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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い雪 我的血继限界 ...

  •   雪兴奋的从病院跑向火影的办公室,脸上挂着一着笑容,自从鼬的训练完成以后,回到病院的工作就一直很闲,虽然也不想找静音小姐的麻烦,但是总觉得只是这样的还不够。卡卡西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次火影派来的任务卡卡西要求带上雪一起去。已经半年多没有出过任务了,不过除了和哥哥一次第一次去出任务以外,其他的任务都是模糊不清的幻影似的存在记忆里,所以这次一起出任务让雪从病院无聊的生活里完全解放,虽然纲手大人气的推翻了整个桌子,雪还是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在这之前无数次向哥哥保证了,不得和上忍交手,对方人数超过五个就马上自己逃走,不得独自行走之类很多很多。雪都一口答应下来,只为了这次的任务,做什么都可以。
      “咚咚咚”雪在外面敲了敲门,随着一声‘进来’她转动门把手,走进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的三代火影和卡卡西的背影映入眼帘。
      “你来了,小雪。”火影笑着,招呼她过来,“那么关于这次的任务,卡卡西……”他转向卡卡西,看着他点了点头。
      “是B级任务,阻止一个叛忍的叛乱计划。”卡卡西转过身,一种严肃的眼神看着雪。“地点是水之国的雾忍村,叛忍只有一名,桃地再不斩,雾忍七人众之一,被称为鬼人,我们的任务只要阻止他就好了,其他的几个手下不用管。”说着,把任务的卷轴递给雪,让她查看着任务的要求。
      “哎?这个名字,”白い雪的眼神停在卷轴上一个再不斩手下的名字上,“白い?”
      卡卡西转身也看着卷轴,“阿,那个应该是念白。”,“和你的名字很像是吗?”
      雪点点头,“好像怪怪的,明明是很美丽名字,却实际上是叛忍……”
      ※
      “哥哥,不是很奇怪吗?”雪的翅膀来回扇动着,和卡卡西并肩而行,“雾忍村本来就是五大国的忍者村之一,为什么要向木叶求助呢?自己的叛忍自己来解决就好了。”
      “大概是不愿损失兵力吧?”卡卡西答道,“这样的战略也有,为了不损失自己的兵力,把别的忍村的忍者当先锋,然后两败俱伤时一举拿下。”卡卡西瞟了雪一眼,看到她紧张的表情,不该和她说这些的,岩忍村的那次陷阱到现在也把她折腾得够呛,“但这次不会的,既然是B级的任务就不会有很厉害的忍者来,只是一个叛忍的话我还是对付得了的,不用担心。”
      雪点了点头,是呀,哥哥是很厉害的,如果是哥哥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哦,还有一件事,雪,”卡卡西目视着前方无边的森林,潮湿的气息越来越强,已经进入水之国的国界了,“在雾忍村,还会有两个木叶的忍者和我们一同执行任务,他们的任务是在前线镇压反叛的忍者,”
      “有什么问题吗?”雪看着卡卡西变得严肃的表情,有种不祥的感觉。
      “他们是御手冼红豆,和她的老师,大蛇丸大人,和纲手大人一样的三忍之一。”
      “就是说那位大人很厉害了,像纲手大人一样。”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多注意些。”卡卡西叹了口气,“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但是我不是很喜欢那个人,有一种很压抑的恐惧感。”卡卡西还记得第一次,他的老师带着他,带土和琳去见三忍时,看到老师的师傅,自来也大人时,是一种很亲切的感觉,纲手大人是那种不服输的女人,但是对于另一个,那个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的大蛇丸大人,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那种像怪物一样恶心又恐惧的感觉,唯一一次和他对上眼时,那个邪恶的笑容让6岁的他不停打颤,那是很出丑的一次,但是那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不至于吧?连哥哥都会害怕?”雪清爽的笑着,“怎么样也不至于像纲手大人那样一拳把办公桌打出窗户吧?那才叫可怕呢。”
      卡卡西无奈的回给雪一个微笑,和纲手大人比起来,那是种从本质上不同的恐惧,“总之,尽量不要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就好。”眼前的森林敞开了,一个更大的视野出现在森林的尽头。
