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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山泉合体发 ...

  •   仰而望山,俯而听泉壹C5
      “呦,祁望山,你什么时候来得这么早了!”寸头拿着水壶走进教室。
      “边儿去!没你事!”祁望山从物理习题中抬起头,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说罢,他又回头去看身后的林听泉。林听泉的耳朵不可避免地染上赤色,他高速运转的笔尖也有些停滞,似乎是在等待祁望山的回答。而这一次,他那些小动作全被祁望山收进眼里。
      一直等到前座的人扭过头去,林听泉才刚抬头看着祁望山的背影。“是能够给人力量的背影啊。”林听泉想着。
      晨曦的光晕终于抵不过朝阳的辉影,天空已经褪去奶白的晨雾,而萦绕在B市上空近一个月的大雾也终于消失,露出湛蓝的天空。
      祁望山抬眼看着金色的朝阳,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愉快。
      而林听泉看着被阳光笼罩着的祁望山,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健康活力,翘起的呆毛也在阳光下变得更加可爱。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微微扬起。因晚睡早起而出现的黑眼圈占据着祁望山的眼周,但他的眼里没有疲倦。那是一种林听泉不知道如何形容,也从未有过的朝气、年轻、快乐。那是一种鱼儿在水里欢快地游着的快乐,那是一种看到玩具的孩童眼里的新鲜,那是一种不同于往常的祁望山眼里的情绪,是一个年轻人真切地对未来的向往,期待。那是一种再次感受到阳光的轻松。
      “昨天我们学习了美国的制度,而今天我们则要学习奴隶制度,不平等下的美国。”身材矮小的历史老师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画下思维导图。
      “诶山哥,中午,开小灶去”旁边的高岭之花问他。
      “别吵。”祁望山盯着黑板,目不转睛。
      “阿黄不是都不管嘛!”
      祁望山不再回答,而是低下头去记笔记。
      后面那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也低下头做笔记,但嘴角的弧度和满眼的笑意却毫无隐藏地表现出来。
      “而说道不平等下的美国,有一个人就必须要提及。”阿黄转过身来,一手插兜,一手拿着粉笔。
      “马丁路德!”下面的学生一齐喊出来。
      “相信大家对马丁路德的演讲都有一定了解,那么我换一个问法。”
      “如果现在让你们以我有一个梦想来说一句话,你们会说什么”
      阿黄走下讲台,站在台下的学生中间,他背对着窗户,早晨的朝阳照在他的背上,祁望山看着逆光下的阿黄,一时间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沈西,你开个头。”
      “我有一个梦想:将来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林听泉出神地看着沈西眼里的向往。
      阿黄笑了笑,让他坐下了。
      祁望山在喧嚣中举起手。
      “祁望山,你来说说。”
      “我有一个梦想: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和那个人肩比肩,可以成为他可以依靠的人。”
      语毕,林听泉手里的笔啪地掉在课桌上。他抬头看着正在发言的祁望山。他的背挺得很直,没有丝毫的畏缩之意,他开始真正对祁望山产生了好奇心。好奇他的家庭,好奇他的情史,好奇他的过去,好奇他的心思......
