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泪水》Zz伟

9、第 9 章

　　贾林林也是个农村女孩。早前她有位男友。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她的男友老实憨厚。对贾林林百依百顺。高中毕业后，贾林林只身来到了城里打工。
　　有一天，男朋友来城里看她。俩人小别胜新婚。如胶似膝地过了一个下午。男朋友也赖着没有当天回去。到了晚上。贾林林犯了难。因为和她同住的是位约摸三十几岁的中年妇女。她和贾林林合得来，也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只是后半夜那妇女下班回宿舍而自己要上班了。贾林林并不是不放心他们，只是孤男寡女要招闲话。可到外面住宾馆贾林林又舍不得化那点钱。思前想后她找了那朋友商量。她朋友二话不说自然同意。贾林林也相信男友和她的朋友。这事就这样定下。
　　后半夜。那妇女回来了，贾林林则上班了。
　　上了几个小时的班贾林林有些困乏。白日里不节制的男欢女爱透支了她的身体。再则心中始终惦记着男友。并不是不放心他。毕竟是少男少女，两人恩爱缠绵时的激情总是那么的刺激。所以她向值班领导请了假回了宿舍。
　　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她就悄悄地摸黑来到自己床前。伸手一摸却没摸到人。她忙拉亮了灯。
　　一对相拥在一起的赤裸男女相拥在一起。贾林林惊呆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的眼泪涮涮地往下掉。她用上牙用力地咬着下唇。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没吵，她没闹。神经似乎已经麻木。
　　灯一亮也惊醒了床上妇女。她看到了眼前的贾林林先是一惊。尔后慌忙地拉着床单盖住赤裸的身体。她没有辩解，只是低下了头略有所思。
　　贾林林的男友则慌乱地穿着衣服。时不时抬头望下贾林林，似在乞求原谅。
　　麻木的神经复苏，贾林林转身就跑。冲出了房门。她再也不想看见这肮脏的画面。龌龊的场景。
　　夜是那么的黑，心伤得已无法愈合。贾林林游荡在街上，满脸都是泪花。刺耳的手机铃声在这宁静的夜晚显得那么的不合条。
　　第二天，她没有告别，逃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到了一个本不该属于她去的地方。她不再相信男人，她开始卖醉，卖笑，卖身。她疯狂的赚钱。然后把赚来的钱去包养比她年轻的小白脸。乐此不疲。她还对姐妹们灌输着自己的理论。用钱去指使男人，让她快乐，让她陶醉。让自己觉得是女王的感觉。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是用这种方法来麻木自己的神经。
　　刚开始，赵榕和姐妹们苦口婆心的劝她。只是她依然我行我素。姐妹们也见怪不怪了。
　　这不，贾林林刚和王芳开过玩笑，她又出门了，兴许又去做她的女王去了。
　　赵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尔后她来到了王芳的跟前。
　　“赵姐。”王芳礼貌地向赵榕问好。
　　“王芳，你不用生气。你也知道贾林林这人。”
　　“看赵姐说得，我怎会生她的气呢!”
