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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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外的人推门而入，将门上的铃铛撞得叮当作响的时候，站在服务台后正擦拭着桌面的女店员抬起头看向来人。
她看到了那个眼熟的年轻又帅气的年轻男性，他像以往一样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哦，这样子的人总是很难让人去讨厌，不是吗？
“哦，格雷森警官，和往常一样，对吧？”她撑着脸庞望着这个英俊的男士。
“是的，和往常一样。一杯黑咖啡还有一杯多糖的卡布奇诺，外带。”迪克面带微笑地向眼前的女性点了点头，“麻烦你了，温蒂。”
“哦，哪里。”温蒂轻轻笑着给他了一个飞吻，然后转过身开始为这名男士准备咖啡，“我可是非常高兴能够见到你的。”
迪克笑了笑没有说话。
趁她还忙绿的时候，他环顾了下四周，试图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间，中间还是忍不住捂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哦，昨天晚上的活动量实在是太大了。为什么昨天晚上的人都那么闲？
“昨晚没有睡好？”温蒂头也不回地忙着自己手中的工作一边问道，“你听上去很困。”
“哦，是啊，工作，你知道的。”
“嗯，你们警察总是那么忙，这里夜里也不安宁，总是吵吵闹闹的，自从夜翼来了之后更是如此。”她嘟囔着，“不过他的出现的确是让犯罪率下降了不少。”
迪克听了之后笑着转过身，侧倚着台桌，透过咖啡厅的透明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街道。
早晨里的人们匆匆忙忙，他们快速的走过街道，留下的仅有浅浅的脚印还有随其而起的微风。
如此平和，不是吗？
这时，他的眼睛瞄到了一家新开的店，新店优惠的牌子此时还摆在外面。
有些遥远的距离让他不得不眯眼望向店名。
“洛夫甜品店……？”他轻声喃喃道。
“哦，你是说那家店啊，”温蒂此时已经将两杯咖啡端到了桌上开始装进塑料袋里，“那一家的甜品一向不错，尤其是他们的苹果派。哦，我推荐你去品尝一下，那一定会是你吃到过的最好吃的，没有之一。”
“有时间一定会去的。”迪克接过温蒂手中；装着两杯咖啡的袋子，然后和温蒂告别走向了这家店的大门。
这个世界上难道还会有比阿福的小甜饼更好吃的存在吗？
不过如果是苹果派的话……哦，或许瓦尔伦特会喜欢也说不定，她之前一直抱怨阿福的苹果派不够甜来着。
哦，瓦尔伦特，还有什么会比她更甜呢？
门一开一关，伴随着铃铛清脆的声响，迪克走出了店门。他那挺拔的背影离开了温蒂的视线。
真是个英俊的小伙儿，不是吗？
只可惜他不是我的。
温蒂胡乱想着，她哼着小曲，踏着曲步，清理起桌面。
听到铃铛声响，她抬起头望向店门，然后脸上扬起了笑容。
“哦，欢迎光临帕克咖啡店。”
………………………………………………
迪克踏着步子走进了警局，一路走着和路过的人打着招呼，走到了自己的同事的身旁。
“杰克，你的卡布奇诺。”他将还冒着冉冉热气的卡布奇诺递给了眼下带着浓浓的黑眼圈的家伙。
哦，和他一比，自己的那几小时的夜巡简直就不是什么。
杰克这可是真的彻夜未眠，他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有闭过眼睛。能够撑到现在真的简直就宛若奇迹。
一提到熬夜，他总会想到提姆。
提姆的熬夜技能那简直就不能和人相比，只要有咖啡，他连着五天不睡觉都可以精神满满。
想想都可怕。
“哦！实在是太感谢了，格雷森！”那名胖乎乎的警官接过来咖啡仅是深深地一嗅，就精神了不少，“哦，果然，咖啡是一天之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是啊，咖啡，谷物圈，工作，生活。”
迪克说着走到了自己的小隔间坐了下来，那转椅带着他原地转了一圈又转到了桌子前。
他揭开咖啡的盖子喝了一小口，缓解了一下通宵夜巡的疲惫，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看向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他轻敲了几下键盘输入了解锁密码，然后主页面显示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桌面背景。
那并不是电脑设置所默认的背景壁纸，而是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六岁的闭着眼睛的小女孩处于照片的中心位置，她双手捧着谷粒，鸽群围绕在她的身边，遥遥的一望就仿若是女孩洁白的翅膀。女孩笑着，就像是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
希望这个小天使还在人间。