      前排的居夜将目光从那两人身上移开,看向另一边的沈西。他眉眼弯弯,正在和旁边的同学聊天。扬起的头显出天鹅一般的脖颈,苍白的皮肤下是青紫的血管,在阳光的照耀下却愈发显得赢弱,美丽。
      “哈哈哈哈哈祁望山这个梦想有意思啊!”阿黄忍俊不禁。收住笑声后,无人发现阿黄看向祁望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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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花住过的繁荫,你蜷过的我的怀里,就这样,久久的,无法忘怀。”
      薄唇一张一合,仲夏夜之梦的台词被那人喃喃念出。
      “陆蕖!你别开玩笑了!仲夏夜之梦是两男两女,你要找我演女人全班的女生都是摆设”林听泉连台本都没看完,径直走向陆蕖的座位。
      “哎呀哎呀林听泉你消消气!别气着了!”陆蕖也不是吃素的。
      “陆蕖,不。是文艺委员,我求你了,我一男的你让我演个女角色,这不合适吧”林听泉拎了把椅子坐在陆蕖面前,苦苦哀求。
      “怎么不合适了?你和祁望山一个赫米娅,一个拉山德,多带感啊!虽然说我们班不是没有女生,但是能和祁望山这么搭的就只有你了!”陆蕖一边剪指甲一边回答祁望山。
      “这!”林听泉语塞,他看到了陆蕖身后的祁望山,他假装在和同学讨论问题,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林听泉,对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但他偷窥的技术太差。
      林听泉一抬头就对上祁望山的眼睛。
      少年的眼里满是憧憬,林听泉被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扭过头去,不再同陆蕖讨价还价。
      陆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离去的林听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回头去看身后的祁望山。
      祁望山低下头,继续和数学题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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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亲爱的赫米娅,我真诚的朋友,我可爱的恋人,通往真爱的路从无坦途.....”祁望山低沉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礼堂里。
      “不幸啊,尊贵的要向微贱者屈节臣服。”林听泉的双眼无法聚焦在祁望山身上,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闪着。
      “啪”一声拍手声响起。
      “林听泉怎么一直进不了状态!这样我们连海选都进不去!”音乐老师拉下脸来。
      林听泉尴尬地站在台上,无助地捏着手上的台词本。
      “老师,要不先练我和居夜的片段吧。”祁望山开口。
      “行吧,那就排拉山德和狄米特律的戏。”
      “怎么啦,一直进不了状态。”一瓶冰红茶被陆蕖以完美的抛物线丢进林听泉手里。
      “谢了。”冰镇饮料的水滴落在脖颈上,衬着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陆蕖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你不会是受祁望山的影响了吧?”
      “咳咳咳咳!”凉爽的冰红茶差点被呛进肺里。”
      一道焦急的目光从台上投来,刚整理好言辞的林听泉一抬头就撞进祁望山眼里。
      台上的拉山德正伸长脖子看着底下的赫米娅缓过来没有,眼里的着急显而易见。
      “噗嗤。”一旁的陆蕖笑出声。
      “要是她的恳求不能使你不说那种话,我将强迫你闭住你的嘴!”对面的沈西突然拉高声音吼着祁望山。
      祁望山立马转过头去,林听泉也很默契地低下头。
      “哎呦,现在看来,要说你们俩之间没点什么,我都不信啊!”陆蕖打趣林听泉。
      “你别胡说,我们就是同学。”
      “哼,你当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们真没什么,就是男生之间的友谊!”林听泉一急,声音也不觉打了起来,那句话也一字不落地进了祁望山的耳朵里。
      他耳根窜起红云,头上的杂毛也因主人激动的情绪跳动了几下,活生生的一只炸毛的兔子。
      烧得通红的耳朵在夏天炎热的风中轻轻颤动着,微风拂过细小的绒毛。
      “诶诶诶!!!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替你盯着祁望山,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危及你的地位!!”陆蕖两眼发光。
      “你!!!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啊!!!!!”陆蕖歪着头看着林听泉一个人百口莫辨。
      台上的人勾起嘴角。
      天色愈暗,明月当空。B城的夏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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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唰”,水流砸向地面。公共浴室雾气弥漫,时不时传来男生之间夸张的玩笑声。林听泉解开裤带。
      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林听泉奶白色的肌肤在一群晒得黑不溜秋的□□中倒显得鹤立鸡群。细小的水珠温柔地砸在雪白的脊背上,顺着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流至纤细的脚腕。
      手像寻常一样伸进旁边的脸盆里,却因没找到洗发水而有些着急。林听泉眯着眼离开花洒,勉强睁开一条缝搜寻者洗发水。
      “怎么会忘带了?”他嘟囔着。
      “咚咚”
      “那个,同学你可以借我洗发水吗,我忘带了。”
      一瓶在小卖部很常见的洗发水从隔板的下面递过来,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擦过白嫩的脚踝。
      火热的触感包围了林听泉。
      “谢谢!”他的谢谢很急促,带着微颤的尾音。
      那头没有回应。
      借完了洗发水,林听泉又发现自己连沐浴露都没带,拿着一盆衣服就这样过来了。
      这回林听泉只是敲了敲隔板,那边的沐浴露就递过来了。
      “是芦荟的味道。”林听泉心里想着。
      “祁望山!你好了没有,今天怎么这么慢!”寸头的大嗓门响彻整个澡堂。
      “就来了!”熟悉的声音在隔壁响起。
      林听泉赶忙看向地上那瓶沐浴露,刚好被隔壁拿走。
      他突然感觉心率加快,浴室快要把他闷得透不过气来。
      “唰啦”,浴帘被拉起,隔壁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听泉在花洒下站了好久,直到皮肤都洗出了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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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泉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林听泉一进门就听见沈西的询问。
      “我洗澡去了。”
      “奇怪,祁望山和你去的时间差不多,你怎么这么晚还有十分钟就熄灯了,我们还打算去找你!”
