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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抓到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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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突然被疼痛给痛醒,原来是梦,那么多年了,师傅自那日起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师傅武功高强,派去保护她的士兵也跟丢了无果而返。
旭凤察觉到身边有一人的气息,强硬撑起擒住了那人,原是一名戴着面纱的女子,接下来几日,旭凤都在与女子相处,他双耳皆失聪,口不能言,拜托了那女子医治。
其实纤阿是被毕方追的到处乱逃,不奈跑了几年慌不择路还是被抓到了
毕方“:站住!你连我都要躲吗?我不会抓你回去的!”
纤阿无奈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毕方,心虚道“:毕方哥...”
毕方走过去一把拍了纤阿的斗笠,那斗笠被摁的往下斜,纤阿伸手撩开斗笠,将幕帘挂在两边,讨好的向毕方笑笑“:我只是用了个隔音术,没想到毕方哥还是追来了。”
毕方简直快被她给气笑了“:嗯哼,知道用这斗笠隔住气息,还在凡间坚持了那么多年不用法术,连我都骗过了,能耐了你。”
纤阿“:嘿嘿,毕方哥,你出来了,谁帮我布月啊。”
毕方“:哼,还能有谁,你的望舒都不敢跟着我,怕我抓着他去修炼,你说他还能去哪?”
纤阿自知天界除了自己,能驱动望舒的,就只有润玉了,便转移话题道“:毕方哥,走,我请你去吃饭,我跟你说,凡间的东西可好吃了....”
来到客栈,纤阿主动去点了一些毕方爱吃的东西,回到座位上也并未将斗笠摘下。
毕方看了眼她“:怎么,还不摘下?放心吧,现在是早上,他还在睡觉吧?”
纤阿“:你不了解他,就算他晚上值班,早上也只是小息一会。”
毕方“:哪有那么多事啊,对了,这几日天界可是出了两件大事情。”
“:什么事啊?”
毕方边吃边说着“:这第一,就是你走的那个晚上,旭凤和润玉抓到了那个黑衣人,就是鼠仙,天帝已经把他给杀了,啧啧,原来这天帝也是个花心大萝卜,不仅搞了花神,还有一个什么叫做簌篱的人,这天后也是为了帝后的位置赶尽杀绝。”
纤阿担忧道“:那你帮我查一下簌篱是谁,我怀疑她就是润玉的亲生母亲,天后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必要时你将她救下。”
毕方“:怎么刚见面你就使唤我,一顿饭就想收买我?”
纤阿“:哎呀,毕方哥,你就帮帮我嘛,回去跟阿爹说你好话哦~”
毕方“:哼,谁稀罕,你阿爹要是历劫回去,还不是要天天黏着你阿娘,都没空理我。”
纤阿“:那...我去姑姑那...”
毕方脸一红“:别别别,第二件事呢,就是那个水神长女锦觅,旭凤穗禾还有旭凤那侍从都下凡历劫去了。”
纤阿心里的不确定终于落实了,旭凤就是之前收的徒儿旭凤,嘿嘿,不知道他恢复记忆后知道自己天天喊自己师傅会不会恼羞成怒,明明两人能达成平手的。
纤阿与毕方吃完饭之后便并分两路了,纤阿连夜赶回了熠王府,没想到一进门就被秀了一波恩爱。
旭凤“:本王的葡萄是最甜的。”
纤阿“:咳咳!”
旭凤连忙起身“:师傅!”
锦觅疑惑着“:师傅?”
一旁以元神而立的润玉一见纤阿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就是纤阿,跑了那么多日,没想到居然自投罗网了。
纤阿努力的不把眼神转向一旁的润玉,尽量把他当做透明人“:徒儿,你受伤了?看来这位姑娘需要的是休息,我们且出去说话。”说完便一本正经的走了出去。
旭凤“:你好好休息,改日再来看你。”说完便跟了出去,润玉见锦觅睡下了便也追随而去。
旭凤“:师傅!你到底去哪了,徒儿找了你许久,我以为是我害了你...”
