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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白い雪 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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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踏上北方据点的范围内的那一瞬间,她手中的卷轴突然燃烧起来,在眨眼的瞬间上面的暗号就化为灰烬,雪没有在意那些残余的碎片,向台阶上走去,那个带着大蛇丸的据点位置的卷轴也一定是兜精心准备的,也像是他的作风,总是那么谨慎。
虽然这次的据点不是在地下,但是室内的那种阴暗的感觉还是没有变,她看着周围那些奇怪的墙壁,这种感觉,比起墙壁来说,更像……
在她的手指触到那平面的一瞬间,一切伪装的东西都消失不见,显露在眼前的东西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丑恶的笼牢带着生锈的铜铁味,让她喘不过气来,阴影里有缓缓蠕动的身影,不时发出一声呻吟,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来了呢,”一旁兜的声音让雪回过神来,她站稳脚步,忽略掉身边那些被囚禁的人们,比起人来,他们的形态更像是怪物,雪很清楚那是什么。
“这里是咒印的实验室……”她的眉头渐渐紧锁起来,这是最令她厌恶的地方,比晓的记忆还要让她悔恨的记忆,“为什么要是这里?”
“你难道不怕是陷阱么?”兜像没有听见雪的问题似的,继续着自己的话,眼里的好奇透过反光的眼镜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你也知道,这是大蛇丸大人一直想对你做的。”
雪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在木叶的生活已经让她对这种长时间的高度警惕开始不习惯,如果是几年前的话,这样的威胁根本就不成问题的。她的记忆跳转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遇到大蛇丸的时候,那时大蛇丸的目的,到现在的目的……
她的手下意识的护住了左边的肩膀,咒印,大蛇丸一直在找机会把那个印记刻在她的身上,而这里,咒印的实验室,好像对于一个见面的场所来说有些太过于巧合了。但是,如果是为了能够保护佐助的话,即使是咒印……
“大蛇丸……”她强迫着那个让她反感的词从喉咙里吐出来,“大蛇丸大人在那里?”
兜眼里的好奇没有减半,但是只是避开了雪的问题,好像在分析这什么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似的。雪没有耐心陪他玩这种游戏,眼里的查克拉一点点聚集着,搜索着兜的思绪。
“那里吗?”雪的目光向走廊深处的一点点昏暗的灯光望去,她刚想迈步过去,兜的身影挡道了她面前,雪没有想停下的意思,“躲开。”
“大蛇丸大人并没有想见你的意思。”兜没有让开,反而完全挡住了雪的视线。
“那样的话那些暗号又是什么?”
“猎物的话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雪厌恶的看了兜一眼,那种自以为是的说话方式,还真是越来越像大蛇丸了,不过把自己比作猎物,看来她的估计是对的,但是兜还不至于阻止她:“你见过把老鹰当成猎物的海鸥吗?”
“最强的海鸥和最弱的老鹰还是有的一比的。”兜说着,已经攻向雪毫无防备的身体,雪对他的速度吃了一惊,记忆里兜的力量还是很久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但是对他这几年的成长她却一无所知。
她的身体被重重地甩到一边的铁栅栏上,被无数次磨损的铁皮变成了尖利的锋刃,瞬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她挣扎着起来,向身后寻找着苦无,望着兜逐渐接近的身影。
“哼哼,兜,有客人来了呢。”
雪吃了一惊,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走廊的尽头一个高挑的身躯摇摆着,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更为显眼,“哦,这不是小雪嘛,欢迎欢迎。”
雪站稳了脚步,兜向后退去,等待着大蛇丸的命令,在大蛇丸可以让兜干什么之前,她必须想办法让大蛇丸觉得她还有利用价值,她得留在这里,至少,是在佐助身边……“我有个交换。”
大蛇丸把头外到一边,好像在猜想在这种时候雪还能在交换些什么,但是时间还多的是,一点点娱乐也无妨。
“我想要佐助……”雪深吸一口气,但是在这种气氛下好像没起到什么作用,“让我留下来,管是训练还是其他的时间,我都要在他身边。”
大蛇丸露出一个笑容,“那可得有什么‘很大’的东西来交换呢。”
雪犹豫了一下,她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木叶的情报?她绝对不会出卖哥哥的。力量?大蛇丸一定会要了她的命的,但是她还不能死,她还有佐助要保护。大蛇丸想要的,她能给他的,她能做到的牺牲……
“……咒印……”她小声私语着,“我可以让你用我做咒印的实验……”然后,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哈哈哈!”大蛇丸的狂笑回旋在黑暗的回廊里,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他等着一刻很久了,雪的力量,查克拉,光遁。血继限界,写轮眼,这么多强大的力量,如果再加上咒印,那一切的力量不但会倍增,从某种角度来说那一切的力量名义上都将是属于他的。然后,在佐助之后,他可能还能再有一个备用的……
“成交,”大蛇丸挤出一个微笑,控制着想要再次大笑出来的欲望,“不过没有必要着急,咒印的事情时间多的是……”大蛇丸转身向刚刚他走出来的走廊走去,冷冷的扔下一句:“欢迎回来,小雪。”
雪不敢后悔,至少她的目的达到了,但是……卡卡西会生气吧?回去的时候如果身上带着那个丑陋的刻印,他一定会生气的……但是还没能接着想,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之中。
“梅……玲?”从走廊远处的阴影里,黑发的少年的身影若隐若现,身上是她熟悉的那套蓝白的忍者服,那双眼睛让她轻声喘息着,那想夜明前的颜色一样的眼睛,带着透明感的黑瞳,和鼬的一模一样。
“佐助。”一个微笑不由自主的浮上嘴角,她完全找不到微笑的理由,但是只是好像有一种很欣慰的感觉,佐助没事,就像鼬期望的那样,再也不会有危险……
“兜,这是怎么回事?”少年质问的眼神移到了兜身上。
“大蛇丸大人新的部下,” 兜耸了耸肩,想着刚刚的那个交易,“好好相处吧,以后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很多。”
佐助轻蔑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兜的反应,再次审视着雪:“你离开木叶了……为什么?”
