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开战 ...
-
“终于到了这一天。”
“纠结吗？卡普。”鹤中将淡淡问到，“亲自把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送上处刑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受哥尔·D·罗杰的嘱托，卡普找到了波特卡斯·D·露玖并从生下艾斯后便筋疲力竭的她的手里接过了还是婴儿的艾斯。对于他来说，也许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艾斯也是他珍视的孙子了吧。
想到当初罗杰说的孩子是无辜的，可惜艾斯终究还是成为了海贼。
但是如今罗杰的罪孽还是延续到了艾斯身上。卡普的妥协究竟有几分是出于真心，又有几分是时事所趋不得已的妥协呢？
“希望一切顺利。”战国拿着电话虫正在联络直播事宜。派去探听白胡子的动向的船全部都被击沉了，所以对面的动向他们并不清楚，“但我总有不祥的预感，但愿是我错了吧……”
大战一触即发，这个头必须要开好。
“怎么，战国你老了之后也还是缩头缩尾了？”鹤中将讽刺道。
“怎么可能！你才老了呢！”
“元帅，波特卡斯·D·艾斯已经到海军总部了。直播也已经准备就绪！”
“把他带上处刑台。”战国压下惙惙不安的心，事到如此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接下来就走一步算一步了。
“当啷——”
“当啷——”
双手被海楼石铐着背在身后，手铐连着锁链被两名海军拽着，艾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上处刑台。他背后的枪伤已经开始愈合，想来也是海军为了不让他在处刑前就死掉所以找了军医治疗，把那三颗子弹给拿出去了。饶是如此，他依旧状况不算太好。
可是艾斯的表情，是平静的。
跪在处刑台上，战国缓缓靠近艾斯。他手中拿着一个连接到广场扩音器的电话虫。他通过这个电话虫所说的话也将通过全世界所转播出去。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诸君——关于波特卡斯·D·艾斯这个男人今日在这里死亡所代表的重大的意义。”
似是有所觉，艾斯的表情微变。
和他一样，卡普的表情也绝不好看。
“艾斯，报上你父亲的名字！”
“我的老爹是白胡子。”
“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我的老爹就是白胡子，没有别人！”
“当时我们凭借着情报，把所有可能和那个男人有关的刚出生的孩子、还没出生的孩子、和他们的母亲都调查了一遍，但是却一无所获，”随着战国的叙述，其他人也许还一头雾水，单爱思已经确信他们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了，“这也难怪，你的出生是用你母亲的生命换来的。你的母亲，波特卡斯·D·露玖，一心为了自己的孩子竟然让孩子在腹中待了二十个月。然后在生下你的当时筋疲力竭死去。”
提及自己最爱的母亲，艾斯脸上浮现出怒色。
“在父亲死后一年零三个月，继承了世界上最邪恶血统的婴儿出生了。那就是你。”
“——你的父亲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
空气凝固了。
艾斯低着头身体颤抖，底下的海军都难以置信，所有人震惊到下巴都合不拢了。
“居然……”
“那个血脉居然还有留下来吗……”
“‘火拳’的艾斯居然是——”
“难以置信……”
在沉默了一刻后，挤满了海军的广场上爆发出了激烈的对话声。
可在其中，某个人的笑声却格外突兀。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火拳’艾斯！”笑声的来源居然是艾斯。
他的脸上没有被揭露了身世的羞愧，更多是释然。
“的确，哥尔·D·罗杰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一直在隐瞒这件事，也曾经为是他的儿子感到羞愧。但是当时有个人这么跟我说了：我就是我，我的出身决定不了我的未来，我的出身也决定不了我的行为！”安瑟尔姣好的脸庞在艾斯的脑海中闪过。
