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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更加心疼 我反正写的 ...

  •   抱着卿酒走出院门,相府的主子也来了个差不多,那当家夫人人到中年却保养得当,面带微笑在外面等他,只不过旁边的人就明显生嫩,藏不住自己的情绪表情。

       相府夫人王氏看着苏迟安怀里的人后一怔,继而轻笑着同他讲到:“不知这家仆之子哪里不周惹到了苏公子,使得苏少如此劳师动众。”

      说罢,瞧了瞧围在院口的折三众人。

      家仆之子?苏迟安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恨不得将这众人碎尸万断。

      “无碍”苏迟安把刚从卿酒身上拿下来的钱袋同小玉牌一起掷在地上,清脆的声音猛地在人耳边炸响,小玉牌转眼便变得稀碎,可怜巴巴的四散在青石板的地面上。

      “你这家生子昨日在街上偷了我的东西,摔碎了我的伴生玉佩,我自然要亲自带回去教训。”

      苏迟安声音淡淡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王氏看

      苏迟安抱着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王氏又不是瞎子,自然瞧得出来。但谁又愿意与个“皇子”为难呢,自然是顺着台阶便下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在府里还不如个侍婢好用。

       心里只隐隐觉得这苏迟安真是非池中之物,小小年纪便这样的浑身气度。

      “自然是要的,这奴才手脚不干净,难得苏公子赏脸亲自教导。”

      苏迟安哪里愿意与她周旋,得了这句话便直接转身,连句客套都奉欠,“折三,屋里有个年轻妇人,已经逝去多时了,你找人把她带回府上,收拾的体面些。”

       说罢直接转身离开,留下错愕的众人,王氏有意要拦,但苏迟安脚程快,苏家侍卫又不听别人的,便只能恨恨作罢,只在嘴边恶语出口恶气,“小小年纪便同他母亲一样学着狐媚男人!”

      苏迟安却是快步回府了,路上照常引来了众多人的侧目,折三领了几个人留下,剩下的便都跟着苏迟安回了府。

      进府后便直接带着卿酒进了自己的卧房,凌怡赶过来时,看见他怀里抱着的人一阵心焦,这是哪家的双儿,看着怎么虚弱成这样,苏迟安同她说去请大夫,她便抓紧去吩咐了小厮。

        苏迟安把卿酒放在自己的床上,被子铺开把人裹进去,手掌握着人家的不放。使得凌怡的眼频频往这边望。

      天气入秋都有段时间了,秋老虎时重时轻,有的大户人家都早早给家里的老人烧起了炭火,苏迟安摸着卿酒身上单薄的衣裳,只觉得心疼的难受。

      “凌怡姐,大夫到了吗”苏迟安回头朝凌怡道

      不过刚叫人去请,哪里会来的那么快,不过看着苏迟安着急的脸色,凌怡便轻声说:“应该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看了看床上明显狼狈的双儿,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把苏迟安的手掌抽出来。

      苏迟安愣愣的跟着她动作,直到被扯到桌前坐下,凌怡便去床上为卿酒整理凌乱的头发,让它们整齐的侧在一旁,露出卿酒青青白白的脸

      “虽说还小,但还是要注意的。”

      苏迟安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这话是说给他听得,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说到:“姐,我喜欢他。”

      “你们才见几次就说喜欢?嗯?”凌怡转身朝他说到,眼神凶巴巴的。

      “何况你才几岁!他才几岁?那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凌怡瞧了瞧卿酒,眼里蔓延出些许心疼的神色,不知是谁家的双儿,小小的便受了这些苦。

      有些温柔的给卿酒掖了掖被角,凌怡回头开始赶人,苏迟安哪里肯出去,便一直苦着脸躲。

      凌怡却开始生气,气呼呼的道“你最近天天捣乱,莫不是真要讨打了”

      “还有你要折三带回来的什么东西,你是真的翅膀硬了!”许是声音大了些,床上有了些声音。苏迟安又靠到床边,看着卿酒满头大汗的轻微抽搐。急急的伸手去抱他,转过头跟凌怡轻声说
      “姐,那是卿酒的母亲。”

