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十字街》努力码字

2、第 2 章 那个时候郜

　　郜田毅父亲对朱妮说：‘我听说弟妹会看眼病，田毅眼害了病，引来让弟妹瞧瞧。’说罢便拉着郜田毅让朱妮看，朱妮把双手往跨骨上擦了擦便用手掰开郜田毅的双眼看了看便说：‘郜哥哥你和嫂子整天都在干啥，看把娃娃的眼都害成什么样子了，如果再停半天娃儿双眼都会变成瞎子。’郜田毅父亲歉疚的说：‘你嫂子我们俩都领着他跑遍全公社，他们都说是淤肉潘睛啥的，光打青霉素针，吃消炎药。’朱妮接道：‘狗屁，都是啥球医生，有门坑人来着，这可不是淤肉潘睛，这是蛊眼，知道吧，孩子害的这是慢性的蛊眼，能害上十天半月，如果是急性蛊眼，最快的当天都会把眼蛊瞎知道吧。’郜田毅父亲便问：‘弟妹啥时候学的这手艺，离这么近我咋都不知道。’朱妮把郜田毅父子两人让到院子里后，然后自已去厨房把火生着烧着水，便出来答道：‘我都是些土办法知道吧，前两年村东头的老孙家你知道吧，他的女儿穿的棉裤着火了都不知道，把大腿烧伤了，就是我给他说些药治好的，不过可能会落下点伤疤。’郜田毅父亲便问：‘老孙家的哪个女儿，他家可好几个女儿呢。’朱妮回道：‘不知道是老几，反正不是老大，他家大女儿我认识，不是老二便是老三。’说着话又去给牛添了些草后出来看了看日头出来没有，然后又去厨房起了一盆净水端出来放在地上，这时阳光正好照在了院子里，朱妮找了一根缝衣服用的大针别在袖子上，然后又找到一把剃头发用的剃头刀放在衣服上哔了哔，让郜田毅迎着阳光背靠墙站在那里，然后说道：‘年纪大了，有些眼花，得趁着日头光才能看清楚，要是前几年只要有灯明就行了。’说完便让郜田毅的父亲帮忙把郜田毅的上眼皮与下眼皮掰开，然后用缝衣针将眼内的表皮挑起来用剃头刀刃轻轻割了一下，郜田毅只觉得眼中一阵轻松一股热血便顺着郜田毅的脸颊流了下来，朱妮赶紧用纸将流出来的热血擦干净，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将郜田毅右眼内割了一下，待血流干净后让郜田毅去用凉水洗了洗脸，郜田毅的双眼己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也能看见所有的东西。这时郜田毅听见父亲问朱妮：‘弟妹，俺兄弟今天早上干啥去了，咋不见他呢？’只听朱妮回答：‘你不知道吧，下边老韩家女儿满月待客，让你兄弟去帮忙，今天一大早他就走了。’郜田毅父亲听罢便应到：‘要是那，我中午也得去。’说罢便又问道：‘他婶，你说田毅这眼病能治好吗？’朱妮回道：‘能治好。不过害的时间有些长恐怕得两到三次，眼内会留下伤痕。’就这样，因为有了梦中金甲神的提醒，郜田毅把朱妮婶婶与父亲的对话牢牢地刻记在了心里，因为那是他一生中遇到第一个保全了他眼晴使他重见光明的神秘事件，也是郜田毅以后寻找妻子的唯一线索，许多事情就是那样的巧合，郜田毅的眼晴在被朱妮婶婶治后的第二天感觉到好了许多，就是眼内有点磨的慌，于是就和母亲去找了她，于是朱妮婶婶找了一个发夹子，用发夹子将眼内的坏肉取了出来，然后又用剃头刀割了一次，第三天去找朱妮婶婶的时候眼已经大好，并且是郜田毅一个人自己下午去的，朱妮婶婶只用发夹拨了拨郜田毅眼内的淤肉，说：‘好了，田毅真乖，你可比我家孩子强多了，去哪里全靠你叔叔，说的郜田毅很不好意思地对朱妮说谢谢婶婶、谢谢婶婶。’打那以后郜田毅始终暗自观察村子里孙家与韩家的两个姑娘。
