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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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韦恩发誓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和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坐在死亡车站的长椅上听她唠叨，听她讲她待在这里这五年的事情。
现在她才讲到第二年而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为什么你的记忆力这么好，连每天发生的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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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到这里来受罪。
但是他已经彻彻底底的死了，如今也只能待在这个破破烂烂的车站了。
是的，他被一箭穿心，然后在经过一阵短暂的钻心的疼痛之后就出现在了这里，这个车站。
他身上依旧还穿着死前的那套罗宾服，依旧还带着胸前的破洞和血迹。
然后他就因为没有车票而没法上车，从而只能和这个疑似是他的姐姐的六岁小女孩待在一起。
好吧，这听上去怪怪的。
已经十岁的他有着一个六岁的姐姐。
对此的解释是：她在六岁的时候就死了，因此她永远都是六岁。
该解释来自迪克那个家伙。
说真的，他并不是很想认这个女孩当姐姐。
毕竟他可以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而她却是那样的弱小，那样的不堪一击。
就连离家出走竟然都能要了她的命。
她实在是太弱了。
达米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阳光笑容的瓦尔伦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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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知道瓦尔伦特的时候，那时他还在刺客联盟里，和他的母亲塔利亚待在一起。
“她是谁”那时候的他指着跟着布鲁斯的照片一起出来的瓦尔伦特的照片问道。
“她是你父亲的女儿，瓦尔伦特·韦恩。”他的母亲塔利亚回答，“她身上流有一半和你同源的血液。”
“所以……她是我的姐姐？”看过一些书籍的达米安问道。
“不。”塔利亚快速的否认了。
“她不是你的姐姐。”
“为什么？”
“她太弱了，”塔利亚回答，“更何况她已经死了，你并不需要知道这种小人物。”
“……”当时达米安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远超常人的大脑记下了瓦尔伦特的资料。
等到后来，当他到了韦恩庄园，见到了他的父亲以及几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后（并挑衅了那三个抢了他父亲的家伙），终于获得了自由行动权的达米安待在书房里，发着呆。
然后他看到了那幅挂在墙上装裱的很好的一幅铅笔画。
那是一幅全家福，看上去应该是在提姆到来之前画的。
等等……
达米安眯着眼睛盯着那副画。
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那个女孩的线条和其他人的略有不同。
那个小女孩是以前被擦掉后来又由另一个人画上的。
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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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瓦尔伦特，对吗？”他指着画上的那个小女孩问刚到书房不久的迪克。
“是的，那就是瓦尔伦特，我的妹妹，你的姐姐。这幅画就是她画的。”迪克看了眼画回答道。
“她才不是我的姐姐，她太弱了。”当时的他撇了撇嘴。
“……达米安，强与弱可不是决定她是不是你姐姐的原因。”迪克摸了摸达米安的头，达米安嫌弃的撇开了头，“或许是因为你没有见到过瓦尔伦特吧，当你见到她之后，你便会知道她是有多么的厉害。
“如果她想，她可以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毕竟她是那么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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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
为什么我没有看出来
达米安通过瓦尔伦特的眼睛看到的只有快乐，极度的快乐。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情感，而且也没有给他任何精明的感觉。
“你是怎么死的？”达米安问道。
他想看看她的反应。
他当然知道她是怎么死的，那甚至可以说是他迄今为止见到过最惨的死法了。
身体被变态吃掉了，眼睛也被挖出来成了别人的收藏品。
哦，当然，现在那双眼睛被放在蝙蝠洞里的一个秘密盒子里（这也是他在一次探索中无意发现的），据说是用来时时刻刻的提醒布鲁斯他所犯下的错误（虽然并不能够理解）。
他的失败，不是蝙蝠侠的失败，而是一个父亲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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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了啊。”坐在他身旁的瓦尔伦特回答的轻轻松松的。
她依旧是笑容满满，仿佛完全不在乎。
不，这不对，达米安眯了眯眼睛。
“为什么你没有其他的感情？”
“你指什么？”
“悲伤，愤怒，恐慌之类的。”这才是你在回想死亡时候的应该有的情绪。
达米安只见瓦尔伦特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了一句他有些听不懂的话。
“不，我不会有那样的情绪，我本身就只有快乐。”
“……你说什么？”
“我是由瓦尔伦特快乐的记忆，以及她快乐的情绪所组成的。
“我是她的一部分。”
“那另一部分是什么在哪？”
“另一部分自然就是灵魂，其他情绪，以及不快乐的记忆。唔……她应该还在地面上的。”
“你确定？”
“嗯，既然我还在这里那就说明她还在地面上。”
“什么……”
突然，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声响，就像是雷声一般在轰轰作响，声音沉重又清楚地穿进了他们的耳朵。
听上去就像是怪物的低吟。
