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白い雪 朱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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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分两组行动。”角都转过眼球，盯着在他身后的两个同样是晓的成员，视线停留在那个矮小的黑色长袍上，他锁紧了眉头，再次把目光头向悬崖下面被夜色笼罩的宁静的村落，“我领一组，白い雪另一组。”
“喂喂，那我怎么办？”飞段不满意的嚷嚷起来，打破了深夜的宁静，不仅让空气里张让上一份烦躁的气息，雪闭上眼睛，不想听见接下来的抱怨。“我才不要和你这个只想着钱死脑筋的家伙一组呢，有你在我想痛痛快快的干活都干不了！”
“那你就跟雪好了。”角度不耐烦的丢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
“诶？”飞段犹豫不决的在雪和角都之间来回踱步，最后还是跟着角都一起走向森林的阴影处，嘴里好事不满的嘟囔着：“跟那个怪癖的小鬼一起还不如跟着你，至少不要碍我的事……”
雪并没有理会他们的谈话，一动不动的立在断崖的尽头，像一座没有生命的冰雕，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雪白的手指上更是显眼，或是不协调。朱雀，这是她在晓里的名号，这个戒指比起象征性的作用，更像是一个刻印，对雪来说那是抹不去的耻辱。她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这次的任务，取得村里供奉的宝物，然后抹杀全村。其实这样的工作交给角都和飞段这两个人就好了，但是大蛇丸还对这个村子里的忍者有些兴趣，风魔一族也算是有名的忍者一族，所以把她也插了进来。
她犹豫着，要不要就在这里等这一切结束，然后直接回去就好了呢？这是她在晓接到的第一个任务，而且是单独行动，即使如此她又能如何呢？她不想伤害这里无辜的村民，但是她的立场就已经决定了她不会是什么好人，即使不动手，在这里见死不救就已经决定了。不论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吗？她不禁觉得好笑，自己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转身离去，这个时候角都和飞段应该已经到达村落里了，引起混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虽然她不觉得别人会在意，但是她还是拽出了她随身带着的一件粗布的长袍，罩在带着晓红云的黑袍之上，她拽紧了胸前的袍领，不让下面的袍子露出来，然后带上兜帽，把自己的脸藏在阴影中，她不想以晓的身份进入这个马上就要被晓毁灭的村子，至少她可以躲过一点责任，只是外在的那些，但是内心的罪恶感是不会变的。
绕到村子的大门口外时，眼前的村子已经是一片火海，角都的那些夸张的术倒是排上了很大的用场，她厌恶的扫视了一下已经面目全非的村子，从村子的外围绕过了火焰的中心，小巷的两边稀稀零零的立着几座建筑物，现在已经是支离破碎，被火舌吞没。偶尔透过被砸碎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两个摊倒在地上的身体，雪闭上眼睛，光凭着气息她也可以知道那些人都已经没救了，再说就算是有人活着的话，她也不允许救他们，她是叛忍，是毁了这个村子的晓。
雪猛地睁开眼睛，这种感觉，没错的，她绕过街巷，眼中映着一座正在燃烧的并不高大的建筑物，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哭喊声。有人在里面，雪并不需要气息，那不断传来的求救声足以告诉她，那是孩子的哭喊，而且不止一个。她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冲进去，但是一瞬间右手的戒指好像有千斤重一样，她停下来盯着那个朱字，在火焰的映照下黑色的墨迹好像咆哮着的魔鬼一样，她咬住嘴唇，拽下戒指，装到口袋里，确保她再也不会看见那丑恶的东西，她冲进即将倒塌的建筑里。
这里看上去像个学校，她迅速穿过一间又一间的教室，她用不着犹豫，那个气息，她很清楚是从哪里传来的。那个最里面的教室，雪撞开了被卡住的大门，另一边，角落里是一个男子，双臂紧紧的搂住三个孩子弱小的身躯，保护着他们。“这边，快跑！”雪喊着，那四个人却不为所动。她不顾看着就要坍塌的屋顶，穿过屋子，拽着男子的胳膊，但是那个人紧紧地抱着胸前的孩子，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着。不论雪怎么叫喊，他也不为所动。屋顶一声刺耳的“咔吃”声，没有时间了，这样下去他们谁也逃不出去，“抱歉。”雪说着，狠劲拽开了他的胳膊，他吃了一惊，松开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里惊恐和不解，雪乘着这个空档一把拽过三个孩子，另一只手抓着那个人的胳膊，连拖带拽从高处的窗户跳了出去。
