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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郜田毅骂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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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田毅骂归骂最后还得想办法解决,于是便找到姨妈家大表哥拿到了一套完整的招标于续并很快入了围,并于当天夜里便找人做了标书,这中间郜田毅屁都懂,全凭刘东海报价,谁知刘东海怕中不了标,在郜田毅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价格下调百分之十,说是怕到时候价格高了难以中标。到了开标那天,刘东海第一个中标并且是工程量最大的一块,郜田毅也非常高兴,于是便与刘东海拿着中标通知书回了家,也合该这项工程让郜田毅赔点钱。停了四个月后刘东海与郜田毅便接到了项目指挥部的紧急开工通知,于是两个人瞎忙了几天,刚做好开工准备工作的第二天,刘东海对郜田毅说:‘田毅,我感觉到身体有点不舒服,好像是胃病犯了,你在工地招呼着,让我到医院检查一下。’郜田毅见状,也只好答应逍:‘好吧,去好好检查一下,别再是啥球瞎病。’谁知第二天刘东海突然对郜田毅说:‘田毅,我看不如你陪我一块去医院检查吧,家里人不识字,我怕她不知道啥。’郜田毅只好陪刘东海到医院检查了一遍,最后一看结果让郜田毅大吃一惊,刘东海得了肝癌晚期,已经没有办法治疗了。家里还有那么一块工地,郜田毅只好告诉刘东海的老婆让她去医院照看刘东海,自己去管理工地了。半年后,工程顺利完工,而郜田毅与刘东海都清楚赔钱已成定局,因为招标时价格下调了百分之十,而开工后水泥飞涨,从原来的每吨二百陆拾元一下涨价到伍佰多元。钢材,砂石料也都随着提升价位,一个个中标单位都被坑残了,不施工,超期罚款,施工赔钱。而郜田毅却用了最短的时间将工程干完,将损失降到了最低位。最后以两万多元的亏损将工程干完,而其余的几个工地在郜田毅全部将帐结完的时候还在那里停着。这时的刘东海已经是气息淹淹了,郜田毅看到刘东海那个样子也不打算他赔钱了,把帐算完,郜田毅白招呼半年,自己又赔进去两万四千多元,把刘东海垫的本金一文不少地让刘东海看着还给了他的老婆。刘东海看着郜田毅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苦于没有力气,他整个人已经变成了皮包骨头,郜田毅非常可怜地向他点了点头,让他放心养病,只见刘东海向他摇一摇头,指了指他的老婆。郜田毅便告辞刘东海走了。十天后刘东海便与世长辞闭上了双眼,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只于他想告诉郜田毅些什么,也只有她那老婆一个人知道。在两年后的一天下午,刘东海的妻子找孙晓燕玩,郜田毅那天也正好在家。郜田毅从刘东海的老婆与妻子孙晓燕的说话中找到了答案:‘原来刘东海当时并不想和他的第一任妻子离婚,可他没有办法。’她老婆对孙晓燕说:‘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俩个不顾双方都有孩子偷偷在一起,时间一长,两个人也有了些感情,于是她便首先与丈夫离了婚,把两个孩子留给我前夫,并与刘东海私奔在外多年,并生下了一个女儿,后来刘东海有点后悔了,他不想与我好了,他想家了,他刘东海想他家中的那个妻子与他们的孩子们。有一天深夜,我们的女儿病了,我想让他开车把女儿送往医院,可他倒好,一会儿说汽车没油,一会儿说汽车没手续,一会儿又说自己太累了,就是不想把女儿往医院送,我女儿发着高烧,我害怕极了,而他刘东海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就是不管,最后在我的逼迫下他才帮忙将女儿送进医院,将我们娘俩往医院一放自已就开车走了,所以我对他也很伤心。尤其是在我们有了儿子以后,他对我们两个人的儿子更是让我伤心,在儿子刚刚两岁的时候,有一次我们租的房间里有耗子,就买了点耗子药把苹果切成片将耗子药撒在上面放在桌子底下药耗子。被不懂事的儿子吃了,结果儿子中了毒,那时候我让他赶紧把孩子送医院,而刘东海那一次就像铁了心一样,我看实在是没有办法,最后将手机拿在手中对他说道:‘刘东海,你既然这样无情连自己的亲生儿子的生死都不管,那也别再说我绝情,我现在开始打110报警,将你撞人逃跑的事告诉警方,大不了咱们来个鱼死网破一块同归于尽。’话说到这里,刘东海见我要来真的,这才害怕了,于是便将儿子送进医院抢救过来,你看俺家孩子现在还有点愣症,就是那次中毒抢救有点晚,留下了后遗症。’孙晓燕接过话说:‘管他呢,毕竟刘东海都无经死了,他还算对你不错,临死还给你留下几十万元钱,也够你将孩子们拉扯大了,要是换有些人死了再给老婆孩子们留下一大堆外债那看你咋办。’说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刘东海老婆点了点头笑着说:‘嗯,要说也是,我想我上辈孑也不知道肇了啥孽,开始找个我不喜欢的离了婚,后来与刘东海过的刚有点奔头的时侯,谁知他又是个短命人,唉!我的命真苦。’孙晓燕笑着说道:‘命苦啥,缓两年再找一个帮帮你可去球了。’孙晓燕说完两个哈哈哈大笑起来。
