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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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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之后,齐笙就再也没见到过苏白,想来他一定很忙。
齐笙才发现,自己和苏白之间,差的是一个好好坐下来说句话的机会。
那日说开,反而轻松。
齐笙不是那个依附苏白的小姑娘了,苏白对她的吸引力,肯定不像从前了,更何况,齐笙是吃一次亏就记住的人,更不会对苏白轻易投感情了。
如果不是他忽然出现,他们应该老死不相往来了。
即使她偶尔能从其他地方看到他的消息,他应该也能从其他地方得知自己的消息,相安无事这么多年,相信苏白也不是没脑子的人,总部搬到A市来,断然不会是为了她。
她已经学会不再高估自己在苏白心里的位置。
也好,当个普通朋友。
“呸,我才不信,你还真能假模假样跟苏白做朋友。”陶丽涂着指甲油,毫不留情地揭穿齐笙。
陶丽是齐笙复读时候的朋友,本来是谁都看谁不顺眼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死党,还是这么多年了。
陶丽当然知道齐笙和苏白那点事,而且,清清楚楚。
齐笙也没把握。
能和拼命爱过的人如无其事做朋友,那当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爱过。
年轻不懂事的时候,说要跟苏白不再联系,话说得那样狠,完全不留余地。后来想想,实在没有必要,苏白对她多好,她难道不知?
没有遇到,她也不会主动去找他。
遇到了,就这样吧。
齐笙握着咖啡杯,嗤笑一声:“有什么做不来的。苏白只把我当妹妹。以前是,现在也是吧。”
陶丽倒是愣了一下。
齐笙爱苏白,这是肯定的。
苏白的心思,陶丽倒确实猜不出来。
陶丽唯一见苏白失态的一次,也不过是齐笙高考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去KTV唱歌,苏白正巧在附近应酬完,过来替他们结账。
都是一帮年轻人,苏白夹在里面,就是喝酒而已,碍着这么多人在,连烟也不抽。
也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还是怎么样,苏白就一直朝着齐笙笑着。
连陶丽都以为,他俩有点什么呢。
那天到后来,也不过是在大家地怂恿下,两个人合唱了一首《你最珍贵》。
后来,苏白去结账,那两人就没有再回来。
“不做朋友,难道要我把他当仇人?”齐笙反问。
陶丽倒是乍舌。
确实没必要。
“丽丽,他不是别人,是亲人,你懂吗?”末了,齐笙无奈叹气,她和苏白,这辈子都扯不清楚,当朋友,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当初要不是她逾矩,苏白应该是她最亲近的人。
所以,说到底,其实还是她的错。
不敢见苏白,不敢提苏白,除了怨,还有懊悔。
陶丽当然希望齐笙好,也不再多过问,转移了话题:“不说他了。我下周飞欧洲,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陶丽是空姐,飞国际航线。
齐笙想了想,摇摇头:“没钱。”
“抠死你吧。你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
“装修完了,等散一散味儿就能住了。”
“那最好了。先说好,到时候我跟你住啊。我看那个季家敏估计跟你也住不了多久了。”
“嗯?”齐笙疑惑,因为季家敏没有说过要搬的事。
“我听我朋友说,他们家给她安排相亲呢,而且应该快成了。”
齐笙愣了愣,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住曽培琴这里,所以消息落后了吧。
那也挺好。
当初季家敏搬出来住,也是因为家里容不得她。
她是她爸和秘书生的孩子,她爸也狠,跟秘书只是玩玩,秘书用季家敏威胁她爸,但是她爸最后要了季家敏,把她妈赶走了。
季家敏的日子一直不好过,都是看人脸色生活。
如果季家敏能找个合适的人结婚,齐笙当然是祝福她啊。
……
果然如陶丽说的那样,季家敏有了男朋友。
那天下班,季家敏邀请齐笙一起吃晚饭,齐笙心想,两人回家吃就好,怎么还这么隆重。
季家敏有些羞涩:“我男朋友请。”
齐笙很惊喜:“你怎么才告诉我?”
季家敏腼腆地笑了笑:“这不是刚稳定下来嘛。”
是喜事,齐笙自然不会拒绝季家敏的邀约。
只是兴冲冲跟着季家敏到了吃饭的地方,才知道季家榛也在。
齐笙心中了然。
季家敏什么都好,就是对季家榛总是毫无原则。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季家榛是季家唯一一个对她不错的人。
“阿笙。”季家榛站起来,给齐笙拉椅子。
其实季家榛人也挺绅士,除了有些婆婆妈妈,齐笙并不讨厌季家榛。
季家敏做了错事,一晚上不敢看齐笙。
齐笙也只当是偶然碰到季家榛,好好吃饭就是。
本来这一顿饭倒也没什么,只是快结束的时候,包厢里来了几个人,都是跟季家榛还有几个公子哥打招呼的人。
“齐笙,你也在这?”齐笙本来低着头吃菜呢,忽然有人叫她。
齐笙抬起头一看。
呵,原来是盛琪欢,是她高中和复读时候的同学,不过,关系很差。
盛琪欢这么一叫齐笙,齐笙就头皮发麻,准没好事儿。
盛琪欢也是最近刚认识了季家榛他们这帮人,还真不知道,齐笙也跟他们认识。
“对,朋友请吃饭。”齐笙说得没错,是季家敏男朋友请,又不是季家榛请,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盛琪欢倒是转头对季家榛说:“季少,你们慢慢吃,回头再聊。”
笑得那叫一个假啊。
盛琪欢现在也算是二线明星了,在外面做人当然是万分小心,即使要说齐笙的坏话,也不会当面说。
……
果然,没几日,季家榛到电视大厦等齐笙,齐笙不打算坐他的车走的,奈何季家榛连面子也不要了,拉着齐笙不放。
“季家榛,你这是干什么?”齐笙第一次对季家榛发了脾气。
季家榛略感失落:“阿笙,你对着他,应该不会这么发脾气吧?”
季家榛听盛琪欢说了齐笙以前的事,当然,盛琪欢说得更难听,说齐笙是援|交。
可是季家榛心想,自己也不是什么纯情的少男,只要齐笙愿意跟他在一起,他不在乎她以前的事。
齐笙也不是好脾气的人:“我跟谁发脾气,跟谁不发脾气,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说完,准备要走。
季家榛咬咬唇,生拉硬拽,想把齐笙拉走。
“季家榛,你疯了啊。”齐笙最讨厌男人没风度。
“疯没疯,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季家榛到底是个男人,力气比齐笙大很多,齐笙再怎么反抗,也只有被他塞进车里的份。
季家榛车开得很快,齐笙有些害怕,但还是故作镇定:“你要带我去哪里?”
季家榛先是沉默,然后转过头,一改往日绅士的样子:“阿笙,如果你喜欢强来的,我也会。”
齐笙惊恐,赶紧拿出手机来,打算报警,结果,手机被季家榛一把夺过,扔出车窗外。
完了,季家榛是失心疯了。
等季家榛等红灯的时候,齐笙准备跳车。
还没开门,肩膀上微微刺痛,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意识涣散之际,她总算知道,季家榛今天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