对一个忍者来说这点高度不算什么，雪稳稳的落到地上，她把三个还在啼哭的孩子放到地上，回头看着还没能完全回过神来的男子。
“你，没事吧？”雪看着那个人不停地摇着头，然后又忽然把三个孩子拦到身后，敌视的看着雪。
“你是谁？”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雪说到一半把那话咽了回去，她怎么能不是可疑的人呢？她正是毁掉这个村子人的同伙，刚刚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有弄清自己的立场。“你没受伤的话就好了。”说着，她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一阵从不远处传来的气息让她停下脚步，这是飞段和角都，他们正在向这边走来！这种时候，要是他们看到她刚刚救下的那些人，一定会杀了他们的！雪转身抓住那个人，顾不上他莫名其妙的表情，把他们拽到了后面的树林里。那个人刚想争辩什么，雪捂住他的嘴巴，然后张开双臂，把他和那三个孩子拦在里面，希望自己可以隐藏他们的气息。不一会儿，角都和飞段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奇怪了，角都你不是说这里有人的气息吗？”飞段扫视着塌陷下去建筑的废墟，摇了摇头，“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吗？有说你呀，有时间去好好练练基本一点的忍术吧，光是会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没用呀。”
“你要是少说一点废话我就能集中一点注意力，都是你我才不能好好干活。”角都转身离开，目光直视前方，“这个村子一点值钱的人头都没有，真是白费功夫。”
“喂，你别就这么走了呀！”飞段说着，想要赶上角都的脚步，但是袍子的一角却被废墟里的一根钢丝缠住，他不耐烦的想甩掉铁丝，最后袍子的一角被扯了下去，“真是的，什么都不顺心。”他没顾得上理掉落的布片，至今向前走去。
直到他们的气息消失在村外的森林里，雪才终于挪动身体，站了起来。
“那就是把大家都杀了的人。”身后的男子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向前去，从钢丝上取下那一片碎布，半片红云在黑色的布纹上显得更让人厌恶，就像血液一样，渗透了漆黑的夜。他捏紧了那块布，眼里闪烁着愤怒。“把村子，把大家，把一切……”
雪静静的看着他，不仅仅是他们，她也是一员，现在藏在那粗糙的麻布长袍下的是和那一样的花纹，一样的邪恶。她也是晓。
“谢谢你，救了我们。”过了许久，男子的声音把雪的思绪拉回现实。他一点一点的走进雪，“我叫风魔 岚，他们是忍者学校的学生，浩太，铃木，还有我的表妹莎莎美。”说着，三个还在抽泣的孩子向岚靠近过去。
全部是风魔一族，雪看着这幸存下来的几个孩子，想到大蛇丸每次见到有潜力的孩子的眼神，她不禁咬紧牙根，这些孩子迟早也会被大蛇丸找到，而且在失去了村子的保护下，大蛇丸的力量又会显得那么重要。她不禁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非要救下这些孩子呢？明明是逃不过厄运的。她的目光停在那个桔黄色头发的女孩身上，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就失去了一切……
“快点离开这里，那些人还有一段时间不会离开，在那之前都不要回来。”雪说着，把帽檐向下拉了啦，害怕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虽然是这么说……”岚四周巡视了一下，一股不好一意思的语调流露出来，“现在还是午夜，森林里一片漆黑，再说我也不熟路……”
雪多少有一些惊讶，她的目光再次被那唯一一个小女孩夺走，都是她的错，她毁了这个女孩的一切，几年前的那个梦再次浮现在眼前，当自己也是这么小的时候，当看到自己的村子被那个梦中的侵入者毁灭的时候，当时的绝望，那一切，现在成了她施加给别人的噩梦。她必须负责，为让他们活了下来负责：“跟我来。”最终雪叹了口气，带领着那一行人走进漆黑的森林。
森林里的开阔处一个山洞出现在眼前，雪停下脚步，回头等待着一点点赶上来的四个人，岚的手里抱着那个桔黄色头发的女孩，另一只手牵着另外两个男孩，跟随着雪的身影走进山洞。雪向远处还未熄灭的火苗望去，在这里至少要等到角都和飞段找到那个宝物为止，而且扫尾的工作还要有几天，只是希望他们不回来找她。她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他们还希望自己可以就这么消失就好了，怎么会来找她呢？至少在这里，这几个人应该是安全的。
任务快些结束就好了……
※
“那个……”岚从已经熟睡的三个孩子身边走过来，在雪的身边坐下，“谢谢你救了我们，刚刚还没有还还问过你的名字。”
雪没有回头，静静的盯着外面安静下来的夜晚，或是接近黎明天边的一道鱼肚白：“雪，白い雪。”
“雪……小姐。”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眼神随着雪的目光望去，森林的远处一缕黑烟直上云霄，他下意识地握住拳头，“那些进攻村子的人雪小姐认识吗？”
