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瓜子庙‘集/结’ ...
-
兮颜弄清楚了这些‘疑惑’之后,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吴邪的身旁,静静地旁观着陈丞澄和
吴三省的苦诉。
吴三省红着眼眶,震惊的询问道:“你姑姑是陈文锦?”
陈丞澄傻傻的说道:“对啊!你认识她.....”
吴三省十分怀念的说道:“何止是认识,我们两个还曾/经/相好过,本来我已/经/跟你姑
姑打算要结婚了,谁知道......她却突然失踪了.....”
陈丞澄/装/作/焦急的模样,急/不可/待/地询问道:“那你知道我姑姑是怎么失/踪/的吗
?”
吴三省伤心的说到:“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她是意外/失/踪,到现在连人都
找不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回过神以后,疑惑的说道)不对呀!你们家的事情
,你应该知道的/比/我清楚才对.....”
陈丞澄低着头,做出一副伤感的样子,沉声解释道:“可是我们家的人,从来都不说我姑
姑的事情,就连帛书都是我从她的‘遗物’里面/偷偷/找出来的。三叔,你说:帛书里面/既/
然描绘的是古墓的地图,这个墓里....会不会有关于我姑姑的线索?”
吴三省紧皱眉头,坦言道:“我不知道!”
陈丞澄借着这个由头,坚持不懈的说道:“三叔,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帛书又跟我姑
姑/失/踪/有关系,那古墓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吴三省/坚/决/地/拒/绝/道:“我都说了不行,我现在/身/为你的姑父,更要负责你的安
全。我今天有点儿累了,你们先离开吧!”
吴三省皱着眉头,转身就走上了二楼,陈丞澄还是固执的朝着吴三省的背影,说道:“三
叔,你要真的是为了我好的话,你就带我下/墓。”
High少/一头雾水的走到吴邪身边,向/吴邪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二楼,
陈丞澄/紧/跟/着吴三省进了书房,死死/地/揪/住话/头,打/亲情/牌/道:“你既然跟我
姑姑好过,肯定听她说过我的事儿,对不对?我妈妈/死/得早,爸爸又那么忙,一直都是姑姑在
照顾我的。对/于/我来说:姑姑就是我的半个妈妈。可是,自从她/考/古/失/踪以后,生死未
卜.......从那以后,我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我爸爸他寻找姑姑那么多年,都没
有结果。他在病床前/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我姑姑能安全/地/回来......所以,三叔,我学考
/古/不是为了刺/激,是为了我姑姑,我希望有一天能再次见到她,你知不知道!”
吴三省为难的说道:“丞澄,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怎么跟你姑姑/交/代!”
陈丞澄哭的梨花带雨的说道:“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
陈丞澄哭哭/唧/唧/的扭/头/跑走了,无论吴三省怎么/劝/说都不听.....
吴邪被陈丞澄的泪水,给哭的心/软/了,拉着兮颜的/手/追了出去.....
吴邪看着一边哭、一边跑的陈丞澄,无奈的跑上前来,拦住她,说道:“陈丞澄,陈丞澄
,我替我三叔跟你道歉!”
陈丞澄还恼怒地说道:“我不需要你道歉,我只想找回我姑姑。”
吴邪一脸不忍的说道:“你家里的情况,我之前不知道。你别哭了.....”
陈丞澄还‘恬/不/知/耻’的要/求/道:“吴邪,帮我说服三叔,劝/劝/三叔,我/求/求/
你了。让他带着我一起/下/墓,好不好?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吴邪为难的说道:“你听我说,不是我不帮你,三叔说的也有道理,你一个女孩子,去那
么危险的地方,万一遇到了.....”
陈丞澄还‘委/屈’上/劲/儿了,愤愤/的说道:“不用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跟你三叔
是一样的,你们没有一个人把我当自己人。”
兮颜冷着一张俊脸,将/吴邪/隔离/开陈丞澄的身前,冷声/讽/刺/道:“明明是你自己没
本事/让吴三省同意,在这儿跟吴邪/发什么疯呢?吴邪一片/好心/的来/安/慰/你,你还真/拿/
自己是一盘儿,人人都得呵护你、让着你。不是想/滚/吗?立刻/马上/给我/滚,不用在这儿‘
满腹/心/机’的想着要/坑/骗谁?像你这样‘低/劣’的品/信,没人爱搭理你。要死要活那是
你的事儿,博同情,抱歉,你找错人了......”
兮颜/伸/手/拉着/傻/在一旁的吴邪,毫不留恋的离开了陈丞澄的身旁.........
等吴邪、兮颜和High少/三人和吴三省,回到了吴邪的小窝,High少/随意的/打/开了门,
疑惑地跟吴邪说道:“你是不是又忘/锁/门了?”
吴邪却是满心忧虑的跟吴三省说道:“三叔,这么久都找不到人,不如/报/警/吧!”