“你不也是一样吗?”雪无奈的摇摇头,伸出手想抓住佐助的肩膀,他躲开了。
“不要碍事就好了。”佐助转过身,没有再多看雪一眼,直径离开了。雪不知为什么,看着那背上的纹章发呆,以前也经常看着那样的背影,鼬总是在她面前,那样重合在一起的背影……
※
雪眯起眼睛,让自己的瞳孔收缩,想要适应外面刺眼的阳光,很快,另一边在空地上等待着的身影先现在眼前,她向前走去。
“你在这里干什么?”佐助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感情,只是平淡的一个音符,“大蛇丸在哪里?”
雪叹了口气,佐助还不知道那个交易的内容,她也不想让他知道,但是至少他因该知道的,作为鼬的弟弟的他应该知道的,她必须解释清楚:“这几天的训练是我的,大蛇丸偶尔会来几次。”雪分析这佐助的表情,想要找出一丝愤怒或是其他的情绪,但是他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你很弱。”他的声音里有一丝轻蔑,更多的是命令,“回去。”
“要是我告诉你我能教给你大蛇丸不能的东西呢?”雪小心翼翼的选择这词语,不想激怒佐助,“如果说……我不比大蛇丸弱呢?”
佐助盯住雪的眼睛,充满了质疑,最后,他把目光转开:“不可能。”
“我的资料,我的历史,”雪继续到,“你知道多少呢?”
佐助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回想着他在木叶看过的所有资料,加上在大蛇丸这里得到的情报,很快便找到了他希望的资料:“梅玲,”他的声音好像机器一样,完全是从一个音阶发出来的,“从十年前来到木叶开始一直是中忍,各类技能都是平均水品,被卡卡西看中,很长时间一直组队行动。”
“没错……”雪点了点头,心想佐助只会知道这些,因为对于木叶的所有人来说,她只是梅玲,普通的忍者而已。但是佐助并没有停下来。
“你被那个卡卡西看中的唯一原因就是白い雪,”佐助的声音并没有变化,但是这个名字却让雪吃了一惊,佐助继续到,“那是卡卡西已死的妹妹,传闻说你们长的一模一样。”
“你说白い雪?”雪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佐助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她摇了摇头,逼迫着自己继续:“你对这个名字又知道些什么?”
佐助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但是他还是开口道:“木叶的上忍,幼年天才,但是在刚刚成为上忍后的不久失踪了,至少木叶的资料上是这么说的。”佐助抬起头,对上雪的眼睛,“她曾经是大蛇丸的部下,也是叛忍。”
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佐助,但是佐助却怀疑起来:“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
“我都知道。”雪小声说着,避开了佐助的眼睛。
“卡卡西吗?”
雪摇了摇头,她并没有想要隐藏真相的意思,而且佐助也有权利知道:“如果是白い雪的话,你会让她做你的老师吗?”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佐助吃了一惊,雪的眼睛的血红色,那三个黑色的勾玉,那是写轮眼!而且不仅仅是那样,那个奇怪的形状,变异的三角形,“我可以教给你大蛇丸做不到的,我有万花筒写轮眼。”
雪让佐助一个人沉默着,让他一点点吸收刚刚得到的情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力量其实就在身边,就在木叶,默不作声的呆在他的身边,直到现在,也一直跟随着他,但是还有那么多的疑问,那么多的不确定。但是至少,他知道这是真的:“那个时候大蛇丸叫你‘小雪’。”
雪点了点头,佐助继续到:“我听到你们说交易……”
“你的训练,还有让我留下来。”
“大蛇丸那边得到的是什么?”
