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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娃娃 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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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叶目已经把自己的娃娃给他给拆的七零八碎,头,四肢等一堆零件随意的撒在床上。娃娃的头正好被放在了计都得手边,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凶恶的看着叶目,嘴巴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一副要和叶目拼命地架势。
“你这个人可真不人道,居然把人家扒光了。”计都可不怕这些东西,他冷笑着把娃娃的头抓在随意一摔。娃娃的头咕噜咕噜滚在了柜子里是角落里,他在阴暗的角落里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目标,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两人,这是连计都也一起恨上了呢。
计都注意到娃娃的眼神,不仅没有怕,反而笑的更欢了。笑话,难道他一个上古魔神,会害怕这些小玩意儿。要是那些老东西还在世,恐怕要把牙都笑掉了。
叶目灵巧的手指不过三两下把娃娃的衣服脱得赤条条,一双手在娃娃的躯干上灵巧的揉按。虽然几人都知道叶目应该是在找什么开关按钮之类的,但是这动作,确实有几分猥琐。
“哎哟,还猥亵儿童,这个摸着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计都看着叶目如此动作,在一旁不怀好意的说道。
“别闹。”计都轻轻拍了在一旁净捣乱的计都一眼,示意他安静。计都正要发作,叶目这边却突然有了大进展。
叶目在娃娃身上摸索了许久,终于在脖子后面发现了一个镶嵌的按钮。这按钮与身体的肤色无异,连接的也是没有一点缝隙,要不是因为可以实实在在的按下去,任谁也不会相信这里居然有按钮。
叶目轻轻按了一下,在娃娃的肚子上弹出一个做工精巧的小盒子。计都抽出盒子,一股厚重的血腥味立时在屋子里蔓延,白言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看那盒子的形状与被发现是位置,白言猜测这个盒子应该与今天被烧掉的那个娃娃身上放骨灰的盒子一样,都是骨灰盒。
“应该是槐木。”叶目没有急着打开,仔细看了半天木头的纹理,最后下了结论。
那盒子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通体都是一种阴深暗沉的枣红色,让人一看就觉得不舒服。
叶目抚摸着盒子的表面,盒子的表面粗糙的镶嵌着一块皮质的人的图腾,那人偶刻画的惟妙惟肖,和他们分到的玩偶十分相像。
叶目拖着盒子,在盒子的底部摸到一点凹刻,他将盒子倒放,盒子上有一行小小的刻字:德尔芬.迪蒙
计都早已等的耐烦了,现在见到叶目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干什么,他干脆一把抢过盒子打开。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根金黄色的卷发。
那头发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通体都散发着一种邪恶的光芒,让人一看到就浑身发凉。毫无疑问,这根头发应该就是属于那位德尔芬公爵的。
“这,应该就是这个娃娃的核心了。”叶目看向角落里的娃娃。它表情惊恐,裙子出现不正常的扭曲,看起来像就像是被人攥到了手里。
不过,他也确实被人攥到了手里。
计都仔细看着根那头发,虽然面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但是白言和叶目都觉得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了。
他小心的将卷发捻起来,那卷发被一股普通人看不见的红黑气体包裹着,那是秽气的化生。
计都嗤笑一声,上古时期天地之间混沌一片,清浊两气弥漫于天地之间。取清气而化为己用的被称为神,取浊气化为己用的被称为魔。
后盘古开天辟地,清浊两气从此分开,一凝聚于天,一汇集于地。两者各自演化,清气高居于天,化为灵气飘向地面。
而浊气深藏与地,于盘古身死之时受到盘古的最后一口怨气污染,有些化为秽气。这些秽气由怨而生,虽然力量强大,但长期接触会吞噬人的心智,使人变得思想偏激极端。
但因其获取方便,曾被不少想走邪门歪道的人利用。只有一站染上秽气,就再也和他撇不开关系。哪怕是上古神灵也无法幸免,他们到最后无一不是满手鲜血的被人诛杀。
而现在,这里居然出现了秽气!
