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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凶手何人 因为,那是 ...

  •   韦惊涛死的蹊跷,身体被劈成两段,藏剑阁也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可见那凶手是在韦惊涛神不知鬼不觉杀了韦惊涛。
      楚离暗自思量,记得那韦惊涛人虽废柴,武功倒是不错,而今如此窝囊的就被人杀死,足见那凶手武功有多高。
      “岂有此理!到底是何人敢在本王眼皮底下行凶,铁手,你在山下见到那人,是何模样?”王爷愤怒的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剑阁,气得两眼冒火。
      “启禀王爷,当时天色已暗,属下并没有看清那人长何模样。”铁手回忆一番后说道。
      无情推着轮椅上前察看韦惊涛的尸体,却在他的手冢发现一把钥匙,骇然发现那钥匙竟就是这藏剑阁的钥匙,当即道:“你们不觉的韦管事出现在这里,很是蹊跷吗?”
      “哦?有何蹊跷之处?”诸葛正我显然也发现了什么,便依言问道。
      “第一,你们看韦管事的左手,如果我记得没错,藏剑阁的钥匙是王爷亲自保管的吧,那么为什么会出现在韦管事手中?第二,韦管事进藏剑阁,目的何在?”看了楚离和颜色一眼,无情冷然道。
      “没错,的确很可疑!那么会不会是韦管事想偷剑,却被人撞见,而杀人夺剑,或者,是韦管事与人合谋偷剑,却在事成之后想独吞古剑,这才杀了韦管事?”轻抚胡须,诸葛正我猜想道。
      “绝对不可能!韦惊涛这些年来对本王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有异心!”王爷立刻否决,坚信韦惊涛不会做出背叛他之事。
      “啊啦,不管如何,王爷,如今你拜剑山庄藏有杀人凶手,这让在下这个满身铜臭的珠宝商很是不安啊!”轻摇折扇,颜色略带嘲弄的看着王爷。
      “哼,你无须担心,既然是本王的客人,你们的安危本王一定会负责!”怒目而视,王爷显然快被气炸了。
      “那自然好!”冷撇王爷一眼,颜色带着两名侍从离去。
      楚离再细瞧了地上尸体一眼,见再无线索后,便也带着天冰离去,如今第三把古剑被人盗走,那他们所得的两把古剑价值可就大大下降了,得尽快找回来才行。
      片刻后,众人也都散了,各自安歇。

      颜色回到房间,立即就洗了个澡,虽说珠宝商人这个身份是必须的,可这种满身铜臭的感觉,还真是很不爽。仰躺在木桶边,微微合眼,挥手让侍奉在一旁的清和墨下去,他需要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本来依照剧情发展,应是韦惊涛杀了那些人渣,可如今,剧情刚刚展开,他居然在偷宝剑的时候被人杀死,而且,三把剑中唯一那把真剑——天谴,也不知所踪。果然,还是因为他们的介入导致剧情大变么?那么,这以后的剧情还真是另人期待呢……
      舒了口气,掬起些热水浇在脸上,感受水珠的滚落,微笑的嘴角继续扩大。不过,那个杀死韦惊涛破坏剧情的人物,他倒是有些好奇了,连他的精神力都没有感应的人,不是像楚离那样精神坚定,就是惯于隐藏自己气息的人——这让他想起了一个老本行,杀手。
      阿离,这个世界有趣的人还真是很多,让我越来越有一种把它毁灭的冲动。

      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夜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起颜色未干的头发,看着夜晚的天空,自嘲的笑了下。还是黑暗的世界让他安心,太过耀眼的光明只能让他充满破坏的欲望,他和楚离,是属于黑暗的生物。
      一阵温热的呼吸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我亲爱的女王殿下是在感伤么?”
      靠向身后的那抹温软,歪头浅笑,”阿离,感伤是个什么东西?我可从来不知道!”
      楚离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拭颜色还在滴水的长发,“但我可是发现不管女王殿下是做女人还是做男人,都一样的不会照顾自己。”
      因为,那是有阿离你在啊,我知道,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一直覆盖庭院的精神力突然出现了波动,颜色眯了眯眼睛,他那么晚来这里干什么?
      埋头干活的楚保姆感觉到他的瞬间紧绷,停下手上的动作问:“是谁来了么?”
      “恩,可爱的小捕快。”
      楚离低头看了一眼笑的十分畅快的某人,微叹了口气,是可怜的小捕快吧,当即轻声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别玩的太过分,他可是主要剧情人物之一,既然你想要入戏,便留一丝底线吧。”
      颜色向后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难得有人送上门让我开心下,你还是去猜下那个破坏剧情的杀手是谁吧!”
      闻言,楚离离去的脚步顿了顿,清冷的目光难得的尖锐起来。
      杀,手,么?
      轻笑一声,楚离心下已经明了。

