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白い雪 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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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开了，卡卡西走进去，三代正坐在椅子里，盯着手中的一个卷轴，一言不发，一脸严肃的表情。
“任务吗？”卡卡西摸着脑后，装得轻松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三代把卷轴底给他：“是从岩忍村来的，对于上次送去的土之国大名那里的那封信，表面上相似答应了，但是……”
卡卡西接过卷轴，读着上面的内容，“是要我去参加同盟的会议是吧，而且一定要我为代表。”卡卡西的眉头皱起，他知道土之国不会这么轻易的接受木叶的请求，这是个陷阱。
“不出席的话就正面进攻，虽然木叶还是有一些实力的，但是这时候开战要是其他的国家也被搅进来……”
卡卡西叹了口气，去的话是自投罗网，但是不去的话就会引起战争，但是作为忍者，他知道哪个是正确的决定，“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三代沉默了一会儿，他深邃的眼睛好像想说写什么，但是又摇了摇头：“跟随的部队呢？”
“不用了”卡卡西无奈的笑笑，转过身去，“既然也没要求其他人跟随，也不要勉强别的人了。”说着，他像门走去。“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卡卡西停下，这么急吗？那么雪那边……“上次的那个女孩，白い雪，可以让她跟着纲手在病院帮忙吗？整天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不如找些事给她做。”
“唔，我明天一早让纲手来接她。”
“谢谢，火影大人。”语闭，转动金色的手把，走出门外。明天一早吗？又得把雪一个人留在家里了，明天则么跟她说呢？这样的任务，他希望自己可以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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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可以一起去？！”雪拽着卡卡西的袖口，不愿松手，“我不会再碍哥哥的事了！让我跟你去吧！”
“小雪，不要任性了，”纲手把着雪的肩膀，“卡卡西有自己的任务要做。”
雪低下头，不满意的发出一声嗯，“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和哥哥一起去任务了？”她再次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这种空虚的感觉，这种依恋。她的记忆都被抹去了，剩下的只有模糊不清的碎片，对她来说能证明她不是虚无缥缈这的只有哥哥。
“可以呀，等雪上了忍者学校，成了真正的忍者之后。”卡卡西微笑着，不知道知道自己是在打发这个小女孩，还是在在骗着自己，他能看到那一天吗？他能回来吗？“所以现在在病院练习，纲手会好好照顾你的，她也是很厉害的忍者！”
雪点点头，忽然，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传进了卡卡西的耳朵，“哥哥会回来吧？”雪低着头，看着地面自己的影子，孤独的影子，“哥哥会很快回来吧？”
一个更大的影子罩住了她的影子，卡卡西蹲下来，轻轻抬起雪的脸：“会的，我一定会回来，我保证。”又是那个微笑，弯成新月的眼睛。起身，卡卡西转过身，走向大门外。
雪想说什么，但是又住嘴了，纲手把她向前推了一把：“想说就利索点儿！”雪点点头，又向前迈了一步：“哥哥，路上小心！”
卡卡西回过头，一时间他有些惊讶，但他点了点头：“我走了。”雪目视着他，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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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小姑娘？”一个坐在病床上的老人呼唤着正在发呆的雪。
“哦，对不起，还要不要把床再调高一点？”雪微笑着问着，卡卡西出任务已经超过3个周了，什么任务需要这么久？纲手把她安排在老人的病室里，这里的工作不多，也没有什么病得很重的人，却只是想养老院一样，静音小姐经常来看她，也很照顾她，虽然人人都安慰她，说这么长的任务也经常有，但是她还是不住担心，这样的发呆越来越平常。
“不用了，谢谢你，小姑娘。”老人看着她。她微笑以对，走出了房间。
“等一下，小姑娘”老人叫住了她，“今天下午，你还会再来吗？”