      “哇!是大海耶!”雪兴奋得叫了出声,这是第一次来大海吗?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任务里是否有这种湛蓝的波纹和飞溅的泡沫,就当是第一次吧,所有和哥哥一起做的事都是第一次,所有的都是新的生活……。天海相交之处,鱼儿银色的身段反转着跃出水面,划过了一道完美的彩虹,与飞翔着的水花一起归于水面,留下夹杂着空气的水滴陆续会归于波浪,于是那个身躯再次在深海遨游。这一切一切都映于雪像梅花一样艳丽的瞳孔上,闪烁着异样的光。
      ※
      “是的,虽然不是很困难的事,但是最终追随者再不斩的叛忍也有些数量,”卡卡西解释着,尽量不对上对面大蛇丸邪恶的金瞳,“所以前线的支援也是需要的。”
      “哎哎,先不要谈公事嘛,反正时间还有的是,比起这个,”那双眼睛转向坐在卡卡西左边的雪,“这边的小朋友好像很有意思呢。”
      雪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终于明白哥哥所说的恐惧了,这不是单纯的害怕于什么,而是被强迫施加上的。忽然,左肩被卡卡西有力的大手压住,身体被他拉了过去,“她是我的妹妹。”卡卡西把目光转向雪,好像在告诉她别担心。雪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巴:“我的名字是白い雪。”
      【我没关系的,哥哥。】
      “嗯?”卡卡西看着雪,刚刚她说话了吗?但是确确实实是听到她的声音了,实际上从她嘴里出来的却只有‘我的名字是白い雪’这一句,心理作用?只是单纯的听错了吧?
      “那么小雪,我给你找了个朋友呢,过来,她是御手冼红豆,好好相处噢。”大蛇丸把头枕到右手里,蛇一样长的舌头舔了舔上嘴唇。“没关系的话,你们可以稍稍比试一下哦,到这里来的话你多少也该会一点忍术吧?”
      “这里好吗?大蛇丸大人?”红豆站在一边问到,“再说她只是……”
      “有什么不好?不打不相识嘛。”大蛇丸用调戏的眼神看着两个女孩,在红豆走过他身边时,悄悄地说了什么:“不要手下留情哦。”
      卡卡西看着身边的雪,不想去也可以哦,他想着,只要你说不,我会想办法推托掉的。在她和雪的眼睛对上的那一刻,又来了,那种好像只在脑子里存在的声音。
      【不用担心,】
      怎么回事,又是这个声音,为什么?听起来就像从雪那里传来似的。他看着雪走过他的身旁,走向站在场中央的红豆。
      雪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在室内的话,尽量不伤到建筑物就好了,那样的话不能用带性质变化的忍术。只是稍稍比试一下的话,体术和手里剑就足够了吧。
      同时,两人从忍具包里掏出手里剑,同时射向对方,手里剑在房间的中央相撞,落地。另一边,红豆飞速的移动起来,从侧边掷来手里剑,接着沿着圈子,跑了起来,转过房间里的几根柱子,雪用苦无当下了飞来的手里剑,但是上面连接着的钢丝紧紧地缠住了她的手腕,另一边被红豆紧紧的拽着。
      大蛇丸用玩弄的眼神看着这场战斗,金色的瞳中闪烁着邪恶的光,研究着卡卡西带来的这个小女孩,她故意中了招吗?明明知道那手里剑上是带着钢丝的,还故意用苦无去接。他眼睛一转,看着雪身后的那根柱子,是害怕会伤到建筑物吗?真是天真,不过既然会去接,就肯定有可以解开的信心,她以为在这里对手就不会用性质变化了吗?真是可爱的小姑娘。
      “火遁,龙火之术!”红豆手中的钢丝带着火焰向雪冲来,雪吃了一惊,在这里用火遁会把整个房子烧了的!她现在才明白这并不仅仅是比试比试,是真正认真的战斗!她的眼睛转向另一边,对上大蛇丸的眼神,这是在试探我,在看我能做到什么!右手被紧紧地缚住了,根本结不了印,这样的话。
      一个人影出现在面前,卡卡西一只手抓住了燃烧着的钢丝,熄灭了火焰,“不要这样嘛,红豆小姐,在这里用火遁是很危险的。”
      大蛇丸的眼睛飞速的转着,需找着他想要的东西,阿,有了,在卡卡西身后的那个雪在一阵白烟后消失了,剩下一个替身,没有结印得她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那个替身是不燃物质,而且是湿透了的,真有时间准备这么多,是想到万一没能来得及灭火,还能有另一个保障吗?所有的这一切,只在几秒钟之间……。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眼睛的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歪念。算了,就算是这样打下去红豆也会输给她的,但是这个孩子还能有别的用处,时间还多的是,一点一点地驯服着只野马,然后我会驾驭你。
      ※
      清凉的海风吹打在金黄的海滩上,带着浪花卷起的水滴,抚过雪的脸颊,她把银色的头发向后捋了捋,“海边真好,感觉夏天一切闷燥的东西都会被海浪卷走一样,好像可以像海鸥一样展翅飞起一样。是吧?御手冼?”
