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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察觉问题 终于察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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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昏迷过?还有为什么景吾不让他接近我?我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零零落落地听到景吾和周助的对话,一堆的问号在我头上绕着。
看着周助离去的孤寂背影,脑中忽然闪过一道亮芒,心里猛然地抽痛了一下,这一幕仿佛似曾相识。
“景美,你怎么在这?”景吾没想到在他和周助谈话的不远处,就撞见了她。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但她脸上还是一片漠然,也不知她有没有听到他和周助的话。
“啊,本来想叫你的,不过看到你和周助在讲话,我就没有过去了。”我回过神,下意识地给他一个微笑,也把刚刚的心情给遗忘了。
她应该没听到吧,这里离他们说话的地方有着一段距离。“啊嗯,你找我有事?”一边问着,一边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呵呵,也没什么事啦,只是想问一下你觉得华村老师的训练方式怎么样?呆在她那个组还好吧?”我偷偷笑着,除了神师兄和龙崎教练,景吾对其他的教练都不看在眼里。
“你是想问有没有比你弄的训练计划好,是吧?”景吾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但是一触及她那无表情的面容,他就把头转开了。他担心再看下去,会忍不住说破它,虽然侑士说不能刺激她,他心里觉得有些恼怒,景美就这么容易受到周助的影响。
“才不是,我制订的训练计划肯定是最好的。”我傲然地昂起头,“我只是……”
“玛丽亚。”有人打断了我。
转头一看,“龙马?哎,你怎么还没去餐厅?”这边可是宿舍区呐。
“我有事找你。”龙马从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发夹,“你知道这个是谁的吗?”
看着他手上的发夹,我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龙马,你要去客串柯南吗?找出害切原掉下楼梯的凶手?”
今早看到切原脸上的伤痕时,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昨晚从神师兄那里出来后,我好像是打算放好资料,就出去阻止这件事的,当然不是为了救切原,只是不想让“她”为了自己的哥哥伤害了人,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不过,我怎么直接睡觉而没有去呢?我努力地回想着。
“这件事不解决的话,我们组的人都没有心思训练了。”龙马仔细盯着玛丽亚的表情,虽然龙崎教练跟他说过不能刺激她,但他有些忍不住了,猫眼闪着狡黠的光芒,如果她自己察觉的话,就不要紧了吧。
想到如果龙马再小一点,然后对着凶手说,犯人就是你,呵呵,那简直就像柯南一样了。我笑不可抑地看着他,“找到她的话,你会不会对她说,‘凶手就是你’?那个发夹是橘杏的。”
龙马得到答案,把发夹放好,“玛丽亚,你确定你是在笑?”他已经决定让她自己发现自己的异样。
唉?差点反应不过来,我被龙马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掐断了笑声,疑惑地看着他,“我是在笑啊。”
龙马不理会“猴子山大王”瞪过来的眼色,“你根本没在笑,一点表情也没有。”
“你乱说什么呀?我明明有笑嘛。”我直觉否定着。
“那你自己对镜子笑笑看。”哼,让她自己看清楚,她到底有没有笑。
看就看!我转头对景吾说,“景吾,你的镜子呢?”
景吾迟疑着,还是把自己那块贴着金箔鲜艳耀眼的镜子拿了出来,却犹豫着没有直接递给景美。
我一把抢过来,景吾的反应让我奇怪,难道我真的没有表情?举着镜子,特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什么嘛,龙马你居然骗我,还有景吾也是,作出那种反应,害我真的以为我没在笑呐。”
景吾和龙马两人互相换了个眼色,然后看向她,“你真的看清楚了?”
“啊啊,你们什么意思嘛?是在怀疑我的视力吗?”我哇哇大叫起来,有些生气,“我看得很清楚!我的眼睛都笑弯了,嘴角也弯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呢。”
景吾拿出手机对着她,“啊嗯,你再笑一个。”
我反射性地又微笑起来,“啪!”景吾按下了摄像键,把她刚刚的表情照了下来。
我凑到景吾身边,看着手机上的影像,“照得很好哟,呐,我的笑容很好啊。”
“切,根本一点表情也没有,不要骗自己了,まだまだだね!(差得远呐)”龙马再也看不下去她的自我欺骗了。
“哼,你们快去吃午餐吧。”我抢过景吾的手机,掩住心中的慌乱,“你们才是在骗我呢,我要去问别人。”说完,抛下他们跑走了。
“樱乃,上面的我有没有笑啊?”“……那个(被景美一脸严肃给吓到了),没、没在笑啊。”
“佐伯,我真的没有笑吗?”“呃,是啊。”他有些不解,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千石,我一点表情都没有吗?”“景美小姐要经常保持漂亮的笑容,才会带来LUCKY哟。”
……
“伊武,我有在笑吧?”(神智不清了,居然去问碎碎念大王)“这是什么古怪的问题?为什么问我?这个一看就知道吧,就算是橘杏的朋友,也不用问我这种白痴的问题吧,很奇怪呀……”
“弦一郎哥哥,我没有跟你一样‘黑’面吧?”他冷冷地看着我,又有点无奈,“太松懈了!”受到打击地后退几步,碰到了柳,无力地开口,“莲二哥哥,我……”“你的面瘫程度几乎达到100%了,比弦一郎、手冢还要高哟。”
经过多人的证实,我不得不死心了,“你们继续练习吧。”告别他们,我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应该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柳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阻止她的离开。
“嗯。”真田的眸中带上了一些温度。
我的脸上真的一点表情也没有了吗?我还是有些不愿相信地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虽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可是我的眼中确实看到我真的有笑啊。
难道连我的眼睛都出了问题吗?如果我真的没有笑容,为什么我会看成是在笑呢?我到底是怎么了?
