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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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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按道理来说这张脸应该让我过目不忘才对,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友人、对手、同事、生意伙伴?寒暄的、示好的、报仇的?难道是上星期被我撬走客户那家?当时确实有点心虚。
我正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对方见我不言语继续说“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这人认人比较差,记性也不好,请问你是?”
“我是润……天……,张润天,很久以前我们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张润天?很久以前?高中、初中、小学?”
“算是世交吧!令尊和家父是好友,还给我们订过亲。”
“还有这事?”
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按我家的传统,我爸同意我妈都不能同意,我妈不同意,这事就没有意义。难道是喝多了?老爷子也不怎么喝酒?
“好说、好说,这事要是真的,也充分体现他俩的好关系。有意思,有意思。”我打哈哈。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认识、接触一下。”他认真到。
我从头捋一下今天的流程,我相亲没成、吃火锅、吃多了到旁边的博物馆闲逛、偶遇一个帅哥、说是和我是娃娃亲、要求认识、接触一下。骗子!
“那个好说啊!我先回去问问我爸认不认识你和你爸再说啊!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小跑离开。跑到安全距离,不由得感慨,这社会真是发展得日新月异,骗术层出不穷,可惜了这脸蛋,看在他长得不错的份上,姐原谅他!
我打车大概半小时后到家,拿钥匙开了门,看见门边多了一双男式皮鞋。一伸头,吓了一跳,那个张润天居然坐在沙发上和我爸闲聊。我记得自己离开博物馆马上打车离开,一路顺利的全是绿灯,难道还有近道?出租车坑我,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不对,上次公司组织去过就是这个道,公司也坑人?
“回来啦!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同学的儿子,姓张。这是我姑娘。”我爸介绍。
“你走的哪条路,这么快?我们刚在博物馆见过?”我不禁开口问他。
“近路,比较顺利。”他答道。
“你真是我爸故交的儿子?我以为你是骗子呢!出现的太突然。爸,你真认识他爸?”我颇疑惑。
“有点印象,小学同学。”我爸略微思索一下。
“小学同学!少说50多年了,你确认你记得住?”我吃惊道。
“看上去又不傻,无缘无故能联系我们?应该是吧!”他点点头。
“可能是骗子,现在电视上骗人的多啊!尤其对你这种老头。不认识也敢让人家进门?”我马上跳起来。
我们聊得起劲,基本忽略了坐在旁边的张润天,不得不说这人涵养颇好,被当成骗子讨论,也面不改色,笑意盈盈,一直耐心等到我们讨论结束,“今天没有提前知会就冒昧上门是在下的不是。改天再正式拜会。叨扰。”
“你等会。”我叫住他,回头对我爸说,“他说你和他爸订过娃娃亲。不对,你和他爸替我和他订过娃娃亲。要和我认识、接触。”
“我怎么不记得!要是当初真的要订,也是我儿子和他闺女。你是女孩,不知道他家小子以后什么德行,怎么能订?”
“家父确实说过伯父您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孩子一定很优秀的,要是能结秦晋之好是最好了。只是凌小姐说笑了,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定娃娃亲,真幽默。”对方语气平静、面带微笑、娓娓道来。
看他无辜的表情我都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么年轻开始记忆力消退?真悲哀,我开始自怨自艾。不对,怎么可能!这家伙一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
“不对,你亲口说的,还要认识、接触我。”我脱口而出。
“凌小姐说笑了,我只是说两家认识,在下不是孟浪之徒,刚认识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他很严肃,眼睛里闪着笑意。
“这孩子,虽说小张长得帅点,你嫁出去困难点,想主动认识人家就直说,还不好意思。”老头一脸了然。
“不是,我……”我想解释。
“姑娘的心意在下明了了,也是家父的心愿。伯父放心,在下绝不是孟浪之徒,只要凌小姐愿意,在下也愿意试试。”一本正经。
“在下、在下,你以为你穿越啊!装什么格调。谁想跟你怎么着!”我赶紧澄清。
他微笑起身告辞。
此后此人又来拜访几次,每次都带着很多礼物,不是很贵重却是很合老人的心意,在街上“偶遇”几次,每次都保持适当距离,让你想发火却挑不出任何毛病!时间长了,居然习惯了生活中他的出现。
“模样不错,也是老乡,人家就是来看看咱们嘛!你来日方长,要是真是不错我看可以,你也老大不小。”
这个两面派,居然拉拢了我爸!
这一次他又一次拜访,和我谈市场形势,和父亲下棋。我进屋换了一套便服,他抬头看看我,目光聚焦在我脖子上,
“这个吊坠很特别。”
“这个吗!说来真有些特别,觅儿她妈生她之前,遇到一个高人,把当时家里情况说的很准,说这胎定是女孩,说她以后会如何,还说送给她一个吊坠,说是戴上就能平平安安、百事顺遂。一开始不信的,后来陆续验证了很多事,我们就信了。说来也奇怪,这吊坠她小时候带着合适,长大了居然也合适,像是跟着人长似的。我们看像是鸟羽毛的形状。”我爸解释。
“这是凤凰羽毛。”他突然说。
我低头看看,凤凰羽毛?故弄玄虚,“你见过凤凰?”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老爸板起脸。
“见过。”他认真的说,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他接着说“画上。”原来如此,就知道他在扯淡。
“不过,凤为雄,女孩子带着凤的羽毛与自身阴柔相冲,却平添了阳刚之气,不见得有利运气倒是容易冲撞本体,而且让女孩子颇似男孩子。”他开始胡说八道。
“有道理,你看她哪点像个女孩子,难怪嫁不出去。”老爸深以为然。
“你胡说。”我将信将疑。
“那你想想你自己过去就知道了,起码不利婚姻,谁愿意和一个有着阳刚之气的女孩子在一起。”他接着说。
真的?好像有些道理,这么多年,一个二个失败正常,都这样,可能真是有问题。我思考了一下,摘下吊坠,放到盒子里。见状,那张润天笑了笑,我觉得他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真是奇怪。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除了那个在博物馆偶遇,从此经常在我家出现的张润天,我又在大街闲逛的时候遇到一个怪人。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这天日头有点大,我戴着墨镜、左手拿着冰淇淋、右手扇着风,正在步行街上四处观望,突然撞到一人身上,冰淇淋正好抹在他的胸口。
“抱歉、抱歉。”可惜我的哈根达斯。
来人没说话,“不好意思啊!没注意!”又不说话,我抬起头。
真是命犯桃花,又是帅哥一枚,张润天是温文尔雅,这位则是丰毅俊朗,此时他漂亮的丹凤眼挑起,嘴唇抿着,像是极大的不愉快。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么出挑,这么小气,扣分。
“你的项链呢?”他突然一句。
我朝他身后看看,没人;朝四下看看,没人。
“问你呢!”他手指着我的胸前。我赶紧双手抱胸,流氓?真是人不可貌相。
刚想转身跑“你的凤凰羽毛吊坠呢?”他接着问。
他怎么知道我有个吊坠?
“我认识你吗?”我颇为疑惑。
“凌觅儿,戊戌年霜降日生,本应百花凋零的时节,却开的异常好。”他突然说。
我生的那年是暖冬,专家也觉得极为奇怪,导致的后果就是我虽是霜降日出生,百花却是怒放,反常及妖,我妈却觉得女孩似花是好兆头。
“吊坠是我给你母亲的。”他接着说。
“你个骗子,大白天糊弄谁呢?”我抡起包砸他一下马上跑开。
几十年前给我妈吊坠,那他现在起码五、六十岁,但他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真是当骗子也不称职。