雪犹豫了一下,一只手扶住佐助的肩膀,这次他没有躲开:“你会知道的,什么都瞒不过你。”说着,她靠近佐助的耳边,轻声道来:“明天的训练我会找别的地方的,你可以选择来或者不来,你自己的选择。”
她逼迫佐助选择的太多了,不管是大蛇丸的力量,还是鼬的复仇,但是这次,她会让他自己选择。
选择自己的命运。
※
看到跟随在自己身后佐助的身影,雪终于放下心来,她还一直在担心佐助不会跟过来呢,但是现在看来这都是多余的。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什么样的心情,佐助现在和她希望的一样,和自己在一起,也就是远离大蛇丸。
树林越来越茂密起来,她知道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这前面是个大岩洞,里面是一个天然水场,这是她以前在晓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地方,也做过一段时间晓的聚集点,但是晓绝对不会反复使用同一个地方,这个水场很快就被遗弃了,但是现在,这是她的水场。
叮咚的泉水声从远处传来,链接而至的是哗啦啦的流水,雪在岩洞外停下脚步,一只手扶助岩洞的墙壁,绕着外围一点点的搜寻着,最终,一个很隐蔽的入口处现在树丛中,如果不是知道这附近有入口的话一定是找不到的,雪府下身,查看这洞口的周围,一定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这里的杂草居然长了这么高,雪钻了进去,佐助紧跟其后。
流水的声音越来越响,在一阵刺眼的光后,水波琳琳的瀑布和湖面尽显眼前,雪望着这熟悉的场景,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了晓得那个可怕的雕像和阴森的气息,这里显得更清净了,只是想一个室外桃源一样,宁静的存在着。
佐助的眼神明显对这么长的路程有些不满,他敏锐的直觉也知道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训练,更像是在躲藏,这么隐蔽的岩洞加上这个距离,他有些怀疑雪还是在打算着别的事情,但是也无妨,他也想看看这个有着那么多名号的白い雪到底有多厉害。
“不是很好吗?用这个水场来做雷遁的修行……”雪回头看着佐助,她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只是想要引开他的注意力。但是还想不是很成功,佐助的注意力还是全部集中在雪身上。
“我知道了,”雪无奈的看着他,明明是想要赶快开始修行的表情,但是即使说她是可以用全部五种性质变化,但是雷遁的术她也只会千鸟,虽然在晓得时候学了很多其他的忍术,但是她一直都在回避雷遁的,不想带起那些回忆。至少这样的练习她还是做得到的吧?想着,她解下一直背在身上的一个奇怪的包袱,递到佐助手里:“给你……”
佐助解开了包裹住那个带着棱角的形状的布,里面露出了钢铁质的剑柄,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化着。
“草雉剑……”雪看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利刃,嘴角带上一抹微笑,“和大蛇丸的不一样,每一片金属都是对雷属性敏感的材料,每一丝雷属性查克拉都可以强化成雷电,而对拥有千鸟的你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武器。”
佐助把鞘插到腰间,望着手中的剑,让查克拉流过剑刃,一道雷电突然嘶鸣着在剑身上跳跃,即使没有千鸟的印,没有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仅仅是带着掩藏着的属性的查克拉就可以发出雷电。他满意地看着手中心的武器,把目光转向雪。
“那么,”雪把一只手插到腰间,另一只手中是一把苦无,上面风的性质变化形成了一层更锐利的刀刃,“训练开始吧。”
※
佐助的身影再次从水面上起跳,手中的剑嘶鸣着发着光的查克拉,沾上露珠的黑发被移动时的速度甩向身后,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住前方,再一次,在半空中刀锋相交,然后两方向后跳去。
佐助落到岸边,喘着粗气,刀刃上的雷电渐渐安静了下来,他闭上眼睛,但是没有松懈警惕,短短的几秒后,写轮眼再次开眼,右手的利刃刺眼的闪烁着。再一次交锋……
几天下来都是从早到晚的训练,对偶尔偷偷在半夜训练的佐助来说,现在已经是疲惫不堪的。虽然水源丰富的这里对佐助的千鸟有利,但是雷遁最终还是风遁的弱项,加上才刚刚开始用的顺手了的武器,每天的训练都很消耗体力和精力。这些雪都看在眼里,虽然有时候想要手下留情故意让佐助取胜,但是每次被发现后佐助都是震怒。虽然知道他晚上通宵的训练,但是也毫无办法。现在的她只好默默希望佐助快些熟悉这把草雉剑,也能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次是雪攻过来的,一瞬间打了佐助个措手不及,加下来的一击和佐助的剑扭曲在一起,但是雪能感觉到,佐助的力气已经明显不如刚才,她有些心软,想要稍稍收点力,但是感觉到剑刃上减少的压力后,佐助的表情马上充满了怒火,雪只好再次全力以赴。把佐助压制在下方。
剑刃分开,佐助踉跄的向后退着,勉强的防御住接下来的几次打击,直到最后从下方攻来的一击,他的剑在一声哐啷后脱手飞起,插入身后不远处的地面。看到雪持着苦无的右手一点点逼近,他仅仅的闭上了眼睛。但是感到的只有额头上短暂的一点。
再次睁开眼睛时,苦无停在面前不远处的地方,风刃消失不见,雪的两个手指停留在半空中,犹豫一下后,像断了线一样垂到身体的一侧:“都这么多天了,结果还是一样吗。”
