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莫言莫听莫问

3、求药 横肉大叔被

　　魏柒一家走到京城时，魏陆（liu）已经发起了高烧。
　　魏陆已经发烧得迷迷糊糊了，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说些什么。魏父背着魏陆到了回春堂。
　　回春堂里的医者看到魏家人破破烂烂如同刚逃荒回来的衣服，不免心中有些轻视：“呦，乡下来的？”
　　魏父紧张地把魏陆放在看病床上，担忧地说：“大夫，麻烦你们看看我儿子！”
　　一个略年长的医者走过来，瞥了一眼：“哦，就是偶感风寒。简单，五十两（在北归小镇一个馒头一文).\"
　　魏父感到惊讶：“五十文？！只是几贴药，五十文不免有些多了吧！”
　　医者的眼神露出了鄙视：“切，这里是回春堂。要么付钱，要么滚蛋！“
　　回春堂是京城里最好的医馆，里面的一部分医者都进了宫中，当了太医。所以里面的人自然也带了一份自傲。看到这种乡下来的农民，故意欺压了一番。本来以为是没人出来揭穿的，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人。
　　“麻黄9克，桂枝6克，杏仁12克，炙甘草3克。这些药草二十文足矣。回春堂这是要当土匪，去抢劫了不成？”一名模样硬朗的少年从大门跨入，负着手，瞥了一眼老医者，眼中皆是鄙薄。
　　老医者气的眼都红了，拐杖砰砰砰地响：“哪里来的混小子，敢拆回春堂的台。你懂什么？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两名魁梧的壮汉走了过来。他们是回春堂雇来的守卫。一个脸上满是横肉，另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根粗木棍。寻常人若是见此情景，怕的早就逃了。这17岁的少年倒是面无惧色，还借机嘲讽了一句：“哼，回春堂论不过，便要打？”
　　老医者更是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快！快给我把他轰出去！”
　　两名壮汉相视一眼，“啊！”地冲了出去。少年嘁了一声，左右一闪，两名壮汉直直的冲了出去。好不容易稳住脚步，那名满脸横肉的壮汉被少年抓住了手，唰地一下，掀翻摔倒了地上。
　　回春堂外早已不知何时挤满了凑热闹的平民百姓。这些人早就饱受回春堂的欺压。奈何人生老病死，生病是在所难免的，人们也不敢反抗。今天终于有个人来出头，大家自然乐见其成。此刻经常欺压他们的横肉的大汉被一名少年撸倒，大家都笑了起来。
　　老医者这时才看见外面有那么多人，气的直跺脚。又担心回春堂的名声一落再落，只好忍着气，说：“二十文就二十文。药童，赶紧把药草给他们，让他们走人！”
　　药童应了一声，赶紧称好药材，唯唯诺诺地给了魏父。魏父接过药材，连连向少年道谢，问道：“不知这位少侠姓甚名谁，在下好今后感谢少侠今日的解围之恩。”
　　少年刚刚一下撸倒一个大汉，现在到腼腆了起来：“无事无事，只是举手之劳。在下名叫狄阳。”
　　此时，外面跑来一老者。他一边挤进人群，一边大叫：“少爷，少爷！说好的今日回府上，老爷又该生气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狄阳摆了摆手，一脸的无可奈何“冯伯，就为这事，你还亲自跑出来找我。父亲也真是的”
　　就在狄阳快要走出回春堂大门的时候，他的衣袖被人拉住了。一回头，是比他矮一个头的魏柒。魏柒小声地说：“大哥哥，明天能不能去找你？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狄阳本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精神，笑着说：“好啊，我就住在狄府。你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狄阳，姓狄名潇毅字阳，狄府二少爷，三年前出去求学，有着一颗助（duo）人(guan)为(xian)乐(shi)的心，对路（na）见（you）不（ba）平（gua）拔（jiu）刀（wang）相（na）助（cou）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