　　此时的郜田毅已经十二三岁了，但在他那幼小的心灵中依然记得自己刚上学时的情景，自已上一年级时已经六岁多，刚上了半年便稀里糊涂升了二年级，只知道同桌坐了一个比自已大许多的女生叫孙晓燕，学习倒不咋的，光会上课时倒乱，把老师气的不行，去她们家找过孙晓燕爸爸，孙晓燕一回家便被她爸爸打了她一顿。只于后来的事情郜田毅也就不知道了，因为郜田毅一年级只上了半年，什么也不知道，学习实在是赶不上，只得又返回一年级再上一年，这时他认识孙晓燕的妹妹孙晓菁，郜田毅便于孙晓燕的妹妹孙晓菁同班上完了小学，在上小学三年级时，才知道孙晓燕还有一个大姐叫孙晓菲。
　　那个时候郜田毅问过父亲我们这里有几家姓孙的，郜田毅父亲说：‘我们这大队只有村东头一家姓孙的。’郜田毅又问父亲：‘我们这里有多少家姓韩的？’父亲想了一会回答：‘眼下只有一家姓韩的。’郜田毅又问：‘为什么说眼下只有一家姓韩的，难道以后别的地方会再来几家姓韩的吗？’郜田毅父亲说：‘不会，因为他们家两个儿子，将来是会分家的。’郜田毅又问父亲：‘那你说朱妮婶说给女儿待米面客的是哪一家姓韩的。’父亲笑着说：‘那是韩家大儿子的女儿。’郜田毅若有所思地答道：‘那我可能等不及了，她还那么小，我都十三、四岁了她还在吃奶。’父亲见状便问：‘你等她干啥。’郜田毅见父亲追问，羞的满脸通红起身便不再与父亲说话走了。
　　光阴似茬，日月如箭，弹指间郜田毅已经从十二三岁变成了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而韩雪已经经从母亲怀抱里的小女婴变成了五六岁的小女孩，并开始学会从家里走到学校上学了，这个时候的郜田毅说什么也不太相信他与韩雪会发生什么，他这个时候看见韩雪是那么的弱小，虽然整天被妈妈拾掇的干干净净，但毕竟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女娃娃，穿一身红格子花衣服，右边口袋里老是装着一个她妈给他准备的小手绢。而自己都已经是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小伙子了。记得有一次韩雪的妈妈在地里干活，小韩雪要睡觉了，韩雪妈妈用她爸爸的上衣把韩雪包住放在地边，刚好郜田毅从那里经过，看见韩雪粉嘟嘟的圆脸露在外面，当时郜田毅在想，这是朱妮婶婶与父亲讲的那个女孩子吗？，当时就连郜田毅自已都感到非常荒唐可笑之极。可是许多事情就是那样，你越不去想，你却越忘不掉，越不敢看，你却越想多看一眼，郜田毅从小韩雪身边走过又回头望了她一眼，她睡得十分香甜，均匀的呼吸着，突然从小韩雪小鼻孔吹出了一个泡泡，简直就是一个小可爱。这时的小韩雪在郜田毅的心目中就像一个大孩子怀中抱个布洋娃娃那样可爱。也就是在这一年秋天，郜田毅也彻彻底底再次结识了孙晓燕。那一年八月份的一天，洛阳烟厂的一个烟叶收购站到村子里招收临时工，郜田毅和孙晓燕都被招了进去，这时的孙晓燕长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多年后的初次见面把郜田毅看的是目瞪口呆，连一声问候都话都说的结结巴巴，把孙晓燕看得是咯咯咯的乱笑浑身抖动，郜田毅被孙晓燕这一笑显得非常窘迫的站在那里尴尬地走也不是坐也不行，谁知孙晓燕笑完之后，一把拉郜田毅坐在旁边的长凳子上问道：‘小毛孩都长成大小伙了还害羞啊，我们那里来了几个人你知道吗？’郜田毅羞涩的回答：‘大概有二十多人吧，’郜田毅抬头看了孙晓燕一眼，孙晓燕说话时胸脯微微的颤动似乎让郜田毅血液加速，心中激动不已，这时郜田毅十分害怕自己强忍不住会去拥抱孙晓燕，于是赶紧站起来说：‘我去趟侧所。’便找个借口逃之夭夭。其实郜田毅躲避孙晓燕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从那次朱妮婶婶给他治眼病时与父亲的对话中已经悟出孙晓燕姐妹之中将来肯定会有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但自己就是看不出是哪一个罢了。