吴三省/慵/懒/的说道:“报/警?这人才失/踪/多久,不到二十四小时,警/察/是不会受/
理的。”
吴邪还是有些不安,愁绪满满的说道:“可是,如果她只是赌气的话,早就该回来了。”
结果,吴邪看到客厅‘满目/残/骸’的模样/时,生气的说道:“有没有搞错,我家就这么
容易/闯/进来?”
High少/焦/急/地说道:“糟了,正好陈丞澄不见了?难道她被盗墓团伙抓走了?”
兮颜冷着一张脸,生气的说道:“对于那群人来说:在乎的不外是帛书,谁肯吃饱了撑/的
‘绑架’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你想多了.....”
High少/疑惑地说道:“兮颜,你怎么了,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兮颜满不在乎的说道:“你爱讨好她是你的事儿,不要把我的智商跟你的智商混为一谈,
好吗?这分明就是她/干/的好事儿,你还给她开脱,你是没睡醒呢!还是被她那....所谓的可
怜兮兮的小眼神给/迷/昏了/头了......你觉得我对她有意见,是,我不否认这一点,因为从头
到尾,我就不喜欢她这个人,装/作/看似/无辜、天真的模样,‘迷惑’别人,这一类人是我生
平/最瞧不起的‘那一类’.......”
吴邪温柔的劝和道:“别吵了,陈丞澄确实是有些/脾/气/太过了,兮颜不喜欢她、甚至是
/排/斥/她,是因为她总是做一些/打/破/兮颜/底/线的事儿......仅此而已!他没有/恶/意/中
/伤/陈丞澄的。”
High少/恬/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兮颜小主,大发/慈/悲一次,原谅小的一次,行不
行?”
兮颜却一脸严肃地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那咱们就打个/赌,我敢肯定她会在我们
要去的地方,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们眼前,怎么样?敢/赌/吗?”
High少/支支吾吾的张了张嘴,一副想说/却/又不敢说的看着兮颜和吴邪,纠结地说道:“
我............好!一言为定!”
吴三省也对三人/总/结/道:“赶快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一大早,吴邪和兮颜帮忙/把/从网上/订购的那些‘盗/墓/专用’的器材,吴三省则
/往/车里放置‘那些器材’。
当吴邪和High少/背着那些‘高科/技’到了车/跟/前的时候,吴三省吐槽道:“你们带这
么多东西/干/什么?”
吴邪/耿/直/得说道:“这些都是他的‘仪/器’。”
High少/则/掏/出一个小挂件,递/到了吴三省的面前,诚恳的说道:“这是我请来/辟/邪/
的,送给你......”
吴三省拿过/去一看,没多/久/就还给了High少,还无所谓的说道:“我不用这东西。”
吴邪询问道:“三叔,那些‘夹/喇嘛’的人来了吗?”
吴三省一边上车,一边说道:“约了,在山东/会/合。”
High少/多嘴的问道:“‘夹/喇/叭’是什么意思?”
兮颜无奈的纠正道:“是‘夹/喇嘛’!就是发起/组团/行动/的意思,你就这么理解吧!
”
High少/惊讶的说道:“兮颜美人,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兮颜冷淡的说道:“这个呀!你多跟‘三/教/九/流’各/种/行/业的人接/触/几回,你就
不会‘抓/瞎’了.....”
High少/讨好的说道:“您呀!是真的知识渊博、见识广大的高人,小的我呀!是/励/志向
要向/您看/齐,我回去就/刻/苦/钻/研/去,我发誓!”
兮颜冷眼看着又‘犯/蠢’的High少,略带温和的说道:“......那你加油/吧!”
再去瓜子庙的途中,High少又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演讲:“We\'re on our way.(我们在途/
上),我们已经离开了杭州,现在我们只有四个人。这是吴邪,这是三叔,我旁边的这位是高贵
冷艳的兮颜/大/美人,我们要去保护文物,拯/救/陈丞澄......”
中午,在路旁的一户农家/吃了一顿饭,兮颜/替/换/了吴三省/司/机/的位置,熟悉老/练/
的开着车/继/续/赶/路,吴三省躺在/副/驾驶/座/上/补觉,吴邪也在/后/排/的座位/上,乖乖
的睡着,只有........High少/又坐在在那/高高/的/举/着手机,自说自话道:“我们在去瓜子
庙的路上,一路/上/真的要/颠/崩/溃/了,还好陈丞澄不在,不然的话,她一定会/疯/的。”
夜晚,在快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吴三省睡/饱/了,清醒了过来以后,又让兮颜/将/车/停/
在路边儿,换/自己开车,让兮颜在/副/驾驶/位置/上/补/充/睡眠,自己再次/接/手/开车的重
任。
直到第二天中午,在路边的一个/加油/站/给/车/补/充/了一箱/汽油,High少/又买了一箱
红牛/饮料/放置在/后备/箱/以后,再次启程.........
这时,一直在/车/里/补觉/的兮颜都睡醒了,倾斜着/身/坐在/副/驾驶/上,倾听着吴邪对
吴三省抱怨道:“三叔,还要多久啊?”