雪回过头，想要解读岚脸上的神情，但是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没有恐惧或是犹豫，她决定赌一把，在这个人身上：“他们是称为‘晓’的组织，一个集合了各国的叛忍和流浪忍者的组织，每个人都是可以一夫当关的，他们的实力你也知道。”
“雪小姐也是忍者吧？而且也是很厉害的！”他猛地回头，眼里充满着期望，两只手握住雪的臂膀，“雪小姐可以住我们一臂之力吗？为了打倒那些人！”
雪不费吹灰之力就推开了岚的身体，一只胳膊把他押回地上，摇了摇头。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明明自己是罪人，却被当作英雄一样：“别对我期待太多，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再说你这样吵嚷下去……”雪还没有说完，看到身边的岚捂住胳膊，轻微的颤抖着。雪者才回想起来，当时从学校逃出来的时候她用蛮力拉开了岚的胳膊，那时一定扭到他的胳膊了了。她叹了口气，双手轻巧的结着印，一道绿光从里面泛出来，雪轻轻地按住岚扭伤的胳膊，顿时疼痛就停止了。
“医疗忍者？”岚不可思议的看着雪和自己的胳膊，“我以为医疗忍者是不会战斗的。”
“我不是医疗忍者，只是会一点点治疗的雕虫小技。”雪答道，不想再多说什么。但是对方好像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雪小姐，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雪叹了口气：“一个。”
“为什么在这里还要披着兜帽呢？”
这个问题比雪想象的简单，她停下和手里的活，摘下了连着斗篷的帽子，让银发散下来，但是领口的扣子还是紧紧的，把黑色的袍子藏在里面。再次抬头时，遇上了岚惊讶的眼神。
“怎么了？”雪问着，看着目瞪口呆的岚。
“不是，我只是……”他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我只是没想到雪小姐会是，恩，这么年轻的。”
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是，今年的她才只有十岁，可能比眼前的这个男生还要小，年轻这个词也只是恭敬。对他来说自己还是小孩子。
“快点去休息吧，这几天会很麻烦。”雪说着，转身向洞外走去。
※
“看招！”刷的一声，一直苦无飞了出去，河对岸的树干上多了一条被苦无插住的鱼，岚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看着身边的水桶，已经一上午了，但是打到的鱼也只有刚刚的那一条。雪从昨天晚上出去以后就还没有回来过，也没有说过什么时候会回来，他来这里想要弄几条鱼当午饭，却到现在都没弄到足够的数量。
“要是训练的话，你该选点别的什么试试。”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岚吓了一跳，警戒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却只是和平常一样穿着斗篷的雪，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像星星一样闪烁。她从树荫里走出来，望着空空如也的水桶，叹了口气。
“那个，我果然还是不行呢，比起雪小姐来说。”岚不好意思的闹着后脑勺。
雪看着他的动作，一种熟悉感浮上心头，眼前浮现着那些被记忆尘封的画面，卡卡西的手势，动作，语气，这些都好像是那么久以前，但是一瞬间又是那么熟悉，好像从来就没有和他分离过。
“雪小姐？”听到岚的声音，雪摇了摇头，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向河边走去，从身后的刃具包里拿出四把苦无：“午饭的话等我来不就好了。”还没等岚回答，脱手的苦无飞进河水里，溅起水花，雪轻轻一拽连在苦无上的钢丝，四条鱼被插在苦无上，拽上了岸。
乘着岚目瞪口呆的时候，雪转身向着树林里散乱的木柴走去：“把鱼收拾起来，我去弄火。”岚不知所措的看着雪，最后终于回过神，“恩，是，雪小姐。”
雪闭上眼睛，即使不回头，她也知道现在岚手忙脚乱的动作，心里有一种想要笑出来的感觉，但是她最终还是抑制住了那种感觉，直径向前走去：“岚……”
“是？”
“以后……叫我雪就好了。”
“啊，恩，好啊……”
※
雪静静的看着狼吞虎咽的四个人，一口也没有动自己的那份，今天上午在村子那里帮飞段做扫尾工作，那个宝物的封印解除还要再花些时间，在这里还要一两天，最好是能在那两个人离开以后把他们送出去。但是到哪里呢？在这菜之国附近很和平的国家，她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
“给你，吃吧。”雪把自己手里的鱼递到岚面前，站起身走开了。
“雪不吃吗？”岚转过头，看着雪的背影，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不饿。”雪没有犹豫直接的说着，在晓的时候她都是靠军粮丸做补充的，根本不需要吃东西。
在这样下去飞段和角都也会怀疑，一定要找什么办法……
※