      站在她身边的女孩不语,看着脚边被海浪卷走的沙子,让海浪一次又一次浸湿她的双脚:“那个,小雪,刚刚对不起了,那样攻击你……”
      雪歪着头,看着不敢正视她的红豆:“你在说什么呀?不是御手冼的老师让你那么做的吗?跟你没关系的。”
      “一样的!大蛇丸大人命令我的事,我一定会去做的,即使知道那是错的……所以,对不起。”红豆紧紧地握着拳头,把头扭到一边。忽然,有一种暖意从手上传来,雪握住了她的手,微笑着:“感觉到了吗?浪花在带走那种感觉哦。”
      雪转过身,闭着眼睛,感觉着一次又一次冰凉的海水的问候:“总是涌过来,再卷回去,带走那种热度,留下清凉。所以才会再次涌上岸,再卷回愤怒,悲伤,无论哪是什么,他都会容下,因为大海是那么无边无际的。”雪睁开眼睛,望着地平线,“世界里也有这样的人,总是在安慰你,保护你,带走你的悲伤。”
      红豆看着雪,好像能看到自由飞翔的翅膀,因为有人在那之后支撑着那个翅膀吗?“有那样的人吗?”
      雪点点头,“有的,只要在那个人身边你就会知道的,是种很安心的感觉。”雪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卡卡西的那个微笑,没错,就是安心的感觉,好像我在这个世界的位置就在这里的感觉。
      红豆点点头,那么大蛇丸大人是她的‘那个人’吗?对大蛇丸的事她是一只很尊敬的,即使是很尊敬,想方设法的祥和他在一起,感觉上还是不一样,并不是安心,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小心翼翼的恭维他,接近他,但是最终还是有着距离,但是,有一天把,有一天她一定会成为他的那个人,一定。
      “谢谢你,小雪。”
      不知不觉,已经走出很远了,依然可以听见有节奏的浪花拍打声,从断崖下不断传来。“累了吗?小雪。”红豆转身问着渐渐落后的雪,“休息一会吧?”
      “我没关系的。”雪回以一个微笑,但脚下一踩空,身体倒向一边。
      “小雪!”红豆跑回去,呼唤着跌进灌木丛里的雪,扒开浓密的草丛,雪出现在眼前,和另一个孩子在一起。
      “啊,我没关系的,只是一不小心,”雪傻笑着,转过头看着刚刚撞倒的这个孩子:“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
      “没关系的,这个悬崖上的坡是很滑的,”对面的孩子笑着回敬,“以后小心一点哦,小姐姐。”他摆摆手,拿起身边的带子,走开了。
      “小雪?小雪?”红豆摇晃着望着离开的孩子身影发呆的雪。雪摇摇头,站起身来,那个孩子,不知为何和自己有种奇异的相似感,虽然从未相识,但是好像可以听得到,她心中的那种叹息似的声音。错觉?但是在眼睛相对时,对方的目光好像可以穿透她一样。
      “他的眼睛很漂亮呢。”在转眼时,那个孩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心理作用吗?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个孩子的名字是白,是在那张叛忍名单上的再不斩的部下,白。
      ※
      半透明的窗帘被晚风吹起,照在海浪上的月光倒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白天金黄的沙滩渐渐的变成银灰色的波浪,沙子也可以是白色的呢。海潮还是一样有规律的拍打着沙滩,后浪推着前浪。坐在窗台上的雪看着这一切,在宁静之中重复着的这一切,但是在她看来,真并不仅仅是重复的,每一次都会有变化,比起这个,倒是白天的事情让她放心不下。确实是听到了,更确切的说是看到了别人心里的所想。那个叫白的孩子,在和他双目相交的那一刻,她知道对方是忍者,是再不斩的手下,但是为什么会知道呢?