纤阿转头看着旭凤在天界的真容,终于张开了,有点不好意思用长辈的话语对旭凤怎么破!“:无碍,为师只是出去逛逛。”
旭凤“:师傅,下次您一定要与我说一声再走!”
纤阿“:这...好吧,徒儿,我观你似大病初愈,最近可有失聪失语?”
旭凤“:师傅真是厉害,这都能知道,是刚才那位圣医族的姑娘治好的。”
纤阿“:圣医族?”那不是自己首创的的吗....原来她走后跟王族有了联系。
旭凤“:师傅,此次您会留下来吗?”
润玉不可能时刻都在这里守着锦觅旭凤吧,纤阿怀着侥幸的心里“:应该会留一段时间,我原来的房间还留着吗?”
旭凤“:自然。”
纤阿得到答应便打算回房了,没想到一阵风突如其来,扬起了纤阿和旭凤的衣角,润玉走到纤阿的面前,纤阿心里暗叫倒霉,没想到润玉这娃会直接动手,而且她动不了!!
旭凤疑惑的看着眼前僵硬着身子的师傅,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心里想着一万种不好的想法,疯狂刷屏,完了!!!连师傅也动不了了!!!!
润玉伸出手,缓缓的撩起了纤阿斗笠的帷幕,露出了那美丽月神的真面貌。似乎想起旭凤还在这,润玉扬手一挥,旭凤已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昏厥。
润玉扬起孩子气的一笑“:抓到你了。”
纤阿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郎,眼里都是他的模样“:你....”
润玉猛的上前一步,双手环抱着纤阿,勾勒出那月亮女神的纤纤细腰,几个眨眼间两人便到了纤阿在熠王府里的房间。
润玉给纤阿摘下了斗笠,她还是衣着着凡间的衣裳,白衫红缀,两人都是一袭白衣,凑得近了倒似容纳到一起了,见着纤阿傻傻的看着自己,润玉也不提醒纤阿,弯弯笑眼,含着星光的双眸盯着纤阿,也没有改动两人的姿势。
纤阿许久才回过神来“:你!!你放开我!大殿已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此举恐怕不妥吧!”
润玉拥着她,将头靠在纤阿的肩膀上,轻轻的叹息“:纤儿,以后莫不要再不告而别了,我很担心你。这婚约实是非属我愿,我见着旭凤和锦觅也是情投意合的,等锦觅历完劫,我便联合旭凤上告父帝,解除了我和锦觅的婚约。”
纤阿靠在润玉的肩膀上,感觉到润玉消瘦的肩膀,眼睛已有微红“:你...我的望舒可有照顾好!”纤阿实在是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语,只好将望舒拿出来当挡箭牌。
润玉拥着纤阿倒在床上,两人都是侧卧着,纤阿不敢看润玉那双星眸,埋头窝在润玉的怀里,感受到润玉轻笑时微微起伏的胸膛“:呵呵,自然是极好的,它时常与魇兽相伴而出。”
纤阿“:嗯...那...你有没有照顾好你自己?”
润玉“:哦?想不到纤儿也在为我担忧啊。”
纤阿“:谁说的!是你瘦的骨头都咯着我啦!还有,你叫我什么?”
润玉勾起纤阿的一缕长发把玩着“:纤儿~我一定会把自己养肥,不会再咯着你的。”
纤阿“:谁,谁说你会再咯着我了!我以后可不会抱你!”
润玉“:好,以后我抱你。纤儿想在这凡间再玩多少日啊,我这星河没了皎洁明月,倒是暗淡了不少啊,魇兽和望舒也很想你啊。”
纤阿被毕方追了几年,好不容易有个休息下来,现下当是困了,迷迷糊糊的回答着润玉的问题“:旭凤是我的徒儿,我想等他历劫完了再回去,晚上我还是会回去布月的。”
润玉轻轻的拍打着纤阿的背,声音愈加柔和“:好,睡吧,我会守着你的。”如此,润玉一直盯着睡着的纤阿,时不时的为她撩起落在脸上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