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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钟景祎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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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景祎回来时,刘玉儿已经收拾好情绪了,她笑着上前接过斗篷。
钟景祎却已经从魏明誉那里得知了此事,她示意倚翠先下去,背着手探过身去看刘玉儿,“是谁欺负我家小玉儿了?”
刘玉儿手上的动作一顿,抿嘴笑着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钟景祎接过她手里的杯盏放下,将她转过身,搂住,说:“有什么事不能与我说吗,玉儿可是不信任我?”
刘玉儿缩在她怀里摇头,这些糟心的事,不说也罢。
钟景祎点点她鼻子,“这回放过你,只以后记得,你还有我,还有这全府上下这许多人,谁也不能欺负了你。”
刘玉儿吸吸鼻子,点头。想来是上天怜她先前受太多苦了,现下安排一个个出挑的好人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钟景祎抬起她下巴,似安慰般吻上她的唇,这惹人怜的丫头,她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
荷尽已无擎雨盖,正是菊黄蟹肥时。
到此时,湖广两地的流民已经完全安顿下来了,朝廷论功行赏,蔡胤得了赏赐,想来过不了两年就该往上升一升了。他过府来谢过钟景祎的仗义相助,还提了两篓各顶个大的母蟹,说是请侯爷尝尝鲜。
钟景祎笑纳了。
螃蟹性寒,需佐以姜汁,配上清醇的菊花酒,在绛枫轩吹着舒适的秋风,再惬意不过了。
吃螃蟹有蟹八件,刘玉儿没有试过这样精致的吃法,于是便在一旁有样学样,倚翠怎么做她便怎么做。
钟景祎笑:“小心手,你可不似倚翠那般皮糙肉厚。”
倚翠不依抗议,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
“嘶……”刘玉儿手指一缩。
钟景祎连忙拉过,只见她的手指上被剪子划了一道血口,皱眉道:“让你小心点,这傻丫头。”
刘玉儿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被裹成萝卜的食指,钟景祎不让她再动了,吩咐小丫头在一旁拆给她吃。
倚翠撇嘴,“早知道我也划一道好了,还不用自己动手。”
刘玉儿将碟子里拆好的递给她。
倚翠笑道:“你还不知道我,我管是个多嘴的,你别放在心上。”
钟景祎指她笑:“你知道便好。”
京城的信到达时,钟景祎正准备小憩。她看到信也不在意,接过挥挥手让信使领赏去,不成想信使抱拳,正色道:“禀侯爷,陛下有口谕,侯爷必须当下拆信阅读。”
钟景祎蹙眉,将信展开,一看之下不禁脸色一变。
信使勾起嘴角微嘲,转身退下。
钟景祎攥紧拳头阴着脸目送信使离开,当即,她午觉也不睡了,秘密召集公孙亮等人在书房议事。
刘玉儿少见钟景祎这样,心里惴惴不安。
书房里,钟景祎摩挲着一块印章,沉声说:“本侯行事向来有分有寸,不敢行差踏错半步。即便这样,陛下还是时时提防训诫,现在倒好,是要将本侯圈养在这府里了。”
在座的都看了信,大致意思是永安侯钟景祎不守本分,随意插手府衙事务,罚禁足半年以儆效尤。
公孙亮幽幽道:“咱们这个陛下是越老越昏聩了,此次赈灾您也是出了力的,他竟黑白颠倒不赏反罚。”
包二新说:“陛下太忌惮侯爷了,一点点风吹草动便能让他寝食难安。”
钟景祎冷笑,“本侯在前线出死入生时可没想到会被这样对待。”
公孙亮饱含深意的问:“主子?”
钟景祎点头,“埋下的暗线该用起来了。”
……
钟景祎要出远门,刘玉儿被这个消息打的猝不及防,怎么好好的,就要出门呢?
钟景祎吻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我便回来了,在此期间你与倚翠要跟呦呦演好这场戏,千万莫让别人发现我不在府里。”
事情严重,刘玉儿不敢大意,她不舍的抱紧了钟景祎。
钟景祎情动,深深的吻住她,良久唇分,钟景祎喘息说:“等我回来,我便要了你。”
刘玉儿脸红。
钟景祎埋在她脖子上细细亲吻,说:“先收些利息。”
轻纱幔帐,刘玉儿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拱起的锦被里,钟景祎正卖力的取悦着她。
忽的刘玉儿发出一声娇吟,呼吸一滞,娇躯微颤,双颊潮红的喘息着。
钟景祎同样脸颊红润,青丝略显凌乱,她舔了舔嘴唇,魅惑说:“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才好。”
刘玉儿被她暗示性极强的动作惹得羞怯难止,听她这样说,又捂住她的嘴唇不满的看她,乱说什么呢。
钟景祎顺杆爬,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尖挑逗。
刘玉儿羞的脚趾都蜷缩了,这又羞又怯的模样惹的钟景祎又扑身吻住她。
这一夜,钟景祎虽没有真正要了她,但也让她屡攀顶峰。
刘玉儿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晌午,钟景祎早不在了。
……
皇帝日渐老迈,朝堂风起云涌。支持大皇子与支持三皇子的派系掐成一团,他们没发现,第三股势力正渐渐浮出水面。
刘玉儿和倚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像钟景祎在的时候那样,对外宣称钟景祎染疾不宜见客。大夫前来诊断,说是忧思郁结心绪难平造成的气血旺盛,需慢慢静养细细调理方能好转。
秋露过后便入冬了,天地白茫茫的一片,刘玉儿思念成疾病倒在榻上,所幸王翠翠抱着女儿来看她。
入春后,刘玉儿身子好利索了,便与钟秀秀前往寺庙里祈福。一年过去,钟秀秀还是没嫁出去,所以她依旧是求姻缘;刘玉儿求的确是钟景祎能够平平安安,早日归来。
……
大虞高祖是女子,所以朝中也有女官,但随着男帝一代代即位,女官越来越少,女子地位也一日不如一日。所以,现下长公主被立为皇储,朝野上下惊掉了眼珠。
而后,便是修法典添女官官位,女子也可参加科举入朝为;再之后,整顿朝纲肃清风气。到此时,年迈的皇帝已完全被架空。
荷尽已无擎雨盖,又是菊黄蟹肥时。
刘玉儿将拆好的蟹膏蟹黄分装至小碟子里,递给倚翠,倚翠夸道:“玉儿真厉害!”
是啊,我可以熟练的拆螃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骗人,说好至多一年,这都快三年了,你怎么还没个人影呢?刘玉儿眨眨眼睛,将泪花隐去。
将香炉点好,刘玉儿将手浸在铜盆里细细搓洗,洗着洗着,她眼圈又红了。即便再冷的天,她的手也不生冻疮了,钟景祎让人开的药很管用。
身后传来脚步声,应当是倚翠。刘玉儿吸吸鼻子,拿帕子擦手。
“是谁欺负我家小玉儿了?”
刘玉儿身子一僵,铜盆跌落地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