迪克望了眼照片中女孩的笑脸，然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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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点时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出去吃饭的杰克一回头看到了头还埋在案件跟前的迪克，他拍了拍迪克的肩膀，将他从那里面的世界唤了回来。
“哦，格雷森，你就歇一会儿吧。”他说道，“你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就在一天之内做完它们的。”
“嗯？”很明显是全身心沉浸在工作之中的迪克一脸迷茫的面对着他的话语，“怎么了 ，杰克？”
“哦，伙计，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或许你应该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街上，找一家店，然后吃上自己的午餐。”杰克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年轻的同事。
“唔……不错的主意。”听杰克这么一说，他不禁想到了今天早晨他所看见的那家温蒂推荐的甜品店。
或许他可以去尝一尝他们家的苹果派
他起身拿起自己放在桌子的抽屉里的钱包离开了他的工作室，走到了充满的食物香气的街上。
洛夫甜品店，对吧？
………………………………………………
“谢谢。”
看到女店员端到他的桌子上的尚且还冒着热气的苹果派，他由衷的替自己被那香气勾起了饥饿感的肚子感谢道。
唔……闻起来还蛮不错的，不知道吃起来是怎么样子的？
带着看到美食的好心情，迪克伸手向摆在盘子两旁的刀叉。
“呃……先生？”
一道略有些犹豫的声音打断了迪克拿起刀叉的举动。
“有什么事吗，女士？”迪克转过头微笑着看着这位一脸犹豫的女店员。
“不知您是否会介意和别人坐一桌？”她说道，“店里实在是没有位置了。”
“哦，当然不会。”迪克看到眼前的店员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冲他感谢的点了一下头就转身离开去接待客人了。
他低下头开始专心解决自己眼前的苹果派。
这时，低着头的他用余光瞄到一个略显矮小的身影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
那人的双脚因为接触不到地面而荡在空中，很明显是一个还没有开始长个的小孩子。
………………………………………………
“小姐，您要点什么？”一个店员走了过来询问着坐在他对面的人。
“一个苹果派，一杯牛奶，”小孩用她那尚且稚嫩的声音说道，并非常有礼貌的道了谢，“谢谢。”
这声音听着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见过……
这么想着，迪克缓缓的抬起了头，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紫色的瞳孔，紧接着他愣在了那里。
眼前的女孩竟是如此的眼熟，正是他从杰森的头盔录像中看到的那个紫眼女孩，那个他所在寻找的女孩。
不是别人，正他那曾经停留在六岁的妹妹，瓦尔伦特·韦恩。
哦，他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奇迹。
迪克的手因为激动而轻颤了一下，手中的餐叉擦过了盘子，发出了短促而又尖锐，令人感到不悦的声响，这也让眼前刚摘下猫耳帽的黑发女孩转过头看了过来。
女孩这一次既没有带上她的黑色粗框眼镜也没有带上黑色隐形，她就用那双明亮清澈的紫色双眼望着他，望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
她不认识他。
所以，他们那一次失败了？
不过，只要瓦尔伦特还在，还有什么是他需要向上天许愿的呢？
她的存在已经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感谢你，上帝。
“先生？”他的目光似乎让女孩感到不适，她皱起了眉毛。
“嗯？”还沉浸在自己找到了瓦尔伦特的喜悦的迪克给眼前的女孩一个十分灿烂的微笑。
傻乎乎的。
就在瓦尔伦特想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来自他们左边的大声欢呼让他们都不禁转过头看了过去。
“耶！夜翼！”
那个人正对着店里摆在角上的电视大声欢呼着，拍着手。
此时的电视正播着新闻，穿着正式的主播正报道着有关夜翼的新闻，例如他昨天晚上及时的阻止了一起凶杀案，三起抢劫案。
以及，他的身材很好。
瓦尔伦特：……
在她正望着那已经有些年代的电视机的时候，迪克微微侧头看着女孩那既陌生又熟悉的侧脸。
哦，她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
“你怎么认为，关于夜翼？”迪克期待着她的想法。
她看着电视中夜翼的照片，看到电视将其照片放大到其翘臀霸占了屏幕。
瓦尔伦特：布鲁德海文的人都这么……呃，开放？
“身材不错？”她回答那个陌生人的问题。
被夸的迪克心里美滋滋。
“那你喜欢他吗，瓦尔伦特？”他一顺口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就像他以前问尚且年幼的瓦尔伦特那样问出了一样的问题。
