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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性别为女 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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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翠绿的青春才刚刚开了个头,但我已计划好了我的一辈子,在二十岁以前疯狂地爱上一个男人,然后私奔,生一个像蜡笔小新似的小朋友。
啊……这是二十岁以前的我的想法,很幼稚。
现在,也就是二十岁以后的我,正走在慌张的大街上恣意地享受着首都北京的阳光。我喜欢这样的遭遇,一个月间你很难碰见一张相同的脸,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和你擦肩,只有微笑是熟悉的,亦如阳光一样单纯。
我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直就有,我学习、工作貌似很刻苦勤奋,其实骨子里很懒,就像冬天枣树枝上的麻雀,一迎风身上的羽毛会鼓囊囊地散开。也因如此,阳光才奋力跑进去,等一晌的好时候过去了,我就扑棱棱飞走。
而之所以勤奋,是因为我需要有大把的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二十岁后的我,又有了一个新计划,一辈子不结婚,领养一只像小白一样的狗,然后在我五十岁的生日的那天和世界说再见。
这个计划我只向一个要好的朋友说过,她听后起了一堆的鸡皮疙瘩,说“陈可,你太诡异了”。当然,我知道她会这么说。
“难道像你一样,浪漫地等一个男士说‘小姐,请给我你的右手,我们……’”还没说完,她和我就一起笑到缺氧。
“鲤仙,难道你真的要寡守一辈子不成? ”
我没有回答。
对于最脆弱的生命来说,我以为活到极致便好。而爱情若不是唾手可得的,就拉倒。可是我的爱人,鲤仙只能告诉你:
我所期盼的,我们恰巧赶上了趟儿,没有半丝的挣扎,没有一点喜悦。那只是我从你的脸上看见了自己影子,或许你也是。
千万要原谅我,理解我。我根本不妄想我们的爱情像星星一样永恒,因为我和你所能够完成的仅仅是棋逢对手的相遇相知。我需要你正像你需要我。
如果我们不是一拍即合,我想说的是,抱歉哥们你不是我要寻找的那一条鲤。
差点忘了说明,鲤仙是我的Q名。
鲤仙经常为给故事怎样的一个开始或一个结尾而焦头烂额,就像今天的出行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式,既中看又不过于招摇过市呢。最后,我还是陷入了长话短说后的两难。
如果我巨无情地透露说故事是我编造的,那我的工作就好做多了,我仅仅是出于自娱自乐,也不必顾及谁。所以我巨深刻地体会到那些长年累月写小说的前辈们的辛苦。但有一点你可信任我,每一个你所至爱的人物身上都有鲤仙自己的影子,至少是巨期望成为的。
好啦,小说的主人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那我们热烈欢迎他出场吧。
军训终于结束了。
但林一陌丝毫没有从中解脱出来,像他这样青春待绽的段落还能为什么烦恼呢。爱情。他在想一个人,可无论怎样想象她的模样却如泡影般的破碎了,因为每次刚有一点线索就断得七零八落。
女孩是他在一个军训联欢夜上认识的,应该说是瞧见的,她落开两个辫子,覆额的黑发像下墙的小猫散下来。不经意的扭头,或许是故意的,正好被身后敏感的林一陌捕捉到了。
鲤仙写到这儿思忖了一时,我实在没有这样的经验,更怕破坏了这个可爱的男生的形象。你活的好好,一个男生巨无辜地,像北京的秋天似的闯进了你的世界。
而你,也因此巨无辜地成为了他怀念的对象。
除了退避三舍,我再找不出好的招数来。鲤仙认为这是飞来横祸。
就像我在商店偶尔看见一明眸善睐的小学生,天!我不禁惊呼世上竟有如此精致的男孩子,恨不得他一夜长大,然后一心一意做我的情人。或者,我像守护一棵嫩芽一样,慢慢等他茁壮。
人可能都有这样的心理,对于美到边缘的人或事物,妄想侵占,妄想折叠起来据为己有。
林一陌似乎真的被女孩吸引了,因为她脸上有一种普通女孩脸上无法采集到的气质,一笑有点媚,(鲤仙现在先将就用这个词)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不可理喻的,甚至是排外的。
假如鲤仙再描述下去,很可能把她说成了叛逆的狐狸,再演绎出一段人妖之恋来。所以,就此打住。
小楚是我接下来要描写的第二个人物,我现在只想到这个姓,至于叫什么好,等我……咳!就叫她楚好算了。
中国人的名字似乎也最不紧要,花儿的年纪叫王某某,工作了就叫小王,久而久之便混成老王,有了资历后叫王老,死了呢又恢复为王某某。
那小楚就是一个刚从大学的牢笼里逃出的学生,请原谅我对大学的出言不逊和不怀好意,就像我还没工作以前,我想象工作的地方应该是一栋楼那么大。可有了工作之后,大失所望,所谓公司只是一层楼,甚者更小。
反观去,鲤仙的野心太勃勃了点。
不过,至今我也回想不起儿时的愿望,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可能只是长大后才有了一些飞扬跋扈的想法,它们和我的年龄粘连在一起。我甚至巨讨厌谦虚的对待自己,即使像一个美丽幻想升腾后泡沫似的破碎,我也要夸张的继续下去。我极其恐惧有一天我变得平庸了,不够华丽了,“走在大街上没有人回头看我了”。
我并不是一个善于后悔的女人,只是牢骚满腹,若不宣泄一下,恐怕会长胖。可唯一让我悔的是我居然上了大学,我说的是我不适合,就像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要结婚。我也是其中之一。
作家最不擅长的事之一,提前说出故事的结局。幸好,两者我都不在行。
我还是一个丫头片子的时候,外婆巨喜欢讲故事,我巨喜欢听。虽然她眼睛看不见了,故事讲得却极绘声绘色,如在眼前。当时,我像常人一样爱打听“后来呢主人公死了么”。
这个习惯实在不好。
现在,我甚至巨烦躁一些人事,它们无可挽回的来临,当然,除了死亡。
我们预先知道故事结尾的好处,极大满足自己的“求知”欲。坏处,是惊讶之余我们不再关心故事本身,就像一种占有的结束,完事走人。
那在这里,我会极不明智的说出故事的开始,主人公们在一辆双层巴士上相遇,之后各奔东西。结尾呢,主人公们第二次在双层巴士上相遇。
可能,有的人今生仅见了一次,转身就忘了。因为我们是芸芸众生。
如果有的人,今生不期见了两次,那又会怎样?
也许,鲤仙真切怀念的就是——在这一生中“我们”之间还没有来得及发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