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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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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罗玉树后面进来的小姑娘竟然是时忆!
握着杯子的手暗暗收紧,季怀谦的视线落在门口,可包厢的门早已经在罗玉树和时忆进来的同时,已经关上了。
时忆是沈羡的经纪人,时忆出现在聚会上,季怀谦以为沈羡也会来,只可惜沈羡并没有来,这让他心里感到有些失落。
时忆跟在罗玉树身边,她今天穿着打扮也与往日不同,虽然还是一样的可爱,但平日里素面朝天的她,如今换了套衣服脸上在略施粉黛,虽说不是什么绝色佳人,可也能算的上是个小家碧玉。
季怀谦以前从未和罗玉树这个人有过接触,自然不知道他的喜好是什么,只是耳边暧昧的讨论声,刺耳的很。
他将水杯往桌上一放,用了几分力气,杯底磕到桌面发出一声砰响,季怀谦本就是这个聚会中最大的焦点,虽然他坐在避光的角落,可在场那些想攀高枝的人,谁的注意力不放在他身上,只瞧他这刚发出动作,在场几乎所有的声响都戛然而止,包括刚刚那群对时忆讨论的人,此刻也紧紧的闭上了嘴。
“这是怎么了?”
罗玉树循声望来,眉眼间似有些不悦。
季怀谦冷冷的瞥了眼那群长舌妇,随后朝时忆招了招手:“过来给我倒杯水。”
时忆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季怀谦竟然也在现场,只是他一直坐在角落,而自己刚进门太紧张,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他。
季怀谦面前的水杯还有大半杯水,叫时忆过来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现场没有人敢说些什么,刚刚那群讨论时忆的人也被他一个眼神吓的闭了嘴。
待在罗玉树身边,她压抑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自然是想去季怀谦身边的,只是脚刚迈了半步,耳边便传来一阵轻咳,罗玉树给她投了个警告的眼神。
时忆俏脸一白,她咬着红唇又默默将脚给收了回去。
“时忆小姐是我的贵客,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她呢。”
说着罗玉树脸上挂着招牌性憨憨的笑脸,他的手抬起扶着时忆纤细的腰肢上,这一动作无声的宣告着主权。
随后他转头,又冲着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低斥道:“没看到客人需要添水吗,我花钱雇你们来当木头的?今天这包厢里的可都是我请来的贵客,若是今晚怠慢了谁,你们都给我收拾包袱滚回老家去!”
还别说,罗玉树这一招恩威并施的手段,确实能镇得住人,至少现在大家瞧时忆的眼神,大多都带着暧昧,还有幸灾乐祸。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谁有什么喜好,几乎都不会是秘密,只是有些人瞧着青涩的时忆,暗想她恐怕明天都走不出这个酒店了。
想到这,又有人唏嘘感慨,在粉丝的狂热追捧里,他们仿佛无所不能,可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他们这群人,简直命薄如草芥。
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让原本就紧张的时忆更加紧张,贝齿重的似要将下唇给咬破了。
一旁待命的工作人员莫名挨了顿训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真的怠慢了贵客。
站在季怀谦身边的人提起水壶要帮季怀谦添水,可季怀谦却伸手将杯口给盖住了。
“时忆,过来。”他垂着眸,没有表情的脸上比往日更加冷峻,他低沉着声音,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场:“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显然,刚刚罗玉树的恩威并施确实是镇住了很多人,可这却不包括向来喜欢我行我素的季怀谦!
而季怀谦也直接喊出了时忆的名字,正也算是无声的告诉众人,这个小姑娘他认识,而且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不然也不会明知道时忆是罗玉树的人,还敢出口相要。
罗玉树也没有料到季怀谦会这么不给面子,他外面虽然憨厚,可实则极度的扭曲变态,原本还将季怀谦当成女婿看的,现在简直恨不得将他赶了出去。
可惜罗玉树并没有这个胆量,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季影帝,更让他忌惮的是,他是季家的季二少!
时忆即使再笨也明白,季怀谦在为她解围,她当下心里十分的感动,可面上又不敢表露出来,直等到放在腰间的那只手忽然狠狠的掐了她一下,时忆痛的闷哼了声,眼底不由自主的沁出水雾。
时忆的痛呼,在罗玉树耳朵里却听着感觉极为美妙,他舔了舔唇,小声在时忆耳畔轻语几句:“既然季二少叫你,那你便去吧,好好照顾我的客人,不然你经纪公司那边,我可不保证我会说些什么。”
说着话,罗玉树又重重的在时忆腰间掐了几下,他们站的位置是避开众人视线的,可即便是有些人瞧见,罗玉树也毫不在乎。
在季怀谦那里落了面子,他在时忆这里收回点利益,这也不为过。
时忆因疼痛而皱起的五官,看在罗玉树眼里那是一种奇异的美感,这个小姑娘还是很对他的胃口,只可惜被季怀谦看上了...
哎...