      楚离的身影刚刚消失,铁手就踏进了院门,看到颜色坐在石凳上用手撑着头正望着他,有点尴尬的一拱手:“这么晚前来打扰颜老板,真是抱歉。只是在下有些问题想要请教,还望颜老板能如实相告。”
      颜色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石凳道:“铁捕头不用客气,坐下来说便是。”说罢,转头冲屋子里喊了声:“恭喜,发财,上茶!”
      听到颜色喊的那句,铁手表情僵了下。看了眼应声出来的清,墨二人,又看了眼披头散发赤足裸脚毫无形象摊在桌上的颜某人,嘴角抽了抽,还是没说什么,撩袍坐下,却是在颜色对面。
      虽然铁手的表情他早以料到,可真看到了,却更有趣。
      抿了口茶,手指轻轻转动杯子,颜色抬眼看了看说有问题要请教,此刻却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木头一根。看他的样子,怕是无情跟他说了什么吧……嘁,大白纸一张,连念能力都不用就能猜到他,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想归想,嘴角扬起的微笑弧度不变,出声问道:“铁捕头来找颜某请教的问题,只是颜某的脸么?”
      铁手脸一红,略带慌乱的收回目光,低头猛灌一杯茶,却因喝的太快,茶水呛进气管,咳嗽个不停。
      这下,连墨万年冰封的脸都出现了一丝笑容。
      颜色站起身,走到铁手身后轻拍他的背,柔声说:“铁捕头,这茶虽是上好的铁观音,但也不是这么牛饮就能品出味道的。”
      说话间带起热气让铁手的耳朵都开始泛红,瞬的起身,拉开与颜色的距离。
      “在下今天来是想问颜老板一件事。”
      不在意的用丝绢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颜色微笑着回答:“请讲。”
      铁手向前跨出一步,紧盯着颜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啧啧,小捕头变聪明了嘛,只是,还是成为了无情的探路石。
      颜色耸耸肩,摆出最市侩的笑容,指了指自己和清墨二人,道:“正如铁捕头所见,满身铜臭的珠宝商人颜色是也。”
      说完,看着铁手明显不相信的神色,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背对铁手负手而立,用十分忧伤的口气开始诉说自己悲伤的童年:“我是我爹小妾生的儿子,排行老二。而我爹正妻却只有一个女儿,是老大。我爹常年在外照看生意很少回来 ,家里只有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娘等等娘在,大娘二娘三娘十分怕我爹因为我是儿子而不是因为我是我爹小妾的儿子所以把家产传于我这个我爹小妾生的二儿子,而我四娘五娘六娘等等娘却又怕我爹不因为我是我爹小妾生的二儿子而因为我是儿子而把家产传于我这个我爹小妾的儿子导致她们被我的大娘二娘三娘及我大娘二娘三娘的孩子迫害。所以她们长年折磨于我,导致我得了这种民间叫多魂症实际医学上称之为双重人格的奇怪病症,以致我总是表现各种各样的性格,但我也因祸得福,不管我爹是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而不是我爹小妾的儿子或者我是我爹小妾的儿子而同样也是他的儿子,家产都传给了我。唉……这就叫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吧!现在大家都忍受不了我,只有恭喜发财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了……”
      因为是背对着铁手,所以当铁手无限同情,或者可以说是被绕晕的眼神看着颜色抖动的双肩时,颜色正面色悠然一边用精神力“看着”墙边两只虫子野合,一边忧伤的诉说着“悲伤的童年”。
      抽出丝绢再次擦了擦不存在眼泪的眼角,颜色看都不看一眼铁手转身回屋。
      待门关上时,他闷闷的声音才传来,“恭喜,发财,送铁捕头走吧,顺便帮我道声抱歉,我失态了。”
      清,墨的嘴角抽搐着,主子的演技真的越来越强大了。
      铁手的表情在颜色表演完痛苦的身世后,却是一直处在懊恼的状态。直到出院门时,他才对清和墨说:“二位不用送了,还劳烦你们带我向颜老板说一声不是,让他回忆起不快的往事。”说罢,转身离去。
      一阵风吹过,提醒两具石化的尸体,天干物燥,小心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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