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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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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线人是个什么?”连丹尘在一系列的懵逼后提出了个很随便的问题,朱辰闭了眼一口咽下嗓子里一团腥甜的血液,本就苍白的脸更是透明了几分,隐隐可以看见皮肤下散着金光的骨骼。
于是她偏了偏头,连个回答的欲望都没有。连丹尘也只能尴尬的戳着桌上空空如也的檀木盒子,顺便打开看了看。
滴滴答答的声响不断的的回荡在小小的空间中,虚空构成的地面上随着血珠的滴落荡漾开柔和的波纹,又在其中被溅出的血液打开几圈小小的漩涡——清脆而又空灵。
“……制线人是将能量凝结成丝线状使用的一种人,我可能有些特殊,我所制作的是姻缘线,只能通过收集姻缘的气息编制在一起,数量足够的话就可以拴在别人身上。”
朱辰偏着脑袋轻叹了一声,默默地解释了一下,然后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感受着身体里渐渐开始平复的暴躁能量。
即使没有内视,朱辰也想象得到这种狂暴的能量将她的五脏六腑狠狠地摧残了一翻,各种大的小的伤口就更不用说了。
“神奇……”
剧烈的疼痛感侵袭着大脑,却没有让那张面瘫一样的脸出现任何情绪波动,甚至脑袋里一片清明,仿佛这种一波更比一波强的疼痛跟玩似的。
甚至,朱辰还能和连丹尘愉快的聊天。
“是不是快上课了?”
“……好像是吧。”
二人默默地对视了一眼,连丹尘嗖的一下站了起来,细细的捻平了有些褶皱的衣角。
而朱辰也顾不得那点伤口了,左肘一撑就坐了起来,几乎齐腰的墨色长发顺着手肘滑下了几撮,有的末梢正巧搭在了手臂上,形成一个个优美的弧形。
红色的纱衣罩着白色的里衣,松松垮垮且杂乱的穿在朱辰的身上,衣襟半开,露出里边细腻的白色肌肤,下方则皱成一了团,连质量颇好的暗红色腰带被绑成了两个结。即便如此,还是硬生生被这个人穿出了一种凛冽而又狂娟的味道。
连丹尘不自在的看了一眼他给穿上的衣服,掩饰般的咳了一声挪到了门边,细细的观察着黑色的不知是什么物质的诡异门框。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也许还没有一分钟,朱辰就打开了空间的门,穿着整齐的鲜红色衣袍,绑着整齐的洁白纱布,散着凌乱的黑色长发,就只留给了连丹尘这样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你揪坏了我的人皮。”朱辰收回十字架,绑着纱布的手握住剑的柄,另一手捏着白色的娟布细细的擦试着剑身,头也没抬的轻轻说着。
连丹尘脚下一个趔趄径直从门槛摔了出来,自由落体的同时懵逼的看着默默挪开的朱辰,就这样直直的摔成了狗吃屎。 “剑……是需要血液来开封的”也许是觉得说的不够狠,朱辰又轻飘飘的补上了一句,安抚着因为听到血液二字颤抖起来的无尘剑。
似乎它很期待血液。
连丹尘闻言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装死。伴随着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冰凉的剑身贴着地面滑进了连丹尘的脸面下,直直戳向他脆弱的脖子。下一秒却是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道挑起来下颔,迫使他看着长剑尽头的人。
剑身的一侧泛着冷冽的寒光,微微一侧便是清晰的映着连丹尘鬓角还滴着汗的脸,他可以清楚的听到心脏一跳一跳的声音,那声音就像在耳边爆开一样
最后,连丹尘甚至忘记了朱辰是怎样收的剑,他又是怎样到的教室。
“哈!看来大伙都被坑来补习了”突然一道戏谑的声音落在了连丹尘的耳边,这使得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优雅的朝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老同学笑了笑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着门边憋着笑的朱辰顿时一脸黑线。还有,没错,这还没逍遥几天呢就该补习了。
倚着门框的朱辰收回了自己的剑,不知什么时候披上了“朱辰”这个身份的人皮。但因为需要遮住脸颊上凸起的一小块白皮而散下了头发。
随着她的一声嗤笑,教室里突然飞近了一个正在燃烧着的黄符,上面用红燃料歪歪扭扭的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刹那间燃烧成了灰烬,接着就是两道细小的雷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凡人们,颤抖吧!”吕一凡穿着一件神秘紫的魔法少女同类型的裙子,头上别着一个小小的帽子,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个崭新的黄符,大摇大摆(划掉)故作高傲的走进了教室。
祝梓洋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夜琨昊,两人相视一笑,完全不像理这个连他们是妖都看不出来的半吊子捉妖师。
朱辰则无奈的叹了口气,视线撇过祝梓洋和夜琨昊的身体,便是看到了一块煤球和一只暗红色的半透明蝙蝠。她低调的走了过去,坐在了最边上一组的第二排夜琨昊的左边。
裂开嘴笑了笑,大声笑道:“我亲爱的同桌,想我没?”说完又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祝梓洋,打趣道:“请你和我同桌在一起吧”
领朱辰意外的是,祝梓洋并没有像平常一样让她滚蛋,而是故作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捏了捏夜琨昊的手。夜琨昊也并没有嫌弃的看她,只是和祝梓洋四目相对,对着彼此笑了笑。
朱辰:???我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要说妖的话,这个班里还有个最奇葩的是一只,哦,不,应该是“一个”圆规成的精。虽然连百年都不到,但却是这三个妖里唯一的攻击系妖精,名字叫做许静怡,一个性格跳脱的神奇少女。
而这煤球成精的祝梓洋则是有着超强的防御力,并且是一个千年的老妖。夜琨昊呢,则是一个拥有高贵血统的蝙蝠,最快的速度可以超过音速,拥有着万年的修为。
这个人与祝梓洋的时而皮,时而憨厚不同,他总是沉默着,不透露出任何信息,却可以清楚的知道很多人的身份以及物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可怕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