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与圣侍》欲乘风归去

7、独自一人

　　又三个月过去了，这三个月婴穹恢复了圣侍该有的沉稳，不再说越矩之话，做越矩之事。
　　今日便是圣侍考试的日子了，圣侍考试共有三个环节，第一环节是答圣侍职责，这一关自然人人得过，该关的评选人是候圣与文圣。
　　婴穹的字与北苍凝有几分相像，虽说婴穹的启蒙老师在落樱林，但离开落樱林后便一直是北苍凝教婴穹读书写字。不过东素华圣侍与西栖梧圣侍的字竟也有一丝相像，不仔细看真是看不出来。
　　第二关是与两位武圣比武，武器为木棒，繁羿武术授于皇室，与其他圣侍不同，不过天下武功，都讲究快准狠。
　　为方便互相学习与考核，圣侍是一个接一个地考。
　　虽说圣侍是天生的学武之人，但武圣也不会差到哪里，且武圣练武的时间更长，又要一对二。婴穹上场时也不敢马虎，场上三人互相试探了片刻，有了个底，婴穹便先发制人，两位武圣合作默契，婴穹怕被包围住便一直在边缘寻找破绽，场下都看着婴穹，北苍凝似乎很放心婴穹的武功，表情很淡的。帝安歌是觉得三个月未见婴穹圣侍更沉稳了。
　　终于在武圣稍微分开之时，婴穹避开一位武圣的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另一位候圣打出界，见此，台上的武圣也不慌，转攻为守，纠缠了一会，婴穹终于扫到了武圣的下盘。
　　扶起武圣，分别微躬，说道:“承认。”
　　“下一位。”考核老师喊道。
　　比试完后，婴穹便回到北苍凝身边观看其他圣侍的比试。
　　“婴穹，很好。”候圣对圣侍的评价，事实上圣侍只需要过候圣这一关，其他考试不过是对圣侍实力的考核，实力不足便要闭关修炼。
　　看完繁羿的比试后，婴穹发现落英林教的武功攻守兼备，但以守为主，皇室所教以攻为主且比落樱林的武功狠些，因为圣以慈悲为怀，所以武圣都讲究不到迫不得已不得伤人，不过有时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婴穹倒想向繁羿学习进攻的技巧。
　　比试结果完成后，婴穹、繁羿，还有西栖梧的圣侍椗檀可一人通过兽泉林，其他圣侍两人一组共同进入。
　　横渡兽泉林便是第三关，将在一月后进行，在这一月内圣侍应勤练武功，以便能顺利通过兽泉林，虽说历史上没有葬在兽泉林的候圣，但全身而退的也寥寥无几。
　　北苍凝也知道婴穹需勤练武，便免了婴穹的伺候，本来在这个月便有人补上，婴穹却还是在三餐以及起身就寝伺候北苍凝，北苍凝也婉拒了替补。
　　除了日常练武，婴穹也常向繁羿请教攻击之法，短短一月便有所进步。婴穹觉得繁羿这个人很冷，看婴穹的表情跟看物品差不多，不过有耐心，婴穹的问题都会回答。
　　请教之时帝安歌像是第一次接触婴穹似的，估计是不想被人发现候圣藏小食:“这位可是婴穹圣侍。”
　　“在下婴穹，苍凝候圣之圣侍。”婴穹也配合的微鞠回答。上次见面没注意帝安歌系着金红色香囊，候圣香囊一般比较朴素，帝安歌不愧是出生皇家。
　　“婴穹圣侍来此所为何事？”帝安歌问道。
　　“婴穹前来请教攻击之法，望赐教。”婴穹说道。
　　“既然如此，繁羿便教吧。”帝安歌一顿，便许了，随后回到房间休息了。
　　婴穹觉得繁羿这个人很冷，看婴穹的表情跟看物品差不多，不过有耐心，婴穹的问题都会回答。
　　前往兽泉林前一晚，婴穹伺候北苍凝沐浴，便往北苍凝身上泼水边说:“小主，婴穹明日便要前往兽泉林了，您要照顾好自己。”
　　“婴穹莫要担心，修圣院会安排人来照顾我。”北苍凝说道，忽然感觉婴穹泼水的动作一顿，便问道:“婴穹，怎么了吗？”
　　“小主应当趁着这段时间学会自己做一些事，不可事事依靠他人。”婴穹继续泼水。
　　“嗯，婴穹所言极是。”北苍凝觉得婴穹说的在理，不能没人伺候就什么都不会。
　　“小主，洗好了，婴穹先教小主一些事。”把北苍凝扶出浴盘。“这要小心滑倒。”
　　“把浴巾披身上擦好身子，浴巾可以放在左手边。”拿起浴巾替北苍凝披上，擦干身子。
　　婴穹每个动作都要解说。
　　“接下来是穿衣服，小主自己试试吧。”说着把肚兜递给北苍凝。
　　北苍凝脱下浴巾，开始自己穿白色肚兜，不过似乎进行的并不顺利。
　　“婴穹，后面系不上。”半响，北苍凝不得不向婴穹求助。
　　本是低着头的婴穹一抬头便看见北苍凝挺着胸膛双手在后面系着带子，心里有了些异样的感觉，婴穹日日都能见到北苍凝的身体，却是第一次有这种陌生的感觉。
　　压下心里的异样，为北苍凝重新披上浴巾后褪下北苍凝尚未穿上的肚兜，示范了一遍。
　　“小主按照这系法试试看。”婴穹重新解开递到北苍凝手里。
　　北苍凝不愧是北苍凝，看一遍便能学会。
　　又把一件一件衣服按顺序递给北苍凝:“先穿这件，再这件。”
　　其实先后顺序北苍凝看了这么多年还是知道的，不过她很愿意听婴穹的轻语。不过这些系法北苍凝是真的不会。
　　“小主，看着，腰带要这样系。”婴穹半跪着身体，系着北苍凝的腰带，继而又解开，仰看着北苍凝说道:“小主试试。”
　　北苍凝照着婴穹的动作，却总是系的有些松，见此，婴穹便握住北苍凝的手教她系，手紧贴的一刻，两人都有些愣，婴穹低着头看不清情绪，北苍凝看着那双手的动作，学着系紧些。
　　小时候北苍凝也是手把手教婴穹写她的名字。
　　“如此便可。”婴穹松开手说道。
　　梳妆台前，婴穹教着北苍凝最简单的发型，抚摸着北苍凝的头发，婴穹有些担心北苍凝不能打理好自己。
　　“小主还是接受伺候的人吧，做事不可一蹴而就。”婴穹开口说道，只要没有沐浴，其他的还是可以的。
　　“不必，我不习惯婴穹以外的人。”学着婴穹的样子摆弄头发，第一次并没有成功，多试了几次总算是能见人了。
　　“婴穹先睡吧。”已经过了北苍凝就寝的时间了，但北苍凝还需要看慕圣录，想着明日婴穹要过凶险之地，便让婴穹养精蓄锐。
　　“婴穹不困。”婴穹说道。
　　见婴穹要看着自己就寝才会跟着就寝，北苍凝只看了一会慕圣录便要去就寝，这还是多年来的第一次。
　　“小主记得灭烛火时要小心，这样盖着便不会走火。”婴穹吹灭蜡烛。
　　婴穹看着躺在床上的北苍凝，不知她睡没睡，婴穹就一直看着，很久没有离开过北苍凝了，不知她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唉。”一声叹息，“婴穹，睡吧，不必过于担心我。”
　　“嗯。”婴穹躺到床上。
　　半响。
　　“小主，睡了吗？”婴穹声音很轻。
　　……
　　“婴穹，务必小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