佐助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雪的脸。
“你……会恨我吗?”雪小声地说着,并不期望佐助会回答,“好像我在挡你的路一样,像……不可跨越的墙壁一样。但是,一定是跨越得了的,因为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存在的。”她没有抬起头,她是这样相信这的,为了佐助,她希望自己可以代替鼬,可以做鼬的职责,保护佐助。没有看到佐助惊讶的表情,她转过身背对着佐助,向着来时的入口走去:“今天就到这里,我去弄点什么吃的。”
看着雪的身影消失在洞口,佐助抬起右手,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刚刚确实是感到……一边,视线移到了身边的草雉剑上,眉头锁紧起来。他放下手,伸出去去抓剑柄,让那剑刃再次闪烁着蓝色的光。
※
雪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少年,放下手中的袋子,重新深吸了一口气,但是佐助的话还是让她不敢相信。
“再来一次就好了,我做给你看。”佐助说着,再次拔出草雉剑。
雪稍稍有些犹豫,但是最终她也拿出苦无,让风刃覆盖了刃面。另一边,雷电再一次嘶鸣起来。一瞬间,两把刀刃再次相交。
哐啷一声,雪怔住了,雷电的光在自己面前几厘米处闪烁,自己手中的苦无被一刀两断,落在地上。
怎么会?一直到现在的训练里,雷的查克拉的强度都只有提高攻击范围的程度,但是这样的强度,比风还要锋利的剑刃,这样的雷遁,仅仅在她离开的几小时内?
“你做到了……”雪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雷遁的光芒渐渐退去,她比上眼睛,沉寂着。
最终,一个微笑浮上了脸颊:“你做到了!我就知道佐助一定没问题的!”她眯起眼睛,让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流遍全身,虽然是不熟悉的,但是她感到每一部分都为佐助欢乐。那是自豪吗?做为老师?作为朋友?但是她总觉得还有什么别的,作为别的什么,更深的……
但是至少,训练成功的完成,而且佐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夕阳一点点的下沉,留下一道绯红的晚霞驻留在半空中。
※
雪缓缓的坐起来,不想吵醒在另一个角落背对这她睡着的佐助,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她确信自己足够轻了,但是意想不到的他的身影从角落传来。
“……梅玲。”
雪转过头,佐助的身体一动不动,依然背对着她,她叹了口气:“你还叫我梅玲呢。”
“你更喜欢雪么。”
犹豫了一会儿,她摇摇头,虽然雪是她真正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沾染上得太多了,不论是叛忍,还是晓:“随你的便吧。”
“你……为什么要离开木叶呢?”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雪吃了一惊,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谎,但是佐助总是能察觉到谎言:“也许,是和鼬一个原因……”
听到这个名字,佐助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无聊的器量吗?”
雪没有回答,她没有说谎,她的离去确实是和鼬处于同一目的,但是所用的借口不同,鼬的是器量,她从来就没有解释过。
“那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回去?”佐助的声音再次传来。
“因为哥哥在那里……”雪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理由,“卡卡西在那里。”
“羁绊吗?”
“你在分析我吗?”雪开玩笑似的说着,佐助没有回应。
“……那这次又是为什么。”过了一会儿,佐助又是一个问题,雪感到到现在才是切入正题,“你跟大蛇丸做交易,帮我训练,这些对你有有什么好处呢?还有到现在为止你的表现,简直就像……”他不情愿吐出接下来的字,“像在保护我一样。”
雪不知道这个该怎么解释,最终她选择了简单的方法:“因为你是卡卡西的学生,我不想让大蛇丸伤害你。”
“你在说谎。”这几个字没有感情的从黑暗里传来,“如果是为了卡卡西的话你就会把我带回木叶。”
雪叹了口气,她就知道说谎是不会管用的,但是那个真相……:“是为了鼬……”雪停下来,想知道佐助会不会发怒,但是他的身体静静的躺着,还是一动不动,“我有点想代替他,想保护你……”
接下来是很长的沉寂,每一次呼吸都清晰的传入耳膜,最终,佐助打破了寂静:“草雉剑……因为大蛇丸吗?”
“因为……鼬,”雪不敢相信这一晚上居然这么多次提起这个名字,“我以前看到过他用那样的刀。”
“你和鼬是什么关系?”佐助的声音变得怀疑起来。这么多次提到鼬也让他感到不安。
“朋友,”雪答道,不想再多想,“很小的时候就约定了,要是一生的朋友。”
“然后他就成了叛忍。”佐助指出,声音里多了一丝仇恨。
雪想要转开话题,不想提复仇的事:“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可以问你一个吗?”
“我没有要回答的义务。”
“我知道,”雪不禁觉得想笑,这样的台词,很久以前鼬也对她说过,“我离开的那几小时内,你的雷遁一下子变得那么强,为什么?”
“雷的感觉,找到以后就可以变强。”
“我不是问你‘怎么做到的’,我是问你为什么?”
