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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可没时间绝望哦? 《瀚海新星 ...

  •   《瀚海新星》第六章
      “好无聊啊,真无聊,熊责,咱们玩走米字儿吧,玩吧,玩吧~”可安舟一边趴在桌上一边摆弄自己的几根毛发一边用手指捅着熊责的胳肢窝。
      “哎呀,别弄了,怎么着也是上课呢,先别弄了,对了,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啊,比上课有意思不?”
      “没意思,但是你可以有机会去道歉了。”
      “道歉?我道什么歉?”
      “给你。”
      “谁学生证啊,肖...肖泰?这谁啊。”
      “你看看照片。”
      “照片...我靠,你偷了这人的学生证啊,为了让我道歉吗你?”
      “操,不是!我在门口捡的啊,感觉是那个学长,你就给人家送回去顺便道个歉吧。”
      “诶呦,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一提他我就烦,你说说他怎么那么拽啊,他...他他他打我一顿也好啊,烦啊。”
      下课之时,可安舟提起桌子上的学生证就一脸不情愿地踏上了征程。
      “诶嘿,前辈,前辈前辈,这是三a班吧,那个能不能帮我喊一下这个,这个,肖泰同学呀。”
      “喊肖泰啊...你还是自己过去吧,你看最后面靠窗的单桌,你有事就过去吧。”
      “我进去...不太好吧...会不会被骂啊。”
      “没事,你找我们班同学啊,也没人会帮你喊的,你就自己过去好了,不过你自己小心他的阴阳怪气啊,很恐怖的。”前辈说完瞥了一眼肖泰就灰溜溜地走了。
      可安舟怯怯地走到肖泰的桌子旁:“肖...肖泰,你好...”
      肖泰什么也没说,冷眼看了一眼可安舟。
      “这个,应该是早晨你掉的吧,早上我同桌捡到了,就是那个熊责,个子挺高的那个,也是他让我来的,让我给你好好道个歉,真对不起,上次撞了你,因为当时很想吃辣条了,太想吃了,所以跑的有点快了,真对不起啊。”
      “我当时不都说了没事么。”
      “可你表情一直那么严肃,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们真害怕啊。”
      “谢谢,你回去吧。”
      “你别啊,我我我,你真的没生气?”
      “行了你快回去吧,一会上课了!”肖泰突然提高了语气,吓得可安舟一时缓不过来。肖泰又看了一眼可安舟:“你快回去吧,真没事。”
      ...
      “熊责!我靠刚才吓死我了,那个肖泰怎么那么恐怖啊,那脾气也太恐怖了吧,你知道我去他们班门口让前辈喊他出来,他们同学都没人敢喊!要我说这个人,要么就是冷血,要么就是神经病啊他!”
      “同学,你说谁是神经病呢。”
      熊责和可安舟同时转眼过去看身后,一个面无表情眼神冷峻的男孩站在身后。
      “呃......啊不是,肖泰前辈,不是不是,哎呀,你怎么来了啊...呃...呵哈哈哈......”
      “这个给你,还有我没生你气,信了吧。”说完,肖泰就走了。
      “哎呦,海底世界?哇,辣条诶辣条!妈呀,十包辣条,发达了发达了,看来这人没病,也看来这人还是个好人,太开心了啊,啊哈哈哈,他真的没生气,他真没生气诶,竟然还为了吓到我这事给我送了十包辣条,啊哈哈哈哈,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可安舟,你看这纸条。”
      “啥纸条,哪来的纸条?”
      「谢谢-熊责-弟弟捡到了我的学生证,这是给-熊责-的小礼物」
      “我靠,晚您的安!”
      ...