      “今天人比较多,我运气好,一到那就有位置,所以回来得早。”一旁埋头耍题的祁望山出声。
      “实在是抱歉了!”林听泉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在门口呆站着。
      “行啦!别站在门口了!下次不可以这么晚!”沈西起身拉林听泉进来,顺手关门。
      居夜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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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你吗?”林听泉跪在床上,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写着什么。
      小纸团被精准地丢到上铺。
      “嗯。”
      上铺的人很快传来回复,尽管只有短短一个字。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还帮我解围......”
      “不谢。”只是两个字,两个潇洒的字。
      林听泉有些怅然若失,莫名的帮助、恰到好处的解围、时不时地耍流氓......这些对于祁望山来讲,这是可以给予任何人的,还是只有他林听泉呢?而他自己于祁望山而言算什么同学兄弟还是玩物
      “哎呦,现在看来,要说你们俩之间没点什么,我都不信啊!”
      陆蕖的话突然出现,萦绕在林听泉耳边。
      一股由心而发的可悲深深笼罩着他。“是啊,校霸祁望山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关照他这个普通到极点的人或许,只是玩物吧。”
      就这样想着,林听泉翻了个身, 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
      上铺的人似乎是在疑惑下边的人儿为何没了回复,也翻了个身,
      朝下看去:往日只知道盯着黑板的眼睛此刻却失神地望向窗外,好看的面庞和洁白的脖颈一同暴露在如水的月光下,被月光毫无保留地侵犯着。
      林听泉听见木板嘎吱响,还没来得及反应,上铺就伸下一只大手。宽厚的大手一下就握住林听泉悬在床外的脑袋,压着他的头发使劲揉着,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
      林听泉定睛看向上铺的祁望山。
      他大半个身子都在窗外,只靠膝盖顶住床架,一手抓着栏杆。祁望山的身影阻止了月光对林听泉无休止的侵犯,他逆着光,林听泉看不清他的脸。
      那只大手很温柔,很热,还有长期打球磨出的茧子。
      “睡吧,很晚了。”熟悉的声音再次想起,好像是被世上最清澈的泉水滋润过一般,柔润温和,一下子激出了林听泉的委屈。
      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打湿了温热的大手。
      那只手微微一顿。
      林听泉以为那人又要离开,两手一下抓住脸颊上的大手,挡住自己的脸,轻轻啜泣着。
      木头的嘎吱声再次响起,但这次那只大手还是离开了。林听泉望着那只渐远的大手。
      伴随着嘎吱声的停止,祁望山站在林听泉床前。这让林听泉一下子坐起来,他只想过祁望山却继续睡觉,却从未想过那人会下来。
      林听泉身上清新的芦荟香味顺着鼻子钻进祁望山的肺腑
      他像是很了解祁望山一样,往里面坐了坐,给祁望山腾出一个位置,却从未放开他的手。
      林听泉咬着嘴唇,不让抽噎的声音传出来,脖子却不可避免地憋红了,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耳朵也在随着主人肩膀的抽动而颤抖着。
      火热的大手伸进毛巾被,摸到林听泉凉爽的小腿。
      “唔”林听泉捂住自己的嘴。
      大手熟悉地找到他拉伤的位置,轻轻地捏着,林听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一天的防备终于放下。他对折身子,将头靠在祁望山肩膀上。
      祁望山一只手帮他按摩,一只手则放在林听泉的后脑勺,轻轻揉着他的脑袋。
      优美纤细的脖颈再一次暴露在月光和祁望山面前,而这次的侵略对象却有了变化,黑暗中那双褐色的眼睛取代了月光,直直地盯着那块皮肤。深陷的沟壑隐藏在短袖里,平坦的肩膀靠着祁望山,鲜活温热的脖颈一览无遗。
      祁望山被林听泉的骨头咯得有些疼。为他按摩的手伸出被子,覆上背上两块凸起的蝴蝶骨。
      林听泉一颤。
      后脑勺上的大手更加温柔地爱抚着,林听泉继续靠在祁望山肩上。
      大手隔着薄薄的上衣在背上游走着,摸过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来自手心的灼热温度无不烙入林听泉的每一处。
      小腿,腰椎,背部,肩胛骨,肩膀......
