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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周洋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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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条件还不错,爸爸是干部,妈妈是院长,在同龄的孩子中,我是很幸福的,要什么有什么。在小学里,我一直是个受老师同学欢迎的,大概是我从小遗传了我母亲好的基因。
我和她很小就认识了,大概我们的父亲是大学同学的缘故,经常有来往,她父亲过世后,父亲把他们俩接到我们家,我那时候的是满心欢喜的。
我一直以为我对她只是妹妹感觉,乖巧的模样总是很讨人喜欢,总是笑得一脸天真,不谙世事。
我们会一起谈天说地,一起玩,一起上学,我在打球的时候,她总是做在旁边看着,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她离开我的身边,我就心不在焉,也许那时候的我还太小了,还不懂这份不知不觉的情愫。
有一晚,半夜三更,我上卫生间,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从眼前走过,我偷偷的跟着过去,发现那个人进去了阿姨的房间里,我在门口听到父亲和阿姨的意乱情迷,不堪入耳的声音,大概他们没有顾忌,母亲当晚并不在家。
我不敢相信,平时疼爱我的父亲是这样的人,母亲如果知道父亲出轨了,如果母亲知道了会受到怎么样的打击,我不敢想象,这个家还会存在么?我知道父亲在母亲心里有多么重要的地位。我不愿意母亲伤心,更不愿意陈默因为这件事离开这个家。
我自私的想守护我爱的人,当作听不到看不到偷偷退回我的房间,我不愿意看到父母的感情的破裂,以为能粉饰太平,我们还是个完整的家。
大概过了半年,放学回家的路上。“周洋,周洋呀,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家出事啦,出大事啦,唉呀”回家的路上我遇到邻居奶奶。“我预感不好,立即飞快的跑回家,我很怕。回到家,我心都快停了,楼梯下默默跪在她的母亲旁边哭着,阿姨躺在地下一动不动,一摊血水在地上蔓延,越来越多,死不瞑目的眼睛,我看着忍着颤抖的腿走到默默的旁边。
抬眼看去,楼梯上的我的母亲空洞的看着楼梯下的尸体,满脸不知所措。
不久后,母亲被警察带走了,临走的时候“洋洋,相信妈妈,不是妈妈干的,妈妈很快就能回来的,”她努力保持冷静,和我道别,但戴着手铐的她还是刺伤了我的脸,我很想朝她笑安抚她,却发现笑起来如此艰难,抓住的手被民警分开。
阿姨被医院带走,我和默默赶去医院,希望能抢救过来,送去急救室,我们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这时候,父亲才匆匆赶来医院。
她无助看着病房。
医生出来对我们摇了摇头,默默的眼睛都哭肿了,根本就不相信妈妈再都回不来了。
两个星期后之后,法庭上,审判我的母亲也正式开始了,陈默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母亲代理律师,拿出了一份医院的病历,“病历是死者去医院怀孕诊断书,上面清楚的知道是怀孕3个月,律师并说明陈默的母亲以这份诊断书来找当事人,恶言恶语的向我的当事人示威,并且让我的当事人和她的丈夫离婚”
“我的当事人并不知道丈夫和死者的私情,更别提有预谋杀害死者了”
周亭松在庭上也证明死者以偷情的事为要挟,不然就告发他,让他不得安宁,为了安抚死者给了一大笔钱,银行户口有记录。所有的证据都指证死者的恶意破坏家庭。
问到陈默的时候,律师问“你亲眼看见我的当事人推死者的么?”
“没有,可我见到妈妈临死前指着她,她就是凶手”
“就是你并看到案发经过,或者,你当时已经被死者吓到失去判断,认为我的当事人就是凶手,法官,我问完了”
陈默孤立无援的现在亭上,一直压抑自己的情绪,含泪不停的摇头,她根本就不相信妈妈是如此的恶毒,台上的凶手,自己却无力辩解。
最后凶手无罪释放,法院判定她的母亲是意外坠下楼梯,出了法院门口,无数的不明真相的人骂她“小三该死啊,破坏别人家庭还要大笔钱,这个贱人生的小杂种也不是好东西,长大也狐妖媚子”
很多人围着,骂着不堪入耳的话,甚至向陈默投鸡蛋和石头,一块石头砸到她的左眼,鲜血源源不断留下来,我挤开人群,努力用小小的身躯把陈默护在怀里,把她带去医院。
醒来的时候,陈默的眼睛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被胶布包起来,她越发沉默,她不再愿意和别人说话。
也许一开始,我就错得离谱,为了自己私心,我不忍看着她伤心难过,但如果真相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我又该如何面对。
那个隐藏在心底的秘密终在这天酿成了一场大祸,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私心的爱是原罪,摧毁这个家庭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