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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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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口总是坐着一只猫,但偶尔也在院子里,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跑来的。我猜他大概是只公猫吧...他浑身都是雪白的毛,冬天的时候,几乎在雪地里都找不到他。他的眼睛很奇怪,一只是蓝色,一只是黄色。我不知道他多少岁,我只记得从我记事开始起,他就已经在那里了。他总是盯着我看,我就再看回去,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时间一长,我就累了。
我问娘:“门口的那只猫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
娘笑着摸着我的头说:“傻孩子,他哪有在看你。是你太喜欢那只猫了。
我才不喜欢他。满身都是白毛。一点也不好看。但我依旧认定他是在盯着我看。
我让娘把他赶走,娘不肯,还给我说大道理。唠唠叨叨。我家下人竟然也喜欢他,没办法,我也只好罢休,不敢再提。可我还是看不惯他,常常把脏水泼到他身上。他看看我然后抖抖毛,竖起尾巴狼狈的躲了起来。我终于高兴。看着他逃跑的方向哈哈大笑。
这时娘走过来站在我身后,问:“冰霖”我停止大笑,吃惊转头。“娘?”“什么事这么高兴?”我脸一红,摇摇头跑掉了。赶快跑去练功,生怕娘再来追问。
娘在我身后轻轻的摇头,微笑。当然,我并不知道。
那只猫还是不停的出现在我家宅院门口盯着我看。尽管我还是,偷偷欺负他,他也没有消失跑掉。好像是守候什么东西,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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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总是让我练武功,我并不喜欢。爹说:男孩子要有气概,要有能压倒别人的气魄,才会令人敬佩,受人尊敬。才不会被别人看不起,踩在脚底下。可我从来都不相信他的那番“鬼话”,依仗着爹的权势,谁会看不起我?
我爹,黎傲天,曾是战场上带兵打仗的大将军。当年人称“佐殿将军”。他血洒沙场数十年。后天立了大功回到京城。但朝中大臣们害怕爹兵权过大会谋反,纷纷上书皇上。出于无奈,皇上也只好削了爹的兵权,但加官进爵,让爹做了王爷,赐予数不尽的金银。大概是皇上也觉得愧对爹,所以赏赐的金银一年比一年多。
其实,皇上之所以做这些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娘,何玖凝。也就是黎夫人。是皇上的姐姐。当年他们成亲时,别人都说他们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当然,我也继承了他们的“优良传统”,长得极其俊美。
娘本来要去找皇上理论,爹却把娘拦下了,说:“算了,皇上也是不得已为之。皇上能这样对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却看出爹眼中明显的不甘和失望。我赫然发现,老将军的眼角也有了褶皱,依旧锐利的眼神怎么也掩藏不住苍老的痕迹。
爹老了。
在家怡享天年的老爹自然闲下心来教训我。逼我练功。我从小就怕他,不敢有半点违背。一天下来总是腰酸背痛,苦不堪言。回到房里倒在床上就昏昏睡去,连饭也不想吃。
练功也就罢了,爹竟然还要我背书。什么《四书》、《五经》云云…幸好我不是女子,不然一定还要学琴、棋、书、画、女红什么的。我宁愿练功也不愿学那些极其文雅的东西。总觉得那些东西会让我变成柔弱书生,娘娘腔。爹好像也比较注重男子气概和内涵,便没有逼我去学。只是每天让我练功,读书,读书,练功… …循环往复。
直到长大以后,我才渐渐发现,爹当时对我的严厉是多么令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