烟站的工作十分劳累，每天都得将一百八十斤重的大烟包运往仓库，郜田毅与同来的四五位小青年实在是不适应烟站的工作，于是他便与孙晓燕和其它四位同村来的小青年同时辞去了洛阳烟站的工作来到了当地的一家大型砖厂干活，渐渐地一来而去，郜田毅与孙晓燕也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郜田毅也似乎已经感觉到孙晓燕喜欢自己，但他还在为朱妮婶婶与父亲的对话感到担心，因为他们所提到的孙家大女儿孙晓菲，郜田毅己经知道她己经结婚三年多，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女儿，丈夫是一个货车司机，也非常能干，夫妻之间感情甚好。三女儿孙晓菁还在上高中，比自己小两岁，与自己同班上学多年，人也长得漂亮，上学时与郜田毅也非常能说着话，所以他非常担心假如自己接受了孙晓燕而将来自己的妻子却是孙晓菁那种场面将会有多尴尬了。于是郜田毅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后好做决定。而此时的郜田毅并不知道在孙晓燕的家里已经有好几拨媒人在给孙晓燕保媒找女婿，她的家中几次三番催她回家相亲，却都被孙晓燕一一回绝，而在郜田毅的家里，因为郜田毅二哥的结婚后也已经把郜田毅的婚姻谈上了议程，在郜田毅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父亲已经找了几个媒人到处去给郜田毅提亲，并时不时的给郜田毅捎信让他回家相亲，把郜田毅的安排步骤全部给打乱了，这时的郜田毅是能推就推能躲就躲，转眼到了这年秋天，厂里因全部完成了全年生产任务准备放假，郜田毅这一次才彻底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郜田毅这次大脑十分清醒的在想，如果自己再不去与孙晓燕摊牌，只要厂里一宣布放假，到那个时候恐怕自己与孙晓燕各自回到家里再见面细谈的难度要比现在在厂里谈的难度要大上十倍。于是经过深思熟虑，农历八月十三日夜将孙晓燕约出了厂区来到外面的大马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慢慢走着，突然郜田毅猛地一下转过身来，孙晓燕正低头走着，郜田毅的猛一转身使她收脚不住，正好撞在了郜田毅怀中，这下的郜田毅似乎忘记了一切的一切，一把将孙晓燕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双眼中闪烁着幸福与满足的泪花，瞬间过后孙晓燕理智的挣脱了郜田毅的双手拥抱，转身背对着郜田毅对他说道：‘田毅呀田毅，其实我也十分地喜欢你，但我得理智地告诉你，我通过各方面了解，我比你大了二岁多将近三岁，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你会嫌弃我知道吗？如果将来真会有那一天，还不如我们现在只做个普通的朋友免得到了那个时候连普通朋友也做不了强上百倍。’也许是孙晓燕的这一句话促使郜田毅放下了原先所有的想法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一把拉过孙晓燕对她说道：‘晓燕我喜欢你，我非常的爱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回家我就让我父亲安排媒人到你家提亲，你一定做好伯父的工作。’孙晓燕高兴的点点头对郜田毅嗯了一声。这时一轮明月刚好缓缓升起，郜田毅高兴的拉起孙晓燕的手迎着月亮升起的方向向前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