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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离一一死一一别一一薨 ...

  •   第二章:离一一死一一别一一薨

      三个月过后

      "伯阳,能不能,再陪我一会?"李椿似叹息的说,也许他早就料到了今日一别的结果。

      "……,再见。"赵熙最终也只送了他这一句。

      赵熙终是追查到了李椿作奸犯科的证据,呈上朝廷,李椿锒铛入狱,京师中替李椿说情的达数十人,赵熙始终没有听取。

      任凭你再一手遮天,但证据犹存。证据不是赵熙所找,但是谁敢说赵熙没有一份责任?

      李椿这回没有豪华版牢房了,他不似一般的贪官,一但落马,便郁郁不得志而终,他住在满是蛇虫鼠蚁又潮湿的牢房里,每日吃的不是家常小菜,只是最普通的,冷掉了的馒头稀粥,但他不在意,活得依旧像是在他那豪华的府邸,笑得恣意,唯一一点不同寻常的,他要求见赵熙一面。

      赵熙听到看守牢房的人传话,放下了手中正在处理的卷宗,沉默良久,终是拒绝了这个要求。

      当时赵王病重,皇上亲自去看望赵王,问他有什么临终遗愿,赵王曰:"我与李椿十几年的交情了,如今他犯了罪,那位县令要杀他,我只希望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皇上说:"官吏就是要守法,法律不可不遵,你可以再提别的要求。"赵王一听这话,没有再说什么了,赵王逝后。

      李椿相继亡故,一干官员受到牵连,李椿亡故那天,让人给赵熙捎去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我李椿……虽作奸犯科的多,但我对你从未有过一分虚情,一点假意。"只是你不信,我这一颗真心也只能埋入尘埃。

      下人谈及那天时,说道,赵大人一整天都在房里,没有出过门。

      这一年,赵熙三十五岁,升任平原太守,离开了这个县,离开了那个他们曾经共同待过的地方,平原有很多盗贼,赵熙与其他各郡共同追捕他们,杀了他们的大帅,余党受株连的有好几千人。赵熙意外得知,这些出力最大,贡献最大郡的人原先都是受命于李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上书时写道:"恶人做了坏事只要惩罚本人就行,可以把无辜的人全都搬迁到京城附近的郡里。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把那批人安置到别的郡。后来赵憙推荐有善行的人,诛杀铲除坏人。后来青州闹蝗虫闹得很厉害,这些蝗虫一进入平原郡就死了,平原境内连年丰收,百姓都歌颂赵熙时。

      赵熙却立于一人墓碑前,"这批草药就是你当年特意施种,专防蝗虫,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我这样也算是完成你的遗愿了吧,这批人就是你当初一直保护的村民,被大盗怂恿加之又失去你这个恩人才会想报复朝廷从而偷盗,如今他们也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了,若是当年我对你也有这种耐心该有多好。"

      "你偷偷贩盐,为的是山里边的老百性不致于穷困到买不起盐。"

      "你贩地,因为许多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你给了他们一个家。"

      "你想活着,是因为你想给他们一口饭吃。"

      "你也不是因为什么受朝中官员打圧才辞的官,只是因为有迫不得已要做的事,才离开了高官厚禄。"

      "赵王病危,其实是皇上暗箱操作的后果,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到了皇室及朝廷大贵族的利益,才招至杀身之祸。所谓的当地百姓十分害怕李官,其实也是皇帝悄悄下令传的罢了。"

      "我这辈子,只看错过一人,那便是你,我终才是那真正作奸犯科,为虎作伥之人,当初又有何颜面责怪你。"

      泪水从眼眶掉落,打落到地上荒草。
      泠然的风吹来,赵熙在他的墓前,从朝阳站到了星夜升起,却乃不舍得离开,"子霁,让我再陪你一会儿,就一会儿……"他一人自言自语,竟也不觉闷。

      一杯清酒,
      惟敬一人。
      一梦醉酒,
      梦了无痕。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永平二十七年,赵熙拜任大尉,皇上赐其爵位为候,以利名诱惑其交出李椿的印信与财物,赵熙没有答应,他从来没有忘过那个改变了他的人。

      建初五年,赵熙病重,皇上亲自前去探视,再次希望能打探出李椿信印的下落。赵熙一言不发,等赵熙薨,皇上亲自前去临吊,试图再次问起印信下落,其儿子也什么都不说。这一年赵熙八十四岁,谧号正侯。

      多讽刺啊,这本不属于我的荣耀。

      帝王崩后,太子继位,又是一清明盛世,李椿的朋友才带着李椿的印信与财物交予赵熙收养的儿子。因为李椿在请赵熙到自家中小住三月前,便已经把印信与财物及事物,都交与信得过的朋友并叮嘱他,现任皇帝死后,才可以把印信拿出交予赵熙或赵熙儿子。所以皇帝抄家时,才什么钱财证据都没有找到。

      李椿为何不直接交给赵熙?李椿友也曾问过李椿这个问题,李椿:"他太正直了,这个印信与钱财放他那 ,他绝不会轻易交给皇上,但他也势必会受到害死自己良知所煎熬,所以李椿才没有直接的把印信给赵熙。

      李椿友"我与他相识许久,他也并非是那种什么苦也吃不起的人,早年时,他什么苦没有吃过,痛失双亲,流离颠沛,风餐露宿,牢狱之灾,若不是为了麻痹皇帝,让皇帝误以为他把钱都用在了修缮府邸上,而并非拿出了一大半去救济难民,这李府也就看着雕梁画栋,极尽奢侈,实则除了有人住的房子,其余房子的柱心早已被腐蚀一空,浮华,只有表像。"

      因为自这宅子建成,那些不住人的房间都不会修,这也是李椿把赵县令安排在自己周围房间里的原因,如果住在别处,难不保明天就挂了,虽说不住人的地方不修缮,但明面上乃有一大笔支出,正是李椿拿去救济了,而这一笔修缮的钱,是由朝廷支出的,当初也一同被呈上去作为为"贪"的证据。

      李椿友与赵熙儿子谈起为何李椿对赵熙如此照顾时……

      更始三年,楚王阴谋叛乱,此事交由郡审理。

      第二年,朝中推举赵熙,任命他为楚郡太守处理这事。当时受到楚王供辞所牵连收押的有数千人,皇帝十分愤怒,导致官吏追查不得不十分急迫,被捕的人很多都因痛苦不堪而屈招,惨死的人很多。赵熙到郡后,不进官府,先去审查案件,查出那些没有明确证据的犯人,列条上奏,要求放他们出狱。

      地方官叩头力争,认为这是偏袒附和反叛之人,在法律上是同罪,不同意他的做法,其实是因为某个地方官想弄死一个人,但又不好亲自动手,只好趁这次大案件,把这个人的名字也写入了抓捕名单里头,不料后来上头派来赵熙。

      赵熙说:“如果有不符合实情的,我自当承担罪责,不会因此连累你们。”他分条详细上奏。

      皇帝立即批复同意,因此有四百多家得以出狱,其中一人,便是李椿……

      赵熙离去后,李椿立于山坡前,遥望京师,你给予我的恩情,我自当相报。

      此后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如今
      犹忆往昔"官人,汝自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离一一死一一别一一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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