“就算哥尔·D·罗杰是我的父亲又怎么样？我，不是什么海贼王的儿子，我就是波特卡斯·D·艾斯！我就是我自己！”
“你——”战国气急，艾斯这一豪情状语反而容易把众人对于血脉的憎恨转移到是否应该父债子偿的讨论上，他刚想继续，海军却慌张跑了上来。
“元帅！我们的直播被切断了！”
“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刚才。”
“艾斯是海贼王的儿子的事情宣布出去了吗？”
“宣布出去了。”
那就好，战国的脸色微微缓和，虽然结尾被艾斯反将一军，但是最重要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就足够了。
艾斯的表情也重归平静。
他活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如果说唯一一个的话，便是不希望他们来救自己。这是个凶多吉少的战争，他不希望拉安瑟尔和他的家人下场。
——革命军总部。
克尔拉犹豫地切断了信号，“首领，这样真的好吗？安瑟尔拜托的是在战国说出艾斯的身世之前就切断信号……”
“这不是很好？”龙虽然依旧是那严肃的表情，但意外可以感觉到他心情很不错。“他们会成功的，所以这段话留着只会给海军更大的打击。”
放了话之后却还让人跑了，这件事会让海军大大地失去公信力，更何况在切断信号之前是艾斯的反击。他最后说出的话留下的印象必定要比战国的更加深刻。而战国此时已经没有机会再给民众巩固其他的想法了。
“不过不愧是海军总部啊！”克尔拉伸了个懒腰，“希望安瑟尔不要生气。假如安瑟尔要是生气了，我绝对会把首领你挡在前面承受她的怒火的！”
想到安瑟尔对于自己的计划出了问题的反应，龙无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但是随之就放置不管了。
回到海军总部——马林佛多。
正义之门突然打开，远处无数的海贼船从雾中浮现。
“动力室呢？！赶快把门给关上！”
“联系不上动力室！”
“怎么可能！”战国大吼。
白胡子海贼团，显然已经到了。
警笛瞬间响彻马林佛多上空，全体海军没想到他们突然出现，慌乱地开始准备应敌。
“‘游骑士’多玛，‘雷卿’马库盖伊，迪卡尔班兄弟，‘大涡蜘蛛’史库亚多……都是新世界赫赫有名的海贼团！”
“没有发现白胡子和他的队长们的身影！但是这些绝对都是白胡子麾下的海贼！”
马林佛多是个巨大的基地，在其一侧开辟出了一个占地大约是马林佛多三分之一的圆形港口。此刻主战场便是这里。港口像是嵌在马林佛多里面一样，只有靠近它的边缘的一部分有一个缺口容纳船只出入。
此时海军有一半都围绕着马林佛多四周，另外一半则是在港口到处刑台中间的陆地上。
白胡子麾下的海贼团出现的地方便是圆形港口外面，并没有突破那个让船只进出的缺口。
但是，随着缺口内圆形的港口中间的海水突然开始翻腾，战国有了不祥的预感。
海面更加波澜，湾内海水也渐渐变深——因为从海底浮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水柱奔腾，浪花拍向岸边，庞大的身躯从海底一涌而出。因为镀膜而套着五彩斑斓的外表的莫比迪克号即使在新世界也是非常庞大的船，它在一阵晃动过后安稳地停在了水面上。
但是并没有结束，一艘接着一艘的船从海底涌出，直接进入了湾内。
“啪”！船上的镀膜因为接触到空气并因为离开了香波地群岛的气候而破裂，船上的人影也清晰起来。
“十四位队长，全部都在——！”
他们身前，是手持大刀的白胡子！
本来海军有四道防卫线——马林佛多外围的海军船只、港口内的七武海、港口到处刑台中间的海军、以及最后一道便是在处刑台最前面的海军三位大将。
而现在，他们已经不费一兵一卒地通过了第一道防线。
“好久不见了啊，战国！”
诺大的港湾之中，处刑台之上的战国和湾内莫比迪克号的白胡子遥遥相望。
“我亲爱的儿子没事吧！”白胡子大笑。
“老爹！”虽然说这不希望他们来，但是艾斯知道他们怎么可能不来！
站在白胡子身后的是队长们，并不见安瑟尔的身影。
艾斯松了口气，她不来最好。
但是，安瑟尔怎么可能不出现？白胡子把艾斯的安心看在眼里，“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马上就来救你了。”
没有说名字，但两人都知道白胡子指的是谁。
安瑟尔到底还是来了吗？
她现在没有出现，那到底是……
得知安瑟尔真的来了的那一刻，他内心最后一份犹豫也烟消云散了，不是悔恨，也不是希望安瑟尔既然还没出现那就立刻离开。
