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与圣侍》欲乘风归去

9、衣着褴褛

　　庸人自扰9
　　衣着褴褛
　　自圣侍进入兽泉林十多天后便有圣侍逐渐出来，出来的圣侍都衣着褴褛，发丝凌乱，好不狼狈，眼睛泛着血丝，看着像多日没睡，但都带着璞绫花，璞绫花是兽泉林特有的花种，花瓣呈七彩交换，在不同的天气能呈现不同颜色，长在离兽泉林中心较近的地方，圣侍拿着这花，便能证明进过兽泉林中心。
　　好在圣侍身体都无碍，只是过于疲惫，便都回去休息了。
　　唯独婴穹迟迟未归，修圣院上下都为此忧心，以婴穹的武功，应该出来的比其他人出来的更早才是，如今这般多半是生了什么变故，
　　整整二十天时，婴穹还未出来，历史上从未有圣侍在兽泉林里待二十天，这些天，其他候圣也来安慰北苍凝，表示婴穹武功高强，不会有事，北苍凝也一一礼貌回应。
　　夜晚沐浴后，北苍凝按照往常拉开抽屉，里面只剩最后一封信了，每日一封信有，每封信北苍凝都认真回复，昨日还跟婴穹说她已经能好好照顾自己了。
　　打开信，北苍凝认真的看着，忽然信中的“逝”字晕开，北苍凝双眼红润。
　　小主，若您已经读到这封信，婴穹日后恐怕是不能陪在小主身边了，小主不必过于忧心，有小主祈福，婴穹即便到了阴间也不会受煎熬，能待在小主身边是婴穹此生最大的幸运，每日看着小主起床、看书、写字、弹琴、就寝，小主知道吗？小主的每一瞬间都比府里的任意一幅画要美的多。其实婴穹一直想唤小主的名讳，例如苍凝、凝儿、凝凝、苍苍、苍儿，婴穹都在心里叫过，望小主莫要怪罪，不过要说最喜欢要数苍儿，婴穹的名字也是小主起的，组合起来便是苍穹了，婴穹便知道小主最喜欢天空，小主不必否认了，婴穹在杂物房里看到小主小时候画的画，一块白一块蓝的，亏得婴穹平日里也喜欢看天空发呆才能想到那是蓝天白云。小主一切都好，只是过于压抑自我，婴穹希望小主能多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这也是婴穹最后的愿望了，想看天空抬头就是，想吃糖也可以让人买了，谁规定候圣不能吃糖了。武圣里也有武学奇才，不比婴穹逊色，小主在喝断尘水后也会渐渐忘了婴穹，这样也好，不必忧伤。
　　愿苍儿能快乐！
　　此别。
　　……
　　“婴穹，不会，你回来唤什么都可以。”北苍儿紧握拳头，盯着信喃喃道。
　　良久，北苍凝松开拳头，走到婴穹的床坐下，抚摸着婴穹的枕头，今晚她想睡在这张床上。
　　又过了两日，婴穹还未归来，武圣尊决定带着几个武艺较高的弟子才出口进去，北苍儿也想跟来，但不能，不会有人让候圣为了圣侍涉险，这里也只有武圣尊武功比圣侍高了，若她也寻不回婴穹，便，只能从选圣侍了。
　　正当武圣尊要进去时，忽然看到一只猛兽从此处走来。
　　“警戒。”武圣尊一声喝下，所以武圣摆出防御动作，兽泉林里的生物一般不会走到外面来。
　　只见一只似狮子般的猛兽走出来，武圣尊定眼一看，便看到婴穹伏在其背上，似乎已经不省人事，那只红色小兽也在。
　　武圣们谨慎的盯着猛兽看，那只猛兽也看着她们，眼神轻蔑，忽然趴下身子，似乎在示意把背上的人拿下来，在前的武圣不顾危险连忙把圣侍小心扶下来，一名武圣探了探鼻息，连忙说道:“尊者，呼吸薄弱。”
　　武圣尊眉头一皱，说道:“速回修圣院。”接着又对猛兽说:“多谢相救。”便快马加鞭赶回修圣院。留下两头兽，亲昵了一会也各回各家了。
　　院内，北苍儿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亭子里，面容依然慈祥温润，不见忧伤，其他候圣这几日也没有安慰，大家都知道，候圣喜欢独处，即便伤心，也不希望他人瞧见，这时候不去打扰才是她们能做的。帝安歌装作无意看了看，她理解北苍儿的面色如常，因为她也是，明明在担心的要死，却眉也不能皱一下。
