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查无此人》朝颜姬

11、改变与不变

　　查无此人（11）

　　樱在看到佐良娜的一瞬间愣住了。明明客厅中有许多许多的人，但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佐良娜并且被牢牢吸引住了。
　　佐良娜也在看着她，隔着三个金黄色的脑袋。明明只是半天不见，她却感觉离开妈妈很久了，可她有点无法把长发的妈妈和记忆里虚弱的妈妈重合。
　　即便不用写轮眼，她仍能看出妈妈在努力分辨是否是在幻术当中，就差偷偷结印了。
　　老实说，知道品竹是妈妈和七代目的儿子后，佐良娜觉得自己精神受到了冲击。
　　从小佐助一直缺席，这让樱在她生命中无比重要。不懂事的时候佐良娜就常常埋怨不着家的爸爸，也看不懂这样的妈妈，但渐渐地，她把妈妈对爸爸的执着当做了极为正常的事。她把这归咎于妈妈对爸爸的爱。
　　但世界线变换之后，她的想法被狠狠地动摇了。
　　原来妈妈有另一种选择。有一种不必这么辛苦，不必这么孤独的选择。
　　现在她难受的感觉不亚于以为樱不是自己亲妈那次。
　　她很想抱抱妈妈，但她也对这样的樱开心不起来。
　　佐良娜迫使自己清醒一点，想起这并非是她的世界。于是她深吸一气，闪着泪光对樱说，“妈妈，我是你在别的世界线和佐助的女儿，我叫宇智波佐良娜。”
　　樱怔了一下，随即说，“是佐良娜啊，真的和佐助君好像！”
　　“佐助君”这个称呼再一度刺痛了她。同样的词语，不同的语气。
　　樱走近了些，仔细地打量着她。佐良娜发现这里的妈妈总是一副轻松的表情，她形容不太确切，反正和她知道的过分干练严肃的妈妈不太一样。
　　“真可爱，不愧是我的女儿！”樱笑着说。
　　佐良娜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是笑着笑着就移开了视线。好在这时樱打量起了博人。
　　“你是……”
　　“漩涡博人。和佐良娜来自同一个地方，爸爸和雏田生的。”博人觉得自己同样的话说了好多遍，说的他又烦又难受。
　　樱的脸色变了，周身发出一股杀气来，“鸣人，原来你这么喜欢雏田吗？”说着她还掰了下手。鸣人赶紧夸张地摆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樱酱！他们是别的世界的，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樱的火气很快消了下去，可能是顾虑他们两个的心情吧。
　　“品竹说这几天会有朋友来住两天，没想到是你们。”樱说，“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吧，不必客气！”她特地拍了拍佐良娜的肩。
　　“嗯，多谢您。”佐良娜说，“不介意的话，我们想出去看看。当然，我们不会惹麻烦的。”
　　“没关系，”鸣人说，“品竹你带他们去吧。”
　　“OK~！”品竹转向二人，“我们出发吧！”

