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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我所愿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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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说。“我哥过来谈一个合作,等我哥的工作结束了,咱们三个正式开展假期之旅。”
“那我不去了。既然是你哥要来,当然是你们团圆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是安心在图书馆看书吧。”楚秀祎虽然很想见见苏骧,可是毕竟自己没有理由说服自己。
“那不行,我哥哥也不是专门来陪我的,他来咱们学校这边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原本是可来可不来的,”说到这里,苏敏顿了一下,楚秀祎正想听下去,既然可来可不来,为什么就来了。结果,苏敏话锋一转:“我哥来了,咱们怎么着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吧。再说,我哥在X市把你安顿好了,你岂不应该招待一下吗?”苏敏可不打算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嘴上说, “难道你打算当白眼狼不成?”。
“我说什么了吗?就成白眼狼了?”楚秀祎开始不满。
“哦?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回报我哥喽?”苏敏雀跃。
“感谢一下,倒是真的应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表示,岂不真的成了白眼狼了?”楚秀祎笑。
苏敏跟楚秀祎计划好了,第二天,等苏骧来了,三个人就把她们大学所在城市的几个景点逛逛。虽然闹腾到很晚,可是第二天5点钟,楚秀祎的生物钟就早早就醒了她。她拿起牙刷、脸盆和毛巾,静悄悄地去了公用洗刷间,楚秀祎收拾完,见苏敏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就拿起一本书打开下铺的灯看了起来。可是怎么看书,都是像是苏骧在书里一样。一会儿是苏骧在水池里刷碗,一会儿是苏骧在把西红柿夹到自己碗里,一会儿是苏骧赶到火车站来送自己…
既然书是看不进去不如去食堂打饭好了。楚秀祎轻轻合上书,看了一下手表,六点半,这个点去食堂人还不算多。等她打完饭回来,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听到她们寝室传来“哎呦,哎呦”的哼哼声,楚秀祎紧走几步,打开门一看,苏敏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直哼哼。别的同学都回家了,此时宿舍里只剩她俩,看见楚秀祎回来,苏敏哼哼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你怎么了?”楚秀祎紧张地问。
“我肚子疼,好像来例假了。”苏敏每次来例假,都疼得在床上直打滚,这一点楚秀祎是知道的。有一次,苏敏疼得脸色发白,直冒冷汗,楚秀祎吓得不轻,还带她去校医院看过,医生说这也是正常现象,疼得厉害只能热敷肚子,然后卧床休息,等结了婚疼痛就会减轻。所以,每次,苏敏来例假楚秀祎比她还紧张。
“那怎么办呢?”楚秀祎的意思是,你哥今天要来,你不能下床了,难道让我自己陪他吗?
苏敏当然是明白楚秀祎话里的意思的:“怎么办?我哥大老远来了,总不能放他鸽子吧。”
“我走了,你怎么办?”楚秀祎陷入了两难。
“我找隔壁宿舍同学啊,隔壁不是有没走的吗?”苏敏早就想好了。
“可是...”楚秀祎表示不放心。
“可是什么?我一个成年人难道会有什么事不成,再说了,早饭你都给我打好了,午饭我找个人帮我打不就成了?”苏敏安排道。
“那也不行。”楚秀祎摇摇头。
“又怎么了?”苏敏有些不耐烦了。
“我对路不熟。”楚秀祎难为情地说。
“你脑子怎么不带转的呢?我哥坐飞机来的,出去玩当然是打车,司机叔叔会知道路的。”苏敏真的是有些无奈了。
既然没办法推脱,楚秀祎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按照约定的时间,八点钟她去校门口等。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看楚秀祎磨磨蹭蹭的样子,苏敏沉不住气了。
“这不是还不到时间嘛。”楚秀祎指指手表。
快到八点的时候,在苏敏的催促下,楚秀祎才磨磨蹭蹭从宿舍出发,当她快到校门口时,远远地看到苏骧白衫长裤立在校门口,心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再见面,多少有点气氛微妙。“吃早饭了吗?”还是苏骧先开口。
“吃了。”楚秀祎红着脸点点头。
“苏敏怎么没来?”苏骧看着只有楚秀祎一个人出现,忍不住问。
“苏敏突然肚子疼,必须得休息。”楚秀祎也不方便往深里说,她想了想有解释道“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苏骧点点头,也不再多问,“今天有什么计划没有?”苏骧问。