漆黑的洞穴里没有一点动静,雪以为佐助不会回答了,在她准备放弃时,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点不确信:“你……戳了我的额头。”
“啊,对不起。”没有多想,雪赶紧道歉,那只是她一时的冲动,不管那是伤了自尊心还是什么的,她觉得佐助一定会发怒。但是等待来的却是很平静的语气。
“我不是要你道歉,”佐助说着,“然后接下来你说的话,鼬以前也说过类似的。”那个声音,在雪听起来有一点点迷茫,一点点悲伤。“你们两个是截然不同的,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在你身上我能找到以前的他的感觉。”
“……是吗。”雪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许她也感到了,佐助对她的感觉和卡卡西和鼬都不一样,但是又和鸣人和小樱的感觉不同,这种感觉,就好象是……自己的弟弟一样。
“你和大蛇丸的交易,他得到的好处是什么?”佐助再次发问。
“你的问题真多呢。”
“最后一个。”
雪摇了摇头,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快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多的是,你问的机会也多的是。”
她闭上眼睛,聆听着身边那人有节奏的呼吸声,只希望能赶快入睡,不期望任何梦境。
※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树杈间倾泻下来,两个身影穿过树丛,留下身后摇摆着的树枝,抖落下飞舞的叶片。
雪已经渐渐习惯了身后佐助的气息,到了现在,那气息的存在甚至让她感到安心,好像微笑是不是的想要从嘴角溜出来一样。虽然同样是投向大蛇丸,这次却不同,有佐助在身边,她不会有叛忍的那种罪恶感,反而好像……有离家很近的感觉。
家,这个词对她意味着木叶那个宁静的村落,卡卡西那间普通的公寓,还有也许,也意味着在重要的人身边,卡卡西,鼬,而现在,那是佐助。
她的目光不由的瞥向了佐助的方向,那个仅仅和她几步之遥的身影,那个表情,他现在一定是在想着昨晚的对话吧?虽然很想知道佐助对昨晚的东西是怎么想的,但是她还是收回了好奇的目光,对于窥视别人的思想这样的能力到现在她也是厌恶着的,更别说是佐助……
但是在那迟疑的一秒之间,佐助犀利的眼神已经对上了她的眼睛。
“怎么了。”佐助的声音还是和平常一样冷冷的,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是他的声音却显得那么……那么令人安心,雪不禁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虽然这是和鼬和卡卡西的温柔截然不同的语调,但是却有着同样的效果。
佐助望着雪的表情,一丝不解的表情浮上脸颊,那双眼睛一点点的解读着,希望能分析出雪的思想,不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昨晚的话,有些事情我很在意。”
雪吃了一惊,很长时间以来都是她知道别人的思想,但是现在却倒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佐助再次开口,这次的问题是让她意想不到的:“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一时间,她惊得哑口无言,她本来以为昨晚那个一半真相一半谎言的解释还是蛮有说服力的,但是显然对于佐助来说这样的理由还是远远不够的,每一个细微的漏洞都在他眼里一清二楚,现在,她站在三个完全对立的点之间,她一直都是为了木叶在努力着,但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态是不可能的,她和晓的联系也一直没有断过,而现在她又再次归于大蛇丸旗下,如果她真的是为了木叶的话,她掌握的晓和大蛇丸的情报足以让木叶轻易得胜,但是她不能,大蛇丸这边有佐助,晓那里是鼬,不管是那一个她都是会用生命保护的,但是同时,让这两个危险的组织这样随意发展先去,威胁到的会是木叶,是卡卡西……想到这里,雪不禁打了个冷颤。
“梅玲?”佐助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她知道自己必须找个理由,一个更可信的,但是不停的搜索后,她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也许她就是这么不擅长说谎吧?
“我也一直在问自己呢……”她小声的说着,接下来的字句几乎是含糊不清的,只是恍惚的从嘴边溜出来,“特别是以前在晓的……”刚刚把晓这个字吐出来,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身后盯住自己的那个眼神忽然变得愤怒起来,气氛渐渐紧张起来,接下来的声音几乎是咆哮。
“你说‘晓’!?”佐助一个瞬身挡道雪眼前,眼睛一点点的变成血红色,雪就知道这个词一定会让佐助敏感,本来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跟佐助隐藏这样的事情的,但是仅仅是因为害怕佐助会变成这样才一直没敢说出口,但是现在是更不合时宜的。
“佐助……”雪寻找着适当的词,不会让佐助更愤怒的词,不会再伤害到他的词,“我……你知道从前大蛇丸也是晓的一员,那也是我是……叛忍的时候,我也是……”
在雪刚要说出自己也是晓的一员的时候,不远处的森林里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着,西边的方向一群鸟儿腾空而起,慌忙地逃离树丛中不明的危险。
“刚才的是……什么?”雪不解的望着森林的深处,这里的位置……土之国?也许是在山忍村的附近吧。这个想法忽然在雪的脑子里打起了警铃,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附近有一个晓的聚集地,没等多想,她的身体就已经冲了出去,佐助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紧跟她身后飞奔起来。
山忍村附近的聚集地,守在那里的是……雪费力的回想着,想要记起那她曾经丢弃的那一段记忆,晓的记忆:白虎,朱雀,南斗,北斗,空陈,青龙……玉女!没错,那是当时除了绝以外唯一一个没有组合的,和原先空缺着的青龙的位置组队的,赤沙之蝎!