——你喜欢哥哥吗？
——当然，瓦尔伦特最喜欢迪克哥哥了！
但是，现在的瓦尔伦特并不是四年前的她，如今的她并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如今的他对于她也仅仅是一个有了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瓦尔伦特听到了他的问话之后，皱了皱眉毛，收回了原本随意搭在桌子上的双臂，调整了下本放松着的坐姿，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像极了一只看到了死敌的小猫。
“你是从哪里得到我的名字的？”
迪克：……
“啊哈哈，哦，瞧，你的苹果派来了，赶快趁热吃了吧。”
看到店员端着苹果派走过来的迪克连忙起身将苹果派接了过来，放到女孩的面前，打算以此圆场。
瓦尔伦特把苹果派移到了自己的跟前，她也不吃，只是用手护着苹果派，一直用她的那双紫色的眼睛盯着他，那眼神像极了蝙蝠侠盯嫌疑犯的眼神，简直就一模一样。
迪克：不愧是父女……
哦，快点来个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吧。
………………………………………………
“嘿！迪克！”
似乎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就在这时从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缓解了此时蛮为紧张的气氛。
迪克扭头看了过去。
“哦，嗨！蒙娜！”他冲向他走过来的美女爽朗一笑。
“嘿！介意我坐在你的对面吗？”她扭着腰，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冲他眨了眨眼睛。
“呃……但是这里已经……”迪克转过头看向他的对面，那个女孩坐着的位置，随后他瞪大了他的眼睛。
此时此刻，那里已经没有了女孩的身影，就连原本放在桌上还散发着香气的苹果派也消失不见了。就仿佛是蒸汽一般消失了，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就像杰森说的那样，奇怪极了。
哦，不想了，只要真的瓦尔伦特是真实存在的就足以令他高兴上好几天了。
迪克切了一刀苹果派放入嘴中，随后不禁为它的美味而发出一声感叹。
哦，如此美味。
也对，瓦尔伦特会选择的苹果派当然会是好吃的。
话说……要告诉小翅膀他们吗？迪克咬着叉子想了想，随后又轻摇了摇头。
还是不了，在弄清楚事实之前还是不要给他们希望了。
不过，这也瞒不了他们多久就是了。
想起了之前杰森还有布鲁斯那废寝忘食的有些疯狂的样子，迪克坚定了他的决定。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迪克站起身子和那名貌美的女郎道了声歉，告了别，就走到了前台买单。
“呃……先生？”那名店员说，“您的单子已经付过了。”
“？？？”迪克满头疑问，“是谁付的？”
“之前坐在您对面的那个短发小女孩，”店员回答道，“实际上她连那名女士的帐也一起付了。不过她没有拿走找零的零钱就离开了。”
“我想您也许认识她，或许可以把钱转交给她？”
“哦，当然。”他接过了那个人递过来的零钱，“她是我的妹妹。”
“那您可真幸运，能够拥有这么懂事的妹妹。”那人感叹道，“我的妹妹到现在也不会那么懂事。”
“哦，当然。”迪克骄傲的挺起了他的胸脯，“我的妹妹是最棒的！”
……………………………………
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家旅馆里，瓦尔伦特缩腿坐在沙发上，吃着还有着温度的苹果派，看着电视里播着的喜剧片。
“露比，新的隐形眼镜还有眼镜什么时候才可以拿到？”
“三天，小姐。”
是的，此时的她既没有戴粗框眼镜，也没有带她的那黑色隐形眼镜。
她的眼镜在之前和彼得他们游玩的时候不慎被压坏，而隐形则是恰巧被用完，需要重新购买。
这也就造成了今天她就直接以紫色的眼孔上街了。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出去了。她懊恼的轻咬了一下塑料小叉，回想着刚才不久甜品店里的那个蓝眼睛的年轻男士。
他很明显非常的熟悉她的样子，但是她不戴眼镜的样子被人瞥见的次数并不多，还知道她的名字的人更是为少。
或许他和那个带红色头罩的人彼此认识？毕竟这两个城市离的还蛮近的……
哦，又想到哥谭了。
她不喜的皱起了眉毛。
“露比，真的不能不去吗？”
“不可以任性的，小姐。您要为您的信誉着想。”露比说，“本来今天应该是您到达哥谭的日期，但是您由于某种原因选择了在布鲁德海文休息一天。”
“或许……”
“不，您必须在明天晚上之前到达哥谭，明天晚上是最好的行刺时间。”露比打断了自己的主人还想推辞的话语，“我知道您并不会高兴见到布鲁斯·韦恩先生，但是明晚他所举办的晚会目标人物一定会到场，而且在场人数众多，可以做到戏剧化并让其广为人知的效果。”
“为什么他一定会到场？或许他不会呢？”尽管瓦尔伦特心里十分的清楚，但是她还是嘟着嘴问了出来。
“因为那是布鲁斯·韦恩的生日晚会，全哥谭有名有望的人都会到场。”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