“我也不知道啊,原来是苏敏计划的,可是,苏敏她...”楚秀祎忽然电光火石般明白了为啥苏敏今天为啥来例假了,感情她是装的。楚秀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明白了?”苏骧笑问。
“你怎么知道?”楚秀祎不明白,苏骧怎么就一下子明白苏敏是在装病呢。
“当然”苏骧说,“不过,你也不用给她打电话,估计她这会儿也不在学校了。”
“不行,我要问问她。”楚秀祎还是不甘心,于是她拨通了苏敏的电话,很快苏敏就接起电话 “我不在学校,跟赵骁在外面呢,你跟我哥好好玩吧,挂了啊。”苏敏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地说完就挂了,根本就不容楚秀祎插话。
“她出去了。”楚秀祎尴尬地说,她可真是囧,早知道真不如听苏骧的不打这个电话了。“我们怎么办?”他接着问。
“去爬山怎么样?”来之前苏骧是做过功课的,学校附近有一座比较出名的小山,上面有很多佛雕像,倒是可以去一看。
“就是学校后门的山吗?”楚秀祎问。
“对啊。”苏骧答。
“当然可以。”学校后门的山楚秀祎是去过的,班里组织活动的时候他们爬过几次,不过楚秀祎不太喜欢上面的那尊弥勒佛,明明看着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楚秀祎怎么看都觉得瘆得慌。有的同学家里信佛,还有进去拜的,楚秀祎就不敢,总觉得周围的气场很阴森。
说走就走,山离得很近,也不用打车了,走着一会儿就到了,因为平时爬的人比较多,路还算好走。
当他们来到一尊大佛跟前时正好有一个导游带队经过,于是两个下听下来驻足倾听:“大家知道释迦牟尼是佛教创始人,原名乔达摩.悉达多,是一位印度王子。佛祖出生后,苦行六年仍然没有悟出解脱之道,于是放弃苦行,到了河中洗去了六年的污垢,接受了牧羊女供养的羊奶之后,稍微恢复了一些元气,便坐在一颗菩提树下,发下宏愿:“如果今生不能求得正果,便再也不起来”佛祖在树下静思七天七夜,他将要成佛的刹那间心魔来袭。佛祖部位所动,最终把他们一一降服,终于成道。看到这尊释迦牟尼像大家是不是有所感悟?其实,对我们每个人而言,最大的敌人或者说最大的业障只是自己,与其说□□人,不如说有缘人自度,“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心中本无物,何处惹尘埃。”真正心如明镜的人,无须修度已有大成。
“你怎么看?”楚秀祎转头轻轻问苏骧。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心中本无物,何处惹尘埃。”苏骧轻吟,“我对佛教没有研究,不过倒是看过关于这首诗偈的传说,五祖弘忍为了选出下一任继承者,就命弟子作偈,谁悟道更深就传位于谁,弘忍的大弟子神秀作偈,“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弘忍听后多少有些失望,慧能听到后针对神秀的这篇《无相偈》而发,写出了,“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心中本无物,何处惹尘埃”一偈,由此深得弘忍的赏识,嘱付衣法,成为禅宗六祖,不过因为当时佛教内部争夺宗祖争斗非常厉害,慧能也多次遇险。不过后来,神秀成为北禅宗创始人,而慧能则成为南禅宗创始人,佛教南宗慧能和北宗神秀的弟子们争法统无果,最后因为慧能的弟子帮助朝廷募款成功,终于南宗胜利。不过,有人说五祖弘忍传慧能法衣”的故事只是慧能的弟子神会和尚为了和北宗争夺皇室的供养所编造出的神话。不管是哪种说法,我始终认为这只是一种学说而已,谁也没有办法立定成佛,不然那些人就不必天天手持念珠了。不管是慧能因为因为权力之战被迫害,还是南北宗之争斗五一不彰显人心是一块谁也无法战胜的领地。”
“这么说,你是唯物主义了?”楚秀祎问。
“也不完全是,如果让我选,我倒是觉得基督教比较务实。著名的使徒保罗又一句话我很赞同 ‘我所愿意的,我并不作;我所恨恶的我倒去做。’所以他发出一句感叹‘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看,这句话多真实。”
其实,苏骧说这话,也是指着自己目前的心境所说,此时,作为已有婚约之人,他知道自己不该跟楚秀祎有这样独处的机会,一方面是给了自己放纵的机会,另一方面却又是间接的伤害了楚秀祎,既然他给不了她什么承诺就不该这样一次次招惹她,可是如保罗所说“我所恨恶的我倒去做...我真是苦啊!”
两人聊着聊着,不觉间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了,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山坡,除了几尊佛像实在没什么好看的,苏骧提议下山去学校附近吃午饭,楚秀祎欣然答应了。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一点不假,虽然是个小山坡,可是有的地方还是有些抖,楚秀祎一个不小心,没刹住脚,毫无预兆地甩了一个四脚着地,跌相难看倒也罢了,当楚秀祎尴尬的站起身时,发现:脚崴了。这种情况下,楚秀祎只能任由苏骧背着她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