      熊责一回到家就看到王照国的没有挂着表情的脸,一身宽松的针织深色睡衣,正对着面前的报纸读着,还真的像中老年退休干部呢,也就差一杯茶水和铺了垫子的摇椅了。□□听到开门声,甚至头都没抬一下,话也没说一句,可是熊责还是在这冷冷的空气中听到了一声“呵”。
      能楚然今天放了学就跑到了书店,来到杂志货架旁,快速浏览着最新时间的每种杂志,终于封面“瀚海杯决赛!”字样映入眼帘。
      “老板,帮我包一下!谢谢了!”能楚然飞快回到了家,在自己那个被书占满的桌面使劲腾出来一个小地方,杂志就扭扭曲曲被堆在了小片地方里。能楚然一页一页翻阅杂志,终于找到了决赛辩题的辩题背景和题解。
      “阶梯增长的离婚率,不断攀升的自杀率,难言攀辩的跳槽率以及居高不下的失业率。得业、失业、婚姻、离异、希望、追逐、绝望、死亡,仿佛生离死别犹如一把嗜血的犹大,而人们却甘愿做一直追随它的德古拉。绝望,不仅仅是一个代名词,它更像侵蚀的毒液丝丝渗透,渗透入人们的生活,人们的工作,人们的信仰,人们的家庭。那么,当今生活中的不和谐的工作与不和谐的婚姻,到底哪一个更容易让人陷入绝望呢?”
      “怎么感觉有点黑暗?”能楚然不禁打了个寒噤,忽而想到熊责可能还不知道题解,又顺手打开了电脑。
      -嘿呦,熊责你果然在啊,你都15级了!这么快啊,没少玩啊。
      -没有,就无聊的时候偶尔看看。
      -诶,熊责啊,明天你有空吗?我想把辩题的题解啥的给你瞅瞅,明天七八点左右你有没有空呢?咱们去学校操场玩会儿去吧!
      -行啊。
      -那大概七点半到学校门口吧,晚会的话我回去就没一路车(注)了。你要是想带着轮滑鞋啊,滑板车啊也行啊,正好我刚买了摇摇板,带过去玩玩,诶嘿嘿。
      -我不玩这些的,楚然哥你带着玩就好。
      -哇,你真的一年级吗 =。= 。
      -...
      转天一早,熊责还是一样,没有在家吃早饭,这已经成了王照国在家,熊责的日常操作。熊责并不是不想喊王照国一声爸爸,而是这个人从来没有给过熊责一种爸爸的感觉。同样是作为父亲,为什么隔壁的小林家就总是能一家三口进进出出,为什么每次放学别人也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来接送?为什么熊责却一直都是一个人?每次想到这里,熊责才能设身处地感受到“绝望”是怎样的表现。但是又觉得仿佛“绝望”又不像他的感觉这样狭小...
      “可安舟,你家怎么样啊,感觉从开学第一天开始,你就一直自己来上学了。也没见过你父母啊。”
      “我父母啊,你真的想听?”
      熊责并不清楚可安舟为什么会这样反问过来,熊责也不清楚问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但是,“想听”就这样脱口而出。
      “那,熊责,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太嫌弃我怎么样的,其实我没有妈妈。”
      “没有妈妈?阿姨呢,阿姨难道...”
      “没有,你别乱想......就是吧,我其实有两个爸。”
      “???”
      “你这一脸疑问的表情是什么啊,你不应该惊恐到害怕吗!”
      “没,我还可以具体问吗?”
      “哎呀,就是我不是亲生的,我的爸爸是同性恋,他们生活在一起,在我两岁大的时候领养了我,他们一个叫可洋,一个叫安元,我的名字是去了他们的姓加上一个单字舟。”
      “你会绝望吗?”
      “绝望听着好严重啊...也就是刚知道家庭不太一样的时候,略微压抑了一会,我可没有那么容易绝望啊,绝望是在太大了!你看我现在,有人爱我,我也有人爱,他们对我好,考虑我的感受,本来我也可能会抛尸荒野或者直接在孤儿院长大,但是我现在有了一个家,我哪有时间绝望呢?”

      “我现在有了一个家,我哪有时间绝望呢?”
      是啊,绝望...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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