“佐助,”雪虽然知道现在和晓还离得很远,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小心点,敌人是……晓。”
佐助点了点头,好像已经猜想到这个答案:“鼬在哪里吗?”他的声音比平常更加冷酷。
“不,”雪不知道这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鼬了,但是佐助,她当然不能让佐助和鼬相遇,还不到时候,佐助还没能……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飞也似的穿过树之间缝隙,耳边能听到得只有疾驰的风生……
※
“看来是解决掉了呢,恩。”一个身影站在白色的大鸟上,俯下身来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一个忍者打扮的男人,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在身后飘着,“怎么样,蝎大哥?”
地上,一个体态肥大的身影缓缓地挪动脚步,走出阴影中,黑色的长袍包裹住全身,从斗笠的帽檐下可以看到一个不耐烦的眼神:“你的术太显眼了,而且不适合速战速决,我最讨厌等人了。”
“喂喂,这是什么意思?”迪达拉明显对这个评语很不满意,“我在晓的第一个任务不是顺利完成了嘛,蝎大哥一点都没出手,恩!”
“不到集合点之前任务就不算结束,是你走运,被分到了离集合点最近的一个猎物……”蝎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灌木丛中,但是迪达拉还没注意到任何变化。
“我的能力可不知这一点点!以后九尾也一定是我的,恩。”他自满的扬起头,那一瞬间,蝎尖锐的尾巴忽然和他的脸擦肩而过,紧接着重重的插进了他身后的树丛中,“喂,你干什么?!”还没等他接着抱怨,两个身影从刚刚蝎集中的地方跳了出来。
蝎不紧不慢地收回尾巴:“看吧,迪达拉,我就说过你的招数太显眼……”他的目光审视着出现的两个人,跳过黑发的少年,落到一旁雪的身上,语气里的若无其事一时间烟消云散,添加了一份警戒,“招来的还是大家伙呢。”
“恩?他们是谁啊?”迪达拉忽然对‘大家伙’这个词来了兴趣,又一次战意满满,“蝎大哥?”
雪抬头望着空中的那个身影,是叫‘迪达拉’吗?他身上黑色的袍子毫无疑问也是晓,那么是新加入的吧,这个年纪估计是在鼬之后,那么应该没有什么担心的,但是另外一个……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雪告诫自己,两方的条件都是同样的,同样是两个人,能力不明的是那个迪达拉,而对方也不会知道佐助,自己和蝎互相了解的程度估计也是差不多的,经验,战斗力,战略,这些他们都是差不多对等的,这样的话不需要那个术也能赢吧?
“白い雪,原属木叶村,也曾是大蛇丸的部下……”蝎回答着迪达拉的问题,雪忽然慌了,想到接下来蝎会说出来的她的资料,她紧张的盯着佐助的表情。现在她到希望从一开始就让佐助知道就好了。
“……从前晓的朱雀。”迪达拉的眼睛一亮,不用蝎说完,到现在他也知道这个在晓也像是传说一样的故事。一个微笑浮上他的脸颊。
比起他来,更吃惊的是雪,佐助纹丝不动的站在她身边,对刚刚得到的信息只露出了少许的惊讶,并没有像雪想象的那样忽然倒戈,或者怒火冲天,他安静的站在那里,不论是‘晓’还是‘朱雀’,他和雪站在一起。
“佐助……”雪还是不太相信,小心翼翼的吐出他的名字,等待着一个答案。
佐助摇摇头,紧紧的盯住眼前的敌人,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到:“其实有一半我都猜到了,既然你会为了鼬保护我。”
“对不起,”雪说着,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了什么道歉,但是只是静静的重复着,“对不起……”
另一边,迪达拉满意的望着新的猎物,“蝎大哥,”他的声音兴奋的颤抖着,蓝色的眼睛里映着雪的身影,“你不要出手。”
“放松警惕的话会死的哦。”蝎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也没有出手的意思。迪达拉的右手已经插进了腰间装满黏土的刃具包里。
“佐助,”雪送了口气,既然蝎不准备出手,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你盯住蝎,确保他真的不会出手。空中那个交给我。”说着,她一点点的聚集查克拉,在背部延伸出发光的羽翼。最后,她还是不放心的望了佐助一眼,这样的形态,佐助不知会怎么想……果然,佐助的表情比刚刚得知她是晓的时候更要惊讶,雪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这个时候,如果是鼬的话,如果那是自己的弟弟的话……
“不用担心,马上就会结束了。”回想着鼬的微笑,现在浮于雪脸上的那个微笑比她想象的要真实得多,即使现在心中的不安还是蠢蠢欲动,即使她也许是最不擅长说谎的,现在这些字是最接近真理的,最抚慰人心的,简直就像……像鼬对她说的话。
明明自己才是一直被安慰着的人……
腾空飞起,让那速度把自己抛在身后,向着空中的那只大鸟,风的查克拉化成利刃,向上空刺去。
迪达拉向后一跳,离开了被截成两半的大鸟,稳稳的落到身后另一只刚刚做出来的黏土大鸟上,向后飞去。雪刚想要追,身边的黏土碎片里的查克拉忽然上升,一瞬间爆炸开来,火焰夹杂着烟雾弥漫在森林里。
佐助的写轮眼寻找着,很快,雪的身影经再次出现在烟雾上方,他放下心来,一点点的搜索着晓的两个人,烟雾一点点褪去,两个人的身影再次出现。
爆炸吗?雪望着眼前得意的迪达拉,但是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着这种奇怪的不安感?是蝎吗?还是眼前这个能力未知的晓?从前面对晓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那种不详就是存留在空气中的查克拉一样无处不在,但这查克拉不像是迪达拉的,也不是蝎的,这是什么?
