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老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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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艾斯猛地惊醒。
阳光通过小小的圆窗透进房中，洒在他的被子上。“这里……”艾斯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昏倒前的情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安瑟尔！还有大家！他们怎么样了！”
他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
“安瑟尔，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吧~”
“不不不，安瑟尔我专门为你写了首曲子，你听一听吧~”
“拜托你们讲究个先来后到好吗？我先过来的！”
“嗯？你想打架吗？”
几个海贼在安瑟尔身边献殷勤，她很苦恼地看着几位之间地氛围渐渐变得剑拔弩张。
“我晚上要照顾艾斯……你们还是不要围在这边……”安瑟尔脑门上渐渐出现了几条青筋，但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还是尽量没有发怒。
而艾斯刚看到的便是几个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围向安瑟尔的场景。
“你们——要对我的同伴做什么！”
橙色的火焰轰向围着安瑟尔的几人。
“艾斯你醒了！”安瑟尔惊喜的说道，但见自己身边的几个海贼被击飞，她又满脸黑线。“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艾斯的状态还是不算很好，安瑟尔连忙过去扶住他，“我们现在暂时在白胡子的船上，所以你收敛一点。”
“你可真的是……”远处被击飞的一个海贼站起来，理着头发走过来，“我们也没想怎么样，大不了之后不打扰你女友了，至于嘛……这么凶。”
“安瑟尔是我的同伴！”
“谁是他的女友啊！”
两人一点就着。
“好好好……”萨奇摆手，“同伴，同伴好吧。”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萨奇。如果你要加入我们的话，那我会是个不错的朋友。”他坐上栏杆，看向艾斯。
“闭嘴！”我怎么可能加入！
“刚醒来就脾气很暴躁嘛。”
“艾斯，”安瑟尔拍上他的脑门，“冷静一下，我们回房间细说。”
“也好。”萨奇怂肩，“让安瑟尔和你讲的话你会更能接受吧。”
…………
“也就是说大家都平安无事……”艾斯松了口气。
“的确，”安瑟尔点头，“他们现在都还在这船上。我之前去探望了一次，丢斯他们的状态还不错。”
“斯佩迪尔号暂时在白胡子海贼团的控制之下。咱们现在在它的主船莫比迪克号上面，不过我没有走太远，最近这段时间也只是在这个房间附近活动而已。”
“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两夜了。”
“刚刚那些人……”艾斯眼神复杂地看向安瑟尔。
安瑟尔扶额，“自从我上了船，就一直有海贼来骚扰。倒也没有用任何手段或者暴力，但就像是赶苍蝇一样地赶不走，实在是很烦人。”
“我再去揍他们一顿！”
“诶诶诶，你冷静一下，现在在白胡子的地盘这么做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艾斯，你还想要打败白胡子吗？”安瑟尔看着他的眼睛。
“我……”
艾斯的手攥紧，又放开，他的一意孤行导致了黑桃海贼团陷入如此境地，但是，只有击败白胡子，他才能证明他……和那个人不一样。
白胡子最后邀请他加入自己的海贼团的事情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去给你拿吃的，你先休息一下吧。”见他依旧无法决定，安瑟尔叹气。
…………
“轰！”
艾斯砸到护栏上，掀起一阵浓烟。
“天哪，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对啊！这艘船上还有人要睡觉！”
这一阵骚动惊醒了安瑟尔，她套上外套，推门朝甲板走去。“怎么回事……”
见到艾斯左手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安瑟尔头冒青筋。
“我把他带回去了。”
她扛起艾斯，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扔进的他的屋子里。而安瑟尔则回到艾斯隔壁的自己的房间准备继续去睡觉。
“安瑟尔妹子究竟看上他什么了……”
“对啊，我不比他强多了？”
“你就吹吧，虽然那小鬼不自量力，但人家可比你厉害多了。”
船长被打败，自己明明可以逃走，但是她选择了留下来照顾被俘的船长。尽管安瑟尔和艾斯彼此之间一点想法都没有，但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似乎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想象的不太纯洁。当然，这种言语除了萨奇之外，没有飘进当事人的耳朵里面过。
…………
“唔！”
海面上激起一阵水花，艾斯的身影消失在海水里。
“他掉进海里了……”
“我不觉得他可以游泳。”
“找个人把他捞起来呗？”
目睹了全程的安瑟尔叹气，“我去吧。”她脱下外套，卸下腰间的白骑士，跃到栏杆上，“不准动我的剑。”
“好的好的。”一众围观的海贼摆手。
过了一会儿，艾斯被甩到甲板上，安瑟尔随即越了上来，顺便拧干衣服上的水。
“真的是……上次把衣服给那群女孩子之后就没剩下几件了，必须得尽快补给才行……”
…………