雪把刃具包放到一边，靠在洞壁上，洞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孩子们也已经睡熟了，她终于可以叹一口气，但是夜晚来袭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所以也不能完全放心。
“这个……”身边岚看着雪放下的刃具包，目光停留在露出的蓝色的布条上，雪转过头，这才后悔把刃具包摘下来了。岚小心翼翼的抽出那布条，一块银色的金属缝在上面，在夜晚昏暗的光下闪烁着，那上面刻着的是木叶的树叶。
“雪是木叶的忍者啊，怪不得那么厉害，不愧是最大的忍者村。”岚望着那个护额，那是雪从三代火影哪里得到的成为忍者的象征，加入晓的时候所有的成员都将护额毁了，将那金属上的标志一刀两断，但是她小心翼翼的把这个护额藏了起来，一直带在身边，这是她唯一一点对木叶的记忆，但是并不是岚想象的那个样子的，她已经不是木叶的忍者了。但是现在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以前认识一个木叶的忍者，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没等雪可以说什么，岚继续到，“那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忍者，头发黑黑的，虽然小小年纪但是已经是暗部了，名字确实是……恩，宇智波鼬。”
雪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瞪大了眼睛，岚看到雪的表情，好奇地问道：“雪认识他么？”
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思绪已经不听使唤的掉入了记忆的漩涡，那一幕一幕都再次展现到眼前，带着过去的幸福和一点点痛楚：“我们曾经是朋友。”
“曾经？”这个过去式没有逃过岚的耳朵。
“啊，那个……”雪的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一个合理的解释：“宇智波是木叶的名门，可以说是贵族一样的，一般人是不可能接近的……”
“是这样啊……”岚转过头，想象着雪在木叶的生活，回想着自己的过去。
“快去睡吧，今天一上午也累了吧？”雪挪动身体，给岚腾出地方。
“雪呢？”
“我……”雪摇了摇头，向洞外的茫茫夜色望去，“我没关系，都习惯了。”
她闭上眼睛，只是让记忆的潮流一点点侵灼自己的身体，这一次，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是那些幸福的回忆一点点的闪现，由支离破碎的点滴碎片，变成一章一章的永远不会结束的童话故事。
Who are those little girls in pain?
Just trapped in castle of dark side of moon
Twelve of them shining bright in vain
Like flowers that blossom just once in years
They're dancing in the shadow like whispers of love
Just dreaming of place where they're free as dove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 to love in this cursed cage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eve
※
雪静静的坐在树荫下，看着费劲捉着鱼的岚，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她也不住摇了摇头。这样的少年选个别的职业，过着正常的生活不就好了，偏偏非要成为忍者，走上这条坎坷的路，更别说是与晓为敌的这条路，罪恶感再次浮上雪的心头，也许自己就不该救下这些人，她并不是觉得他们碍手碍脚，这样下去不仅仅是欺骗他们，也是欺骗她自己，这样的谎言她还要说到什么时候呢？
岚一阵阵的喘息让雪抬起头，已经一上午了，虽然没有半点怨言的一直在努力，但是这样下去身体也会撑不住的：“休息一会儿吧，今天就到这里，鱼交给我。”雪说着，走出斑驳的树荫，让正午的阳光映在银色的头发上，反射出晨星一样的光辉。
“不，让我来，”岚反驳着，再次拿出苦无，“这也是训练，为了打败晓。”
雪看着倔强的岚，实在是拿他没办法，这样一直练下去也不会成功的，他的动作本质上就有问题，能捉到鱼只能是运气。复仇，这就是他变强的原因吗？但是复仇的人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下场，特别是与晓为敌的。最终，她决定让步：“闭上眼睛。”
“恩？”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雪，还没等问为什么，雪就已经回答了他脑子里的问题。
“训练不是吗？”雪叨念着，伸出手去抓岚手中的苦无，“你不是想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吗？那就找我说的做，在感到气息之前不许睁开眼睛，身体也不要动，否则会影响气流。”
