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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似梦非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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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主线无关的开头狗血小故事:
夜晚,某条寂静的小巷内,两个人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晃动着。
“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看着眼前的人,她挑了挑眉
“可以啊。”
“什…什么?”
“一晚上五百,房费你出,不戴套加一百五,哦当然了,byt的钱也是你出,特殊服务我们…”
“等等!你在说什么呢?”
少年毫不遮挡自己脸上不可思议的神情,
“呵。”她冷笑了一声,“怎么着?想吃白食?随便说句我爱你就想上老子?”
“不,不是的,我,没有”对方憋红了脸,想解释些什么。
“行了,小朋友就该玩小朋友的游戏,我可没空跟你过家家呢。”
她脸上轻蔑的神情刺得少年眼睛生疼。
“你怎么能这样说?”
男孩儿指着她,惊得连连退后了好几步,又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嘁”。看着她转过视线并不打算再搭理他,不甘心,又像是被恶心到了,最终还是离开了。
正文
又来了,
她又来了!
我躲在柜台下方,艰难的控制住自己的喘息声。
眼前的场景以及我身上黏腻的汗水顺着身体曲线流下的感觉,一切都太真实了。经过刚才的一场漫长的角逐战,现在我的喉咙里,正像着了火一样的刺痛。
“哒,哒,哒…”
耳边传来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好似一只手掌一般拿捏着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脏。
“你出来好不好,拜托你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悦耳而又稚嫩的女声,现在在我听来犹如魔鬼的低咛一般。骗鬼吗?说什么不会伤害我。在无数个夜里,这个恶魔,早已经把我杀了千百次了!
我的嗓子眼一紧,想啜泣,可现在并不是我发泄情绪的好时机。我拼了命的忍住这些在此时此刻会要了我的命的生理反应,双手死死的捂住我的口鼻,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忽而眼眶一热,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亦或是两者的结合物顺着脸颊流了下去。
“啊啊——原来你躲在这里啊。”
声音的来源似乎就在我的头顶上方,我惊的猛然抬起头,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由不得我再逃跑。
“哭什么,别哭了,别哭了。”
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慢慢的靠近我,说着看似安慰的话语,如果不是她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或许还有几分可信度。
“不…不要…我还不想死。”由于过度紧张,此时此刻我的声音就像交到新手手里的二胡一样,难听,又刺耳。而我,泪流满面,混着鼻涕和浑身的汗味,十分狼狈。
她抬起左手抚上我的脸,犹如地狱间隙窜逃出来的一股寒意,让我连连往后缩。
可我现在是退无可退了,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身后是无法撼动的巨大柜台。无论多强烈的求生欲,也无法使我获救。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想伤害你。”说着这话的她,毅然决然的举起了右手的西瓜刀,向我无情的劈砍过来。
“啊——!”
“吵死了,莫止你干嘛?大清早杀猪吗。”
我定了定神,扫了一通四周,被子里的温度在提醒着我,是的,又是一场梦。从那次事故之后,我就一直被梦里的那个人缠着。每次睡着,她都会出现,然后在不同的场景,不同的时间点,用不同的手法,把我杀害了。
而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甚至于那种,被刀,被钢筋,被车碾压过身体的感觉。
“不是杀猪,是我被杀了。”我愣愣的盯着室友,声音沙哑的说到。
她也愣了愣,又翻了个白眼转身不再看我。
“你又来,我都说了只是梦而已,做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小时候还经常好几天晚上连着做一个噩梦呢。你就是压力太大了。”
她边说着,边站到镜子前开始往脸上涂抹着不知道是防晒还是隔离的东西。
“不过你现在这个状态也实在是有点严重了,刚刚你看我的眼神,搞得我都慎得慌。要不你今天别上班了吧,我帮你跟主管说一声,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啥的。”
我直到现在还有些愣,脑子里头一团糟,像是有一团乱七八糟的毛线球,找不到线头,也理不清它们。
医院走廊椅子上,我浑浑噩噩的换衣服出门,坐地铁到这个市中心医院,中途还差点过站了,坐我旁边的奶奶看我脸色实在是有些苍白的不正常,才出声关心了我两句。
闻着医院里那些难闻的味道,我反而有些清醒了,我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大医院里来,从小到大我身体都挺好的,感冒发烧也都只是去些私人小医馆输两瓶吊水,吃几包药就行了。
抬头看了看正对面的那扇门,精神科么,倒是从来没来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
今天是礼拜二,国庆刚过去的工作日,像精神科这样,相对其他门科较冷门。所以来看病的人,也屈指可数,应该很快就能到我了。希望真的有用,这样我还能早早的回去,再补个美美的觉。
“十三号。”护士姐姐甜美的声音传来。
“在,是我。”我连忙站起了身,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我就开始打量周围,和电视剧里的摆设都差不多,柜子,书桌,椅子,歌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白大褂男医生。”
“坐,放松点。”医生抬头,眼神透过镜框温和的看着我,让我莫名的稍微有些安心了。
果然小说来源于生活,这位医生,长的真是…十分的赏心悦目。我向来词穷,夸人只知道夸好看,多的再说一句也不能。
低头扫了扫桌上的名牌。傅谨生,名字也好听。
“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和我说,倾述出来会比较好。”他温柔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似乎是有着某种魔力,让我直觉觉得,眼前的人十分值得信任。
“我最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里总会有一个陌生女人追杀我。”
“通常情况下来说,做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知道!可梦里发生过的事情实在是太真实了,现在都还历历在目!”我有些激动的打断了他。
医生静静的看着我,又语速十分缓慢的说道,
“莫小姐,放松些,我清楚你的焦虑。从心里角度上来说,梦的来源,都是有迹可循的。噩梦往往反映了一个人现实生活中,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你能再把你的梦,讲的更详细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