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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世?与收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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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我觉得浑身滚烫,就像身处火炉中一样。
到底是怎么了?我的意识模模糊糊的,蒙胧中额头上感到一片清凉。
昏昏沉沉中,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热度渐渐退了,意识清楚了些,可还是睁不开眼,身边有人用英语说着什么,我用心捕捉着那些字节。
“这孩子怎么样了?”是一个年老的女性的声音。
“热度已经退了,她很快就会好的。”醇厚的男中音轻声响起。
“太好了,这孩子身体虚弱,一直都麻烦史密斯你呢。”一只手轻轻地抚过我的额头,“多病多灾的,希望上帝保佑她。”
“会的,玛丽亚这么可爱,上帝不会让她这么早走的。”顿了顿,“院长嬷嬷,我们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会,到明早应该会好了。你一直照顾着她,也该好好休息下了。”
“好的,我们出去吧。”
“咔嗒”一声轻响后,房内又恢复了一室平静。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照在身上,打扰了我的好眠,颇为不舍地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一个身着修女服的外国老嬷嬷,她正慈祥地看着我。
“你是哪位?”陌然地看着她,身体还是有些虚软,“我怎么了?”
“玛丽亚,你怎么了?不认得我了吗?我是碧桑斯嬷嬷呀。”老嬷嬷惊讶地问道,随即慌张起来,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喊道:“史密斯!史密斯!”
我看着她走出门外,感觉着自身的状况,身体似乎小小的,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伸到眼前一看,果然是一只小小的手。天啊,我是穿越了吗?可是我并没有穿越的记忆(比如车祸、掉坑之类的),难道是转世了吗?可是我以前的记忆还在呀。
难道我没有喝孟婆汤?否则我怎么会有前世的记忆?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房门又被打开了,老嬷嬷和一个金发碧眼,身着白衣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他应该就是史密斯医生了吧。
史密斯医生走过来坐在床前,和蔼地看着我,“还记得我是谁吗,玛丽亚?”
“不记得,”我怯怯地看着他,“玛丽亚、玛丽亚是我的名字吗?”难道我变成外国小孩了?有点不能接受,要知道我以前(前世?)可是一个中国人。
“玛丽亚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吗?”史密斯医生吃惊地看着我。
“嗯。”虽然想说自己不是玛丽亚,但为了不引起骚动,我选择了隐瞒。
医生帮我检查身体,确认没什么问题后,继续问我,“那玛丽亚还记得些什么?”
“都不记得了。”为了尽快掌握情况,我小心地询问着史密斯医生,“那、那个,我是叫做玛丽亚吗?我、我几岁了?住、住在什么地方呀?”
史密斯医生看着这个因为失忆变得小心胆怯的小女孩,温和地笑着说:“嗯,玛丽亚,你今年三岁了,和碧桑斯院长嬷嬷住在一起,因为你是上帝在圣诞夜送给嬷嬷的礼物哟!”
我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站在床尾的碧桑斯嬷嬷,心里觉得很想亲近她,这应该是身体本能的感觉吧,而她正温柔地看着我。
冷静地整理着得到的信息,我应该是一名弃婴,被人在圣诞节时遗弃在修道院门口,被修女所收养。有些暗自庆幸自己生活的环境并不复杂,从小在修道院这种地方,每天的生活肯定是简单到单调无聊的吧,那么三岁前的记忆应该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了。原来现在的我是个孤儿呀?而且是跟院长嬷嬷住在一起,那么我应该是很乖的了。
