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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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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要走了,她已决定和陈凯一起生活,共同创业。回到了出租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与姐妹们一一道别。赵榕衷心的祝福她幸福,快乐。姐妹们无不羡慕她跳出了苦海。
王芳流着泪,不知这是幸福的泪,激动的泪还是与姐妹们分手时不舍的泪。权当这是她重生的泪。
王芳一走,贾林林又凑到了赵榕跟前,她疑惑地问道:
“赵姐,那男的真的很爱王姐。”
“应该是吧!他俩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是一时的冲动,我相信陈凯。”赵榕说完就走开了。贾林林还想追问。不料自己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后就急匆匆地走了,她打的来到了派出所,在民警咨询室问明情况后直奔值班室。
值班室门开着,一位民警正在办公。一年轻小伙靠墙站着。一看就是个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社会不良青年。贾林林礼貌地敲了门。那民警抬头一看就请她进门,她一进门民警就问道:“你是他姐。”
“是的,警察同志,他怎么了。”贾林林礼貌地问。
“他聚众斗殴,我们已经作了批评教育。但还得靠你们家属监督,他进这里已有几次了。”
贾林林忙点头称是,不时怒视那小青年。
“作为姐姐,以后得多上点心。今天幸亏没伤到人,否则没这么简单了,但你们不加以管教。他会越走越偏。”
贾林林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一味称是。最后在民警的提示下在笔录下签下自己的名字,贾林林带着那小青年离开了派出所。
一出了大门,憋了一肚子气的贾林林一改里面的好脾气。也没了先前的斯文,她破口大骂:
“姐好吃好喝供着你,能不能给姐省点心。你若再给姐惹麻烦,姐可以随时撒手走人。姐可没义务要养你。到时让你父母来管你,姐操不起这份闲心。”
“别生气了,姐,弟知道姐疼我。我对里面的人说我父母早死了,我就认姐你了。”小伙子油嘴滑舌讨好贾林林。不过他的话在贾林林面前很受用。几句话又让贾林林有些飘了,她又象个女王似的高傲的问那小子:
“给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姐,其实没什么大事,弟我只是跟着他们去看场子。弟也是想赚点钱嘛!姐你别生气了。”
贾林林面前的这小伙叫肖男。他有点象贾林林以前的男友,虽然男友背叛了自己。可多年的感情怎能挥之即去呢!但更多得是恨。包养肖男也是基于她的报复心理。自己可以将他呼来唤去,在他面前可以颐指气势。不顺心时可以指桑骂槐。当然贾林林也明白肖男是那种无所事事,惹事生非的社会小混混。和这种不良青年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然贾林林仍义无反顾与他厮混。她自己也明白。跟其它男人上床是为了钱。跟肖男上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而肖男也善于观言察色。他的花言巧语就象糖衣炮弹一样击中贾林林。让她觉得跟肖男在床上,自己才是真正的女人,才能体会到自己至高无上的虚荣。贾林林其实也知道姐妹们的劝说不无道理。只是自己欲罢不能。
此刻,肖男又提及了钱,贾林林怒气冲冲地嚷道:
“前几天不是才给过你钱吗?”
“姐,什么时代了,那点钱够花吗?”肖男满脸的不在乎,还有点咋乎。
“你以为姐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化钱再这样大手大脚。姐也养不起你,以后只能各走各路。”
“姐,你别介嘛。我父母在我读初中时离婚了,我恨他们。我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不与他们往来。我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你别这么狠心嘛!”见贾林林生气,肖男又是一番糖衣炮弹开始軟磨硬泡要钱。
贾林林也无法,又从钱包里掏了些钱给肖男。
“姐,多给点,等弟以后赚钱也会孝敬你的。还会在床上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一副无赖的嘴脸哀求着。同时目不转晴地盯着贾林林的钱包。
“姐赚钱容易嘛!别老惦记姐的钱。姐先走了。”贾林林说完不再理会肖男。她掉头离去。肖男望着贾林林的背影。一脸的不屑。嘴里还自言自语着。
贾林林回到家里,她还是一脸怒气。赵榕见她不高兴的样子。她上前问她;
“林林。又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那混小子。”贾林林余气未消。话中还透着无奈。
“我看你迟早要被他毁了。”说完,赵榕叹了口气走到了一边。她知道自己多劝也没用。
贾林林也有些恼火。刚开始肖男还有些听话。可最近自己也越来越难以驾驭他。而他也到处惹是生非。想到这些,贾林林也无奈地叹气。不太高兴地进了房间。
赵榕本想上前想说句话。向萍这时来电话了。让她和曹玲一起去向萍的办公室。赵榕一阵兴奋,她估计曹玲的事有戏。于是叫了曹玲一起去向萍的办公室。
赵榕所料没错,向萍也是个热心肠,又受赵榕所托。她从香港回来后着手曹玲的事。她也觉得曹玲挺冤的,想尽快帮她完成告倒黄校长。打理好关系后,她第一时间通知赵榕。
赵榕和曹玲来到了向萍的办公室。向萍已在等候。简单的寒喧后三人在沙发上就座。秘书很快端上了茶。事关自己,曹玲虽没开口。但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心情是多么的急切。赵榕深知其心思。于是她率先开口问向萍:
“向姐,今天叫我们过来是不是曹玲的事有眉目了。”