　　大门打开，武圣们匆匆忙忙，北苍凝忽然瞳孔一缩，她见到婴穹正被两名武圣架着。
　　“快，唤大夫致婴穹圣侍房内。”武圣尊说道。
　　听到要唤大夫，北苍凝眼底有些发酸，还需要大夫说明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一名武圣去唤大夫，两名武圣架着婴穹小心地往住处赶，其他武圣各司其职，武圣尊见北苍凝在亭子上看着这边，便准备向北苍凝禀告。
　　北苍凝见此迅速收拾情绪。
　　“苍凝候圣，婴穹圣侍能活着已是万幸。”武圣侍如实说道。
　　“武圣尊，婴穹情况如何？”半折袖子不知所踪，身上衣服多有破裂，露出的肌肤无不渗着血，便是坚韧的羽玄甲也都有被破坏的痕迹，北苍凝实在做不到往好的方面想。
　　“回禀候圣，婴穹圣侍乃是由一猛兽背着出兽泉林，我等并未进林内，并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真实情况恐怕得等婴穹圣侍醒来才知。”武圣尊如实答道。“不过……”
　　“尊者，可否边走边说。”北苍凝实在担心婴穹，等不及在这说不过了。
　　“自然，候圣请。”武圣尊躬身伸手道。
　　“不过属下在婴穹圣侍身上瞧见难以发觉的黄色粉末，且隐隐闻到麝灵香的气味。”武圣尊补充道，她能感觉到北苍凝的脚步快了少许。
　　“兽泉林有不少凶兽偏爱一些花草，且占有欲极强，不允许除它外的任何生物触碰这些花草，否则，杀之，至死方休，而麝灵花则是暴轰兽所偏爱之花，此兽以性情暴烈，且咆哮声似雷而得其名，暴轰兽攻击力极强，即便是婴穹圣侍对上也不敢小视，所以属下怀疑婴穹圣侍不小心碰到了麝灵花，粘上了花的香味，被暴轰兽追击方才如此。”武圣尊继续说道。
　　说完刚好回到住所，却意外见到帝安歌，北苍凝不禁疑惑。
　　“安歌在路上见到婴穹圣侍回来了，心里担心便也跟来了，现下大夫正在为婴穹圣侍检查。”发现北苍凝的疑惑，帝安歌轻声答道。
　　北苍凝对着帝安歌微笑，表示了解，虽然隔着面纱看着不清晰，北苍凝很自责，婴穹是她的圣侍，她却不能第一个出现在婴穹身边。
　　一段时间后，大夫出来了，所有人眼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禀告候圣，婴穹圣侍现下并无生命危险。”大夫说道。
　　听此，两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只是婴穹圣侍左手手臂脱臼，一个肋骨断裂，受了些内伤，还有一些贫血，其他皆为皮肉伤，短则修养一两个月，长则三四个月，至于有无后患，要看恢复情况。”大夫详细说道，她刚刚好像探到婴穹圣侍身体里有什么在游走，想深入时却什么都没发觉，可能是错觉。
　　北苍凝陷入沉默，北苍凝不说话，帝安歌也不好多问。
　　“候圣，我先去熬药了。”大夫躬身道。
　　“嗯，麻烦了。”北苍凝说道。
　　不一会，各大候圣都来看了看婴穹，只是轻声对北苍凝说了些安慰话，并不做多打扰便离去了，候圣本就性子淡漠，没有过多情绪，现下帮不上忙，留在这也无用，反倒是帝安歌靠近了些看婴穹，本应秀丽的小脸现在面无血色，北苍凝正在为婴穹擦着嘴角的血迹。
　　“苍凝需要安歌帮忙吗？”帝安歌出口问道。
　　“不用了，多谢安歌，时间不早了，安歌先回去吧。”帝安歌待的时间太久了，若是其他人倒不奇怪，偏偏帝安歌是候圣，一般候圣不愿在她人的房间待太久，也不喜其他人进房间。
　　“如此安歌先告辞。”其实帝安歌看北苍凝不打算让侍女帮忙，担心北苍凝弄疼婴穹，但她再留下便不像是候圣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