迪达拉再次结印,雪摇摇头,精力集中在迪达拉身上,速战速决,在这种不详的预感下她不想拖得太长。再次跃起时,迪达拉的炸弹已经飞了过来,雪在空中旋转着,完美的躲过每一次攻击,手中轻巧的结印,水滴在空中聚集着,依靠到雪的身边,在她令声一下的一瞬变成无数条水绳,想要抓住在空中躲来躲去的大鸟。
看到每一次失败的捕捉,雪不禁开始着急,水遁果然是不如风遁快的,但是那个黏土的大鸟也是炸弹,再次用风遁的话又会像刚才一样,但是虽然水遁是可以保证在不爆炸的状态下抓住对方,但是这个速度……
如果用光的话……她想着不同的可能性,现在是在森林上空的开阔出,阳光无处不在,如果是光的话,可以有比风更要快的速度,同样也不会引起爆炸,如果用光……她摇了摇头,不可以,每一次用完光遁之后自己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不管是失去意识还是查克拉暴走,她都没法保证佐助的安全。她还不可以……
仅仅是一瞬间的走神,一些小型的炸弹就趁机偷袭而来,雪赶紧转身,向后翻转着,但是双翼的黏土鸟明显比前者的速度快,爆炸的瞬间几乎是近在眼前的,雪停下了手中的术,勉强的躲过了爆炸的中心,停在迪达拉的上空。
“我的艺术就是爆炸的一瞬!”迪达拉说着,从刃具包里拿出一个人形的黏土球,高高的举过头顶,像炫耀至宝一样,“土遁.引爆黏土 - C3十八号 :掺入了我最高程度的查克拉「C3」而制成,恩。”
雪紧紧的盯住那块奇形怪状的黏土,指望着迪达拉会用什么方式扔过来,但是在那个炸弹离手的一瞬,她忽然明白是她的判断失误,黏土是垂直自由落体的向地下坠下去,在那下面的是!雪不禁打了个冷战:“佐助!”
没有时间了,她没有多想,现在她能做到的,还能来得及的……
佐助向后退着,紧张的看着雪体内不寻常的查克拉的聚集,还没来得及反应,两道发光的刀刃从两边向中间画着圆圈,仅仅在他眼前几米的地方一道白光形成一个圆圈,冲向天空,形成一道结界似的墙壁。这一切仅仅是在不到一秒之间,如果不是写轮眼根本就不能看清刚刚发生的一切,无数的光刃从圆圈里升起,吞噬了炸弹的黏土,在它能够爆炸之前黏土已经变成灰烬。紧接着,下一轮的光芒向高空中冲去,向着迪达拉。
忽然,大地猛烈的一震,地上的那个圆圈裂成了两半,光芒全部消失了。雪吃惊的望着还在余震的大地,一股不可思议的查克拉穿了过来,那么强大,那么不详……
查克拉一点点的具象化,这时雪才注意到,他们四个并不是唯一在这里的,刚刚被打败的那个忍者,她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呢?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直到现在,白色的查克拉一点点的化作野兽的形态,她才知道自己的另一个失误——那是人柱力!