High少/也苦着脸,嘟囔道:“人都快要/颠/死/了......”
吴三省不/紧/不慢/地说道:“快了......”
High少/无奈的说道:“到底还有多久啊?”
吴三省不耐烦地说道:“我都说快了,叫你们不要跟着来,你们非要跟着来。”
High少/抱怨道:“上次你也说快了.........”
最后,在下午一点的时候,兮颜这一群人......终于赶到了山东的瓜子庙,停在了一个小
/餐/馆/旁边。
High少/下了车以后,又拿/起/了宝贝/手/机,点开屏幕才发现,竟然木信号!!!!
High少/气得/暴/走了,嘟囔道:“这什么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
High少/被现实/打/击/到了,将手机放进了口袋。却无意间发现,小餐馆里的有一道/狰/
狞/伤痕的男人,特别的有男人味儿。
High少/不由自主的推了推身边的吴邪和兮颜说道:“你看那个人,真‘也/门’!”
兮颜/直接/抬手/赏了High少/一个“暴/栗”,纠正道:“那不叫/也/门,那叫爷们...”
吴邪赞誉道:“确/实/挺/爷们儿的......你看他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挺/凶/的。”
吴三省勾唇一笑,朝着那个‘凶/悍’的男人喊道:“潘子!”
High少/这才/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三叔的人.....”
在吴三省/向/潘子和吴邪他们互相介绍的时候,兮颜却向左拐了一个弯,走到了‘他’的
身旁,看着窗外的风景,轻缓的说道:“你过得还好吗?”
他转身/怔怔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清冷气质/中/却又彰显着一丝丝的华贵的‘故人’。思
绪/纠结了几许,略显笨拙的说道:“我.....我还好!......你呢!”
兮颜/斜坐/在栏杆/上,悠闲地说道:“我的人生‘从始至/终’都是十分精彩的,还分什
么好与不好呢!”
而吴邪跟潘子握手的同时,客套道:“潘子哥,我跟我朋友都是第一次下墓,还请你多多
照顾。”
潘子保证道:“放心吧!小三爷,有我潘子保护,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绝对不会/伤/
到你。”
吴邪腼腆的笑了笑,真诚的说道:“谢谢你啊!”
吴邪拉着潘子走到一边,询问道:“潘子哥,有件事儿不知道三叔出来之前,跟你说过没
有?”
潘子看了看吴三省的眼神,才回答道:“说了,放心吧!这次我保证什么都不拿,只是去
长长/见识。”
吴邪呼了口气,欣慰的说道:“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High少/拍/马/屁/道:“潘子哥,果然是/器/宇/轩/昂、气/势/非凡啊!有/空/交/我练
一练........”
潘子眼/含/羡慕的看着窗边‘交谈甚欢’两个人,敬佩的说道:“跟那两位小哥相/比,我
差远了,那才是真正的有气/势,挡都挡不住!(对吴三省询问道)三爷,他们也是来‘夹/喇/
嘛’的吧?”
吴三省走/上/前,随和的跟看风景的二人说道:“小哥、兮颜,等/向导/到了,我们就出
发..........”
被吴三省/称作‘小哥’的张起灵,沉闷的说道:“嗯!”
吴邪/压/下/心底的一丝丝酸涩的不开心,走/上/前/跟小哥/套/近乎的说道:“嗨!我们
又见面了.......”
小哥看了吴邪一眼之后,淡漠的扭/过了头,看着窗外、天边的云朵,对吴邪和High少/不
/予/理会..........
High少/猜测道:“他好像不/记/得我们了........”
兮颜‘亲昵’的抚了抚/吴邪的脸颊,安抚道:“他/性/格/比/较/冷漠了一些,大概熟悉
了........就会好起来的,别委屈了,好不好?”
吴邪/语气‘酸/溜溜’地说道:“我有那么小/心/眼儿/吗?哼!” o( ̄ヘ ̄*o)
兮颜十分/配/合的说道:“是是是,当然是你这个‘小可爱’最好了呀!”
吴邪虽然心里因为兮颜安/慰/自己的一番话,挺/开心、挺/甜蜜的,但是,这位‘小哥’
对自己的那份‘危/机/感’却/并没有消失。
所以,吴邪转/身/对吴三省询问道:“三叔,那个人什么来/头?”
吴三省/直/言道:“我也不知道,长沙朋友介绍的,他们叫他‘小哥’。”
吴邪喃喃道:“小哥?我看应该叫他‘闷油瓶’还差不多。”
High少/小声嘀咕道:“你确定不是在吃醋?”
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传/进了几人的耳朵,那个老汉/冲/着餐馆里,喊道:“三爷?”
吴三省走出小餐馆,对那个/赶/着牛车的老/汉/出声询问道:“你是李伯?”
李伯/笑呵呵的说道:“是是是,我来晚了,去找牛车了,找牛车/去了.......”
吴三省随和的说道:“那准备出发吧!”
李伯/应/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