“哦，恩。”岚乖乖的闭上眼睛，感到雪的手叠在他的手上。
“感觉气流，在鱼跳上水面之前一定会有气息，感到了吗？”雪校正了一下他手的姿势，继续到，“苦无出手的时候只要最小的动作，手腕以上的都不许动。……就是现在！”
刷的一声，苦无飞了出去，在出去的不到半秒间一只鱼跳出水面，苦无直径穿过它的身体，停在了对岸的树干上。
“成功了！”岚兴奋地叫了出来，瞪大了眼睛。
“恩。”雪松开岚的手，走回树荫里，在河边松软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雪，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
“可以训练我吗？”岚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的语气。
雪犹豫了，为了什么？为了让他到晓哪里送死吗？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的。但是同样的，这样的水平即使不是晓，在菜之国这样混乱的国家也很容易被扼杀，想到还跟随着他的那三个更弱小的孩子，雪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如果，如果只是教他一些技巧，至少可以做一点自我防御，或是可以逃跑，对他来说也可能有用。“可以，但是有一件事。”
“什么？”岚急切的问着，等不及训练现在就开始。
“你为什么要变强？”雪盯着岚的表情，看着那执着的眼神。
“为了打败晓！”他毫不犹豫地说。
“错误！”
“那……为了复兴风魔一族！”
“错误！”
“那是什么？”他的声音里已经明显的有了不耐烦。
“也许，”雪抬起头，向远处的山洞望去，“是为了浩太，或是铃木，或是莎莎美？”
岚怔住了，是的，忽略表面上的一切，他最想保护的正是这三个人，复兴和复仇都是为了他们的，在最深处他依恋着的，想要保护的，只有他们。
“明白了就好。”雪抱住膝盖，把身体蜷缩在一起，她也是一样的，在这一切之下，只有哥哥是最重要的，她想要保护的。“还有，我的训练也是很严的。”
“是！”
※
第二天雾蒙蒙的早晨，雪看着岚渐渐熟悉了打渔的方法，很快桶里就有了午饭的五条鱼，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什么呢？忍术吗？幻术吗？”岚迫不及待地等着雪的答案，但是另一边的女孩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个答案只能让他失望，但是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个。她从身边摘下一朵蒲公英，一口气将上面带着种子的绒毛吹到空中。
“接下来是这个，”雪眨眨眼睛，对面岚不可思议的表情也在预料之中，“去感觉它的气息，然后捉住它。”
“不、不可能的吧？”岚看着从自己身边飞过的绒毛，在一瞬间就被风卷走了，“这也太轻了，根本没有气息！再说这有什么用呢？”
“比如……”雪丢下一半的话，消失在岚的视野内，不到半秒的时间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后，措手不及之时她的手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脖子，“这样的时候你就死了。”
岚咽了咽口水，从刚刚的惊吓中缓和过来，“我知道了。”
雪点了点头，回到原来的位置：“你说过的，你的力量是为了保护的，这就等于是第二次机会。”话音刚落，风遁的查克拉从雪的指尖流泻，卷起身边草丛里无数的蒲公英。
“开始了哦……”
※
夜晚的暮色一点点笼罩了寂静的草地，雪一动不动的站在草丛里，手指轻轻一动，周围无数的蒲公英像雨点一样从天而降，随着旋风轻巧的飘向空中，另一边，岚静静的等待着蒲公英雨的接近，在最后的那一刻，猛地睁开眼睛，身体随着风旋转，双手挥舞着，几秒下来，所有的绒毛都被聚成一堆，在风中摇曳着。他重新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风中的气流，不放过每一丝气息，一瞬间，雪的身躯像幻影一般闪现在他的身后，伸出手瞄准了他的脖子，他的嘴角抹上一个自信的微笑，伏下身去，脚跟一转，他趁着雪攻击的式转到她身后，一把苦无出现在手中，在雪落地的那一瞬，顶在她粗布的斗篷上：“得手了，雪。”
“干得好。”岚有些惊讶雪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面前的这个身躯忽然变成一团白烟，消失了。他正在后悔既然没发现雪的真身的位置，雪已经来到他身边，“这样的话对付一般的忍者应该没问题了，不愧是封魔一族，仅仅是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一般的忍者还不行！我得变得更强，比晓得那些人更强！”岚反驳道，没有在意雪脸上的表情。
“听着，岚。”雪深吸一口气，她要好好把这解释一下，“你的力量是为了保护莎莎美他们的。”
“没错，所以才要……”岚的话被雪打断了。
“所以以后再见到晓的人马上逃走！”
这句话之后是很长的寂静，雪低下头，等着岚的回答。
“为什么？”最后，排除所有的抱怨和不满，他能说出的也只有这个问题。
