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她一身素衣头发散乱的被扔在绞刑架上,来来往往看的人很多,却也只是在台子下吵吵嚷嚷着,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从被押解到这里到吉时,差了几乎6个时辰,刽子手和判官都等不及了,一个来回的转着刀,一个反复品着茶。
“为什么一定要吉时呢?”
她不知怎么的竟然在想这个问题。
难不成是怕自己死后尸变?皇宫里的那个才是怪物啊!为什么他会不信呢?
应该快到时辰了吧,反正人生难逃一死。那个谁说过:人终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奇怪?为什么会记得这样一句话?轻于鸿毛指的是灵魂的重量,可重于泰山,怎么可能呢?
杂言碎语一点点传入她的耳中,不过几个时辰,自己犯的罪己经高达300余种——什么杀人啊,什么放火啊层出不穷。不过可惜没有一种是真的。
最后一支香点了起来,刽子手也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香一灭就该砍了。
总是要给自己留点希望的,她凝聚起了自身的灵力,一点一点试探启图找到一个突破口——“在有限的灵力里发挥最大的可能”是自己的专常啊!
“只是,活下来还真的有意义吗?”
她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反正他是不会来的啊。灵力慢慢散了,变成绚丽的气息散去,只是人太多了,没有人注意到罢了。
“时辰已到!”
刽子手喷了口水,提起了刀…
突然,漫天下起了花瓣。都是朴素的老百姓,哪见过这种场面啊!一时之间所有人竟然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没有人在意绞刑架上的她——包括刽子手。
在花瓣的深处悄然出现一个女子,没有人看见她是从哪里出现的,就如神迹一样不影无踪。
一身淡紫的衣裳,若隐若现的皮肤带着自然的血色在漫天的花瓣中格外耀眼。只是可惜带着面纱看不清其真容。
所有人都看呆了!
“来者…何人?速报上名来!”判官先回过神来。
一切好像又快要恢复正常了,紫衣女子缓缓走下来,走到判官面前。看着他笑了笑。继而慢慢的将面纱摘下一半,一字一停顿的说道:
“我——漂——亮——吗?”
没有回应,她又一跃站在刽子手面前,这才摘下另一半面纱。又问道:
“我漂亮吗?”
“漂亮——”刽子手的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
“咣当!”一声他的刀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双手捂喉倒在她面前。
啊!
人群中传来尖叫声,近处的人群看清楚发现了什么,都惊慌失措的跑了,远处的人没看清发现什么,也跟着人群一起跑。还是有人想到去请判官做主。这时却露出了此生最惊恐的表情——
原来刚才不是判官没回答,而是他不能回答了。失去血色的一张脸像刚刚一样,甚至连惊恐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做。
……
“我们走吧!”紫衣女子蹲了下来,看着眼前披头散发的她。
“去哪?”她头也不抬绝望的说道。
“去一个你该去的地方,一个不能没有你的地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