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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韩雪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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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说:‘在山东H市当足疗技师的时候,由于自己个头较高,胸围大,显得咪咪高挺,一天,她从足疗室出来,迎面碰到一个身材与韩雪差不多高的男人边走边看着韩雪的胸脯,那人都有四五十岁的样子,戴着一双眼镜,双眼只顾盯着韩雪的胸脯看,没有注意前面的柱子,一头撞在了柱子上面,正巧被同室的几个姐妹看到,几个人差点笑死了。干这种工作有的男性客人会用他那双色迷迷的眼晴看着你,把你看的心里发怵,更有甚者,有的还对你动手动脚的,你得靠顾客吃饭,只能吃了暗亏。韩雪对足疗店那种工作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干了两个月后便回家不去了干了。韩雪一边对郜田毅说着话,一边扎着鞋衬底,郜田毅一边听着韩雪讲述着她那次在山东打工的经历一边在想着韩雪刚与刘金生离婚时的情景。忽然,郜田毅问了韩雪一句很不恰当的话,郜田毅问道:‘我听别人说你与刘金生离婚后与邻村的郑荣华好上了一段时间,是真的吗?’韩雪一听,咯咯一笑便对郜田毅说道:‘田毅哥,你知道我非常喜欢你,可是你又非常爱我嫂子,你说让我咋办?我总不能光看着别家都过的红红火火,我不去过生活吧,说实在话,我刚刚与刘金生离婚的时候,连死的心情都有,在那个时候唯一帮我撑过来的就是我心里还有一双儿女儿,我恨死了刘金生,我也为我当年的倔强付出了代价,如果我当年不嫁给刘金生,也许会是另一种结局。’郜田毅听到这里,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韩雪说的另外一种结局是什么,他不想再问韩雪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韩雪,听她说着那时的情景。她说:‘那时的我万念俱灰,要不是我每次在街上能见到你一面,我还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啥样子的,说也奇怪,每看到你一次,我的心就会好长时间难以平静,所以我想再找一个避风港,我想彻底离开刘金生,可我又能去哪里呢?只有找个人改嫁了,我思来想去,在我万般无奈的时候,郑荣华的出现让我也感觉到对生活又有了一点希望,于是我与郑荣华接触了一段时间,但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知道外面疯传我与郑荣华好上了,我怎么怎么勾引郑荣华等等,其实真实的情况绝对不是外面传说的那样。’郜田毅问韩雪:‘我也是才听别人说的,我们都住这么近,这件事都有两三年了吧,我才知道,我是个傻瓜,我知道你喜欢我,说实在的,我也喜欢你,我也知道我们两个将来的结局,我又很希望你能过的幸福一点,但是我从不去背后打听别人的隐私,韩雪,为什么你与郑荣华都谈了将近一年了,却又各奔东西呢?’韩雪这时候冷冷的对郜田毅说:‘田毅哥,说实在的,以你的眼光看刘金生与郑荣华哪个好。’郜田毅摇一摇头说:‘我看不出好赖,反正两个人都差不多,如果论年龄,刘金生要小好几岁,论长像与各种资历,郑荣华都比不上刘金生,假如刘金生没有喝酒赌博,□□的恶习,他可比郑荣华强多了。’韩雪笑着对郜田毅说:‘田毅哥,难道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吗?全都是吃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郜田毅苦涩地呵呵一笑对韩雪说:‘看你说的啥话,哥我可也是男人啊!’郜田毅此时此刻也不知道咋回答韩雪为好,韩雪问的话也许是对的,你郜田毅不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你有一个十分爱你的妻子,你也十分爱你的宝贝妻子,为什么心里面还老是装着个韩雪?整天的想着韩雪?视韩雪如你的命一样,你简直就是一个混蛋,比刘金生,郑荣华还要混球,你连往前跨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你郜田毅算是一个什么玩艺,郜田毅脑子中不停的想着事情,心中却是像滴血一样的疼,他用力摇摇头,然后用右手捂住胸口,脸上漏出了点让人看了不太舒服的感觉,韩雪见郜田毅沉默不语便问道:‘田毅哥,是我说错什么了吗?’郜田毅回答:‘没有啊,你说的挺好的呀,我在听你说呢。’韩雪接着往下说了起来,韩雪说:‘刚开始的时候我看郑荣华那人挺好的,一般正经,可惜好景不长,大概有三四个月左右吧,往后来我便感觉到郑荣华有什么问题隐瞒着我似的。终于有一天郑荣华与方某睡在一起被我的一个闺蜜撞到了,我闺蜜将事情诉了我,我听到后心里凉了一半,我希望那是场误会,于是我便找到郑荣华问他有没有与方某人睡觉。