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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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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梓马,一头齐耳的紫色细发,柔顺的发丝下,是那双带着忧郁的褐眸。忧郁的气质下却不失优雅,让人乍看就知道是有教养家的孩子。
可能是目前来说,柚木弦月还不至于过多的干涉,梓马的那忧郁的瞳孔中依旧保持着一丝童真。
经历过动画片《金色琴弦》对脑袋的冲刷的她,试想着,如果不干涉他的童年生活的柚木梓马,究竟会变成怎么样?是一个充满阳光的美少年?应该,是吧?不过,看到如此的景象就知道这个人生的十字路口在柚木梓马的身上早已越过,早已把这个十字路口置于身体之后了。
“雅,梓马,好好的和满月聊聊吧,我有些事情。”柚木弦月完美优雅地向田中太太作了一个鞠躬,表达自己要早退的意思。
她一马站了起来,却严肃地看着梓马和雅,喃喃地向他们说了一句话,“不要太麻烦别人,不要聊太久。”随后便径直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浓密的紫色睫毛微微轻刷下,褐色眼眸注视着客人的一方,嘴巴微启,礼貌地说:“幸会了,你是奶奶的姐姐文月奶奶的孙女吧,我知道这近子你将会住在我们府中,希望你能愉快的度过。”
啊,这么地礼貌吗?满月心里不停的感慨,果然可她想象中的一样,他早就越过那个人生的十字路口了。
“啊,是我麻烦你们才对,要你们多多操心了,打扰到你们真的很不好意思。”她居然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回应了他,其实,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和柚木梓马和柚木雅像一个朋友一样嘻嘻哈哈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
“不,你来我们家很高兴。”而柚木梓马,也优雅的带着笑容回应着。
其实,他真的一直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吗?怎么总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满月心里对他优雅的笑容产生了疑惑。
“柚木哥哥,你对她卖笑干什么嘛。她还不是和我一样大吗?”坐在柚木梓马身旁的柚木雅发话了,原本正正经经坐在坐垫上的她早已移动了位置,用手紧紧的环住柚木梓马的手,并死死地赖在柚木梓马的身上,不忿地说。
并不时用眼角瞟向满月的方向,一和满月的眼神对接便非常小孩子地对着满月拉着眼皮,和咿咿呀呀地对满月吐舌。
被无缘无故地讨厌的满月也尽是一头雾水,不过是是少了一分怒气,多了一分无奈,‘这个小孩干嘛啊,哪里惹她了?’这句话,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吟诵着。
不过,那动作,有点像自己的东西被抢了的感觉,是她觉得自己抢了她的梓马哥哥吗?
她不禁的有点失笑了,但也始终忍了下来。
不过,她是更加的得寸进尺。
“雅,不要这样。”柚木梓马顿了顿,把柚木雅的魔爪轻轻地移开,眼光有点宠溺地看着。
“不……不过,雅讨厌她。”她的泪光闪烁着,她希望她的梓马哥哥能够理解她。
“雅,够了,这里是有客人在的。”原本宠溺的眼神逐渐转为了严肃。
柚木雅听到这般话,也失望地逐渐地低下了头,深褐色的刘海也逐渐遮盖了她的脸,然而谁又能看清她的脸呢?是哭泣吗?
她只希望梓马哥哥能够开心啊,她讨厌,讨厌哥哥和其他女孩子卖笑,她知道哥哥是不愿意的,哥哥也讨厌被奶奶的约束,所以她知道他不喜欢这样,因此,她讨厌这个叫神山满月的女孩,而梓马哥哥却没有理会她,她真的觉得很冤。
她‘唰’的一声站了起来,尽量地低下了头,向门的方向冲去。
“非常的对不起,我替我妹妹柚木雅向你道歉。”他浓密的紫色睫毛微微地闭上,脸上满是歉意的样子。
“你不用去追她吗?你妹妹好像哭了。”在柚木雅冲出去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她的泪水了,好像泉水般地涌出。
“雅她,应该只是闹小孩子脾气,你不用担心。”而他的脸,依旧是挂着那优雅的笑容。
既然别人也这么说了,满月也只好点了点头。
随之不久之后,便跟随着仆人到了自己房间去。
*
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后,她便有了谁午觉的习惯,这是因为田中太太强迫她的原因。在她还没有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真的很讨厌睡午觉,打从很小的时候自己还是读幼儿园,她就已经不睡午觉了,看到别人睡得甜甜蜜蜜的,自己却不知道要干什么,而到了初三之后,每天庞大的作业量下,这个想法更是向都不曾想过。虽然,她到了这里以后,中午想不睡罢,不过,在田中太太说如果不睡的话就没得高了,那最后她也只好睡,而现在也就成了习惯了。
而中午从神山家到了柚木家之后她就一直没有睡午觉,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午觉,真是有好有坏啊,其实还是挺麻烦的。
在到了主人家带她到她现在的房间后,她便一头扎进了床铺上,咕噜咕噜的睡了起来。
这一直睡到了晚上的十二点……
话说,她真的很怀疑柚木梓马,她怀疑究竟是不是他才是穿越的,只有九岁的年龄,却像一个成熟的大男孩,那镇定和坚决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孩所拥有的。不过他就像是一只被别人逼向悬崖的雏鸟吧,那种被别人强迫飞行的雏鸟,从而产生的那镇定和坚决,不过也不怪,这是有钱家庭所固有的,就好像有惯性那样。
以前的她啊,不曾想过有钱的一丝一丝,甚至也想尝试过着那种日子,不过,谁又能体会呢?那只有真实体会过才会有的感觉啊。
她觉得自己傻傻的,为什么就好像醍醐灌顶般突然感慨百出呢?
