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兮》阿仓是条鱼

4、及笄 定情的信物

　　出征一月后，轩辕柔及笄礼。
　　皇上亲自参加，据说还将会带上几个皇子，大家议论纷纷，都说轩辕柔一曲惊人，以后必定嫁入皇室，前途一片光明，惹人艳羡。另一边，轩辕柔在闺房里，任由好些丫鬟给自己梳妆，三千青丝被挽起来，略上淡妆的脸倾国倾城，一袭华丽的衣裳上的刺绣精致又不显庸俗，衣角的丁兰栩栩如生，一身打扮让轩辕柔显得更加面色娇艳，肤白胜雪，气质出众，但是镜子中的脸上却毫无笑意，反而，眼底藏着淡淡的愁绪。
　　半个月前，赵将军在边关遭到埋伏，腹背受敌，被困在边城，粮草运不进去，重伤逃出来的探子说赵将军身受重伤，需要紧急援救，皇上大发雷霆，命令秦将军秦奇立刻带兵救援，赵芷凝主动请缨，要随行，皇上不允，赵芷凝在宫门前跪了一天一夜，轩辕柔去劝也没有任何用，那样子的赵芷凝是轩辕柔从来没有见过的。
　　幸而皇上终于松口，即安排三天后赵芷凝随秦将军前去救援，前一夜，赵芷凝翻墙进入轩辕府，月色下，赵芷凝看着树下的轩辕柔，风吹起她的衣角，静静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你，能不能不去？”轩辕柔轻声开口。
　　“不能，小柔，你知道，我不能。”赵芷凝看着她，手微微抬起又放下。
　　“你会活着回来吗？”轩辕柔的声音有点颤抖。
　　“会。”
　　“芷凝，答应我，活着回来。”轩辕柔转过身，月光照在脸上，赵芷凝看到轩辕柔眼中的泪水，心中闪过一丝不舍，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头，“我会的，小柔，我答应你。”
　　“半个月后，是我的及笄礼，你会回来吗？”轩辕柔带着鼻音的话传入赵芷凝的耳中，“我，不知道。”赵芷凝皱皱眉头，虽然很想说回来，可是现在父亲生死未卜，局势又这么严峻，她实在不能保证。
　　“没事，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赵将军一定不会有事的。”轩辕柔抬头看了一眼赵芷凝，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你拿着。”轩辕柔将玉递给赵芷凝。
　　“这？我不能要。”赵芷凝将轩辕柔的手推回去，“你拿着！”轩辕柔提高了声音。“这是母亲给我的护身符，你把它贴身带在身上，等你回来再还给我。”赵芷凝看着轩辕柔，没有说话，只是接过她手中的玉，点点头。
　　第二天，赵芷凝站在城墙边上，看着百姓们欢送他们出城。
　　…………
　　“小姐，小姐。”丫鬟的声音将轩辕柔带出回忆，“该出去了。”轩辕柔点点头，府中人来人往，特别是来了很多朝廷中的王孙贵族子弟，“妹妹，”轩辕柔看向身侧，轩辕墨染站在身边，英俊的身姿让在场的各家小姐不禁发出惊叹。
　　“哥！”轩辕柔声音带着一丝惊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到，你的及笄礼我怎么可能不到场？”轩辕墨染摸摸轩辕柔的头，轩辕柔开心的笑了起来。“终于笑了啊，看你刚刚丧着个脸，多不好看。”轩辕墨染说道。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快过去吧，晚上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轩辕墨染悄悄在轩辕柔耳边说着。“嗯！”轩辕柔点点头。
　　宴上
　　“轩辕炎，你可生了个好女儿啊！”坐在正座的皇上端起酒杯不禁赞叹。
　　“谢皇上谬赞，”轩辕炎连忙起身拜谢。
　　“开宴吧。”皇上挥挥手，示意座下的轩辕炎。
　　话音刚落，宴间慢慢的开始热闹起来，歌舞升平，月色渐凉，倏尔，歌舞退下，轩辕柔身袭红衣，面纱微掩，月色下，纤细的身姿随着动人的笙歌慢慢起舞，衣角的丁兰勾动着在场每一位男子的心，柔弱无骨的身子在又仿佛带着一丝劲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人吸引了，地上不知是谁的酒杯里的酒已经流在地上，而那人的手还维持着持酒的姿势，而树下，一双明亮的双眼在黑夜中仿佛闪耀得似星辰一般。
　　一舞作罢，轩辕柔缓缓福身，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的舞姿中无法自拔，不知从哪个方向响起掌声，其他人慢慢反应过来，掌声此起彼伏，皇上大笑数声，又赏了轩辕柔一些珍宝。而坐在另外一边的太子早已按耐不住，当着众人的面，起身到轩辕大人面前，“轩辕大人，请问爱女已有婚配？”
　　众人愕然，太子妃之位非同小可，若轩辕柔坐上了太子妃之位，那轩辕家的地位将扶摇直上，更上一个层面，权势将不可估计。而太子在众人面前说出这话，摆明让其他府的公子放弃对轩辕柔的追求。