话说刘金生自从与韩雪离了婚后,便越来越不把家庭放在眼中,更是不再关心自己的一双儿女,整天在外又赌又嫖,身边一群狐朋狗友好不快活,转眼一年过去,没有给过家中儿女们一分钱,自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这年冬天,刘金生便住进酒店,开始与一邦朋友玩起了□□,刚开始五块五地押,时间一长感觉不过瘾,便开始加码十元、二拾元、伍拾元、一百元。其间输输赢赢直到最后终于输掉将近百万元之多,被债主逼迫将车存款全部抵押后,还欠七十余万,东凑西借难以凑够,最后,被债主拘押至中缅边境,然后让其家人拿钱赎人,否则永远拘押那里帮人家干活。刚开始将刘金生关进地下水牢,刘金生受不了酷刑的折磨,不断地向家中发出求救的信号,刘金生的同胞兄弟看着年幼的侄子侄女,为了不使刘金生将这个家拆散,于是四处筹钱贷款,刘金生年迈的父母也拿出了平生所有积蓄,最终还是相差甚远,而此时韩雪的父母兄长在得知这一情况后,他们为了韩雪,为他们所谓的外甥、外孙也倾其所有,拿出了全部的积蓄,才勉强凑合够对方所要赎金的一半,债主见刘金生家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赎金,当时己经是腊月廿七日,于是便让刘金生写好来年三月份把所有欠帐全部还上的数据后,放刘金生回家过年。而此时此刻韩雪的亲生父母、同胞哥哥哪里知道韩雪早己经与刘金生办理了离婚手续,而是暂时在一起住着的。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刘金生早己有持无控,反正正反我都己经啥都没有了。看着无赖的刘金生,韩雪心里伤心极了,父母及哥哥的善举没有替韩雪去掉压在后背上沉重的包袱,反而成了韩雪更大的精神压力,成了刘金生用来绑架他与韩雪维系他们两个人婚姻的又一根铁索,使韩雪更加难以离开刘金生这个害她一生的恶魔。
二零零九年的春节,对韩雪来说是一个十分难过的春节,也是她一个女人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过过的一点欢乐都没有的春节,要不是有一双可爱儿女的支撑,韩雪可以说连死去的心都有,整个春节韩雪连屋子门都未踏出,自己躲在家中偷偷的流泪。春节过后,韩雪开始了自己的打算,孩子还小,她还要糊口养家,还要让孩子们上学。这时的刘金生像一个温顺的小猫,对韩雪百般依顺,并对韩雪信誓旦旦,说要出去挣钱养活儿女,当一个好爸爸,自己要从新改过,从新做人,要为这个家承担一点应有的责任。善良的韩雪哪里知道,这是刘金生又一次准备的一个骗局。刘金生最后对韩雪说:‘自己欠下那么多的外债,自己春节过后就要外出做点生意,慢慢要扭转现在的局面,可现在苦于手中没有分文,想让韩雪帮他解决路费盘缠。’善良的韩雪为了这个所谓的家拿出了自己积蓄多年的七千伍百元钱,自己留下伍百元为女儿买奶粉,将剩余的柒千元全部交给了刘金生,谁知道刘金生拿到韩雪给他的柒千元现金不是去做生意,而是一头钻进县城的一个地下赌博场子,一天没上,柒千元现金全部输给了别人,就差没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输给别人。当时刘金生怕韩雪知道自己又将家中这最后柒千元钱拿去赌博输了,就骗她说自己把钱负给了同伙做生意了。
二零零九年的春天是个晚春,春节过后,严寒的冬天还在零九年农历正月与二月间徘徊,大雪过后的黑溜冰还将大地冷冻的结结实实。刚过了初五,经过深思熟虑的韩雪知道自己手中那五百元大钞还能用多长时间,他迫切需要找一份工作,那怕是每个月能发个五六百元的工资,只要能养家糊口,养活自己的一双儿女也行。于是经人介绍便跟着别人学习起分析解样工作。由于这里位置处于伏牛山中部地区,各种矿物质储存丰富,金、银、铜、铁、钼、铅、锌、锰等矿产多样造成了急需一批分析解样的化验工人。韩雪初次跟着师傅学习,心中想的是不管工资多少,只要每月能赚上几百元钱养家糊口,自己还能学上一门手艺,为以后打算。就这样,韩雪先将女儿交给母亲,让母亲帮忙照顾,自己每天早上六点骑上摩托车到二十多里外的厂里陪同师傅学习,师傅是一个十足的吝啬鬼,每天要让韩雪来回地跑两个化验室上班,而只付给韩雪一个化验室上班的工资,剩余的全部装进了自已的衣袋里,并且韩雪的吃住还得自己负责,韩雪为了走出困境,为了学习这门技朮,咬着牙承认了这些条件。为了这每月几百元的收入,韩雪每天得起早贪黑,顶风冒雪。有一天夜里十点多钟,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经过榆树哑口,摩托车灯突然坏掉,没有办法,漆黑的夜晚,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韩雪已经害怕极了,路边树纵中稍有响动就把她吓的浑身打颤,韩雪硬是靠着摩托车转向灯闪烁的一点一点亮光回到家里,到了家中已经夜里十一点钟,晚饭还没有吃,韩雪望着冰冷的厨房,再转身看看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刘金生,善良的韩雪伤心的流着眼泪,烧了开水泡了一碗方便面边吃边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