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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一章 此经春去夏未至(一) 难怪自古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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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的熏香萦绕在周围,这是什么香,真好闻。头昏沉的很,又晕了么,雪舞睁开沉重的眼皮,来到古代,好像人格外能晕。
这是——,雪舞瞪大了眼睛,自己好像睡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古代果然帅哥多,看,浓长的眉,深邃的眼睛,象黑夜中的星星一样闪耀,挺直的鼻梁下,薄长的唇,那唇角微弯,似乎带着一点随意中隐藏着一丝温柔,就是那点温柔,是那么熟悉,让人沉溺。等等,那个,那人的手在我的脸上。
当雪舞发觉到这是一个多么暧昧的姿势的时候,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花痴犯的很不是时候。“流氓!”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开那人的大手,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跳下床来。
惊讶、质疑、愤怒几种表情瞬间在那人的眼中闪过,快的让人抓不住,最后剩下的是黯然。雪舞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冲动,目前自己的处境如何,自己根本都不清楚,可是未经思考,就把主人给得罪了。
“墨月!”
“吱——”门被推开了,进门的是一个女孩,约摸十七八岁,仿佛听出了那男人语气中的愤怒和不耐烦,忐忑的跪在外屋的纱帐外,“公子!”
那公子仿佛再也不愿看雪舞一眼,径自直身而下,叫墨月的女孩慌忙起身,为那人整理好因长久坐卧而凌乱的外衣。完后,那公子头也不回的离去,墨月一愣,看了雪舞一眼,急忙跟着出去,留下雪舞一人。
“真是的,有没有搞错!”雪舞觉得一阵莫名,先是很奇怪的来到了这个世界,遇到了宇轩,对了,宇轩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可是,宇轩现在在哪呢。后来莫名其妙救了一个人,等等,雪舞忽然想到那人的眉角似乎和亦然很象,对了,恍惚记得,那人叫亦然“哥哥!”难怪那人如此的熟悉,差点还以为是和那人几辈子前认识呢!也是,和这种人认识定要做噩梦了,她不会不记得那日那夜,他对着他所谓亦哥哥时那凶狠邪戾的眼神,想起来就全身发毛。
“小姐!”思量间,进来了一个小女孩,身着鹅黄色的衫子,疏着两个小髻,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那女孩进来后直接就跪在雪舞的面前。
“我叫墨香,是公子让我来服侍小姐的。”
雪舞一阵头大,长这么大,哪里被人跪过,赶忙扶起她,“不...别这样,我叫雪舞,你叫我雪舞就好了,不然,叫我姐姐也行。”话语间女孩的头更低了,“墨香不敢!”
看来不管是那个朝代,只要是封建社会,等级思想都是根深蒂固的。雪舞也懒得再理这些,总之好歹有个人陪她说话。
无论什么时候,雪舞总是往好的方面想,从小出身在单亲家庭,不知经历了多少委屈,可是为了妈妈,多少的不开心统统埋在心里,不去想他,这样才能比较快乐。
几天过去了,雪舞再也没有看见公子墨,自己也没能离开宅院,除了墨香,公子墨还派了个叫墨飞的在暗处“保护”着,俨然是被这人软禁了。一来二往,总算是和墨香熟悉了,在她的面前也没有那么约束了,墨香其实是个单纯的女孩,毕竟才十四五岁,在墨香的眼里,公子墨可是个天神般的人物,说道他时两眼都会放光。
公子墨名沧夜,字墨羲,是沧国的七皇子,作为沧王最宠溺的儿子,自幼就被封为世子,也就是将来的继位之人。只是五年前,沧夜忽然辞去了世子一位,不再过问朝堂之事。沧王一向宠爱这位七皇子,这次也没有勉强他。虽然远离了朝堂,沧夜确以墨羲的身份在民间活跃起来。先是在华山剑会群冠武林,再到京都书会文压当朝儒生,由于其皇子身份,江湖上都尊称其公子墨,有公子墨出入的地方,必然会引得市井百姓争相一睹其风采,士绅权贵纷纷结交以此为傲。