“晓的人不是你能打败的，和他们较劲只有死路一条，你要是真的想保护莎莎美他们就老老实实的活下去！”雪说着，转身离开。
“那，你呢？”
雪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你指什么？”
“你能打败晓吗？”
雪犹豫了许久，她知道这个答案会让岚绝望：“不能。”
“为什么？”这次的问题更像是质问，岚的眉头紧锁着，眼里满是不解，“雪不是很强吗？不是很厉害吗？”
“你不会懂的。”雪没有理会接下来的呼喊和争辩，丢下岚在空旷的草地上，自己消失在夜色里。
※
雪再一次停下脚步，等待着后面赶上来的岚和孩子们，已经是第四天了，这个时候晓的人应该已经离开村子，再回去的路上了吧。这里是相反的方向，一定是不会遇到他们的。但是这个速度，而且又是在这样地势不利的峡谷，如果碰上其他的什么人来袭，在这里战斗是很困难的，再说她的查克拉说不定会招来晓的人。
看着已经到达她身边的岚，她再一次向前跑去，只要过着这峡谷的地区，就能容易一点，但是这时，岚的呼唤声让她再次停下脚步。
“休息……一会儿吧，雪，从刚刚开始……一直是飞奔。”岚上气不接下气的抱怨着，放下背着的莎莎美，停在原地大口喘气。
雪锁紧了眉头，这种时候她是最不想停下的，但是看着已经到了极限的孩子们和岚，她又不得不让他们休息。
五分钟过去了，雪向周围巡视了一下，拉起坐在地上的岚：“走了。”说着，她转身向前跑去，但是刚刚跑出几步她就后悔了，峡谷顶部传来一阵爆炸声，巨大的岩石从天飞落，居然有埋伏！雪转身，一个瞬身之术到岚的身边，一把把触手可及的岚和莎莎美推向安全的地方，当她转身去找铃木和浩太时，脚下的岩石也跟着咧开，两个男孩从落空的悬崖上掉了下去。
“浩太！铃木！”岚叫喊着，想去救掉下去的两个孩子，雪用力把他拽了回来，“交给我。”说着，她瞬身到悬空的悬崖下方，紧紧地抓住了浩太的身体，伸手去抓铃木时，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了眼前，雪瞪大了眼睛，但是为了躲过突然袭来的三刃大镰刀，只好瞬身回到悬崖上方。
放下吓得晕过去的浩太，雪紧锁着眉头，向峡谷上方那两个黑色的身影望去，比较矮小的那一个手里抓着声嘶力竭呼喊着的铃木。
那个让她厌恶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哟，你原来在这种地方啊，雪。”
“铃木！”雪听见岚在身后喊道，她一把拽住准备冲过去的岚，这个时候冲过去就等于送死，但是在铃木被抓住的时候，她什么也做不到。
“岚，听我说。”雪压制住岚的愤怒，把他拽到自己身体后面，自己挡在岚和晓之间，“你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吗？见到晓就马上逃跑。”
岚还是挣扎着要挣脱雪的缚束：“你也说过我的力量是为了保护孩子们的！放手！”
“你要是真的想保护他们现在就逃走！”雪反驳道，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晓的人夺走了。
“喂，雪，你不跟我们这些‘同伴’在一起。跟这些孩子和这个废物在一起干什么？”飞段晃了晃手里柔弱的身躯，脸上带着一个邪恶的笑，“呐，角都？”
“这些是村子里逃出来的人吧？任务不是抹杀吗？”一旁的角都用质问的声音问着雪。没有注意到一旁岚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
“雪？”岚不知所措的看着身边的女孩，“他们再说些什么呀？什么同伴？什么任务？”
雪狠狠的咬住嘴唇，可恶，偏偏在这种时候。她一直在骗这岚，虽然她一直在自责，但是在这种时候，在这错误的场合，她根本就不能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嘿嘿，你没有告诉他们呢，雪。”飞段阴险的笑着，举起了手里的大镰刀，“算了，既然你不想做，我就来帮你完成任务吧。”尖利的刀锋对准了铃木的身体，高高的举在空中。
“住手！”雪喘息着，拔出苦无向峡谷上方冲去，但是已经完了，她到达飞段身边时，利刃已经插入那个孩子的身体里，飞溅的血映衬着飞段兴奋的眼神和雪惊恐的表情。
血色的染料沾湿了她披风的布角，一个生命就这样销声匿迹，就在她眼前，她没法救他！
“不！！！”一声绝望的咆哮从峡谷下的悬崖上传来，岚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飞段转过身看着岚摇摆不定的身影，目光回到雪因后悔扭曲着的脸，“把他骗得很彻底呢，你的那斗篷之下的是什么，他就从来没见过吗？”说着，飞段乘着雪还没回过神之际一把扯下那站着血迹的斗篷，一阵风后，岚终于可以看清眼前的情景，那是同样的女孩，同样的银发，同样美丽的脸颊，但是覆盖着那个身躯的是黑夜的邪恶和晓云的血色，和她身边那两个人的一样的邪恶和血色。飞段的声音再次把他推向绝望：“白い雪也是晓啊！”
岚压制住即将爆发的愤怒，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空洞的眼睛里祈求着一个否认的答复：“是真的吗？雪，告诉我不是真的！”
