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小楼听春雨》星砚

4、乞婆

　　“这位公子，行行好吧，给我一口饭吃，大恩大德……”一个乞婆挡在了苏无身前。她衣衫褴褛，头发干枯凌乱，嘴唇发着干，背也驼得隆起，像一个坟堆。
　　“我没钱。”话音未落，冲出两名衙役打扮的男人，叫嚷到：“不是告诉你不许上市场里面来吗。这里不是给你这样的人糟蹋的地方。快走快走，死远一点。”说着就抡起手中的木棒作势要打乞婆。
　　乞婆原本便佝偻的身子蜷缩的更厉害了，嘴里哆哆嗦嗦的念叨着：“走，走……”
　　眼见乞婆的身子像外面挪出去，男人们也就住了手，转身像苏无道：“公子受惊了，这是个疯婆子，一时疏忽，让她溜进来了。”
　　“我看这乞婆怪可怜的，你们都不救济一下吗，还赶她走，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可怜，那也是她活该。我告诉你，她就是个疯子。”
　　“就是就是。公子一看就是初来乍到，才会被她骗了。”一个衙役朝苏无挤挤眼：“你倒是猜猜看，她什么年纪？”
　　“年纪？怎么也得上个七十了吧。”
　　“七十，哈哈哈哈哈。公子您还是太年轻。这女人啊，今年才满二十岁。”
　　“什么？才满二十？”
　　“是啊，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觊觎玉卿公子的美貌，勾引玉卿公子不成，居然请
　　了蛊城的巫师作法，想把玉卿公子的容颜换到自己身上。”
　　“不过咱们玉卿公子是什么人物，这种歪门邪道的小伎俩对他根本没有作用。反而是这疯女人遭了反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玉卿公子，难道还会些法术？”
　　“怎么会？玉卿公子是吟诗作对、闲散风流之人，绝不会沾染这等事物。依我看，准时上天庇佑，不忍玉卿公子的绝代风华被宵小夺走。”
　　“就是就是。而且玉卿公子知晓了此事后，还作了首诗，希望城中人不要为难她。不然我们才不会轻易放过她。”
　　“原来刚刚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那是自然。”
　　“你们刚刚说这女人想夺得玉卿公子的容颜，这玉卿公子，难道长了一张女人的脸？”
　　“什么女人的脸？那叫绝色。在女子身上便是美人，在男子身上却也不娘气，只觉得风流俊秀。你要是见到了本人，也就明白了，玉卿公子他……”
　　“大哥，先别聊了，那儿有个贼在偷东西，咱们追过去……”
　　苏无眼前瞬间就没了人影，朝两人去时的路张望，只见人群被他们冲的乱七八糟，但很快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仿佛一切只是幻觉。

作者有话说

　　昨晚睡得很早，早上醒来眼睛舒服多了。突然觉得，一直以来，其实是幸运的体质，但是，因为性格的缘故，会将事情变得纠结与为难。像是要对这份幸运做出补偿一样，人为地牵涉痛苦。不过这个世界上，一定不是只有我才是这样的吧。稚嫩的不成熟的，却分明又思虑过多的人生，也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