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妖姬银弓,霸王魔剑 青烟点头道 ...
-
青烟点头道:“父王,您刚刚说‘稳’是要我稳定的做好自己应当做的事,给所有的妖一个稳定的坚定的信赖。”
“如果我是一名兵士,那么此刻我的确应当在下方厮杀;如果我是一名将领,那么我此刻应当率领我的兵士奋勇拼搏,守住自己应当守住的领土;可是现在的我,就应当站在此处,这并不是我远离了我的子民,而恰恰是我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们!我必须保持冷静和对整个局势情形的清醒认识,为整个战争布局定计。”
青帝耐心的听完青烟的话,仰头望着天上的灿烂星空,嘴角抿出一缕笑意,爱怜的摸摸青烟长发。“烟儿,父王从来都相信你,你也从来都没让父王失望过,父王相信你,什么都难不住我的烟儿!”
“银月公主,记住吾与你说的话,也记住你自己的话!”
青烟诧异的看了一眼越来越奇怪的父王,还是规规矩矩的应声道:“是,妖皇陛下。”
局势渐渐不利,天界此次似是精锐大增,而妖界的将领们多还年纪偏弱,均是些勇猛有余却历练不足的青年将领。青帝心中喟然一叹“若是再得百年的准备时间,或可与天界倾力一战。只是天界妖界的人已经等不及了,只是天界人的手都已经伸到了帝后那里,我要是不接招,他们还以为我们妖界怕了他们,定会变本加厉。可是,这样的招,我接得好辛苦。若是堵了彩凤这条明路,不知他们会往哪里再寻一条路出来。不得已,和狼九月演了这么一出移花接木,请君入瓮的戏码。可是这却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策,彩凤那里也许从此再也无法弥合了。”
青帝锦衣猎猎,在夜风里飘飞高展,似乎有乘风而去之势。此刻犹如炼狱般的妖皇城里的那些嘶喊,丝毫没有动摇青帝的沉稳之态。青烟突然说道:“父王,我有一个问题。”
忽然间天界一方士气大振,喊杀之声震天响。只见一面墨色大旗缓缓推进,迎着夜风张扬招展,猎猎作响的墨色大旗之上只有一个血红的大字“风”。大旗前方正中一高大男子面上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身跨一匹毛色黑色无暇的高头大马,金红黑色的盔甲衬托得身姿矫健,器宇轩昂。漫天的星光似乎在此人出现的一霎那都黯淡了光芒,虽然有一面诡异面具的阻碍,但似乎天地间所有的光彩依然毫无阻碍的聚与那男子一身。男子金红盔甲着身,端坐马上腰杆笔直,虽是身处千军万马之中,却是半点紧张感都没有,反而给人一种举重若轻舍我其谁的天生王者之气
那男子和大旗甫一出现,天界众人就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个个精神百倍,厮杀卖力。甚至有数万人齐齐大喊:“风!风!风!”
青帝在最初看见那面墨色大旗之上的血红大字时心里微微一惊,暗自付道:“莫非是魔界插手了?难怪这次会有那么多高手,即使有妖师的预言,有了一些前期准备,还是如此狼狈。”只是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魔界之人向来高傲异常,做事都是高调张扬,而且久居冰寒之地,妖界这温暖潮湿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他们的体质,所以没有理由向天界助拳。那块墨色旗帜,看众人的态度,应该是近几百年来风头正健的“布衣军神”风神之子翰墨吧。
两界积怨已久,彼此敌对多年。天界既然能把无间道都开到了妖皇界的帝后这里,那么妖皇的情报系统打探的到“布衣军神”翰墨乃是风神之子也不奇怪,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都是虚虚实实,互相刺探欺瞒。
青烟一见对方大旗招展,很是嚣张,天界的兵将们看见大旗比见了亲爹还激动,想必是近些年来,两界边界不时发生的流血冲突里,那些死去的小妖们与这面旗帜有分不开的关系,顿时心头火起,也不再管自己心里还有什么疑惑了,银鞭迎风一晃,一把银色小弓在手,蛮腰轻扭,玉臂挽弓,拉的满圆的弓箭上银光耀眼,澎湃的妖力从全身各处飞速涌向箭尖,一如她此刻的怒火。
“嗖”的一声,只见一道澎湃的银色的长箭携风雷之势疾若流星般射向墨色大旗。
正中旗杆,电石火光之间,墨色大旗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倒地!青烟银色妖力再现,五爪青龙旗上流光溢彩,银光流动,霎时间照亮了大半个妖皇城。青烟所有动作就只是呼吸之间,行云流水,流畅自然丝毫不滞。青烟身后,众小妖大声叫好,士气大振。声音渐渐会与一处,分明就是
“银月公主!!!”
青烟有些微微得意,挑衅一样看着那面具男子,却见那男子身形不动,一语不发,叫人无从揣测那面具之下的面容。那男子待众妖叫了数声之后,伸手从腰上拔出佩剑,虽然此处是千军万马的战场,依然可以听见他佩剑出鞘时“铮”的一声。
“这是绝世宝剑出鞘时不安分的嘶吼之声!一把有了自己情绪的剑!”深爱舞刀弄剑的青烟一听声音就判断出男子手中乃是一把好剑。青烟今日已是妖力惊人,可是却看不到那男子拔出的长剑是何样貌。
原来那面具男子的长剑通体墨黑,银月之下,丝毫光芒都没有,不仔细看犹如一块普普通通的铁片,却连铁片的半分光亮也不及可,若是往深里看,却似乎一把有魔力的剑一般,吸引住了天下光芒,魅惑住了看剑人的心神。青烟却知道此剑定非凡品,正所谓大智若愚,大盗不操戈,越是此种绝顶兵器,往往没有半分华丽的样子,向自己的银鞭银弓之类,不过是些兵器里最平凡的东西。
青烟爱剑之心一片,到底是小女孩儿心性居多,只是想着此剑如何,忽然间一抹幽蓝的光芒一闪而逝,男子手中的剑已经入鞘。刚刚执旗的天兵倒了一地,很快又有人上前来拖走地上尸体,重新扶起大旗,从头到尾那男子都没有看一眼或者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两方交战的情况。
就仿佛刚刚出剑杀人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