　　轩辕炎愣住一秒，福身回答：“回陛下，未曾。”
　　“轩辕大人可否将爱女许配给本王，本王爱慕小女已久。”太子弯着腰，向轩辕炎说着，语气十分诚恳。见轩辕炎愣住不言，太子即可转身面向皇上：“父皇，求父皇为儿臣赐婚，儿臣爱慕轩辕小姐已久。”
　　“轩辕炎，你认为如何？”皇上没有正面回答太子的话，而是看着轩辕炎。
　　“小女的婚事，虽说是婚姻之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臣还是希望我女可以嫁给心上人。”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当众给太子打脸啊，这轩辕炎胆子可真不小。
　　而另一边，坐在宴席尾上轩辕府另一庶女，轩辕箐看着眼前这一幕，紧紧握拳，尖锐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出现丝丝血痕。只因为母亲是下贱的婢女，让她从小在府中就饱受小人的嘲笑，更是活在轩辕柔的光环之下，只因为她是庶女，她所有的努力父亲完全看不到，夜里挑灯苦练琴技，冬夜里身着轻纱锻炼着舞姿，她所吃的那些苦，只有自己知道，如果轩辕柔真的一举嫁入皇室，坐上了太子妃之位，那自己将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中，不行！绝对不行！
　　此刻，宴上又恢复了热闹的样子，仿佛刚才的话题不曾发生过一般，而太子的目光依然紧盯着轩辕柔。“柔儿，跟我过来。”轩辕墨染轻声叫住正在发愣的轩辕柔，
　　轩辕柔跟在哥哥身后，向院子深处走去，不远处树下，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心中好似被勾起一丝涟漪。
　　“过去吧，我在门口等你。”轩辕墨染示意轩辕柔，月光下，树影挡住了树下人的相貌，但是那熟悉的身姿，让轩辕柔不由得紧张起来，是......她吗？
　　“小柔，生辰快乐。”轩辕柔看着转过身的赵芷凝，不由得眼泪浸满眼眶，眼前人瘦削了许多，身姿却更加挺拔，英姿飒爽，丝毫不像一个女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轩辕柔哽咽着。
　　“你的及笄礼，我怎么可能不来？怎么还哭了。”赵芷凝伸出手轻轻擦拭掉她的眼泪，“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别哭了，我还有礼物给你呢。”
　　“我才没哭，是沙子迷了眼了。”轩辕柔轻哼一声，抹了抹眼睛。
　　“让我看看，我帮你吹吹。”赵芷凝突然捧起她的脸，一瞬间四目相对，带着泪痕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分外迷人，分外....分外牵动着赵芷凝的心。
　　月光下，气氛逐渐升温，两个人靠的越来越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赵芷凝瞬间清醒，慌忙后退了一步，“小柔，我，这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轩辕柔面色红坨，木讷的接过赵芷凝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支玉制的发簪，月光照在上面，隐隐散发出一丝荧光，簪子不加任何珠宝珍珠，不加修饰的样子正对轩辕柔的心头之好。
　　“这支簪子，我很喜欢，谢谢你，芷凝。”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看到这支簪子的时候就不自觉想到你，我觉得你戴上一定很好看，你喜欢就好。”赵芷凝看着轩辕柔，眼里一片柔色。“芷凝，你可以帮我戴上吗？”
　　接过玉簪，赵芷凝轻轻的插在眼前人的发间，月色下，绝色的脸颊被玉簪散发的荧光衬得分外诱人。“小柔，你真好看。”
　　轩辕柔不禁红了脸，正想再说些什么时，门口的轩辕墨染唤道：“柔儿，该走了。”来不及认真道别，二人相顾无言，只是认真的看着对方的脸，好像要把对方的样子刻在心里面。
　　离去时，轩辕柔两步三回头，不舍之情溢于言表。树下，赵芷凝看着逐渐远去的她，心中的那一份情感愈发呼之欲出。
　　回到宴席的轩辕柔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看起来十分惹人垂怜。
　　太子看着眼圈泛红的轩辕柔，心中的占有欲更加泛滥，放在桌子下的手用力的捏紧，一定要得到她，即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

作者有话说

　　好像情感呼之欲出了，但，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