继续问:“我、我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孩子,你掉下水里,发了好几天的高烧,现在好了,却把以前都给忘了。不过幸好你还小,我们可以重新累积新的记忆,堆积新的快乐。”史密斯医生温柔地轻轻抚着我的头。
“嗯,谢谢史密斯医生和碧桑斯嬷嬷一直照顾我。”我乖巧地、怯生生地道着谢。
偷偷地找了个机会,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照着镜子,被镜中的可爱人儿吓呆了。我的头发是银灰色的长发,大大的蓝色眼睛,就像一望无际的湛蓝晴空,就像前世看过的动漫《网球王子》里的一个角色不二周助的眼睛一样。初时还以为自己真的变成外国人了,可是仔细看看,面貌却是东方人的外形特征,难道我是混血儿?如果是真的,那就怪不得现在自己这么可爱了,不过因为大病初愈的关系,镜中的人儿显得有些瘦弱,感觉就像风吹就倒似的。
在医院又住了几天,身体好了很多,于是告别了史密斯医生,和碧桑斯嬷嬷回到了圣玛丽亚修道院(虚构)附属的孤儿院。
在修道院里,慢慢地打听得知,因为我是孤儿院里最小的一个,所以碧桑斯嬷嬷一直把我带在身边。院里其他的小孩有的很嫉妒我,而以前的我似乎很胆小怯懦,所以经常地欺负我,并不怕被院长嬷嬷知道。这次也是在水池边的时候,把我推到了水里。
回来以后,我一直躲在房里看着向碧桑斯嬷嬷借来的书,虽然是宗教书籍,但也了胜于无。拿着书,想到前面嬷嬷给我的幼儿读物,一排黑线挂在脑后,想想我一个大学毕业的人了,还看这种幼儿书,晕呀。
这几天碧桑斯嬷嬷很忙,早出晚归的,没什么时间管我。偷偷问了厨房管事的嬷嬷,才知道过几天圣诞节的时候有一个日本大财团的负责人来进行慈善活动。
我在心里暗自腹诽,什么慈善活动,只不过是来沽名钓誉的吧。把它抛在脑后,又钻进书里去,浑不知命运的转折点就在那里。
圣诞节终于到了,那天一大早,碧桑斯嬷嬷把我叫醒,帮我穿上新衣后,嘱咐了几句,就匆匆忙忙地去为迎接贵人做准备去了。
我拿着一本书打发时间,其实宗教史也是历史的一部分,特别是17、18世纪的时候,遥想着那时发生的事件,其实也很有趣的。
时间匆匆流过,不知不觉已经中午了。院里的实习嬷嬷丽丝姐姐过来叫我,“玛丽亚,你怎么还在这里,碧桑斯院长嬷嬷不是叫你中午的时候到大堂去的吗?快跟我来!”
我吐吐舌头,调皮地说:“嘿嘿,我忘记了。丽丝姐姐,我这就跟你去。”
来到大堂,只见院里的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已经站成两排,碧桑斯院长嬷嬷在前面和一对穿着打扮高贵典雅的年轻夫妇交谈着。
我和丽丝姐姐从侧门进来,丽丝姐姐有些焦急,走得快了点,我一时跟不上,脚绊了一下,跌倒了,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前面交谈着的人。
“噢,玛丽亚,你没事吧?”碧桑斯院长嬷嬷赶到我身边。
我站起身,用小手轻轻拍拍裙上的灰尘,对着其后跟来的年轻夫妇行了个屈膝礼,“失礼了,先生、夫人,欢迎你们的到来!”又对碧桑斯院长嬷嬷说,“院长嬷嬷,我没事。”
“卡哇伊!”随着一声轻呼,我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开玩笑,陷进了皮草大皮里能不暖吗?)中,“呐,呐,慎二郎,你看,好可爱的孩子!头发跟你一样是银灰色的呢,而且眼睛蓝得就像晴朗的天空一样,好漂亮!”
年轻的贵妇人抱起我,让我对着俊挺的年轻男子。
他有一头和我同样的银灰色的短发,短发整齐地梳向脑后,显得斯文俊雅,合身的名牌衣物让他尊贵大气。此时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眨着大眼睛,歪歪头,特意用日语说:“我是玛丽亚,请多多指教。”心里腹诽,天哪,想不到二十几岁的我还要装可爱,真是有够恶寒的。(谁叫我忘了三岁前的记忆,而且还记得前世的记忆,就当我还是二十几岁吧。)不过,有些奇怪呀,为什么日本人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不是黑色的呢?他不会也是混血儿吧?
他微笑了一下,“我是迹部慎二郎,你好呀,小淑女。你看起来就像是我侄子的妹妹一样。”
“是吧,是吧,就像是迹部家的人一样。有了,慎二郎,我们收养她吧。”迹部夫人急急插口道。
而我陷入了沉思,迹部,银灰色头发,记得《网球王子》里有一个角色就是叫做迹部的,头发好像也是银灰色?难道我现在是在网王世界里?资料不足,不能确定呐。等我回过神来,却发现迹部夫妇已经跟碧桑斯院长嬷嬷谈好了收养事宜。
不是吧?怎么都没人问问我的意见滴,就这样把我的“终身大事”给搞定了?太不人道了!没有人权呀!我要上诉!心里暗自腹诽着,却也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