　　“是不是动了心了。“见王芳没有生气，赵榕切入正题。
　　在赵榕面前王芳也不隐瞒，她将陈凯所说的话向赵榕全盘道出。同时也道出了内心的矛盾。
　　对于这个问题赵榕也难住了。毕竟陈凯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否是他一时冲动也难以定论。但既然机会来了也可一试。于是她向王芳说道;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咋办。要不，你先和他相处一下，彼此多了解一下。但不要陷得太深。陷得太深会伤得更重。毕竟我们、、、、、、”赵榕没说完，王芳自知其意。
　　“还有，如果你真和他相处。夜总会別去了。”
　　王芳懂赵榕的意思。她点了头示意。
　　不时有短信发到了王芳的手机上。都是陈凯的山盟海誓。王芳也回了短信。
　　“容我考虑一下。同时你也要冷静的考虑清楚。还有这几天别联系了，也不用去夜总会找我，我不去上班。等我考虑清楚后会打电话给你。”
　　王芳回短信的同时也将覃国华的情况告诉了赵榕。其实赵榕早已猜到了一二，象龙先生这样的人物都对他毕恭毕敬的。他的家庭地位自然高人一等。
　　正说着，经理给赵榕来电话了。龙先生在夜总会等着自己，让自己立马过去。赵榕料想龙先生定是为覃国华而来。赵榕不作多想就去了。
　　到了夜总会，龙先生一改往日高调张扬的样子。他是奉了他大哥的命令来接赵榕。他大哥今日想请赵榕吃饭。来者是客，赵榕不便拒绝。跟着龙先生上了他的大奔。
　　車上的赵榕有些不平静。她猜想龙先生的大哥和覃国华定有关系。甚至会是父子关系。虽然自己出身低贱是个小姐。但让自己同时去和一对父子风流。赵榕是万般的不愿。赵榕已暗下决心。今日若得证实，自己会断然拒绝。自己再不想做那龌龊的事。
　　汽车很快到了一个偏僻的农家小院。赵榕不作多问。她只是随着龙先生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包间。龙先生的大哥早己端坐在席。见到赵榕就招呼赵榕入座。赵榕一眼瞧见桌上的菜着实吓了一跳。大龙虾，大闸蟹。鸡尾虾，半头鲍。还有各种乡间野味。这一桌菜肴丰盛得无法形容。只是桌上的饮料瓶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赵榕虽和那男子有过风流韵事。然两人加起来也没几句话。对于这种神秘男人定有其特殊身份。他不说赵榕自然不便多问。在酒桌见了面也显得有些生疏。倒是龙先生大献殷勤。当他打开饮料瓶时满屋飘香。赵需耍时明自，那是上好的酒。这也是当下干部会餐时掩人耳目的把戏。
　　三人开始用餐。赵榕也放得开，谁也没谈事。只是相互敬酒。再是一番客套。
　　用完餐，上了茶。那男子这才开口谈正题。
　　“赵小姐，今天请你来是有件事想和你谈。”
　　“不必客气，老板有事吩咐就行。”赵榕立马接话。
　　“赵小姐，那我就不转弯抹角了。”那男子边说边点燃了一支烟。接着说道;
　　“听小龙说。我那臭小子又去找你了。他还为了你去出头。差点闯祸。幸亏小龙及时赶到。”
　　果然如此，赵榕所料没错。他和覃国华是父子关系。在夜总会客人为小姐出头的事也时有发生。覃国华的父亲也无责怪自己的意思，所以赵榕不作分辩。只是点了点头后继续往下听。
　　“赵小姐，我儿子去外面玩玩我不拦着。但也得有分寸。更不能玩出感情深陷其中。“
　　赵榕懂他意思，其实这可以理解。于是她回答道;
　　“这个老板可以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赵小姐果然懂事，明理。这样我也放心了。”那男子说后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还有一事想劳烦赵小姐。”
　　老板不必客气，你说了我一定会办。”
　　“那小子性子倔，那时为了女朋友不惜和家里闹翻。他从小被他妈宠坏了。如今他毕业了。虽然不愁他吃喝。但不是这个理。如果他下次再去赵小姐那儿，就有劳赵小姐劝劝他。让他干点正事。”
　　“老板，我人微言轻，恐怕他听劝。”赵榕作了回答。但说得也是实话。
　　“赵小姐，我小子虽然倔。但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愿为赵小姐出头想必他也会听赵小姐的话。这事有烦赵小姐了。”
　　一个领导干部为了儿子竟向自己放下身段。赵榕感觉得到他身为父亲的无奈。同时覃国华虽是个纨绔子弟。然在某些方面他也有可敬之处。赵榕自然答应。只是她也没底。覃国华会听一个出身低贱又出入风月场所的女人的话吗?
　　答应了人，赵榕就开始思忖。自己该怎样向覃国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