      额头,眼睛,鼻梁,嘴唇.....
      凡是祁望山的手所到之处,都为林听泉带来异样的体验和空虚的安全感。
      他抬起身子,想要更多。
      那只游走的大手重新回到他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重新伸进柔软的发丝,与乌黑的发丝共舞着。另一只手则覆上林听泉的面容,略带茧子的大拇指擦过他水红的双唇,最后又为他和上双眼。
      有力的双臂将他抱离自己,又扯过枕头放在乌黑的脑袋之下。单薄的双唇擦过林听泉滚烫的耳朵,一声“晚安”掉进他的心里。
      祁望山开门离开。
      巡视的宿管也进入梦乡,无人瞧见祁望山走向的是过了十点就没有热水供应的公共浴室。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林听泉终于睡去。
      年少情事只晚风知晓,
      诱人春光只月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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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拉山德,凭着丘比特最坚强的弓,凭着维也纳鸽子的纯洁,凭着那结合的灵魂,凭着古代迦太基女王焚身的烈火......我发誓明天一定会到你所指定的那地方和你相会。”
      黑色的顺毛乖巧地搭在头上,没了昔日炸毛的奶凶模样。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玻璃打在林听泉脸上,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根根可数,粉红的舌头不经意地舔过嘴唇,淡粉的色泽是赫米娅最诱人的武器。
      他眼里有星星,还有祁望山。
      “......停!不错,今天就到这里!”
      祁望山仿佛没听见老师的话,只盯着林听泉。
      少年眼里的真挚让他无处可逃, 他索性不再回避,而是对上他的双眼。好看的桃花眼在这一刻绽放出万千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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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几个化妆师!我们舞台剧的马上就上场了,还有人没化妆!”陆蕖踢开挡路的包裹,大声吼着。
      “不行啊蕖姐,我们这边人太多了,而且我们就在你们后面上场,实在不行啊!”
      “好吧!”
      陆蕖关上化妆间的门,看着还未上妆的林听泉。
      “我还要去录播室协调,既然祁望山和居夜你们已经上好妆了。居夜,你帮林听泉换衣服;祁望山,你帮他化妆。林听泉底子好,别画太浓。”语毕,陆蕖用手里的台本拍了拍林听泉的肩膀,风风火火地走了。
      “跟我来。”不带感情的三个字,牵着林听泉走向后面的衣架。
      祁望山低下头摆开每一支化妆刷,曾经用来抢篮板、转笔、系鞋带的手却在调配着粉底液。
      “手抓着一样东西,屏一口气。”居夜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那是不同于祁望山的温度,冰冷灵活的手指从前胸绕到后背,用力一拉,鲸须带死死匝住林听泉的腰。衬裙,裙撑,外裙,吊带袜,高跟鞋,假发......
      冰冷的手指绕过纤细的脖颈,一串choker为白皙的皮肤画龙点睛,手指所到之处皆起鸡皮疙瘩。
      又是一句话也没有,居夜推着林听泉出来。
      外面的祁望山站在化妆桌前,一手粉扑,一手粉盒。
      细长的手指紧紧绞着浆洗的外裙,棕色的卷发垂在胸前,胸口则更是打开,露出大片肌肤。
      “快点吧。”祁望山挪开实现,耳朵却无法抑制地红了。
      拿着粉扑的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擦在林听泉脸上。
      “居夜!老师叫你出去再排一次戏!”陆蕖拍门喊着。
      待到居夜出去,林听泉一下握住眼前的那只大手:“我学过画画,跟着我来。”
      林听泉看着镜中的祁望山。
      “换一把刷子。”
      “好。”
      白皙纤长的手包裹着有力温热的大手,葱白的手指更是直接覆在祁望山的手指上,握住刷子。
      蘸了粉底的刷子一下一下地扫在林听泉的脸上。额头、眼睛、下巴.....镜中无比诱人的人儿正指引着懵懂无知的高大男孩,他眼中是享受的表情。
      “就到这里,接下来就是你了。”葱白的手指脱离刷子,交叠在印花的长裙上。
      深一个色号的阴影被完美地打在林听泉脸上,和提亮的高光相得益彰。
      修长的手指执着化妆刷扫过腮红,在粉盒上敲了几下,扫过林听泉的颧骨,留下娇嫩欲滴的色彩。