坐在草地上,我用手搭着自己膝盖,头也搭在了上面,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周助一直远远地注意着她,看着她对练习完后休息中的选手从充满希望地询问到绝望失落地沮丧走开,他心痛得难以自抑,还是忍不住地跟了上去,虽然他答应过小景,不再接近她的。
“呐,不要紧,你一定会好的,你只是忘了该怎么笑而已。”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周助轻声地安慰着她。
被她孤单落寞的身影引动着,周助眼里心里都是她,他什么都想不了,情不自禁地从她身后拥住了她。
我半晕半沉间,被熟悉的温暖包围着,无意识地轻声呢喃,“周助,我好累……”
周助身子一震,他听出这句语气中的亲呢,“玛丽亚,你想起来了?我是谁?”
“周助,我喜欢的人……”丢下一句让周助吃惊的话,我沉睡了过去。
她真的想起来了?“玛丽亚、玛丽亚……”周助轻摇着她,想要唤醒她,可是她怎么也没有醒过来。
周助看着仿若睡美人一般的玛丽亚,心中不安起来,她不可能睡得这么死的,要是平时这么大的动作,她早就被吵醒了。
“呜呜呜~”
救护车的声音?!好像进入了训练基地里,太好了!周助抱起玛丽亚往大门走去。
刚到门口,周助就看到龙崎教练被抬进了车里,刚想问一下情况,龙马、小景和忍足他们已经向他走了过来。
“啊嗯,景美又昏了?”景吾恼怒地瞪着他。
“不、好像不是那么简单,我要送她到医院去,这次我会陪着她。”周助眼里闪着冰蓝色的光芒,昭示着他有多么地坚定。
“跟车一起去吧。”神伸出两指指着救护车。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我好像睡着了。”
“景美(玛丽亚),你没事吧?”守候在床边的周助和景吾不约而同地开口。
“我只是睡了一下吧,能有什么事?”我疑惑地问道,“唉,我怎么……在医院呐?”
“呵呵,景美小姐,既然你醒了,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一个带着温和眼神的中年医师和蔼地问着我,“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心理医生上野。”
心理医生?我看了一眼景吾,想到自己沉睡前的发现,看来我心里真的出毛病了。
我有些忐忑地坐在上野医师的面前。
“不用紧张,先喝些水吧。”
接过他递过来的温开水,我抿了一口。
“现在他们都不在,你可以轻松一点。”
轻轻地点了点头。
“呐,景美小姐,据我所知,你以前并不是经常都面带微笑的吧,为什么前段时间会突然地对每一个人都露出笑容呢?”上野根据前面从那两人处得到的信息来询问着她。
“那个、这跟我现在没有表情有什么关系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呵呵,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慢慢地从中寻找啊。”上野语气轻松地引导着她,“你仔细回想一下。”
看着他安抚性地眼光,我沉静下来,“……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不想让他们失望吧。”
“他们是谁呢?”
“家人、朋友、喜欢我的人。”
“呵呵,是这样啊。”上野深思了一下,然后向门口的方向,开口叫道:“不二君,请进来一下。”
“你记起他了吗?”上野继续问景美。
我看了一眼周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我摇摇头。
“玛丽亚,你不是记起来了吗?在你刚刚沉睡之前。”周助紧张地盯着她,“你再想想。”
我努力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看到他失望地眼神,我忽然觉得心口抽痛了一下。
“我想不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有些涨涨的头。
“行了,不能强行逼迫她去回想。”上野告诫着不二。
“好累。”我又慢慢地合上了眼睛,靠在了桌上。
周助见状,只好又把玛丽亚抱上了病床,让她睡下。
“不二君,叫迹部君进来吧。”上野让他安置好景美后,说道。
等两人坐好,他才开口,“她的情况有些糟啊,我和你们先说说她前面为什么转变得那么极端吧,因为怕家人、朋友担心,所以她强迫自己变得开朗,强迫自己要有灿烂的笑容,你们的关心变成了她的压力来源;至于她现在的面无表情,则是她已经被压力压迫过度的现象,她以为自己还在笑,她的眼中看不到她表情的变化,是因为她眼中存在的是她过去的笑容,她看到的不是现在,而是以前的形象;而最糟的是她现在出现的沉睡,怎么也叫不醒,是吧?”
两人点点头,等着上野医师的下文。
“她是在逃避,也是她崩溃的前兆,因为她承受不了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才能让她恢复呐。”周助向他询问办法。
“首先要让她恢复记忆,因为这是一切的根源,要让她重新面对一切,真正地走出来。”上野医师凝重地说着,“可是,这是最难的一步,因为不能用强硬的手段去逼迫她回想,要顺其自然,不能刺激到她,否则恐怕会出现最严重的情况,从此一睡不醒。我只能送你们八个字,旁敲侧击,循序渐进。”
周助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深深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玛丽亚。
景吾则是看着她沉思了起来。
而我陷入黑暗中,不愿那么快地睁眼,虽然这里没有色彩,也很寂寥,却很安全地包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