巨大的查克拉体渐渐的显出了棱角,五条尾巴的大白狗咆哮着,一次尾巴的晃动都让大地颤动。雪回到佐助身边,下意识的张着手臂,想要让佐助远离那查克拉的源头。
“那是什么?”佐助问道,盯着那不可思议的查克拉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强。
“尾兽,巨大的查克拉聚集体,”雪说着,想要找出什么办法,但是刚刚的那个光遁已经几乎费劲了她所有的查克拉,现在不仅仅是迪达拉和蝎,居然还有尾兽,“那个忍者居然会是人柱力……”
“梅玲……”佐助担心的看着雪,什么都藏不过他的写轮眼,当然雪的查克拉对他来说也是一显眼前,“换我来吧。”
“没关系,”她勉强的说着,明明知道这个谎言比任何一个都更明显,“很快就会结束了……”
佐助没有理会雪的话,直径走向先去,在雪能够阻止他之前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听起来都更加平静:“告诉我该怎么做。”
雪吃了一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佐助的话语。
“你来说就好了,不论是什么我都能做到。”佐助说着,右手伸向身后,紧紧的握住了草雉剑的剑柄。
雪叹了口气,虽然她不希望佐助面对那么危险的尾兽,但是现在她也没有选择,她能做到的,也只有帮助佐助。
“速战速决,用草雉剑加千鸟,看到颜色最深的那条尾巴了吗?”
佐助点点头,写轮眼盯住新的目标。
“那是土遁的尾巴,对于你的雷遁来说应该是最弱的,一击决胜负。”
“我知道了。”说着,他一跃而起,眼中只有那一个目标。
虽然是在五尾的咆哮和千鸟的嘶鸣之中,对佐助来说却是安静得连最微妙的波动都能够听见,他回想着,一点点掀开了他一直逃避着的那一段记忆,那一段好像是海市蜃楼一样飘渺不定的记忆,好像那时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梦,根本就没有实际存在过的梦……
……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鼬坐在后院的台阶上,身边是一个幼小的身影,佐助把第一学期的成绩单放在身后。
“爸爸只关心哥哥的事。”佐助撅起嘴巴,望着天空的绚烂的彩霞,抱怨着。
鼬抬起头,把视线移开了,过了一会,他再次开口:“你讨厌我吗?”他问着身边年幼的弟弟,他黑珍珠似的眼睛映着彩霞的颜色,“讨厌也没关系,所谓忍者就是生活在别人的怨恨中,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是这样……”他急忙反驳,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确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有些嫉妒心理,他希望变得像哥哥一样,但是却和他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
“优秀也是有烦恼的,”鼬温柔的微笑,“有了力量就会被人孤立,也会变得傲慢起来,即便最开始被他们给予了最大的期望,不过,你和我是独一无二的兄弟,作为你必须超越的墙壁,我会和你一起共存下去,即使是被你憎恨,就就是所谓的哥哥。”……
……“你……会恨我吗?”雪小声地说着,随着背景安静的流水声,并不期望他的回答,“好像我在挡你的路一样,像……不可跨越的墙壁一样。但是,一定是跨越得了的,因为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存在的。”……
这样的相似,这样的感觉,就好象雪是那个是他的哥哥的鼬的存在的证明一样,要想就是让他记得,那是一段实实在在存在过的,让他珍视的记忆。
“千鸟!”
※
“佐助?没事吧?佐助!”
再次睁开眼睛时,雪急切的面容映入眼帘,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欢喜感掠过佐助的身体,这种感觉,不仅仅是自从他离开木叶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自从鼬离开的那个晚上就再也没有真正的有过这样的感觉。
“喂,你没事吧?”雪不知所措的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佐助,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佐助坐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扔下了一句:“没事。”
雪送了口气,这才是平时的佐助,她向后退了几步,让佐助站起来。
“发生什么了?晓呢?”佐助向四周环视着,但是找不到人的气息。
“走了,带着昏迷的人柱力……”雪转过身,想要藏起脸上不由自主的一个微笑,“你做到了……”又是同样的台词。
最终,雪还是放心不下:“佐助,关于我和晓的事……”
“我知道的足够了。”佐助打断了她的话,再次让雪吃了一惊,这简直就像以前鼬的反应一样。
“是吗……”犹豫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现在是你的机会哦,还有什么问题?”
“最后一个,你和大蛇丸的交易。”
雪点点头,知道佐助想问的是什么:“是咒印。”
佐助听到这个词,不禁锁紧眉头,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向远处望去:“我不会让他的手的。”
“嗯?”
“在那之前我会杀了他。”
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佐助的眼神看起来那么坚定,就像从前那个跟在卡卡西身后的男孩一样,有着自己的意识,自己的选择,自己的……梦想。这一切都在那黑瞳里闪现着。
“谢谢你,佐助……”
接下来的路,我会留给你自己来选择……
越是相隔遥远 越是感觉近在眼前
寂寞也可化作坚强…只要想到你
街道人群还有梦想
都只是在抗拒时光的流逝
纵使千言万语
也难以互相了解而我却未曾发觉
只希望将你拥抱
面对失去的梦想你让我不要放弃
悲哀的刺入胸口那是梦想的碎片
命运的相逢让我再次相信奇迹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顿足不前
但现在的我能够迈步向前
和你所分享的一切每一个偶然
都一定会有它存在的意义
当各自的梦想实现再度相逢之时
偶然也便成为了命运
若毁坏的约定也能成为誓言
旧地重逢的二人能否回到从前?
温柔的神态 怀念的面孔
闭上双眼也能看见 不必触摸也能肯定
即使明天我们失散即使看不到答案
为了与你相会我会坚持今日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