      朦胧的月光下,雪的眼睛轻轻地闪烁着光,像梅花的颜色一样的绯色双眼不经意间有查克拉流动。
      身后的门忽然吱的一声开了,雪警觉的转过身,摸向身后的刃具包,但这时才想起来跟红豆出去散步时把刃具包放在了背包里。还好,进来的只是大蛇丸,雪松了口气,跳下窗台。
      “晚上好啊,小雪。”大蛇丸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里,不怀好意的向雪的方向走去,“和红豆玩得开心吗?”
      “失礼了,但是我已经要休息了。”雪不住向后退了一步,紧紧得靠在墙上,偏偏这个时候哥哥不在,“大蛇丸大人请回吧。”
      “噢,天还早着呢,要不要我陪你转转这里呢?”大蛇丸露出了他那个奸诈的笑,舌头舔着嘴唇,“特别为了小雪哦。”长长的舌头顶起雪的下巴,“怎么样?”
      “不,不要!”雪把头转到一边,躲过大蛇丸的舌头。
      “哼哼,”大蛇丸伸出手,把雪紧紧地按在角落,让她无法动弹。“真是不领人情的孩子呢,哦,看看你,你还真是个美人呢。”恶心的舌头在雪的脸上蹭来蹭去,大蛇丸开心地笑了。白い雪,就让你成为第一个我的咒印的试验品吧!
      “你说什么?!”雪努力想挣脱大蛇丸的手臂,“那个咒印什么的,我才不要!”大蛇丸吃了一惊,她怎么知道咒印的事的?雪紧紧地闭着眼睛,心里不停地呼唤着哥哥,哥哥。但是大蛇丸一笑而过,张开的嘴里露出两颗毒牙,上面黑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下,他低下头,对着雪的左边的肩膀,准备一口咬下去。
      【哥哥!】
      “住手!大蛇丸!”卡卡西出现在门口,怒视着把雪困在墙角的大蛇丸,有一种想冲过去把他撕成碎片的冲动,“你在干什么?!”
      大蛇丸停住了,收回准备刺入雪身体里的毒牙,放开了她。同时雪瘫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肩膀上还有那凝固的一滴毒液。大蛇丸转过身,很不愉快的望着卡卡西,不满的发出‘切’的一声,走出房间,走入走廊的黑暗里。真是的,在这种时候打扰我,不过那孩子我也不会放过,总有一天她会成为我的力量,她不会永远躲在卡卡西翅膀底下的,一旦她自己飞出去,她就是我的了。大蛇丸想着,露出阴险的一笑,留下一串脚步声回响在走廊。
      “雪。”卡卡西抱起瘫倒在地上的女孩,为她抹去泪水,紧紧地搂入自己怀中,压在胸口,抚摸着她少有些凌乱的长发,“对不起,雪,已经没事了。”都怪他,他不该带雪出来,不该带她到这么危险的人的身边,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不该没好好保她。只是只在这一刻,他才发现雪是多么柔弱的小女孩,只是因为她很强,她很成熟,有时都会忘记她只是个小女孩,只是个五岁的小女孩,还是翅膀太嫩的小鸟,需要保护的小鸟。他轻轻地把雪放在床上,看着她一点一点抽泣着,握着她的小手,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在她床边守着她,永远。
      ※
      “你确定你要去?”卡卡西问着正在收拾刃具的雪,心里不禁担心昨晚的事情,“要是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再不斩的话我一个人就行。”
      雪点点头,“昨天的事我只是被吓到了,但是哥哥回来了,所以都没关系了。”雪笑着,看着手中的一个卷轴,“但是哥哥回来的真是时候呢,本来不是说半夜才会回来吗?”