      放下粉盒,祁望山拿起口红。
      首先是正红色,他转出膏体,另一只手则从后方伸上来,握住他的脖子:“要正红吗我的赫米娅”他弯下腰来,贴着林听泉的脖子,嘴唇擦过下颚的弧线。脸上尽是玩味的表情。
      “嗯,太红了。”
      “那这个呢?”祁望山拿出一只土色的口红。
      “这个适合你。”说着,林听泉扶着祁望山脸,将吃土色的口红小心地点在那人的唇上。
      “就要旁边的196吧,豆沙色。”林听泉坐正,指着桌上的唇釉说着。
      祁望山拧开唇釉,还未等林听泉出声指导就将唇釉擦在自己的手背上。
      带着蔷薇粉的手指轻轻扶过林听泉的双唇,适当的润唇膏不仅让嘴唇达到最佳状态,连上色的过程都顺滑了许多。
      原本白皙的面庞多了几分血色。 桃色的腮红和豆沙的口红都让赫米娅更加娇嫩欲滴。
      祁望山看着镜中的林听泉,粉润的双唇在毫不吝啬地散发着妖艳的美丽。眼下的腮红更是让双眼含春。复古的方领露出的雪白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蜜糖般的色泽,凹陷的锁骨凸出好看的阴影。
      棕色的卷发被整齐地梳到脑后,头上的白玫瑰扰乱着祁望山的呼吸雪白的肌肤,棕色的卷发,粉润的双唇......以及吊带袜后裸露的肌肤,纤细的脚踝,比自己小巧得多的脚板......
      赫米娅美艳得不可方务。
      “七班的舞台剧准备上场!”门外传来提醒的声音。
      “来吧,我的赫米娅”祁望山伸出手。
      林听泉莞尔一笑,将手递给祁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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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朵紫色的小花,尚留着紫色的剑疤,让它那灵液的力量,伸进他眸子的中央,当他看见他的时光,让他显出庄严妙相,如同金星照亮天涯,让他向他婉转求情。”
      祁望山缓缓摸着林听泉的脸庞,额头、眼睛、鼻梁、嘴唇......两人一起倒在道具床上,林听泉被祁望山抱在怀里
      “赫米娅,不要误会了我本邪的无意,恋人们是明白彼此所说的话的。两颗心彼此用盟誓连系,共有一片的忠诚。因此不要拒绝我睡在你的身旁。”祁望山下巴抵着他的脑袋,富有磁性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但是环住他腰身的那双手却很安分。
      此刻的林听泉却内心躁动,他等不及转过身看着祁望山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认真,温柔,忠诚。
      两人头顶的舞台灯暗下来,观众的注意力被另一侧的居夜吸引。
      林听泉在祁望山怀里小心地侧了个身,面向他。
      葱白的手指扒开劣质的服装,留下一片柔软的内衬,林听泉将自己埋进他怀里,用力地拱了拱。
      “嘶。”祁望山无奈地笑了,将他圈得更紧了些。
      台下的观众都被沈西和居夜的苦情剧吸引,美丽娇弱的海伦娜对冷酷的狄米特律斯几近毫无尊严的挽留揪着所有人的心,没人发现角落里的赫米娅和拉山德差点擦枪走火。
      “好了!”这是带着几分愠怒的警告,祁望山握住林听泉不老实的手。
      林听泉在黑暗中看着祁望山的眼睛,长长的鬓发和发红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受了委屈的兔子。
      “乖,现在还是在舞台上,我们的戏份都还没结束!”像是后悔刚才的无情,祁望山耐心地解释道。
      林听泉不满地发出哼哼声,却还是乖巧地躺在祁望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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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纪委!莎翁的舞台很不错嘛!”寸头将作业本飞给林听泉。
      “安静安静!不要再发作业了!坐下来!”老高在讲台上飞贱着唾沫星子。
      第一排的陆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课桌上自己未能幸免的课本。
      “尤其是林听泉啊,看着是平常只知道闷生学习的人这次还拿了个表演奖!不错不错!”老高有些兴奋,头上仅剩的几根头发搭在前额,眼镜滑落到鼻梁。