计都手上红绳串着的玉佩微闪,看不见的灵气包裹住的他的手。
那黑红气体与灵气疯狂对撞,哪怕计都和白言看不见,都感觉到了这种无声的碰撞。终于刺啦一声,那团金发一下子变得焦黑起来,而娃娃的眼睛也在此刻无声的闭上。
计都抹了一把汗,仿佛是累极。他随手把头发扔进了盒子里,将盒子盖上扔给叶目,说道,“应该可以了,去试试能不能开门。”
他刚刚感知到,这头发上被人施加了诅咒,可以打开这房间里的任意一扇门,不过只能生效一次。他刚刚用灵力将这诅咒改了,现在可以用这跟头发打开任意一扇门了。
不过相应的,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玉佩,那玉佩上出现了隐隐的裂痕。刚刚灵力消耗太大,剩余的灵力,应该只够用一次了。
计都和叶目一起把小盒子带出去,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叶目拿着盒子走近,门啪的一下打开。
“你是怎么发现这玩意的”计都把玩着手里的盒子,他摸索着盒子上镶嵌的皮制人偶,那人偶边缘因为刚刚的秽气被去除的原因变的焦黑。
他摸那皮,皮质柔软轻薄,不似牛皮羊皮,看手感反而更像是人皮。他把那人皮轻抠下,那人皮底下居然还埋着一把金色的钥匙,钥匙的头部是一个人偶的形状。
计都举着钥匙,还没来得及嘚瑟,附近突然听到一声惨叫,这声音离他们很近,但十分陌生。
计都把门打开,发现这人赫然就是五个幸存者中的一个。他一直都很沉默,在人群中存在感很低,以至于计都既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记不起来他的样子。
在他的隔壁,一个房间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洞,一个娃娃从门里爬了出来,用他的牙齿啃食着已经死去的男人。
计都想起了他,这个男人似乎是一个人住的,平时总是跟在黄毛和李想的身边。
计都抬头就黄毛就远远的站在门口,他的脸色煞白,看起来吓得不轻,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李想倒是冷静许多,站在一旁冷静的看着这一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男人躺在地上,一双眼睛希冀的看着黄毛和李想的方向,手伸的长长的,似乎是在求救。他的腹部已经被咬出了一个大洞,一个娃娃正在肚子里拼命啃噬着他的血肉。
这个娃娃与目前所见的所有梳子都不一样,他的皮肤略有些粗糙,仔细看还能看到几粒雀斑。那张脸也不再是那副精致的不像人的瓷娃娃模样,反而更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多岁小青年。
青年娃娃吃的极快,细碎的尖牙像锯齿一样在死者的腹部不断切割咀嚼,肝脏的碎片和鲜血飞溅在地上。白言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转身呕吐。
但是他早上吃的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所以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计都掺着白言,去不熟练的轻拍他的背部,希望他能舒服些。他再抬头的时候,李想和黄毛都已经不见了,他们的房门紧紧的关着,表明着主人不欢迎任何人的拜访。
叶目挑眉看着那两人的房门,眉毛皱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这让计都有些好奇,叶目很少对人展现出这么明显的厌恶,他一向都是处事淡然,喜怒不形于色。
“怎么了”计都蹭到叶目身边,在他身前走来走去,走去走来,转了几圈见叶目还是不准备说,忍不住八卦道。
“你干什么。”叶目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刷存在感的计都,无奈开口道。
“发生了什么,你快给我讲讲。”计都摇着叶目的手臂,凑到叶目的耳边。
就连白言也扶着墙竖着耳朵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叶目。刚刚那个男人怯懦胆怯,怎么看也不是敢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那个人是个化学系的博士,你们走后他哀求想要和李想一起住,但是黄毛要求他做出炸弹炸门看一看这些空房间里是什么。”叶目蹙眉说道,脸上是十足的厌恶,他实在是看不起黄毛这种趁人之危的情形。
计都没有说话,但内心同样不喜,他虽然是魔神,但是讲的是真真正正光明正大的恶,也不屑于这种鬼蜮伎俩。
正在这时菲尔德带着几个拿着大黑塑料袋的侍者匆匆走了过来,此时尸体被啃的只剩下一层皮,内脏已经被全部掏空。
菲尔德见怪不怪的看着这一幕,指挥着几人清理尸体。他见到叶目几人还留在这里,彬彬有礼的上前请他们回房间。
“三位,请离开吧。我早说过这些房客的脾气不好,不要随便得罪他们。”菲尔德笑的温文尔雅,略带不屑的看着男人的尸体。
白言闻言有些不忍,想要为男人说些什么。他抬头习惯性的看向计都,这才发现计都只是淡淡看着这一幕,一句话也没有说。
反观叶目也是如此,脸上同样是一如既往的泰然自若。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他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说,和计都叶目一同离去。