      卡卡西并没有回答,昨天在收集情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雪的声音,就像以前在刚和红豆见面的时候一样,但是这次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好像雪就在他耳边叫‘哥哥’似的,“啊,因为提前完成了所以就回来了。”卡卡西转身去拿他的背包,“走吧。”
      和大蛇丸一行把过招呼后,他们就分头行动了,大蛇丸和红豆带着一队雾忍在村子的重要地点阵围着,卡卡西和雪赶去南边的悬崖,再不斩的必经之处。作战方案是最简单的,卡卡西作主力,雪是后援,对方只有一个人,所以也不用担心雪的安全。
      南方的悬崖已经被雾笼罩,看来对方已经料到这一步,但是没关系,优势的话两方都有,“不要从我身边离开,”卡卡西告诫雪,警戒的巡视着周围,然后目光停在左边,把雪拉到身后。
      “被发现了呢,不过本来就没期望这点雾就能瞒住你,写轮眼卡卡西。”雾的后面,一个人影出现,在雾稍稍散了一点之后,那个拿着大刀的人后面,还有一个纤细的身躯。
      是那时的孩子!那个在雪摔了一跤后撞倒的孩子,不过就算那样雪也不会惊讶了,那时她就知道他的名字了,虽然是以不可思议的方式。
      “抱歉,但我还在赶时间呢。”再不斩的大刀挥过来,和卡卡西的苦无纠缠在一起,另一边白扔出来的针都被雪挡下。
      【抱歉,哥哥,改变计划。】
      “什么?”卡卡西惊讶的看着雪,再不斩一刀砍下来,卡卡西躲向一边,雪向另一边。
      【对方有两个,而且他们也想分开战的样子。】
      卡卡西无奈的点点头,这样的情况下想要一对二也不太可能,倒是雪,这一切改变战略的过程她一言未发,只是和卡卡西对上眼睛的时候,信息就能传达过去。
      雪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孩子,有着那种温柔眼睛的孩子,真是的,有这样眼睛的孩子竟然会是叛忍,“你的名字是白吧?”
      “是的。”
      “我的名字是白い雪。”
      “那些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雪无奈的笑了,是吗,又是一个很守旧的忍者,仅仅是像工具一样战斗着的忍者。对方并没有给她时间思考这些,白飞快地移动了起来,眼睛稍稍有些花,从右方踢来,雪蹲下来躲过去,然后接着手撑地,一个反踢。行得通,她暗暗想道,虽然在雾里眼睛看不太清,但是身体还是跟得上的。转身,挡下飞来的针,然后移动,脚下旋转着,和白扭打在一起。把手中的苦无向下一压,两个人向相反的方向跳去。
      看来不能轻易得手了呢,白结了印,从浓雾里抽出水分,化成千万根水针,“秘术,千翔水杀。”水针向雪飞去,速度惊人。
      “土遁,土壁之术。”土墙挡住了飞来的水针,雪一转头才发现不仅仅是前方,水针从四面八方飞来。只要在雾里面就不安全吗?那样的话:“火遁,凤仙火之术。”火球飞向四面八方,吞没了飞来的水,“雾之在潮湿低温的情况下形成,高温烤过的空气在一时间内不会再变回雾水了!”
      “你以为雾隐之术那么好破吗?”白反问,一点一点地,雾又再次伸展回来,雾里水针又再次聚集着。
      当然不是了,我不会小看这个术的。雪心想着,但是只要利用这一个瞬间进攻的话,他是一点防御都没有的。只要抓住这一个瞬间,发动忍术就可以得手了。但是为什么胸中好像在燃烧一样?这种感觉是什么?
      翅膀从光中生成,从背后展开,羽毛翩飞。胸中的这种炽热的感觉,从灵魂中传来的这种声音,光从身体中释放,控制不住……这是什么?雪睁大眼睛,查克拉流泻出来,吞噬了一切,这种炽热的感觉像要毁灭一切的恶魔一样蔓延。大地也颤抖起来,浓雾被无情的撕扯开来。
      【救救我……】
      ※
      黑暗里有节奏的听到脉动着的心脏,一次,两次,为什么眼睛看不见呢?身体好烫,好像要被蒸发一样。身体蜷缩在一团,这里是哪里?我在哪里?
      【你是我的】
      嗯?什么?是谁在说话?这个熟悉的声音……
      【你不属于这里】
      什么?这是哪里?你是谁?
      【你、会死的。】
      嗯?为什么?我是怎么了?哥哥你在哪里?
      【你是我的,罪!】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就像崩溃了似的,雪的身体向后倒去,时间变得那么缓慢,那么静,身体一点点下坠。心跳声一次,回旋在耳边,泪水化成雪花六角的晶片,悬在身边。心跳声两次,眼睛看着身边这在消失的世界,无能为力。心跳声三次,那么沉重,遥远……时间恢复了,身体像是被下面的黑洞吸进取似的,重重的跌了下去,下面的无底洞,无尽的黑暗。
      ※
      本来我只是单纯的追随着人群的脚步。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向前走着,对我来说路只有一条,就是走着脚下的土地。如果说的话,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寂寞,是不是悲伤。没有人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事物就是在那里的,永远在那里。不考虑什么友情,亲情,或是活着,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死亡。我单纯吗?那不叫单纯吧,但是说到罪的话,我是罪孽深重的吧。没有一个忍者一生可以夺取那么多人的生命,我知道,我的力量可以一次扫平千军万马,只要那个光一闪,剩下的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甚至一滴血也没有沾上。我是罪吗?我是谁?我是什么?英雄?怪物?是哪一种都可以,因为我从来就不知道善和恶。但是,我有了重生的机会,和哥哥在一起,和大家在一起,作为木叶的一员,我想留下,我想呆在哥哥身边,永远……只是,可以吗?