      “还有祁望山,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候演技爆发哈!我看明年的奥斯卡就是你的!”老高一高兴,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在旁人看来,校霸祁望山因表演太累趴桌上睡着了,但在林听泉微微泛红的脸下,后座那人修长的手臂伸过桌子,在椅子下与林听泉的手十指相扣,他有些恶劣地捏着林听泉的掌心,像极了把玩着玩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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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到这里,放学!”老高拎着袋子,扭着肩膀走出教室。
      “纪委!这周的黑板就拜托你啦!我先撤啦!”陆蕖捏着书包带子,站在教室门口朝林听泉喊着。
      林听泉拿着黑板擦走上讲台,白色的校服被蝴蝶骨凸显出好看的轮廓,黑色的呆毛在午后飘着粉笔灰的阳光中轻轻舞动着。
      祁望山躲在最后一排。从第一个冲出去打球的寸头到写作业到最后的陆蕖,他慢吞吞地收拾书包,还突发奇想整理好桌上那堆自开学发新书以来就没收过的桌斗。
      终于熬到专属两人的时光,他看着林听泉在粉笔灰中被呛得皱成一团的小脸,默不作声地去隔壁班借了条抹布。洗完抹布回来时,林听泉还在和灰蒙蒙的黑板较量。
      他走上讲台,从林听泉的背后挤过,去擦另一边的黑板。洗发水的香味和林听泉紊乱的呼吸都冲进了祁望山的鼻腔,他压下眼里的兴奋开心,硬是带着戏谑的眼神用力拍上林听泉的屁股。化纤面料和肌肤的用力碰撞让林听泉忍不住叫出声,大手没有离开,而是更加用力地拧了林听泉的屁股一把。
      “你放手!别弄了,万一有人经过呢!”林听泉红了脸颊,把头挤进祁望山怀里,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哈,要是有人看见了,就说是小纪委对我垂涎已久,终于忍不住,在无人的教室对我下手。”祁望山吐出让林听泉脸红心跳的话语。
      “你!我哪有这样!明明是校霸看上小纪委清纯无辜,在人家在做值日的时候趁机耍流氓!”林听泉毫不示弱。
      “哈哈哈哈,好好好,是我耍流氓!小纪委满意了”
      “哼!”林听泉满意地转过头,脸上却彩霞翻飞。夕阳柔和的光芒笼罩着二人,欢笑声回响在空荡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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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有后座啊。”林听泉无奈看着祁望山的单车。祁望山拿着手里的北冰洋抽上林听泉的屁股:“走吧!”祁望山将另一瓶北冰洋塞给林听泉,推着单车走出校门。
      “你往哪走”
      “左边,那边的巷子就是了。”
      “走吧。”在林听泉诧异的目光下,祁望山推着单车陪他走回家。
      霸占整个天空的彩霞已经被黑暗吞噬,昏暗的路灯、炒菜的油烟味、骑楼里夫妻对骂的声音、小孩的哭声,还有夏天的风声,林听泉的心跳声......
      “就到这里吧,天都黑了,你也早点回去。”粘腻的汽水将二人的心紧紧挨到一起,林听泉绞着的手指和红了的脸颊让他再也抑制不住满心的欢喜。
      祁望山俯下身子,嘴唇贴在林听泉滚烫发红的耳朵旁边。他一手扶着单车,一手绕到林听泉柔软的后颈,细软的头发扫过嘴唇,刺地他心痒。
      “嗯,泉妹要记得想山哥。”说罢,祁望山恶劣地咬了咬林听泉的耳朵,在虎牙的挤压下,小巧的耳朵轻轻抽动,绽放出艳红的色彩。
      “你!!!!祁望山!你流氓!!!”林听泉一下子跳起来,脑袋撞到祁望山的下颚,让他一下咬住自己的舌头。
      “蹭蹭蹭”,林听泉一下跑上二楼,朝着楼下的祁望山做鬼脸。
      “你想怎么样啊!我不是给你生了儿子吗......!”二楼的夫妻越吵越凶。
      “林听泉!”
      他转头,在一阵声音中扑捉到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
      “衣服,扣子全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楼下的祁望山邪笑着。
      林听泉扣上口子,又飞快地冲下楼,伴随着油烟味和吵架声,在祁望山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山哥,脸,红了。”
      白色的校服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只有炎热的穿堂风和北冰洋汽水见证了祁望山脸红的瞬间。
      不,还有那个湿漉漉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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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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