达米安看着瓦尔伦特静静地听完了那段声音，然后笑着拉起了他的手就往远处跑去。
而他还被她带的差点跌了一个跟头。
由于她的个子要比他矮上不少，被拉着的他还得弯着腰跟着她跑。
“你很幸运啊，死神大叔说你的家人来接你回去了。”在狂奔中瓦尔伦特说道。
“你能听得懂？”在我听来感觉那跟噪音没什么差别。
“那当然，”瓦尔伦特向达米安扬起了她的头，短发随着风飘扬着，那双紫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我可在这里呆了五年了。”
“……”
达米安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
拜托，在这里呆这么久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啊。
她刚才说是他的家人来了，是布鲁斯？
真期待布鲁斯看到她的表情。
那一定会非常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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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现在正和他的三个养子站在死神的旁边，等待着他的儿子达米安的出现。
布鲁斯深知自己已经经不起再失去一个孩子的伤痛了，所以这会能够找回达米安真的令他感到很激动。
“所以……人死后并不会有天使来引路喽？”站在一旁的迪克问死神。
“是的。”死神双手环胸，脸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
他冷冰冰的回道，“天使只负责清点灵魂。”
“……哦。”迪克听到之后有些失望。
“喂，老头子，人来了。”头戴着红头罩的杰森干巴巴的说道。
他可还记得几天前布鲁斯干的那些损事。
当时他可真的是很想一枪崩了他。
竟然把他拉到那里……真是……令人气愤。
“……是两个人，达米安在被一个小女孩拉着跑。”提姆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小人影，随后又因为惊讶而瞪大了眼睛。
“等等，那是……”已经见过瓦尔伦特的照片的提姆表示他受到了惊吓。
“是瓦尔伦特！”
和瓦尔伦特相处的时间最多，感情最深的迪克看到了她不禁激动的全身颤抖。
真不敢相信，他竟然又一次见到她了！
“迪克！”看到迪克的瓦尔伦特撒开了拉着达米安的手冲到了迪克的怀里，高兴的给他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迪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怀里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忍住了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亲吻了一下小女孩的发顶。
哦，天哪，她还是六岁的样子。
“瓦尔伦特……”
布鲁斯听到自己干涩的嗓子叫出了她的名字。
听到布鲁斯的呼唤，瓦尔伦特从迪克的怀里抬起头看了过去，然后问了迪克一个问题。
“呐，迪克，这个叔叔是谁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般打到了站在那里的他们。
“瓦尔伦特，你知道我是谁吗？”一直站在一旁的杰森摘下他的头罩，指着自己的脸问道。
“当然知道，你是杰森！”说着，她又跑了过去给杰森了一个拥抱，杰森也紧紧的环住了瓦尔伦特。
“那个，杰森，为什么你会有一撮白头发？”
“呃……咳，瓦尔伦特，你真的不知道这个大叔是谁？”
杰森蹲下身子，双手搭在瓦尔伦特的肩膀上，两眼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不知道。”瓦尔伦特又看了眼布鲁斯回答道。
“……她好像真的不知道布鲁斯是谁。”
“她失忆了？”迪克小声的问站在他身边的达米安。
“……差不多吧。”达米安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好了。”站在不远处的死神开口，“你们该回去了。瓦尔伦特，过来。”
说着，死神向瓦尔伦特伸出了他干枯的手掌，瓦尔伦特也乖乖的牵住了他，然后向迪克他们挥手告别。
就当他们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已身处在蝙蝠洞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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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醒过来之后，坐在地上，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以为她会在天堂。”而不是徘徊在死亡车站上。
布鲁斯的小声喃喃在这蝙蝠洞里清楚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回荡在他们的耳边。
“她没死。”达米安突然开口，引得在蝙蝠洞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什么意思？”提姆问道，“我们可在死亡的世界里看到她了。”
“那只是由她快乐的情绪以及记忆组成的，她的灵魂伴着其他情绪则仍活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我们还能见到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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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找到她的，对吧？”迪克喃喃道。
“一定会的。”蝙蝠侠走到了大电脑的跟前，开始搜索起了信息。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达米安高高的挑起了他的右眉，“为什么她会不记得父亲？”
在这一瞬，蝙蝠洞里无人应声，只有蛰伏在洞顶的蝙蝠群在吱吱的叫着。
“Well，或许你可以问问他本人，我想他会很乐意告诉你的。”杰森略带讽刺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戴上他的红色头罩骑着摩托车离开了。
随着摩托的声响逐渐的减弱，杰森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达米安看向布鲁斯。
“达米安……”
布鲁斯转过身看向达米安，用他的双手撑着电脑桌，以撑起他那沉重又疲惫的身子。
达米安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被悲伤还有愧疚埋没了的父亲不禁想到了以前迪克对他说的一句话。
‘达米安，布鲁斯可以是一个好领袖，一个好导师，或是一个好演员，但是——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