不经意地瞥了瞥窗外的风景,柔美的月亮好像被披洒着一层薄纱,柔美且闲适,时不时浮动的烟云飘过期间,让人有一种若离若现的感觉;而此时,微风渐渐地从窗外拂过窗边,使闷热的她感觉稍许凉意,也许,此时,也正适合到花园去散散步。
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应睡了。
然而当她走到花园的回廊是,她看到了一纵身影,那是一个有着紫色的齐耳短发的主人的身影。
他的视线好像注视着远方的月亮,那柔美的月亮。
在他的侧面,她看到了那丝许的童真,原来他一直掩盖着,不过,此时的他,尽是一片忧郁。
她也逐渐走到了他的身边,偷笑的袭击了他的背后。
“啊……”他惊讶的叫着,他回头看着,那神情居然有丝许恐惧?
果真如她想的,给她给吓到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有这种神情,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他那有丝许恐惧的神情也转而被无奈给取代了,但他并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笑声停止着。
“你也没睡吗?”他的声音淡淡地响着。
“睡完了,我不和你一样哦,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她一把正经的说着,随后便坐到了回廊上。
他淡若地笑着,而眼神也相继继续回望着柔和的月亮。
看到他并没有回答,她也问了起来了,“下午的时候,我睡的还是很惺忪,微微地听到了钢琴声,是你弹的吗?”曾经的她也学过钢琴,不过,大概学到一半,她就放弃了,虽然是练的还是很不错的,连老师都称赞着,但是她不喜欢,因为,她不喜欢钢琴只有死死的坐在那里。
“恩,你听到了?”
“很不错哦,真的很棒。”学过了钢琴,也知道那种程度不是轻而易举的能够达到的。
柚木梓马听到这句话后,有一丝欢喜的淡若如烟的微笑闪过,但随后却有点不屑的神色,“是吗?我却并不喜欢。”
“为什么呢?是因为你奶奶强迫你的原因?”满月用那灰黑色的眼眸望向了他。
“恩,也许吧,你听过一句名言吗?叫‘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然而那曾经的花与水却不再潋滟芬芳了。”他的眼神依旧望向他月亮,他只是回答了‘也许’,然而谁又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也许’?
“不过,你好像还是很喜欢钢琴啊,我看得出来。”她坦然地回答着他。
他有点惊讶,惊讶色神色布满了他那深褐色的眼眸。
“我看得出我刚才赞叹你的琴声的时候你很开心。”她相继说谈若地说着,就好像一切东西都充其极淡,“虽说你不喜欢你奶奶强迫你去学习,但是你还不是喜欢上了钢琴了吗?虽然由衷是你所不喜欢的,但是只要结果是你所想要的不就好了吗?如果你喜欢上了,那就更加应该更加喜欢啊,不要因为别人的原因所阻挠,你说对不对?”刚才的那一刻,她还是遥望着星空所慨叹出这般话,但语毕后,她转头望向柚木梓马,并且发出一个疑问句提问着。
她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被他奶奶所坚决的禁止他学钢琴,但是即便有那一天所发生,现在的她也就只好让他享受钢琴的一切好了,因为起码他以后也后留下一个美好印象。
不过,聆听了这般话的他并没有回答,那感觉就像流水突然停滞着。
看到他并没有回答,她便把话题转移到另外一个方向去了,“恩恩,柚木哥哥想到美少年冲田总司的名言,而我却想到一首中国的诗句啊,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PS:这是张九龄的《望月怀远》话说真的很棒哦,很喜欢最后那四句!)
“这是一首有关思念的诗吧?”听完后柚木梓马发出疑问。
“恩恩,因为我的亲人已经离我很远了,就像最后的两阕中,‘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那样,张开双手紧握,满手如水的月色,想赠送给远方的亲人,却不能奉送一样,最后却只能在梦中祈祷遇见他们了。”她苦涩的翻译着最后两阙的诗意。
“你的亲人……。”柚木梓马小心地探问着。
“恩,都死了,只有我奶奶。”其实,真的是说她在这里的亲人吗?也许是不是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他满是歉意,“对不起……”
“没关系啊,放且都很以前的事情了。”她并不在乎,然而,此时她的心也渐渐哽咽了,谁叫望月思亲是中国人的特性呢?不过她的家人,也还有她的两个好朋友,也会和她那样‘竟夕起相思’吗?即便来到这里已逐渐习惯了的她,空暇的时刻总会发起这般深思,不过,想要遇见他们,也就只好在梦中相见了。曾经,她在上语文课时,老师在讲解一首诗,说出了一番让她深思的话,‘如果你想念一个人,在现实中不能遇见他,就算连梦中都不能遇见他,那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一件事。’。不过起码现在她在梦中还会见到他们,但是总有一天呢,如果终于有一天发现他们是永远不可以相见的,而在自己的脑海中他们的身影也渐觉朦糊了,那才叫做真正悲叹的事情啊。当然,她是不希望如此的,但是,那又不可以预料的,这叫她两相矛盾啊。
而此时,柚木梓马正对满月的成熟产生疑惑,一层一层的翻腾,就像海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