罗玉树心里叹了口气,多多少少有些舍不得。
不过刚刚肖博易身边的小助理余曦,她送时忆过来的时候,说后面肖总给他送了份大礼,并且扬言保证让他满意,想到这,罗玉树脸上这才又有了些笑容。
他收回手,时忆像逃似的往季怀谦身边走去,那个死变态下手极为的重,感受到腰间传来的阵阵痛意,时忆想都不需想便知道,被掐的地方肯定紫了!
时忆过来,季怀谦瞥了眼水杯,她领悟的拿起水壶给他添满,随后季怀谦往沙发后面靠了靠,示意她坐在里面。
季怀谦坐在角落,最里面是靠近墙的位置,除非是季怀谦走开,不然谁要过来,还得要他让路,只是现场这个包厢里谁有这个胆子敢让季影帝让路的?
“谢谢你...”
感受到季怀谦对自己的保护,时忆心中腾升暖意,她低声朝他道了声谢,她自认为情绪掩饰的很好,可话里面夹着的哽咽却依旧没有逃过季怀谦的耳朵。
“沈羡呢。”
对于时忆的感谢,季怀谦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提到沈羡,他眉眼间才柔和了点。
只是时忆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
她正说着话,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开门声,时忆身躯猛地震了下,她蓦的抬起头,眼里带着季怀谦看不懂的惊恐。
他顺着时忆的视线望去,来的人只是这里面的一个工作人员,并无其他异常。
时忆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暗暗的松了口气,她将一只手放在胸口,掌心之下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着。
季怀谦坐在时忆身边,自然也发现了时忆的异常现象,只见她闪烁着眸子,一副十分不安的模样。
直觉告诉他,时忆在等什么人,不然也不会频频望向门口,又见她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季怀谦的心里蓦的一下,敲起了警钟!
“是不是沈羡出了什么事?”季怀谦开口,呼吸微屏:“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他剑眉冷竖,口气比刚刚面对罗玉树还更强硬几分。
季怀谦在沈羡面前从来都是很平易近人的,即便对她也很和善,时忆第一次发现原来季怀谦严肃起来,是这样的渗人,她被吓得愣怔了几秒。
“快说!”
季怀谦低喝一声,他抓着时忆的手腕,眼底带着深邃的漆黑。
时忆今天也是个走倒霉运的,刚被罗玉树掐紫了腰,现在又被季影帝抓疼了手,简直凄惨的不能在惨了。
只是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叫惨,她白着脸远远瞥了眼不远处看似憨厚的罗玉树,又看了眼眼前似乎真的很关心沈羡的季怀谦,她心里忽然腾升出一丝希望。
呼吸之间,时忆不顾手腕上的疼痛,反抓着季怀谦的手,杏眸升起水雾,她哽咽的道:“季影帝,我求您一件事,要是等会我家羡羡来了,您千万千万别让罗玉树带走他,求您了!”
时忆今天晚上都没有流过眼泪,可在哀求季怀谦的这一刻,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略施粉黛的小脸上一片惨白,如今在落下两行泪水,真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只是季怀谦压根就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他只是在咀嚼着时忆这话的意思。
“为什么?”
他皱了皱眉,按照时忆的话来说,等会沈羡可能会来,他来干什么,参加罗玉树的生日宴会?那为什么罗玉树要带走沈羡,他们很熟吗?
一堆的问题在季怀谦心底打着问好。
季怀谦进娱乐圈开始,从来只是专注拍戏,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事情,除了沈羡外,他知道的少之又少,更何况他原本的身份,熊韦作为称职的经纪人兼保镖,在他的严格管控下,那些腌臜的事情,自然也是传不到他耳朵里的。
其中就包括,罗玉树喜欢鲜嫩的少男少女,而且还是个变态的这件事...
一包厢满满的人,就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时忆都被罗玉树掐的腰间青紫,时忆不敢相信,像是沈羡那么孤高清冷的如谪仙般的人,一旦落入这个变态手里,后果会是如何....
想到这,时忆身躯冷不住的轻颤了下,泪珠儿像是不要钱般往下落。
具体的前因后果时忆自然不能告诉他,只等他又再一次逼问的时候,摇着头直说不知道,哀求似的让他别问了。
瞧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样子,猜都能猜到其中定是受了诸多的委屈,可一想到沈羡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处境,季怀谦有些坐不住的想要走。
时忆虽哭,却没有出声,季怀谦在问她话的时候,侧身转向了她,正巧这一动作也挡住了不少人投过来探视的眼神。
在别人眼里,时忆好像是趴在了季怀谦的怀里。
刚刚进门的时候,时忆还是罗玉树的人,如今转眼间便入了季影帝的青眼,圈内都说季影帝对感情这方面从来都不热烈,现在这一出,简直让包厢的大部分人,都嫉妒的红了眼。
好在此时,包厢的门又开了,从门口进来的一个男人,他的出现打破了原本诡异的气氛,可也正是因为他,包厢里又陷入了一阵新的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