      ※
      ……你一个人将往何处如果要回头尽是恐怖
      心胸的形状哀伤的颜色竟然真的如此相似
      不知不觉返回之地两人同在刹那间凝视
      这黑暗之中俨如无邪幼雏引着双翼
      寂寥之时刻以笑容隐藏自己的你
      是被不溶的冰包着的刀刃刺穿的心胸
      一直在一起……
      【对不起,哥哥……】
      ※
      “雪!!”
      卡卡西吃力地移动着脚步,被带着光性质的查克拉一次又一次的划伤。只有左眼的写伦眼还勉强能看见一点影子,那个被羽毛缚住的东西是什么?那个影子,那个查克拉的来源。
      “你的力量,是我的力量。”被羽毛缚住的那个躯壳伸出长出了尖锐爪子的手,捏住已经失去意识的白的脖子,从他身上吸取着查克拉,“你的血继限界就是我的血继限界。”冰遁的力量一点点进入雪的身体。
      ※展翅吧,白い雪!※照耀世界吧,白い雪!※
      “雪!”卡卡西对着面前已经面目全非的躯壳喊着,“是雪吧?快住手!”
      雪的身体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卡卡西,绯色的眼睛闪烁着光。一瞬间,所有的羽毛都瓦解了,里面居然是空的!周围的羽毛围绕着卡卡西的身体飞旋着,“你的血继限界就是我的血继限界!”羽毛粘附到卡卡西的身体上,从左眼里吸收着查克拉,卡卡西跪了下去,捂住剧痛的左眼:“住手,雪,你能听到吗?雪!!”
      ※
      ……这黑暗之中无论怎麼样的远离
      心比任何东西都更坚强同被羁绊呼唤
      这片温暖将往何处待至明日销声匿迹
      若能配合心中跳动 便能来到同样深度
      永远 永远 在旁边即使你的心迷乱飘远
      黑暗之中二人一同漂浮俨如无邪幼雏引着双翼 ……
      ※
      【哥哥!】
      羽毛停在了半空中,一瞬间又聚到一起,聚成一团,轻轻地颤抖着,一根一根的拨裂开来,化成灰消失不见。光一下子变得刺眼,一瞬间后也散开,一切恢复正常。
      “雪!”卡卡西冲过去,蹲在雪身旁,轻轻地抱起身边细小的身驱。雪的大腿上插着一把苦无,这孩子为了醒来,把自己刺伤的吗?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心里不禁痛起来。又一次,他把这个女孩带到危险之中。不知从何时而起,她已经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了,在同伴一个一个离去,他只剩下一个人时,这个女孩再次给了他新的羁绊,让他不能放手的羁绊。
      ※
      任务成功结束,在吃了雪的那一招之后,再不斩带着白逃走了,水之国的损失也不是很大,回到木叶以后雪在病院里躺了两个星期,不用卡卡西瞒着她,她很清楚在那个悬崖上发生了什么,以前也有过,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还在泽之国的时候确实有过力量暴走的事。火影决定派人监视雪,24小时有暗部跟着,还有禁止出任务。卡卡西也无奈的接受了这个决定,当时雪的力量确实是毁灭性的,有那种力量想毁掉整个木叶也不是难事。所谓雪的血继限界就是吸收周围事物里的查克拉并将其转换为自己的查克拉,然后五种查克拉的性质加起来便是那种光遁,而吸收和释放查克拉的地方便是那双绯色的眼睛,正因如此,从某种程度上雪可以读之人脑中考虑的信息和释放自己的意识。雪对这事倒是看得很淡,她说她已经习惯了,被人不信任着。比起这个,她倒是更担心那个声音,在那之后每次闭上眼睛好象都能听见那个声音,那是谁呢?说我是她的罪,是什么意思呢?总只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阴谋在等待这似的。
      我会呆在哥哥身边的,永远。只要在这里,我就还是白い雪,我就不会害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白い雪 我的血继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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