雪后悔的看着绝望的岚，自己什么都没做到，最后只是再次冷酷的折磨了这些失去一切的人，像一个叛忍一样无情的摧残着他们！她低下头，从刃具包里拿出藏起来的戒指，缓缓的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指环像恶魔的血盆大口一样咬住她的手指，再也不松开。
“白い雪！！”岚愤怒的咆哮着，拿出苦无不顾一切的奔向前，不顾理性和危险，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啊啊啊！！”
雪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缓缓的和上眼睛，也许这样可以算是赔偿他了，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失望，所有的仇恨都向自己一个人发泄就好了，就选这样被他杀死……
不对！雪猛地睁开眼睛，身边的角都和飞段都消失了，飞段出现在岚没有任何防御的背后，大镰刀向他的身体砍下去。
“住手！”雪声嘶力竭的喊着，瞬身到了岚和飞段之间只剩下一点点了的距离中，还没来得及反应，尖锐的利刃在她胸前印下一个血红色的刻印。
岚吃惊的扶助雪向后倒下的身体，看着女孩挣扎着坐起来，大口喘息着。他皱起眉头：“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假装！到现在还要救我！”
雪没有回答，她找不到答案，她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呢？她已经不属于岚所存在的世界了，她已经迈出那不可挽回的一步，叛忍的刻印是永远都抹不掉的，但是那一条条的羁绊，她都还没有斩断，都斩不断！但是很快，她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了，飞段身后，角都的身影出现在剩下的两个孩子身边，浩太的身体已经在离开刀刃的那一瞬成了脱线的人偶，剩下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的莎莎美低声啜泣着。
“莎莎美！”岚喊着，向角都冲过去，这次雪没能阻止他，飞段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的废物……”他嘟囔着，反过来用刀柄狠狠的捅了一下岚的腹部，一瞬间失去意识的岚直径向悬崖下倒去。
一瞬间，雪也跟着俯冲下去，双翼在背后一点点展开，带着光的查克拉……
飞段被突然释放的查克拉惊呆了，这样的查克拉量，简直是不可能！角度也停下手里的活，暂时放过眼前的小姑娘，转向借着翅膀的力量从悬崖下一点点升起的雪。
雪把失去意识的岚放到一边：“对不起。”她耳语着，重新升到空中，对晓的两个人怒目而视。每一次翅膀的振动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不能原谅，为了岚，孩子们，还有死去的村民！”
这次，翅膀猛力的颤了一下，顿时狂风大作，峡谷的两边被风刃划得伤痕累累，角都迅速结印，土遁的高墙从地面延伸出来，却在碰到雪的风时粉碎。
雪俯冲下去，双手交叉在胸前，闪闪发光的查克拉从手指尖倾斜而下，“光遁之术！”脱手的查克拉化作利刃，向着包裹住角都身体的黑线冲去。角都脸上若无其事的表情消失了，光遁的查克拉无情的撕扯开防御的黑线，他向后躲去，避开了要害，像刀剑一样的光束再次飞起，回到雪的手里，和那双翅膀一起闪烁着。雪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光束再次乘着风式狠狠的打下去，山崩地裂。
灰尘落地，雪就在角都遍体鳞伤的身体后，手上的查克拉发着光，尖锐的刀锋顶在他背后，角度想要聚集周围散落的黑线，再次攻击，但是地上的黑线不为所动，没有生气的倒在碎石间。
“什么？”惊恐的表情扭曲着他的脸，“为什么动不了？”
雪的目光没有离开角都的身体，声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冰枪一样刺骨：“我的光遁切开的东西是永远不能回复的，所有的伤痕都会伴随一生。”她抬起胳膊，手上的查克拉变得更加锐利，“死吧！”
“哼，”角度轻蔑的一声让雪吃了一惊。“飞段，还没好吗？”
一瞬间，血从她的腹部喷出来，还没来得及感到痛苦，她的身体就已经被拽向地面，疼痛让她不能动弹。难道是那个术！她只集中在角都身上，都没有注意飞段在干什么！想到刚刚自己在那把大镰刀上留下的血迹，她终于明白了。忍住疼痛，她强忍着翻过身，另一边飞段站在圆圈和三角的忍术阵里，大镰刀穿过他的腹部，雪受伤的部位！
“诅咒……吗？”雪费力的吐出这几个字，才发现自己的话已经是含糊不清的。
“我说你呀，”飞段说着，猛地抽出体内的大镰刀，“好痛！”他转过头看着为刚刚那一刀痛的在地上抽搐的雪，摇了摇头，“都变成叛忍这么长时间了，还未那种无聊的事斤斤计较，那样的废物连杀的价值都没有，你还这么拼命。”
角度在飞段身边站稳了脚步，轻蔑的望着在血泊里挣扎的雪：“差不多也该好好看看自己的身份了，一个叛忍还想要救人？羁绊那样的东西早就只是绊脚石了！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是晓！”