没想到那么阴戾的角色也有这一面,可见是个城府极深的家伙。雪舞心里想着,极是不屑,见过宇轩这样的人,哪有人还能比的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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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公子墨一直停留在段王府,五年多了,自从辞了世子一位,那人再也指派他任何任务,不用这个身份很久了,此次一行,看来他们已经那准了逸身份的证据。逸,那人眼中的最后一根刺,不拔掉,他是不会心安的,又或者自己才是那最后一根,否则为何老是自己充当这个角色,夕烟的话也许是真的。
四五天都过去了,段老头说公子有病外出就医未归,这种借口想掩饰什么么?他的墨羽早在二年前就发现了他的身份,那人现在才发现,已是不易了,这回想掩盖也掩饰不了什么了。
夜色深沉,公子墨倚栏而卧,段世子亦然是没有见到,却每天被段琳琅缠着,看那眼神只是个未经世事的丫头罢了,不过好歹这场面早已熟于应付,今天下来就把小女孩哄的服服帖帖,女人,必要的时候还是能用的上的。忽然他那微浮的嘴角一抿,“墨止,何事?”
一个黑影趁夜而下,伏于窗前低声道,“绯殿下要来春都。”
却未见公子墨有何异色,仿佛早已料到,“墨止,你留在春都,等沧绯过来。另外通知羽部,明日我回京都。”
“属下领命!”黑影瞬间消失,四下恢复的安静。
窗栏上那看似慵懒的男人,手捏着一朵不知名的小黄花,低头自语:“逸,沧绯就交给你了,绯可不是像我这么好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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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沧夜忽然出现再浣溪苑时,雪舞确实吓了一跳。几日的生活虽然是软禁,可是她并未觉得有何不适,她来到此处人生地不熟的,前几日在竹屋虽不是软禁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在这里,有的吃,有的穿,还有个可爱的丫头陪着说话玩耍,真的还是听开心的,当然,除了夜里还是想回家。这日,雪舞正在浣溪苑门口坐着等墨香买吉祥斋的花酿糕回来给她吃,不知何时,两个丫头就说道吃了,二十几年来以吃遍天下美食为人生第一大目标的苏雪舞怎能错过这个流落异乡的机会,吃完了土烧鸡,干果饼,今年又让墨香去买传说“不食花酿,妄到花都。”的花酿糕了。
就在雪舞坐在门口苦等的时候,她发现了池边树上坐着的沧夜,不在是那日的精致华服,同样是一身黑衣,虽样式简单朴素,穿在他的身上确却显得如此脱俗。夕阳斜照,趁着他的背景折射出金色的光芒。雪舞刹那间恍惚了。
显然,沧夜坐在那里打量雪舞不是一小会儿了,雪舞觉得沧夜在看自己,可是他那幽深的包含复杂情愫的眼神好像又透过她飘向了更远的地方,那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他脸上的忧伤。
“你——”雪舞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如何称呼他,“那个,你为什么抓我来,我和亦然没有关系,你抓了我也没有用。”
他给了她一个极是不屑的笑容,虽是不屑,确依然让雪舞明白什么叫一笑倾城,她再次愣住了,恍惚听见他说:“应该是你求着要跟着我吧。”
“我求你?”
“或者是逸,不对,逸已经有了樱纷,你是我的,不是么?我的守护者。”
守护者?雪舞记起宇轩说过她是暗人,等找到她要守护的人,以鲜血起誓,她的灵力就会开启,是了,那日亦然和沧夜相斗时,她挥舞出的白光,让她难以再相信自己是一个普通人。
再看沧夜,他已抬头看着东方那正欲升起的月亮,不再搭理她,那月光下的光洁泛金的脸庞难掩的悲伤逐渐弥漫再周围的空气中,难怪人家说都怪月亮太多情,这样的人到底经历什么事,让他会有这么多面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