菲尔德回头,刚指挥侍者尸体装入了黑色袋子里,尸体却突然燃烧起来。侍者仓皇的跳开,空气中传来焦臭味。
不过片刻地上的尸体就已经化为了灰烬,随风飘逝。计都看着自己手上又增添了几道裂痕的玉佩,在这样的地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一天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好像发生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黄昏的太阳照进房间,预示着又一个漫漫长夜即将来临。
计都趴在窗台上静静看着太阳,太阳又圆又大,就像一个巨大的煎鸡蛋。它看起来似乎触手可及,和几万年前的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计都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他的仇敌,朋友,都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那些曾经开山填海,只手遮天的上古神魔,最后也只剩下了自己一个,苟延残喘于世。
叶目就站在他身后,计都趴在窗台上看太阳,他就站在原处看计都,计都没有说话,他本就是寡言之人,也没说话,室内安静的像是一幅中世纪的风俗画。
白言推门走进来,打破了一世的沉默。
计都瞬间回头,看着两手空空的白言哇哇大叫道,“小白,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这么气派的酒店难道连多的被子也没有么。”
白言摇头,也是一脸的无奈,“我去问过了,可是酒店里的被子都是配套的,确实没有多余的了。”
“真是小气。”计都把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一床被子扯到自己身上来哀嚎。
“我把被子让给你们俩,我睡垫单吧。”叶目说着,就拿着垫单睡到了计都得床上去。
好在这酒店用的是席梦思,就这样睡也不硌人。不过,就算是让他睡一晚上木板床,也好过和叶目睡。
哪怕是平日里冷漠如叶目,想到自己今夜可以逃过一劫,也不由的露出了的的庆幸的表情。
计都看着叶目那一脸的劫后余生,小脾气又开始发作。他的睡相好像可能确实是差了那么一丢丢,但是,难道就那么让人嫌弃么。
计都一屁股坐到了叶目的床上,席梦思因为他不客气的动作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可计都不仅没有放轻动作,反而故意加大了力道,弄得整张床都晃起来。
“你干什么”叶目一只手扶正计都东倒西歪的身子,无奈的问道。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我要和你一起睡。”计都啪的一声倒在床上,宣布道。
“不行。”叶目断然拒绝,再睡一晚上,他又不是疯了。
计都不理他,卷起被子就裹在身上,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叶目无奈,走到白言的床上说道,“你要喜欢那张床那你自己睡那张床吧,我和白言一起睡。”
计都闻言蹭的一下子又钻到了隔壁的床上,他又不是疯了,他刚刚不过故意和叶目赌气,他是有病才一个人睡这又硬又冷的一张床。
叶目:“。。。。。。”
因为计都得无赖行径,叶目最终还是和计都一起睡了那张没有床垫的床。
其实说是睡,但是计都和白言都没有睡。这也是正常现象,见到了白天的那一幕,是个正常人都睡不着。
更何况他们现在手上还有打开所有门的“□□”,说心里不蠢蠢欲动是不可能的。
叶目一上床就直接闭目睡觉了,倒是计都和白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顾忌着叶目,两人的声音都不大,在寂静的夜里都显得有几分沙哑。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计都已经把白言当做自己人了,他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关心(八卦)一下白言的,因此率先问道。
“嗯,就是个普通的画画的。”白言显然很少与人谈起自己的职业,闻言愣了一会儿,轻轻说道。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计都继续问道,“因为钱么。”
“不是。”白言踌躇了一会儿,在黑夜里无声摇头,但是不过片刻,他又后悔了,又点了点头,“其实也算是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计都虽然嘴巴里这样说,但是听出来白言不愿意说,也没有勉强,自顾自说起了自己。
“像我就是为了一个字,钱 ”计都咋舌,“不我要成为最有钱的人,征服世界。”
最后一个消灭人类的宏伟目标他顾着白言身为人类的心情,所以没说出来。
白言:“。。。。。。,那你加油。”
计都并没有察觉到冷场了,他还在跟白言絮絮叨叨的规划着钱要怎么花,等到他终于讲到要怎么买下所有玉佩,回复实力之后报仇雪恨的时候,异变突然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