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阙》微笑着幸福

2、我是幺儿 父亲，大哥

　　我睡得迷迷糊糊，“九儿，九儿，起来吃点东西吧。”
　　“嗯~~”我睁开眼，还是娘亲，在影影绰绰的烛光里微笑的看着我。
　　我胡乱吃了几口粥。边吃边听见娘亲柔柔的开口：“慢点喝,别呛着。等下老爷来看你。”。
　　我狐疑的望着娘亲，心道，老爷，哪又冒出了老爷啊？！
　　许是我眼睛真的会说话，娘亲轻轻点了点我鼻子，涩涩笑道：“娘亲不认识，爹爹也不认识了吧。”顺手把我吃完的粥碗递给了丫鬟
　　我脸有点烧，我还发烧了吗？刚想着，就听外面：“老爷，大少爷，四少爷。”
　　接着娘亲也站起来“老爷。”
　　“嗯。”不大不小的声音，不过似乎很威严，一家之主的威严。
　　我微微转过头，来人留着胡子，背着手，站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兀自出神想着，这就是我爹吧。
　　“九儿，喊爹爹呀。”娘亲在旁边出声提醒我。
　　“爹爹。”我回过神，蚊子般叫了一声。不过爹爹的耳力可真好，还应了我一声。
　　走到榻前，看着我，半晌没有出声。我也望着他，他的眼底好像有抹歉疚，哀伤，我看不清楚。“大夫怎么说？”虽是看着我，却是对娘亲说的。
　　“只说先将养着伤，可能会留疤，至于……”娘亲看了我一眼，“可能是九儿撞到头，有些东西记不得了。”
　　爹爹点了点头，又陷入沉默。
　　“小妹，你可吓死我们了。”我抬眼望去，迷惑的拧了拧眉。“我是你四哥啊，老爱追着我叫四哥哥，四哥哥的，也忘了呀。”他的声音带着愉悦，也夹着一丝失望。我望着那俩兄弟，喊了人：“大哥，四哥。”
　　大哥一点头：“爹，让小妹好好休息吧，才醒，其他的等小妹好了再说吧。”
　　四哥倒是一捧胸口：“小妹，你可真冷淡，都不叫我四哥哥了，哥哥可会伤心的。”
　　爹一咳嗽，瞪了四哥一眼，四哥就规规矩矩站好了，可爹一转头，他又跟我挤眉弄眼的，我真不知笑好还是不笑好。
　　“九儿，好好休息。”
　　转头和娘说：“走吧。”娘亲看了我一眼，帮我掖好被子，也跟着父亲他们出去了。隐隐约约的听见父亲在吩咐丫鬟们：“好好伺候着小姐。有什么事即刻来报。”倒是四哥又转回来，悄悄说“明日再来看小妹。”
　　怎么跟做贼似的。
　　接着脚步声远去，园子里又安静下来。
　　“你们都下去吧。”丫鬟们也退出去了，带好了门，照例她留下了。
　　“你叫什么。”
　　“回小姐，奴婢淡墨。”
　　我闭上眼睛。回想今天的事。好像我是幺儿，他们叫我九小姐，那么爹爹就应该有9个子女了，可今天怎么才来了2个呢，其他兄姐怎么没来看我呢？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到底是什么呢？娘亲问我还怪她吗，爹爹的眼睛里似乎也又歉疚，是我错觉吗，还是我想多了？
　　迷迷糊糊间，淡墨吹熄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