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命·逆命》水月老妖

38、真相？

　　郎溪还没有弄明白，只好不停地喊：“喂，你快点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啊，我都没有弄明白。”

　　唐琴已经泪糊成一片：“我已经知道了。真的是这样吗？”自小就接受唐门教育的她当然明白什么是滴骨认亲，也知道皇甫的这个实验意味着什么，只是唐门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接受不了。

　　“就是这样。”老夫人的话音在这个时候出现不亚于一个炸弹在宁静的夜里爆炸，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皇甫不急不躁：“老夫人，看起来您也很想给我们一个答案了。”

　　老夫人有些无奈：“没有想到还是让你们给找出来了，要不是我今天晚上不放心龙儿一个人在灵堂里寂寞想要过来陪着他，也不会知道原来少主已经知道那么多。”

　　“他只是知道一点点。”唐懋不知道什么也出现，只是一脸的酒气已经消去，换上的是一身干净的衣服。

　　皇甫笑：“很好，看来今天唐门的确很有趣。”

　　“不知道少主能不能告诉老身，老身这步棋到底错在哪里吗？”老太太似乎想要知道很多疑问。

　　皇甫也不客气：“老太太从头到尾都玩的很好，晚辈也绝对没有想到这个上头，不过老夫人忘记了一句话。”

　　“什么话？”老太太慈祥的面容让各位有个错觉，以为这个是普通的村妇。可是干燥的双手却暴露了这个杀人为生的人的罪恶。

　　“人言可畏。”皇甫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说。”老太太继续下命令。

　　“大夫人出墙的事情，老太太其实早就知道，只是老太太知道不是意味着别人不知道，而最有可能知道的莫过于服侍大夫人的那些下人，下人是无聊的，于是私下聊天的内容当然就是主人的八卦。”

　　“我知道，21世纪的狗仔队就这样来的。”郎溪突然插进一句话。

　　“21世纪？这个是什么东西？”电少有些奇怪。郎溪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闭口，对着皇甫招手：“你说，你说，我不妨碍你。”

　　皇甫接着说：“我只是让我的属下走了一圈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我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对我来说，这样的新闻见的也不少。”

　　老太太点头：“没有错，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也不会想到下人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我以为这些人只是想着如何偷工减料，却没有想到原来我们的很多秘密别人不知道，下人却是最有可能知道的。”

　　皇甫点头：“是。不要小看下人，他们的眼界比我们都宽，我们只是生活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们却每一个房间都在走动。于是我存下这个疑惑，以为杀死大太太的只是一个不满意我没法风雨楼的人。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为什么？”老太太问。

　　皇甫指指郎溪：“因为她说了一句话：我们风雨楼对你们唐门来说还没有重要到那个程度。于是我就知道，大太太和唐龙的死不只是因为风雨楼，而是因为他们的秘密。”
　　“后来我就继续思索，老太太您就给我送来了提示。”

　　“我？”老太太有些惊讶。

　　皇甫点头：“大太太才丧了一天不到。你就急着下葬，可是你的孙子死去，你却伤心到连命令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这个不是很奇怪吗，于是大太太出墙的线索一下子让我醒悟过来，我觉得可能秘密就在血缘上。”

　　老太太的眼睛眯起来：“没有错，没有人会怀疑一个老太太。我早就知道这个媳妇不正经，她在外面有人，但是我的儿子没有打算要结果她，因为他爱她，自从他死之后，我就知道应该送这个女人和我的儿子一起去团圆。但是没有想到，连我的亲孙子都会被害。”说到这里，老太太的表情开始抽搐，仿佛想起那个美好的时光，那段含饴弄孙的时光。

　　皇甫嘲笑地看着她：“看来这个醉鬼就是你故意给我们用的一个喷雾弹？很好，我想现在我应该知道为什么唐门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了。让我来猜猜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下的起这个手，恩，唐懋，我记得你好像杀死你的亲生母亲了吧。”

　　唐懋挺起胸膛，没有表情地看着皇甫，皇甫也注视着他，他摇头：“我想我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只能对少主说，我不能违背任何我所接受到的应该接受的命令。”

　　“什么意思？”郎溪有些纳闷，“什么叫做你接受的命令？”

　　莫西代替他回答：“意思就是说当时老太太是以组织的身份给他下的命令，所以他不得不去做。”

　　唐琴崩溃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到底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命令可以让你要了你妈妈的命？她再不检点，她也是你的妈妈啊！”

　　唐懋的脸瞬间变得很温柔：“不，妹妹，她不是我的妈妈，你才是我的亲妹妹。”他温柔的样子没有人可以怀疑当时的诚心。

　　“让我来猜猜吧。”皇甫这个时候显得十分有自信，不过郎溪马上接过话头，“不，还是我猜猜好了，这样的镜头总是在小说里出现，我想我能猜个七七八八。”

　　于是皇甫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个女生越来越让他好奇了。懂得这样多的东西而且行事不按照现在的规矩来，看看她能弄出什么动静来。

　　郎溪像个说书人一样大喝一声：“好，让我给各位看官表一表唐门的这件案子。”
　　“故事应该可以追溯到二十几年前，对了，你今天多少岁了？”她转身很甜蜜地问唐懋，唐懋老实回答：“二十五。”

　　“好，话说二十五年前，一个小妾即将临盆，可是这个时候大太太可担心了，因为她几年无所出，这个时候一个男孩就诞生了。故事放到这里还没有真正开始，于是这个大太太和小妾达成某种协议，只要把这个男孩给大太太，大太太能够给小妾一些好处。于是小妾答应了。她又能够有什么方法呢，因为她根本没有能力和大太太斗法。”

　　“故事在这里还没有结束，小姐。”唐懋十分有礼貌地打断她的话头，“如果单是这样的话，老爷不得起疑心？因为大太太根本没有怀孕，哪里来的孩子？所以真正的版本是这样：小妾被老爷收容之后，意外地怀孕，之后大太太也宣布自己怀孕，没有人能去怀疑其中的真实性，因为大太太连医生都收买了。等小妾生孩子的时候，老爷被支去外地收账，于是水到渠成，大太太用小妾全家的命来换这个小男孩的母亲权利。”

　　皇甫叹了口气，原来侯门深似海果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少主，唐门龌鹾的地方还不止是这样，因为这个故事还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