这样子的刺杀持续了几周的时间，次数多到安瑟尔都已经数不过来了。她能感觉到艾斯的怒气，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问他的心结究竟是什么，只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直到最近，她收到父亲催她回家的短信，安瑟尔知道这事情必须尽快解决了。
不远处，白胡子海贼团在开宴会，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狂欢，大笑，拼酒。
而没有被灯光照到的一侧，艾斯靠在围栏边，面色阴沉。
安瑟尔盘腿坐下，面对着他。
“艾斯，我们需要谈谈。”
“安瑟尔……”艾斯抬起头，看到少女的银瞳。
“我问你，你出海是为了什么？”
“为了……成为海贼王。”见他犹豫了一下，安瑟尔不知道这是否是艾斯的心结。
“为了成为海贼王，所以你想要打败白胡子吗？”
“……是的。”
“你想要靠打败白胡子，来证明你自己的实力。但是艾斯，你看看你现在用的手法，偷袭，不择手段！就算击败了白胡子，你难道就真的能证明自己了吗！”
“我！”
“还是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吗？”
艾斯的瞳孔皱缩，安瑟尔银色的瞳孔中映着自己如今狼狈的身影。
“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相信我吗？”
“我……”他低下了头，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我……希望我能证明我和那个男人不一样……”
“谁？”
“我的父亲……哥尔·D·罗杰！”
“什么！”安瑟尔惊呼，然后很快压低声音。哥尔·D·罗杰的大名在她还没有有意识的了解过这个世界的时候便已经听说了。传说中的海贼王，开启了大航海时代的人。他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找到one piece的人。
艾斯的脸黯淡下来，她果然会讨厌我吧……留着世界上最罪恶的人的血的我……
“艾斯，你是波特卡斯·D·艾斯，你是我的船长艾斯，而不是哥尔·D·艾斯。”安瑟尔将手放在他的头上，“你一直就是你啊，你的出身决定不了你的未来，你的出身决定不了你的行为。”
“什么……”艾斯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安瑟尔。
“但是艾斯啊，你看看你现在做的。打败白胡子就真的能证明你和哥尔·D·罗杰不一样吗？”
“你人生的意义难道就只能靠不停的击败别人来获得吗！”
安瑟尔的质问深深地扎进了艾斯的心里。
我……到底没有拜托那个人的阴影。我出海，是为了冒险，为了寻找伙伴，是为了成为这世界上最自由的人，是为了成为海贼王。但是，不知何时，那个男人的身份，就如同魔魇一般提醒着自己，你在朝着他的路走，你到最后还是和他不无两样。
结果，他反倒和出海时的理想背道而驰了！
“艾斯，你和那个人没有关系，不要让他决定了你的道路。你还有我，还有黑桃海贼团的大家啊！”
“我……”他猛地抱住安瑟尔。
“对不起……我终于想通了。”
还好安瑟尔提醒，否则他就要忘记了他还有那些支持他的伙伴。他的人生，不应该只有打败更多的人，而是应该守护那些在意他的人。
安瑟尔没有挣脱艾斯的怀抱，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着他。
“抱歉打扰你们两个谈情说爱了，不过我带了吃的过来，不要吗？”
被声音吓了一跳，安瑟尔猛地推开艾斯，发觉来者是马尔科。
“老爹在开宴会呢，这小子估计不会参加，安瑟尔你不来凑凑热闹吗？”
安瑟尔没有回答，“你听到我们刚刚讲的了？”
“我可没有听墙角的习惯。“马尔科摆手。
安瑟尔松了口气，毕竟两人之前的话题实在是敏感。艾斯的身份的确对她不算什么，但是若被别的海贼知道了，更甚者……被海军知道了，那艾斯只怕会陷入不停的追杀之中。
安瑟尔看向艾斯。
“为什么……你们都叫他老爹？”艾斯抬起头，眼神复杂。
“很简单，”马尔科一笑，“因为他叫我们儿子啊。”
“我们都没了父母，而且全世界都讨厌我们，所以，有个家很不错不是吗？”
艾斯想起了自己从没见过面的“父亲”，似乎是看到了他的伤感，安瑟尔轻轻抚摸他攥紧的拳头。
“你还打算继续吗？你不可能打败老爹，对付你，老爹都没用出一半的力量。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呢？一起去探索大海。”
“你若是想要加入，我们可以直接给你二番队队长的位置。刚好它目前是空的。”
艾斯没有回答。
…………
房间里，白胡子一人在喝酒，艾斯和安瑟尔敲门走进。
“你……真的要让我加入吗？”艾斯最终决定加入白胡子海贼团。一是因为受制于人，他为了黑桃海贼团的安危必须如此选择，二是……那天马尔科说的“家”。
“当然，库啦啦拉，我可是早就说了啊。”
“即使……我是哥尔·D·罗杰的儿子。”
白胡子脸上有一抹惊愕，但随即大笑，“库啦啦啦，你是我白胡子的儿子！”
“我……”艾斯的脸上终于有了意思动容。“老爹……”
“好好好，我的儿子啊！”
“那你呢？你的船长已经选择了加入白胡子海贼团，丫头你是不是也该叫我老爹了？”白胡子看向站在一旁的安瑟尔，“虽然我白胡子之前没收过女儿，不过我不介意你当我第一个女儿。库啦啦啦。”
“我就算了。”安瑟尔摇头，“他们都是无父无母，虽然我母亲已经去世，但是我的父亲对我很好。我没有再找一个的打算。”
“更何况，我认定的船长只有艾斯一个。”安瑟尔眼神柔和的看向艾斯，他则回视。
“库啦啦啦啦啦，不急，”看着默契的两人，白胡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反正你迟早会叫我老爹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老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