      许是被这句话吓着,凌怡许久没有出声,她可是看见了折三带回来的东西,那明明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幼年丧母,凌怡鼻头有忽的点酸。

      大夫却是在这时到了,凌怡便去迎大夫进来。

      大夫唤沈严,是首席御医之一,不过中年,医术却是了得,不过幼时的苏迟安与凌怡不晓得罢了,皇帝偷偷在他们身边安的人不少。关婉儿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

      那大夫明显是匆匆的赶过来,发现有事的不是苏迟安后便松了口气,伤者是个双儿,沈严便开始准备丝珍的工具。

      苏迟安却是冷着脸说不用麻烦,虽说误差极小,但也不是没有误诊的可能。

      然后凌怡便眼睁睁的看着苏迟安脱了鞋子上了床,气的她胸口难受。苏迟安把卿酒挪到自己怀里,一只手紧紧的拦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将卿酒的袖口挽起来,露出莹白的手腕。

      大夫也显得有些不尴不尬的,便直接坐下开始把腕,本来神色如常,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的凌怡的心都揪起来了

      “这小公子…”沈严话开一半,轻声叹了口气,便去掀卿酒的眼睛,眼角至今红肿着,看的沈严频频蹙眉。

      沈严年少时出名进入皇宫成为御医,虽说医术高明,但也少有什么疑难杂症给他诊治,都是些金贵的娘娘皇族,养尊处优的能有什么病症,不过就是偶尔伤风的小打小闹罢了。

      所以诈见亏空的如此严重的身子,忍不住的有些伤叹,苏迟安一直看着沈严的动作,心便一直提着没放下过。

      “如何了?”苏迟安问

      沈严摇头,并未开口,只同他说“我还需要看一下这小公子的双腿,不知是否方便?”

      当然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苏迟安心里别扭,不愿把卿酒给别人看,但又不能忌医,便慢吞吞在被子里将卿酒的亵裤褪下来,然后用衣衫盖住腿间,只将双腿露出来。

      苏迟安已经不是原身那个半大小子了,那里还羞这个,不过凌怡却是受不了了,苏迟安今天动作一直孟浪,如今更是过分的把人清清白白的双儿的衣衫都褪了!气的凌怡摔门走了出去。匆匆的去找关婉儿了。

      卿酒的腿很白,所以腿上的那些青青紫紫便显得格外骇人,苏迟安一直盯着那腿上的伤痕看,手掌紧紧的握着,圆润的指甲直嵌到肉里去。

      沈严捏了捏卿酒的膝盖,后者无意识的打颤,腿往后轻缩。

      “到底如何了”苏迟安拿被子把卿酒的双腿盖起来,看起来有些绷不住了。

      沈严走到桌前开始写方子,嘴里轻声道

      “不太乐观”
      “事实上,我从未见过这般大的孩子身子亏空的这样厉害。”
      “他身子也虚,许多药也用不了,只能慢慢用温和的药养着”

      沈严将写好的一张放在一边,拿了另一张继续写,苏迟安对那孩子的态度实在暧昧,虽然还小,沈严也是想到了别处,便出声提点
      “这药大多金贵,他那身子也轻易断不了,是笔很大的开销。”

      苏迟安出神的瞧着卿酒的眉眼,根本没注意到沈严这似是而非的话。

      沈严虽行医多年见过不少病人,心依旧软的过份,便直接同他敞开了说
      “我看少爷对这公子有意,便容我多说几句”
      “这孩子身子不仅虚,风湿也严重的厉害,每天的药和药浴都少不了,且别说干着侍候人的活,就是略微重些的东西,也是尽量不要碰的。”
      苏迟安点头应着,“大夫只管放心,我自然会一直护着他”
      沈严停了停,继续道“还要每天定时按摩腿部,找个细心点的侍女同我学一段时间吧。”

      “不用,我自己来。”许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清晰,苏迟安又加了一句“我来学,我来替他按。”

      沈严略一惊诧,便又开口道:“他肠胃也弱,必须细心调理着,辛辣刺激的食物是万万碰不的,只食些清淡的,每天少食多餐。坚持些日子才行。”
      “是,我知晓了。”苏迟安嗓子已经有些哽了,却仍坚定的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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