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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生日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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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迹部宅邸,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惠理舅母和妈咪把我们赶去洗澡,等我们洗完后又到处察看我们是否有伤到。
爹地则在厅里跟爷爷、庄一郎舅舅说着我们在千叶发生的事。
先不提惠理舅母和妈咪是如何地数落我们、叮嘱我们,景吾的生日宴会再过二个小时左右就要开始了。
这是一个盛大的晚宴,上流人士、名门旺族充斥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男士彬彬有礼,女士争芳斗艳,疏离有礼下暗流涌动,这就是上流社会虚伪、无聊的宴会。可怜景吾好好的一个生日变成了这样,谁叫他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呢,而且还是他第一次在上流社会露面,这也是他要背负的家族责任之一呀。趁着爹地妈咪和庄一郎舅舅惠理舅母在门口接待来宾,我躲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着。
“玛丽亚小姐,迹部老爷叫您到二楼一号小厅去,他在等您。”一个女仆找到我。
我溜上楼时,还在想着老狐狸现在找我干嘛,他应该没空理我才对。
怀着疑问,我敲开了小厅的门,“爷爷,我是玛丽亚。”“进来吧。”
我走进去,看到景吾也在,更奇怪了。
爷爷示意旁边的女仆替我们整理衣饰,然后说:“好了,你们跟着爷爷一起下去吧。”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景吾已经拉着我的手,跟在爷爷身后走下楼去。
这时,司仪正好说到:“有请迹部家主。”
爷爷带着我们来到高台上,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姿表仪态是不能丢滴。
今晚景吾穿着特别订制的纯白加金边的小西服,虽然金边有些俗气,但在他身上却体现出了贵族的尊贵傲气,就像西方童话里的小王子一样。而我穿着一条乳白色雪纺纱的蓬蓬裙,上面点缀着粉红色的小玫瑰,再配上头上的公主桂冠,精心修饰过的长而翘的眼睫毛,活脱脱一个公主娃娃。
众人都看着我们,眼里有着评估、好奇和疑惑。也许他们是在评估着景吾这个迹部家下一代的继承人,而在好奇和疑惑着我一个女孩怎么会出现在上面。要知道在有嫡系男性继承人的时候,一般是不会出现嫡系女性的。而女人们的目光更让我害怕,那分明是妈咪平时看我盛装打扮时的眼神。(请参考玛丽亚第一次穿和服时优美的表现)
“欢迎各位来参加景吾的五岁生日宴会。”爷爷郑重介绍着,“这是我的孙子迹部景吾。”
景吾走上前,“谢谢各位的光临。”完美的仪表赢得了在场众人的赞叹。
爷爷拉过我,“这是我迹部家的嫡孙女迹部景美。”
我拉起裙摆,轻轻屈膝,行了个完美的宫廷礼节,掩下心里的震惊,“我是迹部景美,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迹部景美,这是我的新名字吗?这应该代表着迹部家族正式地接纳了我的存在吧。不由得让我又喜又忧,喜的自然是迹部家的接纳,忧的是从此后我也算是在上流社会露面了,上流社会的家族联姻离我还会远吗?要知道日本上流社会超流行小小年纪就订婚,然后十六岁就结婚的。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摆脱掉。
爷爷在上面又说了几句,然后让景吾和我跟着舅舅舅母、爹地妈咪在宴会里转了一圈。
趁着他们不注意,我又偷溜了,躲在露台上吃着弄来的点心。
“玛丽亚,你躲起来吃东西也不叫我。”景吾不高兴地看着我。
“哎呀,吓死我了!”我匆匆吞下蛋糕,看着出现在我背后的景吾,“景吾哥哥,你可是今晚的主角,我怎么敢拉着你消失呀。喏,这还有一块蛋糕。”把最后剩下的蛋糕递给景吾。
景吾接过蛋糕,一边吃着一边说:“什么主角?不过是傀儡罢了。”
“你想当主角?”我喝着果汁,漫不经心地说着:“那你就要爬上顶端,站在巅峰,成为高高在上的帝王,这样那些人就会看到你了。”
景吾似懂非懂地看着我,我心里暗忖,他以后那么张扬,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对了,景吾哥哥你找我有事吗?”