雪咬紧牙根，腹部的疼痛好像每一秒都想把她昏厥过去似的，她都做了些什么？救人吗？她救了谁？浩太和铃木已经没了气息，这样下去岚也是一样的命运，还有莎莎美，她的目光停在了蜷缩在碎石后低声啜泣的女孩身上，眼前的景象和幼时的自己重合在一起。她已经夺走了莎莎美的一切，但是至少……她向身后静静的躺在地上岚的身体望去——至少她的堂哥，她不会让他死去，还有莎莎美，至少让她活下去。
卡卡西的微笑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这次是那么清晰，那么触手可及……
“是叛忍也好，”雪扭曲着身体，不顾流血不止的伤口，不顾吞噬着她的疼痛，身后的被血染红的翅膀再次闪闪发光。角都和飞段吃了一惊，警戒的望着眼前的女孩。
“是晓也好，”她继续到，双手结印，翅膀支撑着身体，再次浮到空中，“我还是、我还是……” 丑-卯-申，这三个印，在从离开村子以来她是第一次用，因为每次那记忆带来的空虚和痛苦都让她放弃了这个术。但是这次，这是她的力量，她从哥哥那里得到的力量，这是木叶的她的力量！
“我还是白い雪！”双翼闪烁着，无数的光刃飞舞在空中，来不及躲开，飞段和角都就被困在了飞舞的光的利刃之中。飞段脚下的忍术阵被一刀两断，术一失效，无数的光刃就打入了那毫无防备的身体。另一边，雪手上的千鸟嘶鸣着，雷电闪烁着蓝色的光，瞄准角都的心脏。
轰的一声，碎石乱飞，浓浓的烟雾笼罩了一切。烟消云散后，雪从角都被穿透的胸口抽出手，眼前的身体沉重的倒在地下。她向一边被截肢的飞段望去，虽然身体的部分还在动，不过这样应该没有威胁了。
等一下！雪再次仔细地巡视了一下周围，没有，飞段的右手和大镰刀不见了！
“啊！！”莎莎美的喊叫让她回过神来，不好！她勉强发动瞬身，挡在莎莎美面前，一脚踹开握着大镰刀的手，但是刚刚的术让她又是一阵剧痛，再次跪倒在地上。但是眼前的情景让她惊呆了，从角都倒下的身体上黑线顺着地面爬行着，一直延伸到岚失去意识的身体！雪想要阻止它，但是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困住似的，不能动弹。
她只能在一边静观这角都打开岚的胸腔，将那个还在跳动的心脏据为己有，她最终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角都重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向一旁飞段身体的碎片，捡起每一片。等聚集了所有的碎片后，他走到雪面前，捡起大镰刀。雪紧紧的闭上眼睛，她没能保护岚，现在，她连莎莎美也……
“这样打下去也没有意义……”角都的话让她吃了一惊，她这才发现，狼狈不堪的不知是她自己，这两个人虽然都是不死之身，但是成了这个样子，也不会再执着些什么了。很快，角都的身体变成一缕白烟消失了。
至少，莎莎美还活着……
※
不知过了多久，雪从莎莎美急切的摇晃和呼唤着醒来，她挣扎着做起来，但是伤口的疼痛差一点让她又一次昏过去。她把目光投向碎石后的岚，他胸口的血迹已经干了，现在毫无声色地倒在那里。
“莎莎美，你能自己走回村子吗？”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她擦干脸上的泪痕，点了点头。
“岚哥哥怎么办？”她柔弱的声音问着。
犹豫了一会儿，雪点了点头：“别担心，我会救他的。”
至少，莎莎美和岚要活下去，至少，这是我能做到的……
※
大蛇丸阴暗的地下豪宅里，灰暗的灯火忽明忽暗的闪烁着，雪的面前是岚的身体。对面是带着一个好奇的微笑的大蛇丸和兜。
“什么都可以，请救救他……”雪低下头，等着大蛇丸提出他的条件。
“恩，小雪的查克拉怎么样呢？”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里露出一丝欲望。雪微微一颤，低头不语。大蛇丸露出了一个笑容：“嘛，别担心，我不会要了你全部的查克拉的，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雪点了点头，站起身。兜从地上抱起岚的身体，厌恶的看了一眼他的下一个试验品：“新的心脏就好了吧？”
大蛇丸没有理会兜，兴奋的看着向他走来的雪，伸出双手，等待着雪送来的查克拉：“你还是这么幼稚的，为了这样的家伙就放弃你一直不想给我的查克拉。不过也好，对我来说……”
雪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查克拉流经手臂，注入大蛇丸体内。她知道这之后大蛇丸一定会用什么‘复兴一族’之类的话语让岚成为他的部下，而且被兜植入心脏之后不免会变得有一点点像怪物。虽然是活下去了，但是她毁了他的一切，是她杀了他！她低着头，低声自言自语着。
“我觉得自己……再也没办法保护任何人了……”
任何人……
如此不停想念的时间，不曾为我停止
空虚的心，还没能够发现你的心意
我的感情却是不停反覆著
不论多麼地寂寞，还是觉得能够再见到你
不需要理由之类的，知道这已经覆水难收了
这个样子会变成被你遗忘的东西吧？
我的感情是从眼泪深处闪闪发光著
尽管我知道你现在已有正注视的人
请坚信著唱著：请给我翅膀。尽管是我也发誓著
决定了将过去的全部都接受
「爱之歌」不会结束的，因为我们已经相遇了
不会结束的，爱与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白い雪 朱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