郑荣华见我问他这件事,便对我说:他是与方某人很好,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吃惊,他说我们两个现在又没有结婚,我在外面找个女人玩玩,也用不着向你请示吧!’我听到这句话以后,便对郑荣华产生了厌恶之心,我不想从泥坑出来再跳进火坑,何况我还有我的一双儿女。韩雪说,我于是便慢慢的疏远了郑荣华,又谁知郑荣华是一个心胸狭窄的男人,他见到我慢慢地疏远了他,他便对我产生了报复心理,转眼到了那一年的年底,我趁我朋友家里的车去县城给我的孩子们买衣服,我朋友的丈夫开着车停在了我家门口,然后下车去我家唤我走,我便上了他的车,我们还没有到县城,我朋友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当时我们都在一起,郑荣华便夹着嗓子学女人的声音对我朋友说我与我朋友的丈夫一起去县城鬼混去了,我朋友接住电话后对我笑了笑,便打开录音健将原话录了下来。第二天我便拿着我朋友的电话去找郑荣华,问他说那话打那电话是啥意思?开始的时候,郑荣华死活不承认是他打的电话,最后我找到电话号反拔过去,他的电话响了起来,这时候郑荣华才红着脸说:‘对不起,是我打的电话。’就这样,从那件事情以后,我再也不相信郑荣华这个人了,我彻彻底底看透了郑荣华这个人的本质,他恐怕还不如刘金生那个混蛋,刘金生那个人虽然说是个混球,但最起码要比郑荣华磊落光明点,他也不会去使阴招,背地里害人。郑荣华简直就是小人一个,所以从那以后我便与郑荣华从不来往,就这样,我又于刘金生糊里糊涂过了起来。’郜田毅听到这里,突然问:‘你与刘金生还准备复婚吗?’韩雪的脸上突然变的冷酷起来,冷冰冰的说道:‘田毅哥,我现在只是看在两个孩子们的面子才暂时与他住在了一起的,复婚,哼,他刘金生想都别再想了,刘金生己经将我的心伤害透了,他有钱的时侯,我在家中拖儿带女,连碗热饭都吃不到嘴里,而他却领着她的姘头在外面大吃二喝,在外面又是找小姐又是赌博,把整个家底输了个净光,还欠几百万的外债。现在离了婚,我在家辛苦挣钱养家糊口,而他却呆在家里啥都不干,说句实在话,如果他是个正儿八经的人,或者是去做生意赔钱了,我都能接受,可惜他却把钱都用在了吃喝嫖赌上,纵然是他以后挣钱再多,那也是他的,与我无关,我收留他,全是看在一双儿女的脸面上,现在好不容易离了婚,还凭什么去复婚。’郜田毅笑了笑说:‘这也许都是命运安排的,我们两个虽然都很喜欢对方,但是都有家庭,儿女,命运注定我们两个走不到一起,况且我又比你大十几岁。’韩雪满不再乎的说了一句话,韩雪说:‘田毅哥,我们彼此知道我们相爱过,但相爱的人不见得非得做夫妻,我真心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我不求与你同床共枕,只求每天能见上你一面,就心满意足了。’郜田毅听到韩雪将话说到这里,他心中好似刀搅般的疼痛,难道真的要应了他小时候的梦,应了父亲与朱妮婶婶给自己看眼病时的对话了吗?郜田毅强忍住心中滴血的疼痛,想将话题引开,嘿嘿一笑对韩雪说:‘我前段时间听说你去南方一家选厂打工去了,是真的吗?’韩雪笑了笑说:‘田毅哥,你是干嘛的,啥事都知道,会算卦吗?’郜田毅摇了摇头说道:‘我哪会算卦,我是听别人说的,那天我很想见你一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见到你,后来听你的邻居说你去南方的一个选厂当化验员去了。’韩雪对郜田毅说:‘田毅哥,我那次是和我们村上的几个人同去的,总共去了五个人,两个女的三个男的。’郜田毅听到这里放心地噢了一声说道:‘两个女人在一块住,还安全点。’韩雪说道:‘屁,我是一个人住,那个女的是与人家丈夫一块去的,所以人家就住在一块,另外那两个男的住一间房子,我一个人住了一个房间。’郜田毅问道:‘去南边什么地方?’韩雪说:‘谁知道,反正离南阳市都不是太远了,你知道,这种工厂都是建在偏僻的山沟子中。’郜田毅一听便笑着说:‘离家那么远啊,你咋想起来去那里的,我听说那个地方前几年地痞流氓多。’‘你咋知道的?’韩雪反问道。郜田毅说:‘有一年,我与你嫂子,还有另外两个人,准备去那里开铁矿,后来经过各方面打听,才知道他们都是空手套白狼,吸取资金,只要你去了,最后连你的设备也休想带走,所以我就没去冒险。不过,你们是去打工的,我想他们也许不会为难你们吧?’韩雪把嘴巴一撇,笑着说:‘还没有为难我们吧!我都差点被吓死了。’郜田毅听到这里吃了一惊,赶忙问道:‘你在那里出了啥事情?你们一块恁几个人呢。’韩雪回答道:‘我是通过那个女的丈夫介绍才与另外两个男孩子去那个选厂干活的,刚开始去的那天晚上,我一个女人家收拾了一个房间,我把床铺垫了一下,由于一路坐车,非常累,便躺下休息了,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听到有人拍门,我有点害怕,你说大半夜,夜深人静地,突然响起了拍门的声音,我又是一个人住在离他们有二十多米远的一间房子里,能不害怕吗?于是我强忍着恐惧问了一声:‘谁啊,大半夜的干啥啊。’对方没有回答,你想啊田毅哥,那天我们刚去那个山沟子里头,那个工厂也停产好长时间了,房间的电线都没有了啊,我们那天晚上是每个房间买了一根蜡烛照明的,说是第二天才能接上灯泡,我赶紧的拿起手机给我们一块来的人打电话,我拨通电话连哭带喊的刚说了一句‘快来救我!’唉呀,手机又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