原本他不清楚自己是否该自救，但是在大家都义无反顾地到了这里。他清楚安瑟尔的性子，她决定了的东西自己动摇不了。安瑟尔既然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救他，那他的犹豫只是拖大家的后腿而已。
既然已经不能改变了，那就放手去做！
“我等你们——！”
艾斯使出了最大的力气回应着这份感情。
“库拉拉啦啦啦——”白胡子欣慰地大笑。
他双手握拳凭空砸上了虚空——那空气，竟被他砸出了裂痕！
白胡子的“震震果实” ，其力量假如完全爆发足以使整个世界毁灭。而此时，这份力量掀起了巨大的海啸，朝湾内岸边以千钧之势拍打下去。假如真的让着巨浪拍下，原本部署在广场上的海军会立刻丧失战力。
——“冰河时代！”
远坐在处刑台下的青雉不得不出手，原本几十米高的海浪被瞬间冻结，像是在马林佛多外面竖起了两道冰墙一般。
“青雉你小子！”白胡子不怒反笑。
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招数本来就没想过能重创海军。最初在规划计策时，它的作用便是逼下守在处刑台下的三大将之一。能解决海浪的，要么是赤犬，要么是青雉。赤犬的性格不会把海军的性命当做一回事，所以大概率能引下来的便是青雉。
将他引下来，再便不会让他回去！
战国想让白胡子海贼团一层层破解他的四道防御，被其中一道拦下，那他们便先瓦解这四道防御再去突围。
海面被结冰，封住了海贼船们继续前进的路，但同时冰面也可以直接落脚了。
战斗一触即发。
“把艾斯给救回来！”
“噢噢噢——！”
白胡子站在莫比迪克好船头，犹如定海神针一般，只要他在，那便能基于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无限的力量和信心。
然而，站在码头正前面的七武海之一，鹰眼缓缓拔出他的黑色长刀——夜。带着破空之势的剑气朝白胡子斩去，鹰眼金色的瞳孔带着满满战意等着白胡子接这一招。剑气即使没有贴近冰面，但其威力却给冰面划开了巨大的裂痕。
白胡子没有动，而是微微一笑。
——黑影挡在他的面前，竟是直接挡下了鹰眼的全力一击。
是三番队队长，“钻石”乔兹。
无需白胡子出手，便挡下了自己的攻击，鹰眼已然知道了两人的差距。
白胡子海贼团和海军的顶尖战力终于都出手了。
其他的海贼也陆续都从船上跳下，和跳下码头的海军在被东结成冰的海湾内开始厮杀。
“是在正面突破吗？毫无战术可言。”战国看着下方的战局，对电话虫发出指令，“全力阻止他们他们踏入广场！”
七武海中只有鹰眼出手，其他的还兴致缺缺，白胡子这边，队长们却已经下场了。由于战力的差别，目前局势已经是呈现一边倒的样子。
黄猿看着眼前的情形，摇摇头，“这可不行啊，果然擒贼要先擒王才行。”说罢便消失在座位上。
下一秒，天空突然变亮，仿佛出现了另一个太阳一般。
黄猿凭空出现在了白胡子的斜上方！
——“八尺琼勾玉”。
无数闪光从天空中朝白胡子射来。虽然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光而已，但实际上每一束都是可以直接穿透人的骨头的强烈射线。假如真的这么砸在白胡子身上，他是绝对落不得好的。
但是白胡子依旧没动。
燃烧着蓝焰的翅膀在半空中尽数接下了黄猿的攻击！
等那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光消失之后，众人的眼睛重新适应了现在的亮度，才发现挡下攻击的是双臂化为翅膀，全身被蓝色火焰覆盖的马尔科。
这蓝色火焰并非像艾斯一样能伤人的火焰，它是马尔科的不死鸟形态。处在不死鸟形态的马尔科即使受到任何伤害都会因为“不死鸟”的特性复原。这便是比自然果实更加稀有的动物系果实中的幻兽种。
直到现在被记载的幻兽种果实不过五指之数，各个的使用者无疑都是强者。
马尔科完全化成不死鸟，朝黄猿飞去。
射线穿透不死鸟的身体但却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伤害。马尔科在接近黄猿之时身体重新变回，一脚踢向黄猿的脑袋。
但对方是身经百战的大将，怎么可能如此得手？黄猿右手承受了马尔科的一击，两人这就在天空中开战了。
至此，守护在处刑台周围的顶尖战力还剩下赤犬和战国两个人。
“噶——”
“噶——”
不知是不是受到场上鲜血的召唤，天空中开始有乌鸦聚集。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