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在山林》不改青山依旧

10、第十章 收留

　　回到山谷，林青把买来的年货一一放置好。打好开水，取出一套新的木盆和毛巾，让小石头去浴室洗一洗，又从房间里取了套差不多大的衣物给他。林青自己则接过哑妹，用手背在哑妹额头上试了试，没热起来，林青舒了口气。接着又取出一粒退烧药，想了想，用手小人掰开，只给哑妹喂了一半。又取了杯温开水，小心翼翼地喂了下去。林青忙了一阵，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

　　小石头这时候洗完出来了，抱着个盆到外面去倒水。林青感觉自己身上粘糊糊的难受，便让小石头过来看着点哑妹，自己取了身衣物进了浴室。把脏衣服丢进旁边的衣篓里，林青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感觉洗去了一身的尘土气，舒服多了。从外面回来，身上尽是些尘土，每次林青一回来就得去洗个澡。虽然不爱洗衣服，可林青更加受不了自己身上不干净。沒有洗衣机的日子就是不方便，每回洗衣服都好艰巨。

　　林青洗完后出来，叫小石头也打点水给哑妹擦一擦，换身衣物。都弄完后，看着兄妹俩焕然一新的样子，两人长得还挺不错的，是个清秀的样子。就是太瘦了，脸色也不太好。脸上腊黄带青，两颊也是凹下去的，衣服穿上身也显得空荡荡的撑不起来。这是重度的营养不良，得好好补补。

　　不过两人头上乱糟糟的，头发都糊一起了，林青有点看不下去，这也太辣眼晴了。用手一扒拉，不得了，头上还长了虱子。林青赶紧取了剪刀把两人的头发给剪了，连着那几件旧衣物也一起给丢进灶里烧了。又是一番折腾，总算弄干净了。

　　这时林青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一看时间都到下午一点多了。林青赶忙从灶上取出热着的饭菜，叫石头兄妹一起吃午饭。林青也不敢叫他俩一下子吃太油太饱，怕份了胃。只先各盛了碗汤，让他们喝了暖暖胃，再给俩人盛了碗稀饭。就这俩人也是吃得小心翼翼的。

　　“别担心，我这吃的管饱，快吃吧。不够锅里还有，再去盛些。”林青说着自己先吃了起来，反正他们早晚会习惯的，不用急于一时。

　　林青一吃完，他俩也赶紧起碗里的饭吃了。小石头一下就收拾了碗筷去洗碗去了。林青也不阻止他，让他干些活，也能安心些。只叫他慢慢干，别着急。

　　等小石头洗完碗后，还叫他去挑出。“缸里的水不多了，小石头你去挑些回来，记着挑竹林边上那水潭里的水。那是泉水，干净些。”小石头一听，兴冲冲地便去了。这吩咐他干活让他觉得很开心，自己有用，有活干便不会被赶走。连着哑妹听了也安心不少，这是接纳了他们，把他们当一家人。哑妹不会说话，可她对人的情绪十分敏感，为人也细心。

　　趁着小石头去打承的功夫，林青把堂屋的炕收拾了一下。那炕本是林青白日休息的地方，有一套被褥。林青移了移位置，又取了一套被褥出来铺好。用一张帘子在中间隔一下，弄出两个床位来给兄妹俩晚上睡。

　　等一切收拾妥当了，林青寻问了一下兄妹俩的具体情况。俩兄妹都比林青要大些，林青是是腊月，哑妹是暮春时节。这下林青倒成了最小的妹妹了。小石头与哑妹也不是亲兄妹，哑妹是小石头两年前捡到的。小石头的身世要复杂些，却也原是普通的小户小家。家里原本在洛城，五岁时母亲染病去世，父亲便续聚了一位妻子。刚开始还好，家里有阿奶护着小孙子，继母也没有孩子，父亲也还关心他。过了一年，继母生了小弟弟，小石头的日子便难过了，既使阿奶还护着，父亲却不太在意他了，更多关注着弟弟。继母看这情形，变本加厉，什么活都推给他。过了两年，阿奶过世了，小石头便被赶出了家门。因为家里也算宽裕，在城里有一间三进的房子还有一间店面，继母不想让小石头分到丝毫的家产，就把小石头赶走了。

　　小石头对这些也心知肚明，他不敢再呆在洛城，怕丢了性命。便跑到了出云镇来乞讨为生。这些年饥寒交迫，着实过了些苦日子。

　　至于哑妹，是附近赵家沟的人，却是个孤女，父母在她八岁就过世了。爷奶叔伯便把她丢了出去。后来被小石头捡了，便一直在一起生活。如今俩人被林青收留了下来，也准备好好报答林青。知道林青比俩人还小，更是把她当妹妹看待。

　　之后，俩人倒是抢着干活，不让林青沾一点手。洗衣做饭，打扫房间。还上山捡柴火，摘野菜。闲了还在堂屋里搓麻绳，编草席、背篓、篮子之类的。简直停不下手来。林青也争不过他们，只坚持内衣一定要自己冼。做饭的活也被林青争取过来了，他俩做饭只会一锅乱炖，还舍不得放油盐。这只能林青接手，不过也快了，俩人边烧火边观摩，进步神速。林青那渣厨艺就快退下来了。

　　林青自己也乐意有人接手，自己做的饭，林青自己也不太爱吃。倒是小石头厨艺不错，做的饭十分有味道，让林青和哑妹都赞不绝口。

　　林青变得更闲了，平日里没什么活干，也背了个背篓一起上山。林青自己倒不好好干活，就是在山上玩一玩，看着顺眼也采一些野果回去。冬笋也到时候了，林青到竹林看陷阱的时候也会顺手挖两根回去尝尝。现在的陷阱里猎物也少了好多，好几天才收获一两只。不像刚挖的时候，每天都能有收获。看来这动物也变聪明了，不再傻乎乎地往陷阱里去了。就这点收获也让小石头他们很是开心，毕竟饿过肚子的人，对食物是执着的。就算现在不缺吃的了，他们对食物依旧很珍惜。

　　林青自己是不吃剩饭的，现代的年轻人也大多不吃。吃不完就倒了，林青之前也一直这样干。可现在小石头兄妹一来，就阻止林青这浪费的行为。多余的剩饭剩菜他俩全包了，反正林青是不会吃的，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也不差那点东西。除了这一点，兄妹俩其余的事倒多是依着林青的。让勤洗手洗澡，喝烧开的水都不会阻止。顶多费点水，费点柴，这多打点水，多砍些柴火就能解决。

　　这样，林青的日子又归于平淡，天气越来越冷，冬天也一日日的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