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Chapter 28.0 狼狈为奸 ...
-
本来今年运动会就举办得比往年要晚很多,所有事情结束的时候,没几天就要高考了。那就意味着,距离第一次会考的时间,已经很近了。
纪晚晚还记得自己打印妈妈的事情,她才不要天天去什么补习班呢,说出去多丢人啊。所以她自己还是努力的,每天下午下课之后要固定去田径场跑五圈,边跑还要边背单词、背古诗、背公式、背生物、背政治、背历史,她上学期这一假请的,拉下了不少课,好在文科背一背还能抵一阵,不懂的地方也少,理科就不是背了能行的了。而且那些数学公式,一个公式背五圈都记不住。
古文和单词,甚至大段大段的政治和历史两三遍之后她都能背个大概了,独独就是这些数学定理,物理公式,抄几百遍都还是不相识。纪晚晚知道自己以后一定是会选文科的,但是物理至少得过会考啊,不然她的最高学历填什么?初中毕业生吗?不会的,她妈不会给她这个肄业的机会。
纪晚晚又撕下了一页日历,离会考,又更近了。
这段日子她妈天天在家住,俩人不太说话,但纪晚晚每天一回家就有吃的,热腾腾,晚上下自习回来还有夜宵。
以前她妈不在家,所以她天天在餐桌上写作业,这几天就自己躲在房间,书桌能贴纸条的地方都被她贴满了,过了几天,床头也贴上了,洗漱台的镜子也是,她觉得快要被数学和物理折腾疯了。上课听得懂的时候越来越少,会做的题越来越少,分数,倒是也不会更低了。
“回神!”段晨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干嘛?”纪晚晚一脸不耐烦。
“你的数学卷子。”段晨指了指桌面。
纪晚晚偏头一看,“我操,36分!”
“大哥,新纪录,这是你这学期的最高分。”大羊竖了个手指。
“小意思小意思。”纪晚晚摆摆手,脸上写着两个字,骄傲。
“你不知道这学期不考数学吗?”苍南趴在桌上闭目养神,突然说一了句。
纪晚晚听清楚了这句话,整个人石化在现场。
“下学期分文理,这学期,你要考的是语文、英语、物理、生物、化学、地理。”段晨扒着手指头数了数这几个科目,“语文和英语,我们上学期已经考了。”
所以她纪晚晚天天背公式背到凌晨,现在跟她说,可以暂时放一放了,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们……怎么不早说……”
“大哥热爱学习,这几年来第一次,难得一见嘛,怎么好意思打断你的热情。”段晨坏笑了一下。
“段晨!我和你势不两立!”纪晚晚拿起作业本就要打他。
“是你自己后知后觉!”段晨抓起课本挡在脑袋上。
“三个星期,”苍南抬头看了一下现在还在跟段晨闹的女生,说了一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有必要的事情上。”
“哦。”纪晚晚放下手里的练习册,从课桌里掏出那本《高中物理会考汇编》,然后默默地翻开。
“南哥,救命之恩,做牛做马。”段晨抱拳。
“举手之劳。”苍南说了句。
“狼狈为奸。”纪晚晚恨恨咬牙。
三周的时间飞逝,下一周就会考了,夏至一也开始忙着自己的作业和复习,没能再帮她补习过,不过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夏至一说明天刚好周六,他过来帮纪晚晚划一下重点。
这周纪母外地出差,又不在家,整个家就是纪晚晚的天下,因为自己一题也做不来,晚上就通宵达旦背书,导致第二天夏至一提着早餐来敲门的时候,她整个人还在周公家里下棋。
敲了半天门,没人开,夏至一掏出手机。
“嗯~”电话通了,很重的鼻音,带着早晨的未醒。
“是我。”夏至一笑了笑,有酒窝。
“啊~”那边好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晚晚,该起来了。”夏至一叹了口气。
“嘟。”干脆利落地挂电话的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不见有人开门,他又打了一个电话。
“打什么打!好烦啊!”电话那边的人还是没有完全清醒,估计是刚才挂了倒头就睡。
“我是至一,你现在起床,然后开门给我,不然我就回家了。”夏至一无奈。
“啊!好!”纪晚晚听出了夏至一的声音,脑子一激灵,连滚带爬起来去开门。
咔嗒一声响,门打开了,开门的人穿着拖鞋,睡衣,头发也散着,额头上还有个眼罩没摘。
“洗脸刷牙,然后吃早点。”夏至一换了鞋,走进客厅,发现刚才的人又躺在沙发上了。
“不要~”纪晚晚侧着脸趴在沙发上睡着,眼睛是没睡好的肿胀。
夏至一把早点放在餐桌上,往沙发上一坐,“我回去了?”
“嗯~不要~”纪晚晚的睡姿导致她的这句话说出来就像撒娇一样。
夏至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头发很漂亮。”
“昨晚洗头了,没梳就睡了,打结。”纪晚晚从沙发上悠悠爬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夏至一看着她的背影,偷笑了一下,还好今天起床气不大,不然他真的要回去了。
纪晚晚跑到卫生间,第一件事情就是梳头发,还好昨晚洗头了,不然刚才被夏至一摸,得多尴尬。
洗漱出来,纪晚晚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牛奶拧开,递给背对着她坐在餐桌前的夏至一。
夏至一转身接牛奶,看到了女生因为洗脸的缘故耳边几缕头发全湿透了,烫过一样的卷度,耷拉在两边,眼睛没有刚才那么肿,但是还有没睡醒的迷茫。
“还没睡饱?”夏至一的语气,是自己未曾察觉的满满的宠溺。
女生坐下来,过肩的长发都是大卷,顺顺地铺在肩膀,伸长手臂打了个哈欠,放下手的时候就着把头发裹了起来,发绳什么的都没用,头发居然没散开,夏至一莫名觉得有点神奇。
“昨晚,不对,是今天早上,三点才睡的。”纪晚晚从夏至一买的早餐里拿出一根油条,“现在是七点半,说明你至少是七点的时候就已经站在我家门口了,敲了门没人开之后你又打了电话,所以你算算,我睡了几分钟。”
“睡眠不够还有这么缜密的思维,说明还能听懂物理。”
“我上辈子可能和牛顿有夺妻之恨,和爱因斯坦有杀父之仇,所以物理这个科目,对我恨之入骨。”
“不是物理恨你,是你不讲道理。”夏至听她叨叨叨说了这一堆,又是夺妻又是杀父的,都把他逗笑了。
中午的时候,夏至一回家吃了午饭,纪晚晚在家煮了点面。夏至一说了睡完午觉之后,再来纪晚晚家,把要考的三本课本过一遍。
早上讲题的时候,纪晚晚虽然再听,但是看得出来状态并没有平常那么好,而且纪晚晚在物理上一窍不通,同样的题目,夏至一都得讲两三遍,她才能大概猜到可能需要的是哪个公式。知道了公式之后,题目上给出的所有条件,她又不知道对应着公式的那个字母了。
给纪晚晚补习,费力不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