“嗯，3点时是我的巡室。”
“那就好。”
午饭时间，雪在工作簙上签了字后便起身反家，哥哥的公寓，但是现在是她自己一个人住的公寓，无数次半夜醒来时会希望身边的地板上睡着另一个人，一直都是这样，她睡床上，哥哥睡地铺，但是即使如此，他知道有人在她身边，保护着她。上楼，打开门，走进房间，从桌上拿起早上剩下的饭，准备就凉着吃，但是最后还是端起来，放进微波炉。哥哥的话，一定不会让我吃凉饭的。她这样想着，嘴角浮起了一个微笑。
三点，她先走进了上午那个老人的病房，“下午好，现在感觉则么样？”
“哟，你很准时呢，小姑娘。我今天一直很精神呢。”老人慈祥的笑着，“过来，坐下。”
雪走进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有什么事吗？”
“哦，你来给我读书吧，我的眼睛老花看不清。”说这，递过一本书。
“这是诗集？”她翻到第一页，“I remember you……”
“就算吹来的风变得再冷也好
我仍能感到那片熟识的天空
从家里仍旧的看着海的方向
在那里寻找着你
心里觉得难受是因为我仍能记起那首歌
现在那段迷蒙的日子
就在这里在我身边流逝而过
但我想 "每个人都会为了谁人而生存"
我不会让泪水掉下 因为我们彼此的承诺
我要变得比谁人都坚强
没有说"再见" 但只要把眼睛轻闭
便能很快与你会面 I remember you”
“这首诗在说什么？”老人问道。
“是，分别的时候，有太多无奈，太多想说的，太……不想分开……”
“真是聪明的女孩，这首诗让我想起一个小姑娘，她经常照顾我，我很喜欢她。她还时不时给我读书。”雪惊讶的望着眼前的老人，他说的是自己？“有分别就一定会有再会，你在想的那个人一定会回来的，他真是很幸福，可以让这么可爱的女孩时时思念着。”
“谢谢你！”雪微笑着，一定会回来的，哥哥给我保证了，他会回来的！
※
“纲手大人！”静音在病院的走廊里飞奔着，冲入了纲手的办公室：“卡卡西，卡卡西回来了！”
“什么？他怎么回来的？！”
“他是自己逃出来的，但是现在是重伤，意识不明！”
“什么？！”纲手瞬间站起来，冲出办公室，但又回头，紧张的问：“雪呢？她现在在哪里？”
“嗯，在老人的病室哪里的话，应该还不知道。”静音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文件，紧张的喘不过气。
“很好，你去看着她，千万不要让她知道！”
穿过病院的大门时，静音知道她来晚了，“哥哥……”雪瘫坐在地上，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那个微笑的面孔只是昨天一样，看着眼前躺在担架上，浑身被染上血红色的躯体，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小雪！”静音跑了过去，扶起雪的肩膀，望着她空洞的眼睛，是恐惧还是悲伤？“雪，没事的，纲手大人已经在手术室了，纲手大人是一流的医疗忍者，一定没事的！”雪紧紧地抓住了静音的衣袖，低下头，眼眶里充满了眼泪，但是一滴也没有流下：“静音小姐，让我去吧。”
“嗯？去哪里？”
“交给我，”雪抬起头，坚定的眼睛对着静音黑色的瞳，一瞬间前的恐惧一扫而光，“我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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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大人！”静音打断了纲手解释状况的话，不是有很大的胆量他是不会违背师傅的，但是这次她壮起胆子，为了雪，为了卡卡西，“请让雪试试吧！”
“什么？！你知道的，那个女孩不是……”
“我相信雪！”
纲手愣住了，没有几个人可以反抗他的决定，更不用说静音。相信？那个坚定的眼神，她见过无数次，绳树要成为火影的眼神，断要改变木叶的眼神，自来也要找回大蛇丸的眼神，多少次，她无法拒绝这个眼神。他会过头，看着手术床上带着呼吸面罩的卡卡西，多处重伤，而且不止一处致命伤，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靠现在木叶的医疗技术，就算是她自己也不一定能成功。给她一个机会吗？每次她都期望这个眼神可以带来奇迹，但是每一次都是悲剧的结尾，即使如此，也控制不住继续期望的心。
“去吧……”她示意雪，去做你想做的事吧，用那份心情来拯救你爱着的人的生命吧。
雪转向手术台，眼睛里映入了脸色惨白的卡卡西，她心里一揪，紧紧地闭上眼睛，只是听见机器里“嘀嘀”的心电图，不是这个，还有其他的，“咚、咚，”就是这个！她可以听见卡卡西的心脏缓缓地跳动，就是这种感觉，现在把查克拉集中在手上，缓缓地放出，柔和的。绿色的光从雪的手中释放出来，伤口一点点愈合，不对，还有别的，更轻的……
“这孩子，果然是医疗忍者来的。”纲手自言自语道，但是光是这还不够救卡卡西，现在是抢时间的，不知道卡卡西还能撑多久……脚跟一转，纲手迈步向前，把手按在卡卡西的胸口，一样柔和的绿光笼罩着。