“我差点都忘了,爷爷叫我们去二号会客厅。”景吾说完,拉着我急匆匆地走了。
到了会客厅,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紫罗兰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Q版的幸村精市,果然女神的光芒是无法掩盖的,我第一眼就看到他了;在他旁边的黑着脸的小孩应该就是真田弦一郎,奇怪呀,来的不应该是真田家的嫡长孙诚一郎吗?大概可能是因为年纪相近才带来的吧。还有谁呢,那个是柳、忍足、手冢,咦,周助也来了。
原来与迹部家交好的名门士族都在这里,怪不得刚才都看不到。
“景吾、景美,”走到爷爷身边,爷爷开始为我们介绍,“这是警视厅现任部长手冢正雄爷爷,他的孙子手冢国光。”
“手冢爷爷好,手冢国光,你好。”“手冢爷爷好,国光哥哥好。”
爷爷依次介绍着,我们一一向他们问好。
最后轮到周助时,我冲着他眨眼睛,“周助,我们又见面了。”
“是呀,玛丽亚。” 周助笑咪咪的,“呐,小景,祝你生日快乐。”
不二爷爷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早上帮了周助和裕太的玛丽亚呀。不过,你们怎么会到千叶去的?”不二爷爷想起下午去接周助时,发现裕太受伤,问了之后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真是巧,景吾、景美为人打抱不平的小孩居然是你不二家的。至于他们是怎么到千叶的……”爷爷苦笑着摇头。
“呵呵,他们是被绑架去的。”手冢爷爷插口道。
“绑架!?”大家都吃了一惊。
于是手冢爷爷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当说到他的部下赶到千叶,发现两个绑匪昏迷不醒地被捆在车座上,肩上插着涂了麻醉剂的细针,脸上还被写着两个大字“白痴”“笨蛋”时,大家都笑了起来,看向文静可爱坐在爷爷身边的我,而我则天真无邪地笑着回看他们。
“景美不害怕吗?不担心斗不过匪徒吗?”手冢爷爷好奇地问我,其他几位爷爷也兴致勃勃地看着我。
“不怕呀,又不是跟他们比力气,在美国比他们可怕的人多的是。”我笑咪咪地说,“再说,他们看到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孩总是会放松警惕的,所谓趁其不意,攻其不备,很容易就可以把他们弄倒了。”
几位爷爷听后,赞许地点点头。
“小丫头不止是聪明哪。”接着不二爷爷又把我在裕太受伤后的表现说了出来,总结道:“遇事冷静、临危不乱,很不简单呀。”
真田爷爷打量着我,越看越心喜,“小丫头,想不想跟真田爷爷学剑道?”
“真田老头,你怎么能跟我抢呢?她应该跟我学空手道才对。”手冢心想,小丫头可是我先发现的。
看到他们要吵起来,爷爷连忙打断他们:“你们不要吵了,让景美自己选吧。”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看了过来,我心里腹诽:剑道防具臭臭的,空手道好累,我才不想学,如果是中国功夫我可能还有点兴趣。假装思考了片刻,郑重地说道:“谢谢真田爷爷、手冢爷爷的厚爱,请恕我不能接受。因为过几天我要回美国了,要在美国完成自己的学业,两年后我要读哈佛大学,所以这几年我都不会在日本。更何况学武的目的是为了防身健体,煅炼心智,而我现在打着网球,同样能够达到煅炼身体精神的目的,至于防身,我有那些防身工具已经足够了。”看着他们略有不甘的神情,又补充道:“以后我会到各位爷爷家拜访的,聆听您们的教诲。”其他几位爷爷这才满意地放过我。
“景吾、景美,你们带这几位新认识的朋友到花园去玩吧。”爷爷开始赶人了,不知他们这些老狐狸会谈些什么呢。
来到花园,让女仆把蛋糕和饮料拿出来,招呼他们坐下。
“景美以前一直住在美国吗?”刚坐下不久,幸村柔柔地开始发问了。
心里沉醉在幸村绝美的容颜下,表面冷静地回答着:“嗯,是因为要参加景吾哥哥的生日宴会才回日本的。”
发现他们对网球很好奇,就和他们说了些网球的事,还有在美国的生活等等,又聊了些他们各自的生活近况,得知他们还没有学网球,略有些诧异。暗自想着,不会是因为我的缘故,他们才开始学的吧。
通过聊天,大家的关系都亲近了些,不过景吾不知为什么,似乎总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时间流逝,到宴会差不多结束时,几位爷爷带着他们告辞了。
等到我终于可以上床休息时,我都快困死了。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呀,被绑架、救不二、得到了新的名字,还认识了手冢、幸村、真田、忍足和柳他们。
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忽然想了起来,跳下床去,把要送景吾的生日礼物找了出来,看看时间,幸好还没到十二点。
轻轻敲着景吾的寝室门,等了好一会,景吾才打开门,“什么事呀,玛丽亚?”
我把包装好的礼物递给他:“景吾哥哥,生日快乐!”
景吾接过礼物,忽然紧紧地抱住我,“谢谢。”低沉的声音从我的颈旁传来。
良久,景吾才放开我,忽然冒出一句:“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哥哥。”
囧,他不会是因为今晚我没怎么理他,吃醋了才不高兴了一晚上的吧?我有些哭笑不得,“嗨嗨,你当然是我唯一的哥哥。好了,晚安吧。”吻上他的脸颊,他这次居然回吻了我。
躺在床上,抚着脸颊,半梦半醒间想着,这算不算被吃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