“我己派人去接曹玲的叔叔和婶子。那边工地老板是我朋友,我和他打过招呼。他会安排好。到时候他们到这儿,先让曹玲和他们谈。我会找机会敲边鼓。如果他们肯出面,这事就成了。不肯出面。那么咱们得另想办法了。”
“谢谢向姐。”向萍一说完完曹玲就红着眼道谢。
“曹玲,这是小事,别放心上。你叔婶来了还得你自己劝。当然我也会旁敲侧击地劝他们。”
“对,到时我们也会劝他们的。”赵榕在边上安慰曹玲。
曹玲想着自已的委曲。想到赵榕和向萍又热情相帮。这伤心,感激的泪水交织在一起。
没多久,秘书领来了曹英的父母亲。没见到曹玲前两口子也在纳闷。究竟是谁会请他俩到这种富丽堂皇的地方来。但见到了曹玲,夫妻俩明白了。心中似有羞愧,俩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赵榕反客为主忙招呼他俩入座,曹玲也亲切地打了招呼,秘书又端上了两杯茶。
“对不起,今天很冒昧的把你们请到了这儿。请你们理解。曹玲她内心有很大的委曲。我也是真心的想帮帮她,所以把你们请到了这儿。要不,你们先谈谈。”向萍说完就和赵榕走出了办公室。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一时谁也没有开口。曹玲只是流着泪。
“小玲子,对不起了。”还是婶子先打破了沉默。
“叔,婶。”曹玲只是叫了声就已泣不成声。
“小玲子,别哭了。”婶婶安慰着曹玲。自己也擦去眼角的泪水。
曹玲止住哭泣,红着眼望着叔叔和婶子,似乎在哀求。
“小玲子,前段时间我们在电话里交待小英了,让她远离黄校长。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这事。”婶婶说完也哭了,她是为自家的曹英而哭,叔叔坐在边上叹着冷气。
“叔,婶。我给你们跪下了,现在只有你们能帮我。”曹玲要跪被她的婶子拦住。
“小玲子,不是叔和婶不肯帮你。你叔知道这事后,他和那畜生拼命的心也有。最后还是我劝住了他。”
“怪我没用。”叔叔抱着己的头,他冷不丁的冒一句。
“小玲子,你也知道,在我们那地儿,天是他们老黄家的。我们有什么能力,什么本事能反了天。再说小英子还小,这事传出去让别人用怎样的眼光看她呢!我们也怕她小小的年纪不能承受。”婶婶一边道苦衷一边流着泪。话语中透出了无奈。
“婶,难道你们忍心小英被那畜生欺负吗?虽然现在没欺负她,但明年后年呢!等小英以后长大了,她会怎么想呢!也许她这一辈子就被那畜生毁了。”曹玲说完又哭了。叔叔和婶婶也流着泪。婶婶还抱着曹玲。她心有不甘可该如何呢!只能以泪洗面。
想到自己的冤屈无法申诉,曹玲越想越伤心,越哭越厉害。婶婶也陪着她哭。
哭声惊动了门外的向萍和赵榕。她俩忙推门而入。
赵榕忙到了曹玲身旁劝她。曹玲扑到了她的怀中还是哭个不停,叔叔和婶婶也同样流着泪。这时他们也一片茫然。他们也为曹玲感到委曲,同时也为女儿担忧。
向萍望着曹玲的叔叔和婶婶对他们说道:
“曹玲走到了今天,她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但同时也为了村里其它的小女孩。你们不采取法律的手段去惩治他就是姑息养奸。那样会有更多的小女孩遭他的毒手,曹玲是个好女孩。你们应该帮帮她。”
婶子流着泪向向萍说道;
“我们也想帮她,这也是帮我们自己。可老板娘你不知道。在我们村里他们老黄家有权有势,他们就是土皇帝。到时候告不倒他还会惹火上身,他们肯定会反过来打击报复。我们一家老小都在村子里啊!我们还得生活啊!”
叔叔无奈的摇着头。忽然他站了起来怒吼:
“要不我今天就回去,我跟他拼命去。”
婶子忙拉着他,让他坐下。然后哭哭啼啼地对他说:
“拼命有什么用,到时候赔进了自己。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
“可总不能看着小英子被那畜生欺负吧!小英子长大了会怎么看我们。”叔叔怒气未消,愤愤不平地吼着。
看到这里,向萍明白了。他们是有苦衷,害怕自己被打击报复。其实这也是个社会问题。好在自己有能力帮他们。于是她说道:
“你们只要出面帮曹玲作证就可以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你们县的政法委书记叫包家国,他这个人蛮正直的。我有个朋友和他有很好的交情,我朋友听说这事后也很愤慨。他也很明确的表示会帮这忙。他已经联过包家国书记。包家国书记已承诺有法必依,违法必究。所以你们不必有太多的顾虑,到时候我也可以去你们那儿一趟。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向萍的话犹如一针强心剂。曹玲象捞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停止了哭泣,她抬头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叔叔和婶婶。
叔叔这时也坚毅地说道:“好,我们去告他,我们出面作证。”
听到了叔叔的话,曹玲的脸上有了微笑。因为她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
向萍也高兴,她微笑着对叔叔和婶婶说道:
“我已经跟你们的经理打过招呼,你们随时都可以结工钱走。也可以随时回来。”
“谢谢了,谢谢了。”婶子连声道谢。接着她到了曹玲身旁对曹玲说道;
“小玲子,也谢谢你了。我们早点回去。我们齐心协力去告那畜生,告倒为止。”说完她把曹玲拥在了怀中。两人同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一旁的叔叔望着她们,他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第二天一早,赵榕送曹玲到了火车站。
即将分手,两人又流下了泪水,赵榕忙替曹玲擦去泪水。望着曹玲,赵榕擦去自己的泪水后开心的笑了。曹玲也开心的笑了。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开始检票了。
赵榕凑到了曹玲的耳旁轻轻的说;
“好妹妹,忘记过去,活在当下。”
曹玲再次流下了泪水,她开心地点着头。她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曹玲是最后一个通过检票口。赵榕目送着她离开,她为曹玲感到高兴。可也为自己的当下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