“嗯？纲手大人？”
“能争取一点时间，你快治疗吧。”
雪点点头，不止这些，还有更微小的，更安静的，更深处的……
光变得明亮，范围更大了，纲手嘴角向上一扬，这样下去的话应该可以。但这时，卡卡西一阵干咳，暗红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在枕头上留下一片血迹，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纲手紧张的看着卡卡西一次比一次困难的呼吸，他的心跳开始不规律了，这样下去……
不可以的，不是这样的！雪拼命的加强着医疗忍术，心跳的声音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无力，一次，两次，越来越弱。我救不了他，我没有力量来救他……血压在下降，心跳越来越缓慢……我救不了他……
“嘀——”仪器上发着红光的线再作了最后一个起伏后变成了直线，就到这里了吗？纲手想着，停下手里的术。你做的已经很好了，雪，就算是我也不能做这样的治疗，只是这样的伤，本来已经是无力回天的。
“不要，”雪的嘴唇里并出这两个字，眼睛紧紧地闭着，手还放在那没有了起伏的胸口上，“不要死，不要死，”终于，她爆发了，白色的光闪烁着，化成无形的翼，耀眼的光，“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光化成尖利的刃，在地面上画着圆圈，一个奇怪的阵形刻在手术室的地砖上，光再次从手中释放，带着强烈的意识，不要放手的，不要失去的。
“什么？”纲手不禁觉得睁不开眼，但在那强烈的光里，她确实看见了，“细胞一下子都活过来了？！”伤口愈合的速度惊人，但是最让人惊讶的，她知道，她可以听得见，那有节奏的“咚，咚，”声。纲手看着身边的仪器，心跳回来了，血压一点点的上升。成功了吗？
光渐渐退去，留下雪站在手术台边大口喘气，“做到了？”看着身边的那张面孔稍稍带了些血色，她满意地笑了，做到了，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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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虽然还比较虚弱，但是生命因该没危险了，”纲手走过转角，身后跟着抱着病例的静音，“剩下就给他们两个一点独处的时间吧。”纲手想着那个手术室里奇怪的符号，那是什么呢？这么多年的学习，她居然没有见过。但比起这个，她的嘴角不经意的带上了微笑，卡卡西，你真是领了个好孩子回来呢，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火影吧，她也是那种，愿意让人为她赌一把的那种呢。剩下来，还是查一查那个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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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漆黑的屋子里卡卡西睁开疲惫的眼睛，伤口像火灼一样刺痛，缓缓地转过头来就让他一阵晕眩。我回到木叶了吗？看着在他床边昏睡的雪，他知道他回来了，而且，他还活着……“我回来了……”声音比他想象的还要轻，但只是这样便让他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稍稍有了一点变化，微笑着，好像听到了雪清脆的声音，“欢迎回来，哥哥！”
第二天早上，卡卡西被静音进门的声音吵醒。“现在感觉则么样？”静音问道，更换着吊瓶里的药水。
“还可以吧。”卡卡西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巡视着病房，确定昨晚看见的不是梦，“雪呢？”
“好不容易睡下了，”静音答道，“昨晚前半夜一直没睡，结果今天一早就不愿离开，现在在另一个病房里睡着了。”说完，抱起桌上的病例。“今天好像稍微有点精神了呢，昨天回来的时候把小雪吓坏了。”
“是吗。”卡卡西有些无奈，“不愧是纲手大人，多亏了她。”
“昨晚的手术，其实不是纲手大人做的……”静音不知该用什么表情看着卡卡西，如果说是雪做的话，是好事是坏事呢？卡卡西看起来惊讶万分，木叶除了纲手以外，还有谁用这样的医疗忍术？“其实治疗卡卡西的，是小雪……”静音不知道卡卡西会有什么反应，但是最后，卡卡西只是点点头，把视线移开了，“是吗。”这个，还算是比较好的反应吧？
窗台上，一朵洁白的白合花散出点点香气，静静的绽放，因为约定了的要纯洁的香……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白い雪 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