　　佐良娜很快敏锐地发觉这条世界线的时间比他们的快上一年多。品竹走在前面，仍穿着上忍的马甲，在木叶村并不算醒目。
　　想到只有一年的差距，品竹却是上忍，她有点不甘心。她回想着品竹用过的忍术，他应该主要用的是飞雷神术，百豪之术基本都用来提供查克拉，从他说过的话，他还会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和七代目的螺旋丸。
　　啊……更不爽了。
　　有爸爸妈妈天天陪着就是好啊！她心中吐槽。
　　博人看佐良娜一直盯着品竹看，没来由地想起了蝶蝶常说的恋爱话题。之后他就不知道怎么想的，以为自己突然开窍发现佐良娜喜欢品竹了。
　　这让他陷入了与佐良娜不同的心情不好之中。
　　佐良娜，佐良娜，你清醒一点，那是你哥。他心说。不过想到这个世界的向日葵，博人就觉得自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仿佛有什么电波感应般，他遥遥听见了向日葵的声音。
　　“品竹君——”长发的少女向着他们跑来，一把扑进品竹的怀里，品竹也恰到好处地接住了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把他俩看呆了。
　　原来他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吗？！博人紧张兮兮地看向佐良娜，生怕她受到打击。
　　果然，佐良娜也被震惊出了圈圈眼。
　　仔细想想，在他们的世界线，所有人还都是单身狗呢！
　　“啊啦，这两位是？”向日葵仍是满满的敬语。
　　“是我的朋友，最近来我队里的。”品竹很自然地说。
　　“哇，看起来很厉害嘛！”向日葵凑近过来，“各位，品竹君就拜托你们了！”
　　佐良娜一个激灵。她总感觉刚才向日葵很不友善地盯了她一下，然而这感觉转瞬而逝了，向日葵还是热情地笑容满面。
　　他们又谈了些没用的话，可算把向日葵支走了。
　　“我有一种你妹妹长大了还成了兄控的奇怪感觉。”佐良娜歪头对博人道，镜片全是反光。
　　“别说了，别说了……”博人汗颜地讪讪。
　　“品竹君，我还是直说吧。”佐良娜说，“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爸爸？”
　　品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很难办……”他说，“佐助叔叔现在在鬼灯之城。目前来说谁都无法见到他，就算是爸爸……”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突然又计较起佐助叔叔的事了？”博人问。他知道鹿代的爸爸曾经摆平过一次危机，因为土之国的尴尬处境。
　　“不是突然，是一直就是……不仅是其他国家，高层也很不喜欢任佐助叔叔这么到处跑。他们觉得很不安全。”品竹说，“你们那边高层的态度可能还好一点，”佐良娜发现他在犹豫措辞，“这次是有人窜通了老一辈高层和一些家族的族长，我也是调查过才发现水这么深。”
　　“那就等我们能救出爸爸再见好了。”佐良娜说，她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一现实，“我想去了解些宇智波鼬的事，品竹君有什么资料吗？”
　　“我有去机密书库的许可，你用这个就行。”品竹翻出一张证件，“不过不建议看《鼬真传》这种，那是鼬吹写的……我去准备些去战国时期要用的东西，暂且分头行动吧。”

　　时间一下子就到了傍晚，夕阳烧得天际绯红。
　　博人一眨眼就找不到佐良娜了，他跳上雷车绕了两周才在火影岩上的断崖处发现了她的身影。
　　博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想她是不是在因为樱阿姨的事不开心。他甚至想好了怎么安慰她，什么“其实我之前也不爽得厉害”“但佐良娜不是还在这里吗？存在即合理，在我们的世界，樱阿姨还是喜欢佐助叔叔的”“蝶蝶不是说过恋爱没有定数嘛，樱阿姨会变心也情有可原”……最重要的就是，“别伤心了，佐良娜，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回家。”
　　“你知道吗？”察觉到靠近的博人，佐良娜幽幽开口。崖上的风吹起了她变长的头发。“传说初代目和宇智波斑就是在这里立下了要建立木叶村的誓言。他们一定想不到后来发生的事，或者说想到了，也以为能够克服过去。”
　　“我还没有权利说替宇智波一族说话，可是……我居然感觉先辈们……很悲哀。”她努力平静下自己的声音，“不过初代目大人能说服爸爸，爸爸一定有他相信的理由……但结果现在……”
　　“我居然觉得一直崇拜的先代火影们很狡猾……”
　　“佐良娜，这不是我们的世界……”博人站到与她并肩的地方，俯瞰着整个木叶村。风吹动着身后的树林，沙沙地响。
　　“品竹君也是话里有话。”佐良娜不看他，她在隐藏镀了层水的眼睛，“他的意思是我和妈妈成了控制爸爸的道具！”
　　“佐良娜……”博人一句话都辩驳不出来，他沉默了一下，“佐良娜成为了火影，就能改变现状吧。就像爸爸改变了日向家！”他对着少女的侧脸展现笑颜，没什么作用。
　　“木叶村的历史上有多少人小的时候想成为火影……但就算成为了火影，也会发现能改变的太少了……”
　　“那就让我帮你！”博人说，“就像佐助叔叔帮助爸爸，我也会帮你！那些老家伙敢不服佐助叔叔，但绝对表面上不敢和我过不去！”
　　佐良娜终于看向他了。她眉毛微微拧着，哭笑不得。
　　“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佐良娜破涕为笑。“真是服了你了，总不动脑子，还总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
　　“这叫物尽其用！”博人不以为意，他伸出一只手，握拳，“那说好了，你去成为火影，我在后面帮你！”
　　佐良娜看了他一会儿，也伸出手，和他碰拳。
　　“嗯，说好了！”

　　在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有穿斗篷带面具的青年从时空漩涡中出现。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控住了守卫，轻而易举地来到监牢的最深处。他打开门上的封印，来到穿着束缚衣封印着瞳术的男人面前，动作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他对男人轻轻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