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子的醋坛子》子衿的阿柒

10、第九章 乌鸦嘴 元旦将至，

　　元旦将至，班主任直接把班级出节目的任务交给了我，在班级里动员了几天无果，我头痛地扶额叹气，“晓小绵，怎么办阿周五要把名单报上去了，没有一个人来报名……”
　　没等来晓小绵的安慰，黎轩的声音就从前面飘了过来：“落落，要不你就来个独舞吧！”
　　“哇，小梨子还会跳舞呀”晓小绵的眼睛仿佛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我有点不好意思，托着腮望天花板，“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唉，我的忧伤你不懂。
　　“需要伴奏吗？小提琴可以吗？”叶子安转过身来。
　　“真的吗？你要和我一起参加吗？当然可以了……”我激动地抓住叶子安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也参加，我弹钢琴”黎轩伸手成刀状，斩开了我抓着叶子安的手，我看着叶子安的脸有些发红，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轻薄了别人，我抽回自己的咸猪手，假笑着掩饰尴尬。
　　敲定了节目，班主任很给力地帮我们弄到了间音乐教室，高中的课业紧张，我们只能放弃午睡抽空排练，最后选了一首西方曲子伴奏芭蕾。
　　三个人马不停蹄地排练了一个多月，总算把伴奏和舞步自然地融合了起来，即使这些舞步在台下重复过无数遍，每一个旋转跳跃和音符的跃动都了然于心，但真正到了那一天，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
　　这一天黎轩和叶子安都穿上了西装，和以往很不一样，西装的剪裁很好地勾勒出了两个人的身形，黎轩的冷峻和叶子安的温润形成了反差。我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老师上妆，舞台上吊灯的光，有些刺眼。
　　右眼皮突突地跳着，心里的不安被扩大，深呼了口气，等待着奏乐响起，起身跳跃舞动。
　　琴音来到了高潮部分，我转到了黎轩的旁边，仰头的一瞬间，摇晃的挂灯坠落，来不及思考，直觉地推开椅子上的黎轩。看到倒在一侧的黎轩，我松了口气，还好没砸中黎轩，不然黎爸爸黎妈妈该多伤心阿。下一瞬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头。有什么从脸颊滑落，浸湿了我的眼睛，我迷茫的地用手擦着，却发现它固执的流着，我努力地想要看清，世界却像被盖了块红布。
　　音乐声消失了，黎轩的叫唤声响在耳侧，身体离开了地面，粗重的呼吸声喷在了脸上，湿湿痒痒的，颠簸着前行。嗯？脸上有雨滴，下雨了吗？些许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嗯，雨是咸的么？
　　“落落，落落……”
　　一声又一声贯穿进了耳膜，敲击着我的心，我想告诉他我没事，却发现眼皮越发沉重，直至意识消散。
　　等我再次醒来，眼睛上多了块纱布，周身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落落你醒啦”，没想到身边有人，被吓了一跳。
　　“嗯”许久没开口，声音嘶哑地厉害，喉咙干痒的厉害。
　　旁边传来了倒水的声音，黎轩扶我坐了起来，“来喝水”杯子触到了嘴唇，我就着喝了些，觉得不过瘾想把杯子拿过来，抓住的却是黎轩的手，“哥哥，给我，我自己来”，我示意他放手。
　　等了许久都没等来他的下一步动作，我尴尬地把手撤开，掩饰地摸摸头，后知后觉地发现头上也裹了一层纱布。
　　“疼吗？”对面传来了声响。
　　“嗯，麻药还没失效，还不疼。那我现在岂不是光头了？”
　　纱布上的手隐隐传来了热度，“没事，一样好看”，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热度上升，我把头上的手拨了下去。
　　“破相没？那我岂不是没人要了……”我戏谑地说着，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潮动。
　　“那我娶你”对面传来了动静。
　　“啊……”我没有反应过来
　　“你听到了！”对面不依不饶。
　　等反应过来，心跳仿佛安装了加速器，敲击声让我有些无措，是哥哥阿，虽然不是亲哥哥……
　　我想转移话题“哥………我想……”
　　“不准叫我哥哥”
　　“……喝水”
　　夜晚脑子一直在播放着黎轩的“我娶你啊”，结果失眠了，我喜欢哥哥吗，额，黎轩吗？唔，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