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犬杀同人）》以陌

12、11

　　千罗月自上次消失后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这半个月里犬夜叉没有和杀生丸有过多的接触——除了换绷带之类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接触。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犬夜叉和杀生丸的关系变得更加暧昧不明了。杀生丸的伤势逐渐好转，而且也没有再次病发的迹象。这让犬夜叉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他的伤快好了，也就代表着马上就要离开了。
　　他承认他很在意杀生丸，不想让他离开自己，有时候看着杀生丸就有一种强行留下他或者把他关起来不让他离开的冲动。
　　近乎病态的冲动。
　　但这是出于一种什么感情，想要达到一种什么目的，他并不知道，他害怕知道。
　　那是一种……

　　“陪我喝一杯吧。”杀生丸的表情还是往常一样的冷漠，最近获得了犬夜叉的允许（没错请重读前面几个字）可以随意活动，心里有点想笑自己，凭什么非要得到他的允许。
　　犬夜叉道是愣住了，看着在月光下杀生丸的背影……以及他手中不知道哪里来的清酒和酒杯。
　　看到犬夜叉呆愣的表情，杀生丸轻皱眉头。
　　“仓库还健全。”
　　真简洁的回答。
　　于是低着头走过去，坐到他的旁边，杀生丸把酒壶递给他，然后递给他一个酒杯，使犬夜叉又一次呆住。
　　“自己倒。”说罢自己先轻抿酒杯，微凉的液体在舌尖打转。他细细的品尝父亲收藏的人类的饮品。
　　果然人类的东西喝不惯。
　　即使这么想他也没有停下品尝杯中物。
　　旁边犬夜叉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喝的有些快，杀生丸半杯还未喝完他就已经咽下了两杯。
　　两人自顾自的喝了半天，犬夜叉想和杀生丸搭上话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总不能说今天天气真好吧，抬头看看出了月亮能看得很清楚以外全是黑压压的云。但是西国真的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
　　月亮看得很清楚，身边还有一个美丽犹如月光的人陪伴。
　　但他现在的心情却十分压抑。
　　“你想知道我和千罗月的事情吧。”杀生丸突然的开口让犬夜叉有些不知所措。他半天才慢慢地说：“没错。”
　　杀生丸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忧郁。
　　“千罗月只是我的朋友……可以这么说吧，但我知道他从内心深处是十分恨我的，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进入司丞殿那个人间地狱，原本是皇族成员的他……忍受连畜生都不如的屈辱。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可以确定这一切的原因都是我。”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犬夜叉有些疑惑，他觉得杀生丸似乎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但他觉得还是不问比较好。
　　“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虽然很想知道他和千罗月的真正关系。

　　杀生丸沉默不语，目光转移到手中的酒杯，里面完整的月亮倒影在杀生丸看来却有些凄凉，轻轻摇动使倒影破碎，然而不一会儿就又恢复了完整的形态。于是抬起了头，定定看着那个巨大的发光体。
　　记忆回到了很久以前，某个夜晚，一个舍弃自己名字的家伙当着自己的面在左臂刻下不可磨灭的记号。
　　[从此我便归你所有]
　　月光之下他的红色的左眼触目惊心。
　　从那时起便讨厌月光了。
　　瞳孔有一瞬间的涣散，自己从何时起也被这些微不足道的记忆所牵制，不要去想，那已经过去了，而且……
　　看了一眼身旁的犬夜叉，杀生丸的心像是被猛地揭开了一道伤疤，有着很真实的痛感。
　　不久之后自己便是下一个……

　　“杀生丸。”
　　回过神来，他看看身旁的犬夜叉，后者正认真的看着他。
　　“怎么了？”刚刚说出这句话就看到犬夜叉一脸“被吓到了”的表情，不免有些奇怪。
　　调整了一下情绪，犬夜叉说道：“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你的左眼是……恩……怎么回事？”看到杀生丸有些冰冷的目光连忙解释说：“我没有恶意的。”
　　“这是一种名为‘祭’的病，遇到合适的契机就会发作，一旦发作了……”顿了一顿他继续说：“是犬族独有的病症，会不会发作就看情况。”
　　“也就是说我也有这种病？”犬夜叉有些惊讶，这么久了自己居然不知道。
　　“不用担心，这病不会致命。”喝了口酒，杀生丸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而且我也说了，会不会发作就看有没有遇到契机。”
　　是么？犬夜叉松了口气，但马上想到另一个问题：“契机是什么？”
　　这次杀生丸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倒酒，然后一饮而尽。

　　“你没有发作的可能了。”杀生丸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酒这东西真是不能碰。
　　“契机是……”还没有说完话，身体就向后倾了，不过落入了一个很温暖的怀里。
　　头向后昂，对上一双同样是金色的眼睛，那目光像是要看到内心深处一样，就像是那夜的月光，逼得他想要闭上双眼。
　　杀生丸感觉有一只手轻轻的覆盖住自己的眼睛。

　　（早已没有所谓的轨道，脱轨什么的也就成了空谈
　　于是向前一直走，就是一片泥沼
　　过多的挣扎只会陷落的更快，干脆放任自己慢慢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